第65章又是永恒之淚?
跟著夜千塵回家,喬錦始終低著頭,腦海里不斷閃現(xiàn)齊天耀老婆臉上痛苦的表情。
在餐桌上時,試了幾次,終于開口,“我們……結(jié)束這種關(guān)系吧。我受不了了?!?br/>
“哦?”夜千塵手在空中一頓,“我們是哪種關(guān)系?”
“見不得光的情人關(guān)系,我不愿意再做受人唾棄的小三?!?br/>
“哼!”冷哼一聲,夜千塵不屑地看了她一眼,“我們從來不是這種關(guān)系。我們是債主和欠債人的關(guān)系,除非你將債務(wù)還完,否則,關(guān)系就不可能結(jié)束?!?br/>
身體霎時僵住,猶如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從外涼到內(nèi)。
是呀,一開始他們就是這種關(guān)系,她怎么會自作多情,說是情人關(guān)系呢?在他眼中,她從來都夠不上情人的資格。
欣賞著她的面色變幻,夜千塵若有所思道,“不如我們來玩一個游戲,你若贏了,債務(wù)一筆勾銷,放你自由,你若輸了,就呆在我身邊,直到你還完債務(wù)的那天?!?br/>
“什么游戲?”雖然知道他不會輕易放過她,但有希望,總是好的。
“你追我!追到我,就算你贏?!?br/>
喬錦啞然,汗顏道,“你先跑……”
“……”夜千塵鷹隼般的眼神射向她,“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怎么算追到你?”喬錦心里罵著變態(tài),這算什么游戲。
“我答應(yīng)做你男朋友時,就算你贏?!?br/>
“……要是你一直不答應(yīng)呢?”
“看你本事。玩不玩,隨便你。”
思量了片刻,喬錦像下了天大的決心,“好!但是我有個條件,明天起,我要去上班,還有,我以后要住在以前租的房子里。還有……不準(zhǔn)碰我!”
夜千塵揚起嘴角,心情似乎頗好,“沒問題,去換衣服!”
“干什么?”
“在游戲開始前,去參加公司的周年慶?!?br/>
“我不……”
“別忘了,你是夜氏的員工!”
這是個無法反駁的理由,因此在夜千塵的監(jiān)督下,喬錦盛裝出席了夜氏的周年慶晚會。
在車上的時候,他還給她一條項鏈,命令她不準(zhǔn)取下來。
王雅君身體不適,今天沒有出席。
秦杰將她介紹給新的設(shè)計部總監(jiān)劉妍和同事,作為一個從未出現(xiàn)過的下屬,加上公司的傳言,劉妍對她并無好感。
其他同事更是,笑容滿面,心中已經(jīng)將她逼視了個透。
部分同事,已經(jīng)開始竊竊私語。
“那不是喬錦嗎?這么久沒上班,這會兒倒是爭著來露臉?!?br/>
“小聲點,聽說是和夜總一起來的?!?br/>
“切,敢做還不讓人說么?夜總也是玩玩她而已,誰也不傻,放著云小姐這么有家世的女人不要?!?br/>
“可不是么?云小姐都到公司找她了,不知道還怎么好意思來丟人現(xiàn)眼?!?br/>
“少說幾句吧,好歹是同事,抬頭不見低頭見?!?br/>
喬錦自嘲地笑了笑,心里將夜千塵罵了個夠。
要了一杯香檳,獨自走到?jīng)]人的角落,心不在焉地瞧著窗外的高樓,神情落寞。
一個婀娜窈窕的身影款款過來,優(yōu)雅地在她對面坐下。
“劉總監(jiān)。”喬錦客氣地點點頭。
“嗯?!眲㈠蛄艘豢诩t酒,“我看過你之前的設(shè)計方案,還不錯。”
“劉總監(jiān)過獎了?!?br/>
“我不是在和你客氣?!眲㈠?,“我不管公司的傳言,也不管你和夜總的關(guān)系,我只看你有沒有讓我滿意的能力。如果沒有,我不會留情的。”
喬錦笑笑,能和她如此對話,倒說明劉妍是個不錯的人,“爭取不讓劉總監(jiān)失望?!?br/>
“那我就拭目以待?!睙o意中瞥到喬錦脖子上的項鏈,劉妍表情凝固了片刻,心中掀起驚濤駭浪,繼而若有所思地望著窗外。
全世界女人為之瘋狂的永恒之淚啊。
“夜總到了!”
不知道誰喊了一聲,只見會場入口處,聚光燈下,夜千塵修長挺拔豐神俊逸,貼身的定制手工西服將他的氣質(zhì)簽到好處地襯托出來,渾身上下,散發(fā)著天生的王者之氣。
搭在他手腕處的,是一只纖細(xì)白皙精致優(yōu)雅的手。
穿著及地白色禮服的云舒媛和夜千塵手挽手一起出現(xiàn),頓時引發(fā)無數(shù)尖叫。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項鏈。
“是永恒之淚!”
隨著這一聲驚叫,全場的目光都聚焦在云舒媛的脖子的項鏈上。
“永恒之淚!價值10億美元的永恒之淚!”
有人因為目睹了稀世珍寶,激動得哭了起來。
“天哪,云小姐太幸福了!夜總對云小姐太好了!”
艷羨的目光悉數(shù)落到云舒媛身上。
云舒媛面帶笑意,優(yōu)雅地向眾人揮著手,將所有人艷羨的目光得意地收下。
挽著夜千塵的手,更緊了。
下意識地捂住自己的項鏈,喬錦怒氣叢生。她的項鏈,和云舒媛的一模一樣,原來是永恒之淚啊。
永恒之淚,世上僅有一條,云舒媛有一條,那么自己脖子上的,必定是假的。
夜千塵到底多討厭她,至于用這種辦法來羞辱她。
劉妍無聲地抿了一口酒,露出了然的神情,心下對喬錦生出無限同情。
家花無香,始終是名正言順的。
野花妖艷,終是上不了臺面。
喬錦白皙的臉兀自漲紅,手尷尬地伸向后頸,想把項鏈取下來。
這時夜千塵已經(jīng)走到了主席臺。
“喬錦,將我的演講稿拿來?!?br/>
擴(kuò)音器將他的聲音傳到了會場的每個角落。
似乎擔(dān)心喬錦找不到,清越的聲音繼續(xù)道,“在你包里?!?br/>
黑著臉,喬錦來不及取下項鏈,在包里果然翻出一頁折疊的紙。
她十分肯定夜千塵就是要讓她出丑,夜千塵是誰,講幾句話還需要演講稿?
在很多人曖昧的眼神下,她硬著頭皮向主席臺走去。
夜總的演講稿在她包里,說明了什么?
云舒媛面上凝著僵硬的笑容,眼里閃過一抹狠毒,賤人,看你還能活過幾天。
將那頁紙用力地扔給他,小聲嘀咕道,“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時候放進(jìn)來的……”
“出門的時候我放進(jìn)去的?!?br/>
下面的人聽不到喬錦的聲音,卻通過擴(kuò)音器將夜千塵的聽得真切,而他的話,竟像是向喬錦溫柔的解釋。
下面的人再也忍不住,頓時交頭接耳竊竊私語起來。
“不要臉,竟然和夜總同居了?!?br/>
“云小姐還在這里,夜總也太不把她放在眼里了。”
“和夜總有什么關(guān)系,肯定是喬錦纏著夜總的?!?br/>
“呀,你們看,喬錦脖子上的,為什么也是永恒之淚?”眼尖的人發(fā)現(xiàn)端倪,像揭發(fā)罪犯,大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