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后果不堪設(shè)想。
喬晨晨心中恨極,她咬著牙瞪著江日瑩,卻還得在大家面前維持形象:“時間不早了,我明天還有事就先回了?!?br/>
江日瑩輕笑,在喬晨晨看來,這笑聲中更多的則是譏諷。
她一走,對何俞不熟的林嘉茉只高冷的點點頭,轉(zhuǎn)身走進了病房。
江日瑩挎著包,沖眾人微微一笑,有意提高音量:“走吧,我們再說下病人情況?!?br/>
“江小姐,這邊請?!焙斡犷h首,帶著她走進了辦公室,門打開著,誰路過都能看到里面的情況。
坐在熟悉的位置上,何俞才徹底放松下來,他喝了口茶安安心,轉(zhuǎn)頭問道:“小瑩,你今兒來找我是有事?”
江日瑩抿抿嘴角:“上次于美美只是問了你那些嗎?”
“是啊。”何俞點頭,神情自然,“她那天傷口感染,有些發(fā)熱,我們也沒說更多?!?br/>
“那她這幾天有沒有什么異常的動靜?”江日瑩試圖舉例,“比如說打電話打了很長時間?”
何俞神情為難:“我也沒有天天盯著她,不過我看到的時候,她都在安安靜靜的養(yǎng)傷,和護士站的好多人關(guān)系處的可好!”
“是嗎?”江日瑩瞇了瞇眸子,她還想接著往下問,辜北寒忽然打了電話過來,她心中莫名,歉意的對何俞笑笑,轉(zhuǎn)頭出去接了電話。
“在哪兒?”電話里,男人聲音低沉,帶著磁性。
江日瑩靠在墻上:“于美美住的醫(yī)院。”
“怎么跑去哪兒了?”辜北寒眼中更冷,“是辜旭東找你麻煩了嗎?”
“沒有?!苯宅撊嗳囝~角,“有點事過來找了何俞一趟,怎么了,你有事嗎?”
“辜家有宴會。”辜北寒聽著何俞的名字,心中微微不悅,“在那兒等我,我現(xiàn)在去接你。”
江日瑩嗯了聲,回了辦公室:“不好意思,家里臨時有事,我就先回了?!?br/>
“沒事沒事?!焙斡釠]搞清她今兒來的目的,“有事再給我打電話就是了?!?br/>
江日瑩點頭,轉(zhuǎn)頭走了出去等在大廳。
辜北寒沒讓她等多久,不過十幾分鐘,車就停在了門口。
江日瑩早就將Rya
打發(fā)了回去,這會兒爬上他的車,系著安全帶:“之前也沒聽到消息啊,怎么突然有宴會了?”
“是臨時舉辦的?!惫急焙曇魩е畾?。
江日瑩動作一頓,她轉(zhuǎn)頭看看男人的側(cè)臉,揚眉:“公司今天不順利?”
辜北寒搖首,神情更冷了些。
江日瑩眨眨眼,剛打電話的時候還好好的啊,她突然記起件事,臉上笑意濃了濃。
她保持了沉默,直到紅綠燈前,她才忽然湊到了辜北寒面前:“因為我來見何俞,你吃醋了?”
“沒有?!狈裾J(rèn)的聲音硬邦邦的。
江日瑩悶笑,如果他不是這副神情,她就真信了:“于美美向何俞打探過我家里的情況,我有些放心不下就過去問了幾句,前后都不超五分鐘?!?br/>
她掃了眼紅燈的秒數(shù),湊過去在男人唇角印下一吻,軟軟道:“不生氣了好不好?”
辜北寒雙眼灼灼,他攥緊了她的手,半晌,才低低的嗯了聲。
根本不知道把男人招惹到的江日瑩悠閑的靠在座椅上:“宴會幾點開始?”
“還有半個小時。”辜北寒指指后面放著的盒子,“先去造型室,晚點也沒事?!?br/>
江日瑩頷首,一個小時后,車停在了辜家面前。
江日瑩搭著男人的手下車,門前已經(jīng)停了不少豪車,她余光掃視一圈,正巧和一個人對上。
林嘉茉?
她腳頓了頓,笑容依舊不變。
辜旭東居然會同意讓她來?
“小瑩?!惫急焙疽馑厣?,“我和張總有個合同要談,一起?”
江日瑩彎彎唇,指指禮物:“不了,我去把禮物先送給阿姨?!?br/>
辜北寒左右環(huán)視一圈,微微頷首:“去了在那兒等我?!?br/>
江日瑩松開手,看著他向人群中走去。
“難得一見啊,你居然一個人站在這兒?!绷旨诬該u晃著酒杯走過來,“辜總不帶你談生意了?”
江日瑩面無表情的看著她:“讓開?!?br/>
“江小姐急什么?”林嘉茉輕笑,“剛在醫(yī)院人多,我都還沒來得及跟江小姐你說說話呢?!?br/>
“我怎么不知道我們之間有什么好說的?”江日瑩手中拿著禮物,微微凝眉,視線有些不耐。
林嘉茉背對著門口,不察身后的動靜,她輕輕一笑:“美美現(xiàn)在還在醫(yī)院,聽說是江小姐把她送過去的?!?br/>
“我問美美怎么受的傷她也不說,不知道江小姐知不知道什么內(nèi)幕?”
“林嘉茉?!苯宅撦p敲下禮盒,“你知不知道這是什么場合?”
“什么場合?”林嘉茉眨眨眼,絲毫沒有壓低聲音的意思,“江小姐,美美身體已經(jīng)成那樣了,你怎么還有心情想著其他事呢?”
“旭東在醫(yī)院照顧美美,我知道你不放心北寒,但是……”
聽她有意要將于美美和辜家兄弟扯上關(guān)系,江日瑩看著她,深度懷疑到底該去醫(yī)院的人是誰。
林嘉茉看起來,也不像是這么沒腦子的人啊。
若是平時,她早就抽身走人了,可如今,她冷下臉:“林嘉茉,你到底姓林,辜家的事就不勞你多管了?!?br/>
“我和美美是多年的好友,見她如今這樣,我又怎么放的下心來?”林嘉茉嘆了口氣,故作發(fā)愁。
見已經(jīng)有人注意到了這邊,江日瑩神情更冷,她寒著面孔:“放不下心就去醫(yī)院,來這兒做什么?”
她逼近林嘉茉,一字一句道:“這兒是辜家的地盤,不是你裝瘋賣傻的舞臺,請你注意自己的身份!”
辜家,也是辜北寒的家。
她自然不會任由人潑臟水,落面子。
若真任由林嘉茉這么說下去,天知道她能在眾人面前說出什么驚天地泣鬼神的話。
“說的不錯。”辜夫人早已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林小姐,旭東想提拔你才給了你這次的請?zhí)?,還請林小姐自重才好?!?br/>
林嘉茉不知她何時站在了身后,一時臉色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