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旋的余地?”
張如玉開口問道:“這是什么意思?”
沈晨開口說道:“我們買入的貴金屬,是加了杠桿的。不然不可能有這么高的利潤存在。杠桿是借貸中心提供的,他會收取我們收益的百分之五。當(dāng)然,如果沒有收益而一直賠進去的話,一直到本金賠光為止,借貸中心會自動拋售我們手上的貴金屬股份為他自己止損?!?br/>
“但如果我們始終往里面繼續(xù)追加資金,就能保證借貸中心不會拋售,所以我們就還有等待價格回暖的余地。”
張如玉似懂非懂的聽著沈晨的話,這些杠桿啊,拋售啊什么的名詞,他根本就是一知半解,但他大概想通了沈晨接下來會怎么操作。
“是要繼續(xù)向里面追加款項的意思?”張如玉這么琢磨著。
他的眼神始終盯在電腦屏幕上,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這樣集中過注意力了。
沈晨當(dāng)然留意到了張如玉的眼神,而這種渴求的眼神也恰恰說明了張如玉在偷師的做法,雖然此時收益分紅下來不過是幾十萬而已,但這種操作經(jīng)驗卻是難以求得到的。
不過就算知道張如玉在偷學(xué),沈晨也要如常操作,甚至要更加清楚的將自己的操作演示給張如玉看。
張如玉學(xué)習(xí)的越快,就能越早的讓自己從這個角色之中脫離出去。
而張如玉自己進行操作的話,那就要他自負盈虧了,到那個時候,鍋當(dāng)然要他自己背上。
……
沈晨將剩余的三百萬本金又往里面扔進去了五十萬。
而張如玉看著沈晨的操作,好奇的問道:“五十萬?是不是少了點?如果繼續(xù)跌下去這五十萬不是沒的特別快嗎?”
沈晨點了點頭,開口說道:“如果繼續(xù)跌下去,別說五十萬了,就是三百萬也一樣沒的很快,既然要平倉止損,那當(dāng)然是要一點點的試探進去,如果它繼續(xù)下跌,那我就再買入五十萬……”
“這樣的話當(dāng)價格回暖的時候,多多少少也能賺回來一點。”
“會回暖嗎?”張如玉有些擔(dān)心的問道。
“當(dāng)然會。”沈晨的眉毛凝的很緊,他一點頭說道:“鉻金屬的價格可以接受一時間的浮動,但如果長時間保持這么低的價格,那世界上不少商家都要虧到吐血了?!?br/>
“而且東家也不可能讓這個價格一直跌下去?!?br/>
“他要割韭菜,也得讓韭菜有點養(yǎng)分才能長的快。”
張如玉又是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他不是很清楚沈晨在說什么,但這并不耽誤他了解到按照能維穩(wěn)的最低價格繼續(xù)投入的操作。
價格下跌的趨勢有了變化,從近乎于垂直一樣的下落,變得漸漸平緩了起來。
“誒,你看這是不是要回暖了?”張如玉指著價格曲線問道:“咱們是不是可以再買一些了?這樣不是會賺的更多?”
沈晨笑了笑,點了點頭:“如果真的是回暖,那的確會賺的更多,但東家的操作并不會這么簡單,因為在努力平倉的不只有我們。這一段時間的平穩(wěn)甚至是輕微的回暖,可以說是在騙?!?br/>
“是東家再看誰先沉不住氣?!?br/>
“當(dāng)然,如果撞大運的話,也有可能就這么漲回去了也不一定?!?br/>
張如玉又學(xué)到了一招。
止損之后不要輕易將資金投入,要繼續(xù)觀望下去。
……
……
另外一邊,李玉聽著沈晨的解釋,嘴角抹過了一絲笑容。
“老三可真行啊,說的頭頭是道的。”
“這幾天的努力也沒白費,現(xiàn)在就看張如玉那小子能不能沉得住氣了?!?br/>
正這么想著的時候,李玉的手機響了起來。
“這時候是誰打電話來?”
他眉頭一皺,從口袋里面拿出了手機。
看到屏幕上的那個名字,李玉立馬開口囑咐徐正道:“保持穩(wěn)定上下浮動,不管那邊怎么說哦,你都保證價格不便,一切等我回來!”
徐正呆呆的哦了一聲,然后回過了頭去。
李玉幾乎是奪門而出,按下了接聽鍵。
在電話那邊傳出來了一個十分陰沉的男性聲音:“李先生,您委托我查的事情,我已經(jīng)查的差不多了。您看什么時候有時間,咱們見一面我把材料整理好了交給你?!?br/>
李玉問道:“這么快就都查好了?”
那邊開口道:“這在他們那個圈子里面并不是什么秘密。您付的價高,我也就如實與您說了,那都是一群亡命徒,都是一些為了利益什么都肯做的家伙,如果您要是想動他們,那可得多雇幾個保鏢了?!?br/>
李玉的表情有些凝重,他沉吟了片刻才繼續(xù)開口:“你找到的這些資料……對上訴有幫助嗎?”
那邊嘿嘿的笑了兩聲,然后說道:“這要看你找什么樣的律師了,不過咱們國內(nèi)的律師能發(fā)揮的作用也不大,還是得看法官怎么說。不過……”
“不過什么?”
“如果要是能在喀納斯山上找到確鑿的爆破證據(jù),我想這可以說是一個十分有利的證據(jù)說明是有人想要陷害被告?!蹦沁呌质切α藘陕?,開口道:“只是找這樣的證據(jù),就要另外交錢了李先生?!?br/>
李玉皺了皺眉頭,開口說道:“錢不是問題。三天之內(nèi)那個爆破的證據(jù)能找到嗎?還有五天就開庭,我怕時間不是很夠?!?br/>
“這您不用擔(dān)心,畢竟咱們也不只有一次上訴機會?!?br/>
“那就越快越好了?!崩钣裾f道:“我會把錢打給你,這件事情辦好還有謝禮?!?br/>
“就是喜歡您這樣的主顧,大方?!蹦撬郊覀商降脑捳Z之中不經(jīng)意間就能流露出來陰狠的意思,根本和常規(guī)的偵探形象是兩碼事,但這個男人可是上京市里面最有能耐的家伙了。
“好的石偵探,那其他的等今晚上見面在說好了。”
在掛斷電話之前,這個石偵探再度開口道:“李先生,我知道您是想要把那個小子給洗了冤屈,但現(xiàn)在的情況是他在牢里根本是一副認罪了的態(tài)度,就算你能救他出來,他也未必想出來啊……”
李玉沉默了片刻,然后開口說道:“盡人事吧?!?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