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一幀聞到公狼口中噴出熱氣帶著一股刺鼻腥味,可是她已經完全沒有力氣掙脫開公狼有力的前爪,暈,姐這一下是真要成為這頭死丑狼的大餐了,媽的,死狼臭狼丑狼,姐畫個圈圈詛咒你,畫個巨大的圈圈詛咒你,祝你永遠都再也抓不住羊,唉,姐自從穿越以來也過了不少威風的日子,只是可惜還沒有找到如意郎君,和其他穿越美眉一樣體驗和古代帥男談戀愛的美好滋味,算了,姐命中沒有這朵桃花,袁一幀閉上眼睛,等著死亡的來臨,可是等了半天,公狼都只是死死地按著她而遲遲沒有下口,袁一幀看見公狼的眼睛死死瞪著哈利?漢姆,那種眼神,像是警告威脅,又似乎帶著一種談判性的平和,
哈利?漢姆明白,公狼的確是在和自己談判,它那充滿血絲的眼神分明就是在告訴哈利?漢姆,“如果你敢殺死我的愛侶,那么我也將殺死你的女伴,最好我們都放過對方,從此井水不犯河水,”哈利?漢姆試探性地放下匕首,他看見公狼也馬上把自己的左爪從袁一幀的胸口拿下,哈利?漢姆會心地一笑,對公狼投來善意的目光,他從母狼的背上下來,公狼也很快把自己的右爪從袁一幀的胸口拿下,袁一幀迅速地爬起來想要跑到哈利?漢姆,不了褲腿的一腳卻被公狼死死咬住,哈利?漢姆見狀同公狼目光交匯,同時放開架在母狼頸脖處的匕首,讓它走到公狼一邊,同時袁一幀也回到了哈利?漢姆的一邊,哈利?漢姆依舊不敢大意,他仍然緊握著匕首,因為狼是傳說中最愛背信棄義的家伙,可是公狼狼只是用兇惡的眼神瞪著哈利?漢姆和袁一幀,護著母狼一步步倒退,最后一轉身消失在叢林之中,
“嗚嗚嗚嗚……”袁一幀驚嚇過度,等一切恢復過來,突然后怕無比,忍不住放聲大哭起來,
“一幀,沒有事情了,一切平安,我們都很好,”哈利?漢姆拍拍袁一幀的肩膀,笑著安慰她說,“看你的身上有很多傷口,我來給你治一治,”說著他重新點燃篝火,熊旺旺的火光再次讓他清晰地看清楚袁一幀的臉,他看得有些失神,
“你怎么了,”袁一幀看他傻呆呆的摸樣,很當心是不是剛才惡狼把他嚇呆了,
“哦,我來給你看看傷口,”哈利?漢姆說著從斜掛包中拿出幾根野草,不用說那就是草藥田七,他照舊放在嘴里嚼成草渣滓,然后敷在袁一幀的傷口之上,“這樣傷口就不會發(fā)炎,要是發(fā)炎可不得了,要知道阿莫西林是很難得的,”
“阿莫西林,現在就有這個藥了,有什么稀奇,我們藥店里面到處都是,”袁一幀說,想在生活中一個頭痛嗓子痛的,醫(yī)生不都開盒阿莫西林消炎藥,又便宜效果又好,
“不要瞎吹牛,現在整個世界都缺少這種神奇的消炎藥,如果你們藥店到處都是,那你們中國可就發(fā)財了,”哈利?漢姆不相信地說,阿莫西林是一種剛剛研制的新藥,由于歐洲戰(zhàn)亂,阿莫西林已經供不應求,哪里是藥店就可以隨便買到的,
哦,姐一時糊涂,忘記這是落后的十九世紀初,
兩人正在談話間,突然兩只狼有從樹林中竄了出來,四只眼睛依舊放著叫人望而生畏的綠光,
“不守信約的畜生,”哈利?漢姆怒罵一聲噌地站起,迅速從懷中掏出匕首,護在袁一幀的身前,
狼來了,狼真的來了,袁一幀見到狼又回來,眼前一陣眩暈,
可是兩只狼并沒有想剛才一樣殺氣騰騰,而是十分乖巧地走到哈利?漢姆的腳前首先匍匐下來,伸出舌頭舔著哈利?漢姆和袁一幀的腳,然后公狼又伸出左前腿放在哈利?漢姆面前,哈利?漢姆一看,公狼左前腿的中間關節(jié)處的一道傷口已經潰爛,還留著惡臭的膿,原來狼是來求助的,“這兩個家伙,原來一直在附近頭看著我們,見我給你療傷,也想我給它療傷,”哈利?漢姆對袁一幀說,他大大松了一口氣,“我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我就幫幫你吧,”說著哈利?漢姆仔細給公狼清洗傷口,剔去爛肉,并且同樣用田七敷上用繃帶綁好,“好了,過幾天你的腿就會和從前一樣,”哈利?漢姆拍著公狼的腦袋說,
兩頭狼繞著哈利?漢姆和袁一幀跑了好幾圈,并同時仰頭發(fā)出一聲長嘯,那種聲音雖然表示一種友好,可是袁一幀卻聽的全身發(fā)毛,兩頭狼最后又繞著兩個人跑了幾圈,相互追逐著鉆入叢林中不見了蹤影,
媽啊,這就是狼啊,和人類一樣有感情、有智慧的狼啊,袁一幀和哈利?漢姆不禁同時感慨,“你說他們是不是一對好夫妻,”哈利?漢姆問袁一幀,
“是啊,狼是最忠貞動物,可比見異思遷的人類好多了,”袁一幀說,
“我可絕對不是見異思遷的人,我絕對和狼一樣忠貞,”哈利?漢姆說,
“那你也和狼一樣黑心腸嗎,”袁一幀笑著問,無論什么樣的男子都會騙女人說自己忠貞,
“哦,不,狼的心腸絕對不是黑的,否則我可以解剖給你看,”哈利?漢姆還真是三句話不理醫(yī)學老本行,
袁一幀一笑,轉移話題說:“天都亮了,我們得快點京城去,把哪那壞家伙交給衙門,”
化劍此時已經吃飽了四處都是的鮮嫩野草,歡天喜地地蹦達到袁一幀跟前,歡快的鳴叫著,似乎在告訴主人自己身體素質極高,傷口已無大礙,可以為主人效力了,
而此時孫蘭紹也醒了,他想爬起來,可是怎么樣也做不到,后背生疼,他依稀記得昨夜夢見有個毛茸茸的東西添自己的臉,然后自己嚇得一跳,蹦起來就給它一腳,然后又昏了,“怎么會做這么奇怪的夢啊,我的嗎的,我的背疼死了,都是那個該死的畜生敢踹爺,咦,誰給我上了夾板,真是謝謝他,”
“讓馬兒馱著那個壞蛋,不然他是到不了衙門的,”哈利?漢姆說,
“袁一幀見情形非常同意哈利?漢姆,她和哈利?漢姆試圖將孫蘭紹抬上馬背,可是化劍死活不允許,蹦來蹦去就是不讓孫蘭紹上馬,袁一幀沒有辦法,她摸摸馬的鬃毛說:“好乖乖,你現在拖著他去衙門,好把這個壞蛋定罪問斬,為你報仇,乖乖聽話哦,”
化劍似乎聽懂了主人的,立即不再蹦跶,并且主動跪倒在地,好讓袁一幀和哈利?漢姆把孫蘭紹抬到它的背上,孫蘭紹趴在馬背上不停的**,并且一直惡狠狠地盯著袁一幀,心中暗忖,怎么碰到這個丫頭片子爺就這么倒霉呢,
今兒和昨天沒有什么區(qū)別,一樣的艷陽高照,可是在袁一幀看來已經是日新月異,一天差點兩次喪命,有那個倒霉鬼會這樣倒霉,還是姐命大福大八字硬,還有耶穌顯靈,派個金發(fā)碧眼的帥哥洋小子來幫我,不然姐真的死無葬身之地,快快來人,把孫蘭紹拿下,整個北京都是姐的地盤,害怕衙門的老爺不認識姐嗎,
衙門老爺一看兩個人,一男一女,一中一洋,抬著一個上著夾板的病人,三都是灰頭土臉,“何人何事,”衙門老爺的官威不小,說話更是惜字如金,
“你膽子還不小啊,我叫袁一幀,當今的公主,你看見本公主還不下跪,”袁一幀昨天一天憋屈死了,今天可好好好抖抖威風,
“你是中國的公主,”哈利?漢姆眼中滿是詫異,“怪不得,怪不得……如此高貴,”
“公主殿下,下官失禮,”衙門老爺這一驚非同小可,“拜見公主,公主千歲千歲千千歲,”等他磕完頭卻又后悔起來,那拿來丫頭片子說自己公主,老爺我怎么就可以隨隨便便相信
哈哈哈,姐終于又回到風光的日子,袁一幀指著孫蘭紹說:“他是個強盜,我在街上玩兒,他看我衣著華麗,貪圖我的錢財,意圖將我謀財害命,你們馬上把他斃了,好消我心頭之恨,”
“下官一定照公主說的做,只是今此案下官必須立案審查,如果事情屬實下官方才敢行刑,請公主給下官一天時間,下官好將事情查清楚,”衙門老爺留了一個心眼,
“我可以證明,她說的都是真的,”“我可以證明,這是真的,”哈利?漢姆說,
“你是不相信本公主,好好好,那就叫皇上親自對你說,你先把他關起來,本公主明日再來,”袁一幀說完頭也不回地就走了,丟下滿腹狐疑的衙門老爺,不敢信又不敢不信,只要先乖乖將孫蘭紹收押在監(jiān),
袁一幀和哈利?漢姆一同走出衙門,哈利?漢姆再次問道:“你真的是中國的公主嗎,”
“誰還騙你,姐行得正,做的穩(wěn),就是當今皇上的千金公主袁一幀,”袁一幀很牛地說,
“那我真是有幸三生能見到中國高貴的公主,”哈利?漢姆說,
“什么高貴不高貴的,都是一樣的窮苦大眾,”袁一幀說,什么公主啊,秋后的蚱蜢蹦不到幾尺高了,很快就要倒臺成為平民百姓,袁一幀看看太陽已接近正午,自己消失一天還不知道溫家亂成什么樣子,老袁的寶貝不知道送來沒有,還是趕緊回家看看,“我還有點事情要回家了,你也辛苦了一夜,也早點回去休息,”
“我從來也沒有見過這樣謙遜的公主,呵呵呵……很高興認識你,以后……以后我還能去找你嗎,”哈利?漢姆有些不好意思地問,
“當然了,我家住在……”唉,姐得離開溫家創(chuàng)業(yè)去,以后還不知道住哪兒呢,地址不好說,“你住在哪兒,我可以去找你啊,”
“我在瑪利亞醫(yī)院,你可以去哪兒找哈利?漢姆醫(yī)生,一定要去找我哦,”哈利?漢姆高興地說,
“一定,先這樣,我家中還有事情,必須走了,最好還是要好好謝謝你,不然的話我可真就死了,“袁一幀再次對哈利?漢姆表示感謝,
“你不必謝我,因為沒有一個英倫騎士會看見一個美麗的黑發(fā)姑娘陷與危難而不出手相助,哪怕冒著生命的危險,”哈利?漢姆的一句話充滿了騎士的無畏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