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之安擺正了看熱鬧的態(tài)度,瞬間就不著急了,謝青暨看著他的轉變,總覺得有蹊蹺。
不過在謝青暨的印象里,彥公子就是一個十分正板的人,說話做事都是比較認真的那種,若是別人,根據(jù)之安的反應,還會有些疑惑。
但是…如果對方是彥公子,一時間就不知道該不該懷疑他了…
蘇衍歌在他們面前,經(jīng)營的形象,就是一個溫文爾雅,處事認真的公子形象,這種“開玩笑”的事情,還真是難得一見。
“先生,有話不妨直說,我…我都受的住?!?br/>
陸之韞看她一臉糾結,總覺得心急如焚,事情就這么難說嗎?莫不是又衍生出了其他的情況?
看他如此急迫,蘇衍歌終究是不忍心,還是不逗他了,于是嘆了口氣,突然笑道:
“沈姑娘有知覺了…她,她能感覺到疼痛了…
這么一來,就說明我的方法有用,她只要安靜修養(yǎng),也就沒什么問題了。”
“嫣兒…嫣兒沒事?!”
陸之韞聽到這個答案,一時間有些晃神,虛驚一場,虛驚一場…
“小姐沒事!小姐沒事!是真的,是真的吧,先生!”
玉兒沒忍住,湊到蘇衍歌努力確認著,得到的是蘇衍歌的點頭肯定。
“進去…進去看,看看嫣兒…”
陸之韞現(xiàn)在的心情很復雜,不知道應該怎么表達,踉蹌了一下,這才又穩(wěn)住身子,急急忙忙的進了屋里去…
玉兒自然也是激動不已,二話不說就跟在陸之韞后面,進去了。
“阿彥,感覺怎么樣?”
看到人走了,陸之安這才笑瞇瞇的走上前去,詢問。
“其實,挺高興的,最起碼知道,沈姑娘可以恢復正常了…我,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br/>
蘇衍歌倒是不知道該怎么形容自己的真實心情,激動,又有些復雜,涌上來,不知道該怎么表達了才是。
她就是覺得,自己做的事情是對的,還好…還好自己沒有退縮,還好…機緣巧合之下,自己會下定決心,給沈嫣醫(yī)治。
雖然自己一開始并沒有什么把握,不過,這個結果,也就很好的給自己反饋了情況,說明自己沒有做錯。
“彥公子…所以,方才一臉嚴肅,感情是糊弄人的?!”
謝青暨終于是找到了空檔,湊上前去,微微瞇了瞇眼看著面前的人。
常風也是走到跟前,有些意味深長的看著蘇衍歌笑道:
“在我印象里,彥公子可是有一說一的人,沒想到,居然也有調(diào)皮的心理。
大意了,竟然被彥公子給捉弄了…嘖嘖嘖…”
“咳…我只是覺得,氣氛太壓抑,想找個辦法,活躍一下…最起碼,這種告知答案的效果,我覺得比直接說出來…更刺激。”
蘇衍歌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看謝青暨,似乎是覺得自己這樣,也戲弄了他們幾個。
突然想起來身側站著的陸之安,他,會不會也這么想呢?
蘇衍歌一時間就有些尷尬,不會連帶著把王爺也給捉弄了吧?
“之安…你…”蘇衍歌思來想去,還是覺得主動開口問一下比較好,不過不敢看陸之安的表情,眼神有些飄忽不定。
“這一點…我覺得我還是比較了解阿彥的。”
仿佛是知道她想問什么,還不等她開口,陸之安就直接給了答案。
“啊…”蘇衍歌反倒是愣了一下,沒想到可以這么干脆。
不過,自己的小把戲居然被王爺一萬給看穿了,那…當他用一個旁觀者身份看著自己的時候,可以想象,自己的行為是多么的幼稚。
“阿彥不必覺得不好意思,偶爾調(diào)節(jié)一下氣氛,也是好的。
而且…青暨他們,哪里有那么的脆弱,他們的臉皮可比你想象中的承受能力強,肯定不會覺得你是在捉弄他們,所以阿彥不要有什么心理負擔就是了?!?br/>
陸之安看到她做了這種較為幼稚的事情以后,居然開始不好意思一直想著跟他們道歉,就覺得有些心疼。
“之安,你這話可就不對了,這不是變著相說我們臉皮厚嗎?!”
常風第一時間就聽出來了陸之安調(diào)侃他們的話,于是直接打斷反駁他:
“你不能有了新歡就忘了舊愛呀,好歹我也是跟你相處的十幾年的,我到底哪里比彥公子差了?
好吧,雖然我承認彥公子確實長得比我好看?!?br/>
“咳咳…”常風說這話也只是調(diào)侃他們,并沒有別的意思,可是這話聽到蘇衍歌的耳朵里,直接讓她把自己嗆到了。
“你亂說什么呀,你有什么好難過的,居然被阿彥捉弄到了,就說明還是不夠了解阿彥,真正應該難過的是暗夜才是,不過都是些表面兄弟罷了!”
陸之安聽這話也并不惱,甚至還有些高興,不過看到阿彥多少還有些窘迫的表情,主動開口替她解圍。
“那自然是沒有你們朝夕相處親密無間了解的多呀,若是也讓我跟彥公子多接觸接觸,那我肯定了解的不比你少。”
謝青暨在這種事情上還是跟常風站同一條線的,畢竟他們知道陸之安現(xiàn)在肯定不會站在他們那邊,所以他們兩個難兄難弟要主動抱團取暖。
“你說如果我將這話,不小心傳給將軍聽,將軍會怎么想你的會不會覺得你這個人太輕浮了?”
陸之安絲毫不生氣,反而抬手摩挲著下巴,似乎是在鄭重考慮著什么,說話也是半思考著。
“我想來想去,還是覺得這件事情是常風的錯?!?br/>
謝青暨立馬倒戈,不帶一絲猶豫,甚至讓常風直接石化當場。
“青暨,你這人也太沒骨氣了!之安,怎么可能不為著你以后的幸福著想,他就是乍你的,沒想到你還真著了他的道。”
常風一臉鄙夷的說道,似乎覺得謝青暨太容易認慫了,聽到將軍的名字就沒辦法再強硬下去:
“將軍現(xiàn)在又沒在這里,怎么可能知道這件事情,青暨啊,我現(xiàn)在真的很擔心你以后的家庭地位現(xiàn)在都這般,那以后到家中還得了?!”
常風其實也只是調(diào)侃他兩句,并沒有真正的說看不起謝青暨這樣做,謝青暨心里雖然清楚自己的好兄弟,只是說說而已,但是卻十分認真的回答到:
“我不能表面一套背地一套,表面什么樣子,背地也自然要什么樣子,正經(jīng)人一定要什么時候都正經(jīng),不能兩面三刀。
俗話說的好,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若是哪日遇到將軍的共同好友,一不留神就將這種調(diào)侃的話說了出去,再傳到將軍的耳朵里,將軍保不齊會對我的好感下降,甚至覺得我只是一個登徒子,到時候再想挽回可就難上加難了,所以我要時時刻刻的注意自己的言行。”
“咳咳…”蘇衍歌沒忍住,咳嗽了兩聲。
謝公子這話,如果不是自己知道,他沒有調(diào)查過底細,還以為這話是專門說給自己聽的,因為確實有點像是故意說給自己聽的。
“阿彥不必理會,他們平日里就這樣沒個正形?!?br/>
陸之安還以為蘇衍歌是不好意思,于是再次開口安慰她。
“我沒事的,我覺得這樣相處也挺好的,比較自在,總比那…勾心斗角來的自由?!?br/>
蘇衍歌搖了搖頭,微笑道,她確實還是比較喜歡這樣的相處環(huán)境的,不用想那么多,事情比較自在。
“我們都是朋友,阿彥有什么想說的,想做的事情大可以告訴我們,不用再像以前那樣生疏,我們都認識這么久了,若是在同以前那樣拘謹,那我覺得相處了這么多的日子,都是白相處了。”
看她并沒有再繼續(xù)剛才的情緒,陸之安也是趁機對她叮囑道。
他就是比較擔心阿彥還是處在一種拘謹?shù)臓顟B(tài)里,不愿意太容易融入到他們這個圈子里來,這樣的話什么時候才能跟阿彥真正的交心呢?
他希望若是遇到困難或者是危險,阿彥第一個想到的人能是自己,因為自己是能給她安全感的人。
而不是說遇到什么事情,阿彥都第一個想瞞著自己,不愿意告訴自己,生怕帶來什么麻煩。
“彥公子,其實之安就是一個外冷內(nèi)熱的人,相處了這么久,我覺得你多少對我們也都有些了解。
我覺得之安對你確實是真心的,所以以后遇到什么事情,有什么不容易解決的事,你也可以告訴我。
不用覺得麻煩,既然之安認定你,覺得你好,那我們就相信他的眼光,并且這么多天的相處,我們也有自己的判斷。
所以以后有什么事情你大可告訴我,我都會去幫你的?!?br/>
謝青暨也知道,蘇衍歌是一個不太善于表達的人,總是遇到事情就藏在心里。
既然陸之安先開了這個頭,先說了這些表態(tài)的話,那么他們這些把蘇衍歌當成朋友的人,自然也不能落下。
“彥公子,雖然我的本事沒有他們兩個強大,但若是有誰欺負你,你可以讓我替你出頭,我一定把他打的滿地找牙,給你解氣!”
常風是最后一個開口的,但是也真誠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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