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想說了?!绷_蘭頭也沒回的去洗漱,“別以為我不知道,”
進了臥室,羅蘭乖乖地躺到床上,潔白的骨鏈順著床單悉悉索索的爬上他的腳踝,向上蜿蜒。
羅蘭伸手按住,自己脫下了衣服:“親愛的不要扯,我脫就是?!币路欢喟?扯了可惜。
維恩一把按住他的雙手,壓在頭頂:“我覺得對于激怒我,你比任何人都有心得。”
羅蘭沒有回答,只是仰頭吻上他的蒼白無色的唇角。
“沉默是反對還是堅持?”維恩冷笑,“我只是不想收拾你!”
“親愛的,我決定了,就不改變?!绷_蘭微笑道,“浪費在這種事上的時間太多了一點,當然,如果我來2、4、6你來1、3、5,我也是不會反對的。”
“你明知道我身上帶著黑暗之主的傳承,上你一次你就廢了!”維恩冷冷道,當然,更重要的是,他懶……
“其實這種事情?!绷_蘭從枕頭下摸出一個小巴掌大的密封袋口袋,“很好解決!”
維恩蓋上他的手掌,那保險套瞬間就灰飛煙滅:“我再警告你一次:我不喜歡我們之間隔著任何東西!”
羅蘭擁抱了親愛的:“那你隨便吧?!本S恩吻上他的唇,伸手按住他的鼻翼,親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下,才悠然放開:“我們打個賭,怎么樣?”
“什么賭?”羅蘭任維恩隨意啃咬?!叭绻褚鼓隳軋猿值阶詈蟛?射,我就答應你。若不行,就乖乖去把那玩意燒掉!”低頭維恩知道羅蘭的個性是真真的牽著不走打著倒退,但也不是不能處理。
羅蘭沉默了一下,抬頭:“好,不過附加一個,我也會出手,我們誰先投降,誰就算輸?!?br/>
哼,老婆身上有哪幾個弱點他一清二楚,只要他一上,保證老婆三分鐘內(nèi)投降。
“好?!本S恩點頭答應,但就在羅蘭準備出手時,卻見他的身體瞬間如雪花般消融,化成一具精致雪白的骨架。骨頭微微歪了一下,眼里的魂火一跳一跳,竟然露出了微笑的意思:“親愛的,我們繼續(xù)吧?!?br/>
羅蘭神情一滯,弱弱道:“親愛的,你作弊……”
“不是做弊,是做你哦?!睙o數(shù)潔白的鎖鏈將他雙手捆綁在頭頂,骨頭微笑著張嘴,露出完整的牙面,低頭在腿根的嫩肉里用力一咬。
羅蘭動作一僵,本能地夾緊了雙腿,維恩冷哼一聲,尖銳的指骨在他腿上劃出一條紅痕,心念一轉(zhuǎn),兩條鎖鏈狠狠拉開,幾乎成了一字型,將對方的隱蔽之地,完全暴露在他眼前。指尖劃過兩個小球,向來被服侍習慣的維恩有點不知從何下手。雖然羅蘭的技術不錯,可是……他看了下自己的骨爪,事關性福,不小心弄傷的話壓力太大。至于嘴……算了,更危險,而且現(xiàn)在沒舌頭他也舒服不起來。
他看著床上那用藍眸安靜地凝視自己的男人,幾乎就想答應他了。
把持?。?br/>
維恩伸手,白骨深入柔軟的后/穴,微勾手指,徹骨的冰冷幾乎讓羅蘭戰(zhàn)栗起來,他咬住下唇,止下了險些溢出的□。
再加入一根手指,那指骨尖銳,就是維恩動作略輕,也是敏感至極。
維恩小心地指開他的□,仔細摸索,終于找到一點平坦微硬的所以在,用力一按,羅蘭偏過頭,默默流淚,他可以說維恩把他戳的好痛嗎?
維恩似乎也不耐煩了:“你自己讓他站起來!”
羅蘭搖頭:“親愛的,有事好商量……嗯……”
維恩用力擴張三指,打斷了他的言語,后/穴充斥著骨骼冰冷的硬度,卻又進來另外的異物,卻是骨鏈在手指下深入擠進更深的體內(nèi),內(nèi)壁緊緊攪著,不停的抽搐。
“親愛的,認輸,我就放開?!本S恩在他耳邊輕聲道。
“我覺得會贏……不過親愛的你可以輕一點嗎?好痛?!毕蛳卤挥昧噭樱_蘭低沉的音線里也略微帶了一絲顫音。柔軟的腸壁被冰冷的骨骼充斥,卻自動分泌出透明的腸/液,順著骨鏈滑落。
羅蘭覺得很冷,從后面一直冰到頭頂,反復的沖擊下又覺得很熱,灼熱的欲/望焚燒著他僅剩的清明,維恩的氣息包裹住他的全身。在維恩期待的目光里,那東西,也緩緩起身。
羅蘭的東西不小,站直時更是讓人滿意,柱/頭下方帶著一絲不規(guī)則的縫合痕跡,那是上次不小心割起的花邊。被飽滿的尖段印出一撐的越加明顯。
只是就算如此,尖段只有一點細小的水澤,沒有釋放。
骨鏈纏繞上勃/起的物體,分開成細小的分支,卡主鈴/口,探入前端的空洞,微一攪拌。
羅蘭的身體幾乎半彈起來,被鎖鏈死死拉住,只能抓緊床單,大口喘息。
核心被按壓,被束縛的分/身卻仍舊冒出絲絲白色的液體。細小的骨鏈仿佛不知休止一般,順著四肢纏繞上脖頸,羅蘭的乳/尖被維恩潔白的指骨捏住,輕輕按壓,重重掐住,按出曖昧的痕跡骨骼順著脖頸向上,深入嘴中,玩弄戲耍著羅蘭的舌頭,來不及吞咽的唾液順著嘴角滑落,劃過鎖骨,順著鎖鏈來到乳/頭。
羅蘭偏過頭,腳尖也倦縮起來,掙扎想到逃離這困境。
“還是不認輸嗎?”維恩低聲一笑,猛然抽出鎖鏈,帶出一絲血痕,羅蘭的身體幾乎被冷汗浸透,金發(fā)濕濕地沾在額頭,卻仍是微微搖頭。
“那,我就繼續(xù)了?!本S恩伸出骨爪,抽出一根腿骨,雖然他身形較瘦,但關節(jié)的前端也有人拳頭粗細,“你說,你吃的下嗎?”
羅蘭微微縮了一下:“親愛的,可以換小腿后邊的腓骨嗎……這個大了一點……”
“認輸就好?!本S恩將前段抵在他身后那略微紅腫,無法關閉的地方。僅僅是一個尖端,就已經(jīng)完全堵住了入口。
羅蘭沉默了一下,閉上眼睛。
維恩捅了進去。
身下的男人如同一條垂死的魚,拼命掙扎,被他死死壓住,旋轉(zhuǎn)著捅入內(nèi)里,腸里緊緊絞住,才時一半,男人幾乎整個身體都痛的抽蓄起來。
也覺得到了極限,維恩停下手,開始向處抽出。
出來更是艱難,當抽出時,男人的眼神幾乎渙散開來。
“還不認輸嗎?呵?!本S恩溫柔地親了下的他的臉頰,一根小指骨穿過他的□,流出的血色沾在他潔白的膚色上,竟別樣的艷麗。
“親愛的,你覺得受的起幾塊脊柱骨呢?不要怕哦,我會把外邊的骨棘去掉,親愛的,試一試?”
羅蘭本能搖頭。
“那認輸嗎?”
搖頭。
維恩取下脊骨,撫平骨棘:“我們從上邊開始。”
一截、兩截。
羅蘭死撐著不吭聲。
三截,四截。
羅蘭目光里帶著哀求,卻依然沒有點頭。
五截時,他的眼角安靜地滑下一滴淚水,卻依然沒有開口。
“再不認輸,我可以就灌水泥了。”維恩在他耳邊輕輕咬了一口。
羅蘭還是搖頭。
維恩還真不敢下手,于是開始玩別的。
一夜下來,羅蘭充分顯示了他那堅定到極限的意志,當天亮起魚肚白時,維恩不得不承認這場賭他輸了。
放開后的羅蘭安靜地躺上在床上,身上全是慘不忍睹的痕跡。
維恩心略虛。把被子給他蓋好,然后主動去把計劃表貼上。
再把身上當過道具的骨頭通通灰灰掉,重做了一副,變成正常人,爬進被子里抱著羅蘭一起睡了。
只不過沒有多久,就被手機吵醒了。
看號,咦,居然是他姐。
那女人也會給他電話?維恩翻了個身,按下電話。
“維蕓,什么事情?”
“說過多少次了,叫姐!”對面是一位女子清亮微帶沙啞的嗓音。
“別廢話了,什么事?”維恩不耐地道。
“五一媽媽是不是讓你回去?”女子小聲地問。
“是啊。”
“好的,那你給我開門吧,我在你家門口?!?br/>
維恩皺眉,披上衣服鎖好臥室,去打開房門。
那是一名二十出頭,長發(fā)用一根水鉆簪子簡單盤起的女子,一身淺白單衣,優(yōu)雅地靠在門邊,見他出來,伸手就去拎他耳朵。
維恩熟練地拍掉:“發(fā)什么瘋!”
“為了通風報信啊?!睒蔷S蕓扯著他的爪子坐到沙發(fā)上,“來來,讓我好好看看親愛的弟弟?!?br/>
“別鬧!”維恩本能地放出鎖鏈,把面前的爪子綁了個結結實實。
“反了!”樓維蕓大怒。
維恩收回鎖鏈:“現(xiàn)在還想欺負我,做夢!”
“嘖,變成超人了么?!睒蔷S蕓一把扯住鎖鏈,“哪學的?”
“你好像一點也不吃驚?”想嚇到對方的維恩覺得很是無趣。
“得了,外公派人過來給母親匯報你被什么畫皮之類的吃了,讓母親小心還派來了保鏢。”維蕓聳聳肩膀,“你姐可是過來通風報信的。剛剛確定你還是我弟就成。你是什么情況?修真還是被外星人選中了?”
“膽子真不小。”維恩把頭取下來抱在胸口,向她眨了下眼睛,“那現(xiàn)在呢?”
“……”被嚇慘的美女半天才回過神來,撲到維恩懷里猛哭,“搞錯沒有……原來我弟弟是鬼……誰害了你,姐姐給你報仇……”
“別哭了?!本S恩有點悻悻地,他的姐姐從小就喜歡欺負他,搶他的東西,他也因此從不喊她姐姐,但現(xiàn)在看來,其實好像也沒那么討厭了。
這時,羅蘭穿著睡衣打開房門。
維恩一愣,美女也抬起頭。
維恩本能地把美女推出去。
羅蘭低下頭,把門關上,反鎖。
“羅蘭,你聽我解釋!”維恩直接從墻里撲進去。
美女目瞪口呆,剛剛那擁有健美身材的帥哥真心帥,比萊戈拉斯還迷人,但最重要的是那一身被□的痕跡……臥槽,真的是人不可貌相,我弟弟變鬼不但拐到帥哥而且居然還是攻!是攻!瞎我的眼,明明是小受美弱受的身板啊,反差真心一點也不萌!
好吧,漸漸冷靜下來的美女開始理清眼前的思路。
第一個重點:弟弟在搞基。
雖然她是一名喜歡*的同人女,但是她萌僅僅限于二次元,從來沒YY過家人,也不希望這中事發(fā)生在弟弟身上,哪怕弟弟長的再漂亮。華國社會沒有那么寬容,家里也沒那么容易接受。
當然,那位外國帥哥的國家如果比較開放,那倒還過的去。
第二個重點:弟弟出事了。
雖然弟弟嚇到了她,但那種傲嬌和死宅的態(tài)度,是弟弟沒錯。
弟弟還活著,雖然不知道是以哪種形式。
這事無論如何也要弄清楚。雖然還是弟弟,但她敢肯定,弟弟發(fā)生了非常多的事情。
第三個重點——她看著墻上的生活計劃:我對弟弟的戀人,第一印象還算滿意……
*
維恩在羅蘭面前說盡了好話,反復聲明那是自己的姐姐我對你一心一意??菔癄€山無棱之類的昨天晚上是我過分了我不對你不要生氣不要來那天那種冷戰(zhàn)啊啊——。
羅蘭就是沒有反應,只是安靜地穿好衣服,準備出去。
維恩命令對方好好休息這些事我做然后出門反鎖收走鑰匙。
羅蘭看著門板,其實他只想穿好衣服去招待客人。
這時,內(nèi)心猛然一動,一種充盈而神圣的波動在心中回蕩,那是光輝之主的召喚。
“吾主?”羅蘭問,“有事?”
“等會有人來找你,你就說也無法連接光輝之主的神恩了?!?br/>
會找我,還和吾主有關,羅蘭瞬間明白:“陛下,那名死亡騎士怎么了?”
“他說還欠地球上一個人的承諾。要完成才能回歸神國。”
“然后呢?”
“我以為他是去把老婆娶回來?!惫廨x之主淡淡道。
“然后呢?”
“他剛剛M我,說事情完成了?!惫廨x之主還是淡淡道。
“然后呢?”
“然后他說,衣服已經(jīng)還給人家,完成承諾了?!?br/>
“……”
(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