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了!彼麤]想到會這么失敗。
“我再讓人去熬一份,你先在這兒休息一下。”傅致遠說完后,就匆匆出了房門,顧小染連叫住他都沒來及。
其實她真的不是很餓,沒必要這么大費周章。
顧小染下了床,沿著之前的記憶走到廚房,可才走近就愣住了,那個在低頭洗米的人,不是傅致遠又是誰?
他旁邊還站了一個傭人,在粥要放上去煮的時候,忍不住湊過來調(diào)試火溫,“先生,剛開始要用大火,等熬得差不多了,再改用小火,這樣熬出來的粥才會細軟,粘稠,顧小姐一定……”
說著說著,她好像意識到什么,突然就往后退了一大步,隔出和傅致遠一大段的距離,嘴里還不斷的道著歉,“對不起先生,我剛才忘記了,對不起對不起!
之前的幾個傭人就是因為這個被辭退的,這兒的待遇很好,傅先生又是個很好的人,她不想才剛來不久就離開。
傅致遠沒說話,但蹙起的眉頭已經(jīng)顯視了他的不郁。
“傅總!鄙砗笸蝗挥腥私兴
傅致遠回過頭,只見顧小染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出房門朝他走了過來。
“不用麻煩了,時間不早了,我也該走了!彼戳艘幌聣ι系臅r間,已經(jīng)是下午了,無故曠了半天工,她還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怕手機被打爆,她連機都不敢開。
更何況,傅致遠也為她白白浪費這么長時間,她實在是過意不去。
“我已經(jīng)幫你請過假了,好好待在這里,不用擔(dān)心!备抵逻h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解釋了一句,但卻自動略過了傅斯遇知道她在他這兒的一系列反應(yīng)。
顧小染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尷尬。
她已經(jīng)用了很大的努力不去想起昨天這兩個男人對峙的場景,也很努力的去忽略傅斯遇昨天說過的那些話,但就算她再逃避,他們這幾個人的生活還是免不了有交集。
傅致遠應(yīng)該已經(jīng)知道她和傅斯遇的關(guān)系了,連姐姐的男人都搶,在外人的眼里,他是不是很討厭她。
“你先去沙發(fā)上坐一會,粥馬上就好了!备抵逻h說話的語氣依舊溫和,看不出一絲一毫的討厭之情。
顧小染抿了抿唇,最后還是什么都沒說,走到了沙發(fā)上坐下。
她的手上還攥著從臥室里拿出來的手機,猶豫了一下,她按下了開機鍵。
不如所料,才剛一開機,手機上的未接來電和未讀短信就已經(jīng)霸滿了整個手機屏幕,想都不用想,一定是傅斯遇。
她現(xiàn)在真是不想見到他,更不想聽到他的聲音。
昨晚,她明明都已經(jīng)做出豁出一切的準備,想要談清楚他們之間的問題。
他卻是不管不顧,將她壓倒在床上,用最親密的方式刺激著她的感官神經(jīng),一次又一次,蠻不講理。
直到她實在承受不住,在他的懷里昏死過去。
每一次都是這樣,他要怎樣就是怎樣,從來都不肯好好的聽她說話,更加不容許她離開他的管轄范圍分毫,哪怕一點,只是一點,也足夠他發(fā)狂。
可她這樣逃避又何嘗不是一種糟糕的解決辦法呢,無論如何,事情總要解決。
顧小染無奈的將手機拿在手里,剛想要回撥過去,手上的電話就突然響了起來。
她定睛一看,才發(fā)現(xiàn)是林歡歡。
昨天那件事情后,她就沒見過她了,后來更是得知她因為給傅斯遇下藥而被他的人綁了起來,不知道她現(xiàn)在是什么樣的狀況。
猶豫了一下,顧小染還是接了起來。
“顧小染,你是故意的是不是!”才一接通,電話那頭就傳來林歡歡憤怒的聲音。
“我怎么了?”顧小染蹙眉。
“呵,你還給我裝,那杯牛奶的事情你為什么不擔(dān)下來,顧小染,你表面說要把我介紹給傅斯遇,實際上是來耍著我玩對不對,你明明知道傅斯遇寵你寵得要命,絕對不可能隨隨便便看上別的女人,你還讓我去勾引他,你一開始存的就不是好心!”林歡歡只要想要那天在更衣室發(fā)生的事情,她滿腔的怒意就無法控制。
被這樣不分青紅皂白的一通亂斥,顧小染的聲音徹底冷了下來,“林歡歡,你說話注意一點,首先,那杯牛奶本來就是你設(shè)計的,不關(guān)我的事我為什么要擔(dān)下來,更何況,這個計劃事先就是你同意的,你自己想攀上他,至于能不能成功,全憑你個人本事,就算失敗了,也和我無關(guān)!
“最后,這件事情的后果,我已經(jīng)承擔(dān)了一半,剩下的請你自己承擔(dān)!鳖櫺∪菊f完就要掛斷電話。
“小染!”電話那頭的語氣突然軟了起來,“剛才是我說話太沖動了,你千萬別放在心上,我被關(guān)起來了,這兒好黑,好暗,接下來還不知道會被怎么樣,小染,你去跟傅斯遇說說,你去跟傅先生說說,讓他放了我好不好,現(xiàn)在就只有你能幫我了!
“這和我有關(guān)系嗎?”顧小染的語氣更加的冷淡,“我說過,這件事的后果,剩下來的全由你自己承擔(dān),更何況,我實在沒必要去幫一個差一點就置我于死地的人的忙!
更衣室的那件事情,誰都沒有那個動機,左思右想之下,就只有林歡歡。
毫無疑問,只要她死了,林歡歡就能有大把的時間乘虛而入,從而徹徹底底的取代她。
顧小染一直以為,林歡歡不過是耍點小心機而已,但現(xiàn)在看來,她想要的遠遠不止如此,而就因為她的貪婪,她差點凍死在更衣室。
再多年的情誼,這個朋友,她也不要了。
“小染!你不能這樣對我,更衣室的那件事情不是我做的!”陰謀被當(dāng)眾拆破,電話那頭的林歡歡仿佛漲紅了臉的大吼。
顧小染卻只冷冷一笑。
自己都還沒說什么,她這算不打自招?
顧小染并不想和她多說,只拿下手機就準備掛斷電話。
可電話那頭還傳來林歡歡的聲音,幾乎要沖出手機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