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別別”聽到徐良說要防火將車給燒了,司機的心里不由得一跳,連忙從車里面走了出來,然后低著頭不敢看面前的人,其實剛剛他就聽出來了,這個人就是剛剛給那個丫頭打電話的人,這讓司機不知道怎么面對他。
“你就是剛剛接我電話的人?”徐良走到司機的身邊打量著這個人,未免也太弱了吧。
“你知道的,我這個人最不喜歡說謊的人,所以你還是將這件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訴我,我想你才有活命的可能。”徐良用腳踢了踢司機,示意他快點說話。
“別別別殺我,我是好人,我是在這外面等丫頭的?!彼緳C聽到徐良很是陰沉的聲音,連忙求饒到。
“你在等丫頭?也就是說丫頭已經(jīng)進去了?”徐良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憤恨,但是不時對司機的。
“是的,我怕丫頭有危險,所以才在這里專門等著她?!闭f到這,徐良也知道從這人的口中問不出什么問題了,徐良揮揮手示意身后的人講這人抓起來,到時候等丫頭回來之后再做處理。
徐良接過手下遞過來的望遠鏡,觀察了一下附近的地形,這里方圓幾百里基本上都看不到人煙,只有一個看起來像是廢棄的工廠,根據(jù)司機的說法,丫頭已經(jīng)進去了差不多快要一個小時了,不知道現(xiàn)在里面的情況如何,真是為這丫頭擔心,但是沒有消息也許是好消息吧,畢竟丫頭一直都不普通。
想到這,徐良示意手下向前探查著,果然在丫頭的給的位置處見到了隱蔽在樹木間的狙擊手,這些人若是不仔細看的話,很有可能就會忽略,看來這一行人很不簡單,很有可能是部隊里出生的。
徐良示意自己的手下將那些人干掉,自己則是先走向那條小路。
本來徐良可以等自己的手下解決完這些人的時候再進去的,但是徐良等不了了,他實在是不怎么放心蘇墨一個人,雖然知道蘇墨很有本事。
就在徐良到達的時候,何卿也到達了,只不過何卿不是從小路走的,而是從工廠附近的稻田里橫穿過來,蘇墨只是將小路上的監(jiān)控發(fā)了過來,但是并不知道工廠附近到底有多少的人在把手著。
但是一路走來,何卿沒有發(fā)現(xiàn)一個人,由此可以看出來,這次想要抓丫頭的人并不怎么用心,這么明顯的可以逃跑的地方,竟然沒有設置任何的人員把守,這樣想著何卿放松了自己的腳步,因為他知道丫頭自己可以解決掉。
就在外面這些人在外面擔心的時候,蘇墨此時還想是陷入在幻境中一般,但是因為歡喜是靈體所以并不能從蘇墨的手上將鑰匙給拿過來,于是蘇墨也一直保持著將鑰匙遞出去的樣子沒有動作,這是歡喜和之前那個男人合作時說好的,因為歡喜只是負責將蘇墨藏要是的地方哄騙出來,至于鑰匙還是需要那個男人親自來取。
男人很是焦急地來到了工廠的外面,然后停住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冠,慢慢地將門推開走了進去。
只見他一進去就看見蘇墨似乎是閉著眼睛,保持著將鑰匙伸出來的樣子,男人看著蘇墨如此的樣子很是滿意地勾起嘴角,對著空氣說到:“看來我還是小看你了,你確實有這樣的本事…”說著,男子的眼中出現(xiàn)疑似詭譎,“只不過,我們的交易還沒有結束,現(xiàn)在你應該現(xiàn)身說說了吧嗎,從那個幻境里面這個丫頭有沒有告訴你,這把鑰匙到底應該怎么使用?!?br/>
歡喜這個時候其實與蘇墨算是建立了一層血盟,這個時候,聽到男人的話,歡喜就在識海里面和蘇墨進行著談話,蘇墨示意歡喜現(xiàn)出原形,只是單純地想要看看這個男人到底還有什么計劃,因為蘇墨根本就不相信這個男人所說的話,若是這個人不知道鑰匙到底怎么使用的話,就不會花這么多的心思來奪這把鑰匙了。
于是歡喜就突然現(xiàn)身了,男人見歡喜突然出現(xiàn),似乎受到的驚訝也不小,不著痕跡地倒退了幾步,然后看著歡喜。
“想要我把鑰匙的使用方法說出來,那么你就先告訴我怎么能夠讓我走出這個工廠的范圍?!睔g喜也不是一個會吃虧的主,畢竟這件事情是早就已經(jīng)商量好的,一人一鬼只見也只不過是互利互惠而已。
男人見歡喜這么不上道,但是見歡喜很是堅定的樣子,男人也不好說什么,畢竟這是之前的交易,可是他想到在走之前大哥所說的話,男人的眼中閃過一絲厲色,“好呀,我將那個東西給你,你再告訴我要是的使用方法?!?br/>
說著男人從自己的口袋中拿出一瓶液體,看起來很是惡心,還冒著黑色的氣泡,男子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容,讓人看得不寒而栗。
那個東西一拿出來,蘇墨就感覺到了一股很是邪惡的氣息,讓人很是不舒服,但是這股很是氣息很是熟悉,蘇墨在識海里就讓歡喜不要觸碰這東西,這東西根本就不是讓讓歡喜能夠脫離結界的東西,而是要讓歡喜完全魂飛魄散的。
歡喜聽到蘇墨的聲音,眼中一凝,但是面上還是讓人看不出什么變化。
歡喜勾起一抹笑容,“這就是你說的可以讓我脫離結界的東西?”歡喜裝作很是懷疑的樣子,問道,這個男人的身上有著她不能靠近的東西,所以歡喜才不敢現(xiàn)在就撕破臉皮,畢竟蘇墨還在這里,而男人的貼身保鏢站在門外面虎視眈眈的,歡喜不敢做任何的動作。
歡喜的懷疑在男人的意料之中,所以男人也沒有多說什么而是從口袋中拿出一樣東西,歡喜見,那是一個袋子,上面閃爍著金光,就算是歡喜也不由得避其光芒。
歡喜的眼中閃過一絲凝重,這東西就算是她也不得不躲閃,此時蘇墨的眼睛是閉起來的,所以根本不能夠看到現(xiàn)在的場景,但是和歡喜的心意相通,蘇墨能夠感覺到歡喜的凝重,不由得問道:“歡喜,怎么了?”
歡喜的聲音有些低沉,“計劃可能有變,剛開始我想著以我的能力若是真的想要殺那個人還可以有的一拼,但是現(xiàn)在他拿出了一個不知道什么樣的東西,那里面的氣息讓我也心悸?!?br/>
蘇墨聽著歡喜的聲音,心里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凝重,主要是現(xiàn)在蘇墨可以肯定了,那些人的手里是有槍的,這一點讓蘇墨不知道該怎么應付,雖然這里是郊區(qū)但是一定還是有人家的,在這樣現(xiàn)代化的地方開槍,真的不是一件小事情。
還有就是,蘇墨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能力躲開那些子彈,
“計劃改變,我現(xiàn)在就清醒過來,然后挾持你面前的這個男人。后面會發(fā)生什么事情隨機應變,我相信,能夠不受你的影響的人恐怕也只有一個罷了。”說著蘇墨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歡喜瞬間就理解了蘇墨的話語,嘴角也勾起同樣弧度的笑容。
就在歡喜用全身的靈力將自己的一只手實體化的時候,意外突然發(fā)生了,就在這個時候蘇墨突然醒了過來,然后在男人還沒有來的及準備的時候,就被蘇墨扼住了喉嚨。
男人這個時候才真正意識到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很是驚恐地求饒到:“蘇小姐,我不是故意要綁架你的,我也是幫別人做事情的,你放過我吧。”說著,蘇墨就聞到了一股濃烈的惡臭味,讓蘇墨很是不滿地皺了皺眉頭。
就在蘇墨想要說話的時候,門突然被打開,一群人一窩蜂地沖了進來,一把把黑壓壓的槍對著蘇墨,眼神很是冰冷。
這個男人見自己的人進來了,沒有了原來的慌張,但是身體的顫抖依然瞞不過蘇墨,蘇墨很是淡定地看著面前的槍口,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容,“怎么,你們不要你們首領的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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