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楊凌趕到事發(fā)地點(diǎn)的時候,就看到有五個村民倒在了血泊里。
這五個村民都是被鱷魚咬掉了手腳,場面非常的殘忍。
被咬傷的村民也已經(jīng)昏死了過去了。
而鱷魚已經(jīng)不知所蹤。
那老者臉色慘白,顯然是嚇的不輕。
不過他依然在現(xiàn)場有條不紊的指揮救治傷員。
在老者的指揮下,慌亂的村民很快就有序的組織起來。
“大家不要怕,這水里出來的東西并不是不可戰(zhàn)勝的,大家先回家拿工具,今晚我們在村里抓鱷魚。”老者用顫音,高聲喊道。
“抓鱷魚!”
“抓鱷魚!”
村民們大喊著,這也是一種壯膽的方式。
......
楊凌根據(jù)地上的痕跡,追蹤鱷魚去了。
十分鐘后,楊凌來到了村口的一條水塘前。
鱷魚就是進(jìn)入到了這個水塘里。
看著水塘里的水位已經(jīng)滿出來了,楊凌有些遲疑了。
他不可能下去水塘去抓鱷魚,只能想辦法去把鱷魚引出來。
這深更半夜的,想要把鱷魚引出來,也沒有那么容易的。
村里的長者在兩個年輕人的攙扶下,顫顫巍巍的來到了楊凌的身后。
“小友,可是找到了那鱷魚的蹤跡了?”老者問道。
楊凌點(diǎn)點(diǎn)頭:“那鱷魚就在這個水塘里?!?br/>
“水塘?”老者這才意識到。
水塘里竟是忽然間有水了。
今年的干旱,水塘早就已經(jīng)干涸了,但現(xiàn)在,水塘的水位竟然滿出來了。
“怎么會這樣的?”老者活了六十多年,從未遇到過這么詭異的事情,眼中不禁充滿了恐懼。
難道這就是妖邪作亂,所產(chǎn)生的異象嗎?
這個時代的人們,還是很迷信的。
老者潛意識的就認(rèn)為,鱷魚就是妖邪了。
難怪這玩意會吃的。
竟然是妖邪。
老先生的身體劇烈的顫抖起來。
“老先生,不要驚慌,那鱷魚沒什么好怕的,你們之所以對鱷魚產(chǎn)生了恐懼,是因為你們不了解它,不過你放心,有我在這里,我肯定會幫你抓住這水塘的鱷魚。”楊凌對那老者說道。
“如此,那就有勞少俠了。”老者深深的鞠了一躬,表達(dá)了對楊凌的感謝。
“老先生,你不用這么客氣的?!?br/>
“應(yīng)該的,應(yīng)該的?!崩险哌B連感謝。
“老先生,你讓村里的人找一只羊來。”楊凌說道。
“好,我這就去安排。”老者點(diǎn)點(diǎn)頭。
“老先生,還有,你讓村民多拿一些刀子出去,等下有大用?!睏盍柙俅握f道。
“好。”老者再次點(diǎn)點(diǎn)頭。
“少俠,你還需要什么?”老者問道。
“暫時就先需要這么多了?!睏盍璧?。
“好的。”老先生重重的點(diǎn)點(diǎn)頭,就讓身邊的兩個人去準(zhǔn)備了。
很快,村民們就牽著一只羊過來了。
還有兩個身材魁梧的村民拿來了刀子。
楊凌看了看這些刀子,基本上都是村民們切菜用的刀子,看起來并不是特備的鋒利。
這讓楊凌不禁感到有些無語。
楊凌也不知道這些刀子能不能起到作用。
反正這個村子顯然就只要這種刀子了。
所以姑且就先用著吧。
至于那只羊,楊凌則是讓人把羊捆起來,并讓人捅了那只羊幾刀,然后就把那只羊丟在地上,任由那只羊在地面掙扎著。
“大家先離開這里?!睏盍枵f道。
于是,村民們紛紛跟著楊凌躲了起來。
楊凌身上的探照燈光線很強(qiáng),此刻,所有人的視線也都看的很清楚。
水塘里很快就有動靜。
那是一個黑色的東西在水面上移動。
那黑色的東西就像是一根漂浮的木樁,速度極慢。
“鱷魚來了?!睏盍鑼Υ蠹艺f道。
“大家一定要打起精神,等會按照我的命令去做。”楊凌再次叮囑道。
“放心吧少俠,只要能抓住那只鱷魚,你要我們做什么都可以?!崩险哒f道。
楊凌只是神色凝重的點(diǎn)點(diǎn)頭,并沒有再說些什么。
再說那鱷魚。
鱷魚似乎察覺到了什么,卻是遲遲不肯上岸。
這倒是讓楊凌感到有些著急了。
但是楊凌知道,這個時候必須要耐住性子。
不然那鱷魚肯定是不肯上來的。
鱷魚就這么耗著,很快就這么耗了半個小時了。
這半個小時的時間里,對于所有人來說,都是極其難熬的。
但楊凌要求大家都不要發(fā)出聲音,一定要先等到鱷魚上岸了再說。
地面上的那只羊掙扎的動作越來越微弱了,它已經(jīng)快要流血過多死去了。
如此,又耗了半個小時左右,終于,那只鱷魚動了。
它緩緩的爬上岸,小心翼翼的向著那只羊所在的方向爬去。
那只羊距離水塘有三十多米的距離。
這么短的距離,鱷魚竟是用了十幾分鐘的時間,才爬到那只羊的身邊。
就在這個時候,楊凌就讓村民把去把那些刀子插在鱷魚上岸的路上,并叮囑刀子一定要埋在鱷魚爬過的地方,并確保刀子埋的很結(jié)實。
村民們有些猶豫,但是在老者的要求下,他們還是硬著頭皮沖了上去,慌亂不堪的埋插好了刀子。
而這個時候,鱷魚正在岸上享受到嘴的食物。
鱷魚吃的很快,不到一分鐘的時間,鱷魚就把那只羊全部吃掉了。
只是在吃掉那只羊之后,鱷魚并沒有立刻返回水塘而是在原地趴著不動,竟然打起了盹。
也幸虧鱷魚沒有立刻返回水塘,不然就會遇到正在埋刀子的村民們。
直到村民們插完了刀子,楊凌懸著的一顆心才算是放了下來。
“你們在這里等著,千萬不要亂動,現(xiàn)在我去把那只鱷魚趕回水塘里。”楊凌對村民們說道。
“少俠,你要當(dāng)心?。 崩险哂行釡I盈眶。
“放心吧老先生,我不會有事的?!睏盍栉⑽⒁恍?。
于是楊凌就站起身,拿著那根自制的木棍向著鱷魚所在的位置走去。
楊凌走的不算快,但也絕對不算慢。
看著楊凌走向了那只鱷魚,老者跟村民們都緊張的大氣都不出。
而楊凌,也在距離鱷魚還三米左右的位置處停了下來。
這個時候,那只鱷魚依然還在打盹。
說實話,楊凌此刻也是非常的緊張,他現(xiàn)在面對的可是兇殘鱷魚,而且還是一只體型有五六米長的鱷魚。
這應(yīng)該算是一只非常大的鱷魚了吧。
對付這么大的一只鱷魚,說不緊張,那是不可能的。
楊凌站著不動,他的視線一直盯著那只鱷魚。
楊凌在等,他要等待鱷魚睜開眼睛的那一瞬間。
楊凌要做的事情其實很冒險。
他要在鱷魚睜開眼睛的那一瞬間用木棍尖銳的那一斷刺破鱷魚的一只眼睛。
這極有可能會惹怒鱷魚。
但是此刻,楊凌別無選擇。
如果他不這么做,那么鱷魚短時間內(nèi)肯定不會回到水塘里的。
這只鱷魚之前是跑到村子里的。
也就是說,這只鱷魚如果不回到水塘里,極有可能還會再次跑到村子里。
這么一來,危險的就是村民了。
楊凌并沒有這么大義凜然,他也從未想過要去做什么大英雄。
楊凌之所以會在此刻站出來對付那只鱷魚,是因為楊凌知道,如果他不站出來對付鱷魚,那么村子里就會死很多人。
因為只要他楊凌,才最了解鱷魚的弱點(diǎn)。
......
不知過去了多久。
可能是十分鐘,也可能是二十分鐘,亦或者是半個小時。
當(dāng)鱷魚緩緩的張開雙眼的時候,楊凌的后背早已經(jīng)被汗水浸濕了。
就在鱷魚睜開眼睛的那一瞬間,楊凌手中的木棍用力的向前一撮,不偏不倚,很精準(zhǔn)的刺進(jìn)了鱷魚的右眼。
鱷魚的右眼被刺的血肉模糊。
鱷魚在地上痛苦的翻滾著。
鱷魚的慘叫聲,聽起來讓人心里發(fā)寒。
楊凌拉開了跟鱷魚的距離。
但那鱷魚卻是把楊凌當(dāng)成了目標(biāo),竟是張開血盆盆的大嘴吧,向著楊凌撲去。
楊凌早就在提防著鱷魚的攻擊,所以此刻一個蛇形走位,就繞到了鱷魚的側(cè)面。
鱷魚也很奇怪,它似乎只能直線移動。
鱷魚曲線移動的速度非常的慢,也非常的生疏笨拙,就好像隨時都會翻滾過去。
楊凌手中的木棍也再次刺再次招呼了上去。
這一次,楊凌是對準(zhǔn)鱷魚的左眼刺下去的。
只是此刻鱷魚并非是靜止不動的,移動過程中的,精度跟準(zhǔn)度都偏差的很大。
楊凌的這一棍刺在了鱷魚嘴巴上鼓起的皮膚上。
鱷魚的皮是非常的厚實的。
楊凌的這一擊,就等于是在跟鱷魚撓癢癢。
這反而再次激怒了鱷魚。
鱷魚嘶吼一聲,竟是直接彈跳而起。
盡管鱷魚離開地面也只有幾十厘米的距離,但這確實也算是跳起來了。
鱷魚的這一擊,速度非常的快,眼看著楊凌已經(jīng)無法阻擋了。
忽然的,一道黑色的鞭子抽了出來。
“啪!”
一陣巨大的響聲,鱷魚的身體竟是被抽的往旁邊倒去。
“嘭!”
鱷魚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而楊凌,手中的黑色藤鞭再次揮出。
“啪!”
藤鞭落在了鱷魚的長長的嘴巴上,鱷魚的嘴巴似乎都被抽的有些錯位了。
“啪!”
趁著鱷魚沒有反應(yīng)過來,楊凌再次揮鞭,依然是抽打在鱷魚的嘴巴上,而且還是同一個位置。
這一鞭子下去,鱷魚開始劇烈的掙扎起來。
它終于對楊凌感到了恐懼,竟是直接掉頭,向著水塘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