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晚會(1)我們站在那里四處張望著,不一會兒,就看見夏小雨的身影。
夏小雨理我們有一段距離。然后停了下來,之后等一會,夏小雨快步的跑了過來,直接抱住了魏詩潔,嘴里叨叨著
“對不起,對不起,詩潔,對不起”說著,我就看見了,夏小雨的臉上已經(jīng)梨花帶雨了。
魏詩潔一手輕輕的拍著夏小雨的頭。說著
“沒事的,小雨,沒事的,別哭了”,在魏詩潔的安慰下,夏小雨的哭聲玩兒更大了,我有點看不下去,大街上,一對女生抱著哭,路人看的一會就多了起來。
我也急忙去安慰道
“小雨啊,快別哭了,詩潔剛來,怎么就哭了,你應該高興啊”,夏小雨把頭埋在魏詩潔的懷抱里,抽泣了幾下,之后抬起來頭。
兩個水汪汪的眼睛更加的動人,小巧的鼻子變得紅紅的。夏小雨用手擦了擦眼睛,說道
“對不起了,詩潔,我是有點太激動了”魏詩潔微笑著答道
“沒事的,小雨,這么久沒見了,我要和你好好說說話啊”,
“正好我現(xiàn)在有時間,走,我領你去我們學??纯?,我們晚上還要有新生歡迎晚會的,你能留下來嗎?”,
“晚上?。摽梢缘陌?,我晚上9點的火車。”,
“太好了,快走吧”,說著挽起魏詩潔的手臂,兩個人就往前走著,我急忙跟上,看見我走過去,夏小雨說道
“等等,秦軒,你跟上來干什么”,
“怎么了,我也不太清楚咱們學校,正好帶上我么,嘿嘿”,
“帶上你么,也行,不過了,我現(xiàn)在有點渴了”,
“得令,您稍等,小的去去就來”我轉身跑到了賣飲料的地方,一下買了三瓶,兩瓶茉莉清茶,一個冰糖雪梨。
我把冰糖雪梨遞給了魏詩潔,然后把茉莉清茶遞給了夏小雨,夏小雨看見之后說道
“哎呦,我好想記得詩潔最喜歡冰糖雪梨了”,魏詩潔臉紅了一下,也沒有解釋什么,拉著夏小雨繼續(xù)向著我們學校走去。
夏小雨畢竟在這個學校里度過了好幾年,學校里的各個地方自然是熟悉的不得了。
我跟著兩人不僅去了一些我自己沒有去過的地方,而且還知道了好多近道,哈哈,這可是太方便了。
時間總是有限的,在夏小雨陪著我們轉了一會后,一個電話就打過來,夏小雨知道后匆忙的回答了幾聲,
“啊?還有這事,天啊,這怎么辦,臨時換人啊,真是的,你們等會,我馬上去”掛了電話,夏小雨一臉不高興的樣子,說道
“哼,真是的,怎么忽然嗓子就壞了呢,詩潔,對不起啊,我現(xiàn)在臨時有點事,不能陪你了。我要趕緊回去了。你現(xiàn)在讓秦軒陪你走走吧!”,
“你快去忙你的吧,我這里沒事的啊,秦軒陪我也行的”,
“恩,那我走了,一會見”說著轉身小跑的離開了。一瞬間我們又恢復成了二人世界。
剛才有夏小雨領著,現(xiàn)在一下子沒有了她,弄得我一下在也不知道到底要去哪里,我想了想,正好,我們?nèi)霭?,晚上哪里還要開晚會,我們現(xiàn)在先去看看。
按照我對學校的熟悉程度,我們在學校里轉了10多分鐘,愣是連會場的樣子都沒看見,這可尷尬死我了,魏詩潔看見我的囧樣,說道
“秦軒,不行,咱們問問別人吧”,
“咳咳,沒事的,我只是想仔細看看附近的環(huán)境,畢竟以后要在這里帶上好長時間,熟悉熟悉地形么。來,我們現(xiàn)在就去會場。”,
“真的不需要?”,
“不需要,真的不需要”說著,我向前方走去,魏詩潔急忙對我喊道
“秦軒,你走錯了,會場在那邊啊”,
“啊?那邊,你怎么知道的”,
“呶,你看,這里有牌子的”玩了,這回可是丟人丟到姥姥家了,明明有牌子,自己還不知道在哪里。
我看著牌子半天不知道說什么,魏詩潔看著我急忙說道
“對了這個牌子好像指的是大道,秦軒,你走的那邊是不是近道啊”,
“啊啊是啊,近道,不過近道不安全,咱們還是走大道吧”,
“恩,快走吧”,小小的尷尬被魏詩潔化解了。我們兩個繼續(xù)向著正確的方向走去,畢竟是大道,一路上我們沒有走錯一次,順利的到了會場。
不得不說這個會場真是很大。我們在門口,看見了一連串的人舉著幾個大字準備貼著
“新生歡迎大會”。門口的人進進出出的很是擁擠,我們兩個混著人群,就進去了,一進會場,首先是,成排的座位,會場被分為上下兩層,我們兩個向著舞臺走去。
舞臺上的幾個同學正在匆忙的排練著臺詞。我們剛看了看,就有人看見我們了。
一個長相挺帥氣的男生走了過來,然后跟我們說道
“同學,請問你們兩個是今天晚上的演員嘛?”,
“我們不是啊,我們是來看看的”,
“哦,既然那樣,請不要打擾我們,你們也不要轉太長時間了”,
“哦,好的,謝謝,學長”我們兩個在會場里亂竄著,不一會就走到了后臺的地方,好奇心的趨勢下,我們兩個人就進到了后臺,剛一進去就聽見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你們這是怎么弄得,這馬上要表演了,你們居然說沒法表演了,你們在搞什么,故意玩我了?”夏小雨此時正在拿著手里一些單子,然后大聲的訓斥著一幫人,我們聽見之后就走了過去。
夏小雨沒看見我們,繼續(xù)喊著
“明明知道,晚上要表演,還喝酒,還敢喝白酒,還敢喝醉,你們可是真大膽啊,我是怎么安排的,今天晚上的晚會很重要,不光校領導要來,還有教育局的領導也要來,你們還敢這樣”,看著這個時候威嚴的夏小雨,一下子讓我想到了,一個人,一樣的脾氣暴躁,而且比夏小雨還要過分,還要打人,一想那個人我就是煩。
我們上前和夏小雨說道
“小雨你怎么了,發(fā)這么打火”,
“咦?你們來了啊,等我一下啊”說著又和那幫人說道
“看看表,現(xiàn)在是4.30,我不想說什么了,你們必須要在5點給我想出一個解決方法來?!狈愿劳曛螅男∮昃妥吡诉^來,跟我說道
“你們轉的挺快啊,這么快就來了”夏小雨這話讓我一下在臉紅了,這還快啊,要不是自己瞎領道估計可能來的很快。
魏詩潔問到
“對了小雨,你怎么發(fā)這樣的火啊”,
“黑,一提我就來氣,你說這些人,明明知道晚上要有演出,中午還去喝酒,這不是,人員都不起來,怎么演出”,
“演出什么啊”。
“這幾個人準備跳街舞的,現(xiàn)在,7個人,就能來4個,三個人都不能來了”,
“不是還有四個么”,
“要是平常也行,可是他們這幾個人非要弄了一個高難度的,至少要5個人,現(xiàn)在根本就不行”,
“那怎么辦啊”,
“我哪知道,不行,最后只能不演了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