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凱龍正想朝著左邊的那扇門走去,被我拉住了。
“龍哥,先讓我聽聽哪扇門里有動靜吧!”
自從服食了龍卵,又修了這些天的道術(shù),我的聽力已經(jīng)到了一般人難以置信的程度,幾十米的任何動靜都能盡收雙耳。我暗運胸口的熱流到了耳朵上的幾個穴道上,聚精會神地聽向石墻后。
這兩個門后,應(yīng)該各是一間暗室,我仔細聽,發(fā)現(xiàn)兩扇門后都有聲音,只是聲響有所區(qū)別。我左邊的那扇門后至少有十幾個輕微的心跳聲,這聲音極低,判斷不出是不是人的;另一個門后,則是一種很急促的呼吸聲,并伴隨著“砰砰”的心跳聲,這也不像是人發(fā)出的???
我一時無法判斷,只得如實告訴張凱龍。
這時候張凱龍驍勇的一面展現(xiàn)了出來,他竟然冷笑一聲,打開槍栓,徑直朝著左邊的門口走去。
“張隊,別沖動?。 ?br/>
見狀,一位年齡大點的警察提醒道。
張凱龍這樣,同事們也不能認慫,猶豫了一下,都靠了過去,頓時七八支手電筒齊刷刷的照向左側(cè)的門洞內(nèi)。
我一直跟在他身后,靠近了門口,才發(fā)現(xiàn)這門上原先應(yīng)該是有門面的,可能是木制的,只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變成了地面上的一堆碎木屑。
我無意中一低頭,除了看到碎木屑里有兩個比成人手掌略大的青銅環(huán)外,還有人的腳印。
看腳印的數(shù)量,從這里經(jīng)過的可能不止一兩個人(或者只有幾個人,但是多次來回經(jīng)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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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哥,小心吶!這地上有不少腳印……”
張凱龍沒等我把話說完,就是一擺手,示意我不要說話,他大概已經(jīng)看到了地上的腳印。我們先后進入洞內(nèi)后,逐漸的,洞內(nèi)被手電照的亮了起來。
同時我們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只見幾十個穿著黑色緊身衣的老頭,像是列隊歡迎我們一樣,整齊地站在這石室的四周,他們的身后各立著一口棗紅色的棺材。
可能人類天生就對棺材和死人有恐懼感吧!剎那間,所有人都擠到到了石室的中央,就像小時候玩的游戲“擠地瓜蛋”一樣。這十幾個人咋看上去一模一樣,包括年齡和身材,但細細看,又會發(fā)現(xiàn)各有不同。
我一眼也認了出來,站在角落的那個老頭正是昨晚爬進程振紅家的黑衣人。
這幾十個老頭雕塑一樣的站著,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著門口的方向。
“小振,這……是不是沒有知覺?”
張凱龍的話都沒說利索,然而我還是一下子明白了他想表達的意思:這群人怎么看著對我們的突然到了沒有絲毫的反應(yīng)?
我也一直在觀察這一圈怪老頭,發(fā)現(xiàn)他們的眼神并沒有隨著我的們的移動而變化,這幾乎可以說明目前這群人沒有視覺,再細細聽,那種微弱的心跳聲正是來自這些老頭。
大家互相擁擠著,大氣不敢喘地盯著,大約過了三分鐘,看到一圈老頭依舊沒有動,這才逐漸放松了些。
總這么抻著也不行啊!張凱龍壯著膽子靠近了距離他最近的一個老頭,顫巍巍的伸出手,摸向他的脖子。
說到這里,得補充一下:我也是最近才知道,作為專案組大隊長的張凱龍可不是一般的特警,他除了身手了得,三五個人根本靠不了身外,還熟知人體的穴位和肌肉骨骼的知識,他伸手摸的正是人脖子上的大動脈。
他右手食指緩緩的伸到這短須老頭的脖子上,可只摸了一下,就是一哆嗦。
“這真的……真的是尸偶?。」粵]有心跳!”
說起來,別怕是不信,尸偶有微博的心跳,但是并不是身體每一處都有脈搏,摸手腕有,脖子則沒有,至今也沒人能解釋清楚這是咋回事。
看著十幾個尸偶一動不動的站著,真不敢相信他們就是神不知鬼不覺的害死那么多女孩的兇手,這讓人想不通??!
突然我就想到了那群襲擊了玉女寨十幾年的猴子,它們是被復(fù)活的河神控制著多次襲擊村子,難道這尸偶也是被河神控制著?我順著這條思路就想到了隔壁石室里巨大的“砰砰”聲,難道也有一具巨大的活尸在隔壁?
我頓時打了個激靈,急忙拉著陳凱龍沖出這間石室。
“龍哥,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尸偶幕后操作者就在這里!”
我指著石室壓低嗓子吼道。
“??!”
張凱龍也是一驚,條件反射般的用槍對準了這間石室的門。
我也拿出木劍,橫在身前,和張凱龍一左一右,緩緩的進入到這扇門內(nèi),其他所有的警察有的拿著槍,有的用手電照向門內(nèi),算是協(xié)助我們吧!
“如果我不能全身而退,請實行‘b’計劃!”
這是張凱龍進入石門前,扭頭朝著身后的警察兄弟們說的最后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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