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世界真的存在靈獸呀!”林凡手捧著一本介紹兇獸的書籍,忍不住感嘆一下。
林凡從中了解到普通的飛禽猛獸在機緣巧合下初窺天道,誕生出一絲靈智,會蛻變成兇獸,它們的體質(zhì)經(jīng)過改造,已經(jīng)可以接受天地靈氣的洗禮進行修煉,林凡所遇到的裂風(fēng)豹就是一只剛剛蛻變的兇獸。
蛻變成兇獸以后,所走的是純粹的煉體之路,林凡不知道兇獸的煉體之路與他所淬煉身體的修煉方式是不是相同。這些兇獸在不斷的進階過程中,或是最外層的表皮長出鱗甲,或是毛皮的堅韌程度越來越強,絕大部分的兇獸防御力非常強悍,遠非人類修士可以比擬。
它們的等階書中也做了簡單的介紹,從最初的靈智期開始,接著是晶核期、化形期、再到成丹期。不過,兇獸的防御力雖然極其強悍,但都有一個致命的缺陷,那就是命門。如果命門受到攻擊,可以輕易讓兇獸斃命,裂風(fēng)豹勃頸下的那撮白毛處,就是它的命門,所以林凡絞盡腦汁,想辦法制造出那一絲可以攻擊命門的機會。
只是兇獸的命門各不相同,越是等級高的兇獸,命門越會被隱蔽的藏起來。像裂風(fēng)豹這種最低等級的兇獸,它的命門就很明顯,但也距離它最鋒利的武器——利齒很近。
兇獸突破成丹期才有可能蛻變成靈獸,只是這樣的幾率幾乎可以忽略不計,這種超高等級存在的靈獸,基本都是天生的血脈傳承。
林凡在藏書閣里呆了整整一天,尋找著那些他最需要了解的東西。期間,林凡絲毫都沒注意到那位邋遢的守閣老人幾次進出藏書閣,因為他有一個非常迫切想知道的問題,一直都尋找不到答案。
書架前林凡逐本翻找,直到臨近黃昏之時,視線受慢慢暗下來的天se影響,變得模糊起來。林凡有些煩躁的剛要把手里的書放歸原處,一束淡黃se的光線彌漫過來,接著,一個蒼老的聲音傳進他的耳朵:“找到你要找的書了么?如果沒找到,可以拿著它繼續(xù)找。”說完老人遞過來一盞油燈。
林凡隨手接了過來,“謝謝陳爺爺。”
老人微點了一下頭,就要轉(zhuǎn)身離開。林凡又開口說道:“陳爺爺,您老在此住了十幾年,對這里的一切應(yīng)該都了如指掌,小子想向您請教一件事?!?br/>
老人抬頭看了一眼林凡,不等他提問,自顧自的說道:“看在你小子對老朽的恭敬份上,老朽破一次例,想找靈術(shù)法訣,就到二樓自己去找?!?br/>
他的話讓林凡愣住了,想上二樓不是要有爺爺?shù)牧钆撇判袉幔恳驗橐隙堑牧旨易拥?,都要向老人出示林嘯天的令牌才能進入。
“不用懷疑老朽的話,如果不信的話,你可以去問嘯天,看看老朽有沒有資格放人進去。不過,等你小子問完回來,老朽可能就沒心情再讓你進去了?!崩先苏f完以后,也不再理會林凡,轉(zhuǎn)身就走,只是走的速度有些慢……
林凡當(dāng)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緊跟著老人上了二樓,因為他迫切想知道的就是有關(guān)煉體法訣。但他知道無法在爺爺那里得到令牌,就只能在一層尋找一下有關(guān)煉體的介紹,可是找了一整天,除了兇獸介紹的書籍中,略微提上一句半句的煉體,也就一筆帶過,其他書籍更是連提都沒提過。
林家后院的一個小客廳里,一張大桌子旁圍坐著十幾個人,其中幾個成年男子都與林子楓有幾分相似,想來是他的幾個兄弟,其他幾個挨著坐的少年是林凡的堂兄弟。一桌人靜坐在這里,沒有一人拿筷動桌子上的飯菜。
過了一會兒,一個壯碩的銀發(fā)白須老者邁步走了進來。圍坐在桌旁的眾人,不分大小,全部起身站立。老人雖已進暮年,但卻絲毫不見老態(tài),走起路來依然威猛有力,對著桌旁的十幾人擺擺手,“都坐下吧?!闭f完走到首座的椅子旁坐在上面。
這個老人就是林家家主林嘯天,剛要抬手拿筷,突然皺了一下眉頭,說道:“林凡那小子呢,怎么剛回來就這么沒規(guī)矩,到了吃飯的時間也不過來?”
坐在他旁邊的男子是其長子林子杰,回應(yīng)道:“父親來之前,我已經(jīng)派人找過了,只是回來的人稟報凡兒跟著陳叔上了二樓,所以到現(xiàn)在還沒來。”
林嘯天點了點頭,臉se也緩和下來,說道:“難得那老伙計對后輩小子有上心的時候,那就不等他了,開飯吧?!闭f完擺手招呼大家吃飯。
“嗯!?”林嘯天手里的筷子剛伸向盛著魚的盤子,還沒等碰到魚就頓在那里,扭頭看向林子杰,雙眼瞪得老大。
林子杰當(dāng)然明白老人詢問的目光代表什么意思:林凡上了藏書閣的二樓,難道是凝聚出靈源,進入煉氣初階,去尋找合適的靈術(shù)?
看到兒子默默的搖了搖頭,老人的臉se一黯,也不說話,抓起面前的酒杯,直接一口喝干……
藏書閣二樓的書籍十分稀少,林凡很快就瀏覽了一遍,依然沒有煉體法訣,他的臉馬上垮了下來。
就在這時,躺在一旁逍遙椅上閉目假寢的老人突然開口問道:“這里也沒有你小子想要找的東西?”
別看老人一副邋遢虛弱的外表,他可是林嘯天當(dāng)年手下第一猛將,在臨山鎮(zhèn)的威名絲毫不弱于他的老兄弟林嘯天。后來年歲大了,也不愿繼續(xù)管理林家的事物,林嘯天就想安排一個舒適之所讓其頤養(yǎng)天年。
可老人家對林嘯天的安排根本不感興趣,執(zhí)意到藏書閣做起看門人,林嘯天拗不過這個老兄弟,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聽之任之了。
林凡并不知道兩位老人之間的關(guān)系,只知道老人在此守護了十幾年,在他想來,老人應(yīng)該對這里了如指掌,見他出聲問話,很自然的就想在老人這里尋找答案,于是開口問道:“陳爺爺,我想請教您老人家是否了解煉體術(shù)?”
“為什么想知道煉體術(shù)?”老人的眼睛已經(jīng)睜開,看著林凡問道。
“呃……”
老人的話問住了林凡,他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不自覺的把頭垂下。
正在他為難之際,老人的聲音再次傳來:“你現(xiàn)在修煉的是煉魂法訣吧?”接著,老人一反平時的垂暮老態(tài),渾濁的眼神也消失不見,目露jing光,逼視著林凡。
“您怎么知道?”林凡很自然的回答道,接著暗呼一聲壞了,怎么這么容易就把秘密說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