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軼的母親到了。
她看看我和焦念桃,又看了看靜怡和江南,然后走到徐軼面前。
徐軼這個時候,已經(jīng)站起身來,“媽,你怎么來啦?”
“我兒子的公司我不能來嗎?”徐軼的母親看著徐軼,反問了一句。
“媽,瞧您說的。”徐軼說著,趕緊讓母親坐下,靜怡這個時候,趕緊過去給她倒了一杯水。
徐軼的母親結(jié)果那杯水,看看靜怡,又看看我和焦念桃,對徐軼說,“也沒有什么惡劣的后果,再說出這事的時候,靜怡他們也不在現(xiàn)場,都是年輕人,保不準喝酒就喝急了呢,行啦,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br/>
徐軼不好反駁他的母親,點了點頭,“好了,你們?nèi)グ??!?br/>
徐軼不知道母親來有什么事,沖我們擺了擺手。
“靜怡和丹煙留下?!毙燧W的母親張嘴說話了。
焦念桃看了我一眼,跟江南一前一后出去了。
我心里說不出的忐忑,他母親把我和靜怡留下來能有什么事呢?我心里早已明白他母親的態(tài)度,她心里是百分百傾向靜怡做他們家的兒媳婦,只是徐軼總是跟她的意見相左。
原本我也沒想做他們家的兒媳婦,不想繼續(xù)參與這件事,只是她把我留下來,我也不好說什么。
“媽,有什么事您就直說吧?!毙燧W看著母親,走過來坐在了她的身邊。
“靜怡,丹煙,你來也坐吧?!毙燧W的母親說著,沖我們指了指對面的沙發(fā)。
她看看徐軼說,“徐軼啊,媽知道你的難處,跟徐天那筆合同是簽下來了,但是需要四千萬的資金來施工,我知道現(xiàn)在籌集這筆資金有些困難?!?br/>
徐軼的母親說著,我看見靜怡的臉上露出了隱藏不住的得意的笑容。
“我們公司的賬戶現(xiàn)在有差不多三千萬,剛才我跟靜怡的姑父——江總裁說話,順便說起了這件事,江總裁慷慨解囊,主動提出可以資助我們一千萬資金,這可是太好了,你說是不?”徐軼的母親看著徐軼,臉上是抑制不住的笑容。
“是啊,是解決了我們公司的燃眉之急……”徐軼說著,忍不住抬頭看了靜怡一眼。
靜怡的臉上早已堆滿了笑容。
“不過江總裁這筆資金,不是借給你,也不是借給我的。”徐軼的母親說著,話鋒突然一轉(zhuǎn),眼睛看看靜怡,又轉(zhuǎn)到了我這里。
我不知道她為什么要看我,只是心里早已明白,徐軼的母親這下子更傾向于靜怡做她的兒媳婦了。
果然,她又繼續(xù)說話了,“江總這筆錢,是借給他未來的侄女婿的?!?br/>
徐軼母親的話音落地,房間里的人都不說話了。
徐軼坐在那里,臉上的笑容慢慢地凝固了。
過了一會兒,徐軼慢慢地抬起頭來,看看靜怡,又看看他的母親,“媽,如果是這樣,我寧可……”
“伯母!”靜怡這個時候站起身來,喊了一聲伯母,同時打斷了徐軼的話,她走到徐軼母親的身邊,慢慢地坐了下來,“伯母,其實我叔叔那里也不是百分百這個意思,當然能成為親戚更好,就算沒有我和徐軼的事,叔叔說畢竟您和他也是多年的關(guān)系,這筆錢他還是愿意借給咱們公司的?!?br/>
“哎,那真是謝謝江總了!”徐軼的母親說著,情不自禁的抓起靜怡的手,拍了拍,親昵的動作不用言表。
我坐在那里,聽著他們在這里議論家事,甚或是公司的事,不明白徐軼的母親為什么把我留下來,因為自從我坐在這里,她從始至終都沒和我說一句話。
慢慢地,我明白過來了,徐軼的母親就是通過這件事,想讓我自己主動退出。
雖然心里從來沒想過當他們家的兒媳婦,可是這樣地坐在這里,還是不免尷尬。
“伯母,沒有我什么事,我,先回去吧?!蔽铱纯葱燧W的母親,又看看徐軼。
“可以,時間不早了,你跟我的車回去吧?!毙燧W的母親說完站起身來,對徐軼說,“徐軼你送靜怡回家吧?!?br/>
我又一次體會到了尷尬的感覺。
原本徐軼的母親就不喜歡我,再坐在她的車上,我會尷尬到什么程度?
“我……”我看著徐軼,不知道說什么好。
“還是我送丹煙吧,我正好去那附近買點東西?!毙燧W說著,從桌上拿起了車鑰匙,沖著我說了句,“丹煙我們走。”
我點點頭,低著頭跟著徐軼出去了。
“丹煙你別聽我媽的,我自己找老婆,跟她沒關(guān)系?!毙燧W開著車,看著我笑著。
“呵呵……”我干笑了兩聲,沒有說什么。
“我不喜歡靜怡,你看著,不管我媽說什么我也不會娶她?!毙燧W看著我,一邊開車一邊微笑著。
“隨你便吧,你愛娶誰就娶誰,反正跟我沒關(guān)系。”我看著徐軼,說了這么一句。
徐軼“哈”地一聲笑了,他說,“丹煙你說我也怪了,好幾天了,一閉上眼睛就想起你一手拿菜刀,一手拿防身棒的樣子。”
我看著徐軼,也忍不住笑了。
我低著頭笑著,感覺到徐軼火辣辣地目光落在我的身上,我把頭扭向了窗外。
“丹煙,你好美!你知道嗎,你這樣安靜的時候特別迷人!”我扭頭看著窗外,徐軼在我的身后靜靜地說著。
“你好好開車,看我干什么?”我看著徐軼,小聲地說著。
“因為你比外面的風景更美!”徐軼頗有些動情地說著。
我沒有說什么,收回了自己的目光,我想轉(zhuǎn)移一個話題,可是越是拼命地想,越是找不到合適的話題。
“丹煙你知道嗎,我看著你覺得特別不可思議,你這么文靜嬌柔的女子,每次著起急來,都好厲害,比如那次咱倆在一起,比如今天,你竟然咬了那個老九……真是不可思議?!毙燧W看著我,頗為佩服地點了點頭。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從小跟焦念桃一起長大,但凡我有什么事,她總會拼命地保護我,反過來,她有事我也敢拼命!”回想著自己咬老九的情景,當時看見他去欺負焦念桃,早已經(jīng)全然不顧了,“當時你要是不回來,說不定真咬他一塊肉下來了?!?br/>
“人肉就那么好吃嗎?”徐軼說著,看著我笑了起來。
我自己也禁不住笑了起來。
窗外的月光柔柔的,靜靜地,讓人再一次感慨這個世界的美好。
和徐軼分別以后,一個人回了公寓。
焦念桃已經(jīng)洗完了澡,光著身子躺在床上玩手機。
聽見我回來,焦念桃拿著手機跑了出來,一邊玩手機一邊跟我說話,“徐軼他媽把你留下干什么,是不是又給你和靜怡相身體了?”
“去去,一邊兒去!”我看著焦念桃,也真是服了她,明明剛才在飯店里還處于水深火熱劍拔弩張的情形,一轉(zhuǎn)眼就云開霧散,柳暗花明又一村了。
看著她心情很好,我的心情也跟著好,我想著徐軼那句,“人肉就那么好吃嗎”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
“丹煙你笑什么?”焦念桃看著我,納悶地問著。
“沒事沒事,玩你的手機吧?!蔽覔Q下睡衣,去衛(wèi)生間洗澡。
焦念桃跑過來,看著我的臉,一臉詭異的笑,“說,是不是跟徐軼親熱啦?要不怎么這么高興?”
“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去洗澡。”我說著,兀自向洗手間走了過去。
“丹煙我想了,我不追徐軼了,他的心里真的只有你,你不信就看著,沒準兒到最后,他真就娶了你!”焦念桃和我說著,還在不停地用手機打著字,不用猜,也是在跟別人聊天。
“好啦,玩你自己的吧,別操心我的事了。”我說著話,進了洗手間。
脫下睡衣,正準備洗澡,結(jié)果焦念桃也緊隨其后,光著身子跑了進來。
“念桃你干什么,想和我做拉拉嗎?!”我看著自己光著身子,而焦念桃也一絲不掛。
焦念桃“噗嗤”一聲笑了,說,“我就是不知道拉拉怎么做,要是知道就跟你做了,來來,丹煙你看這個小哥小帥哦!”
焦念桃說著,拿著手機讓我看微信上的相片。
“這是誰啊?”我看著那張相片,相片上的人果然是超級帥,看起來和焦念桃差不多的年齡。
“我玩搖一搖搖出來的,看見沒有,距離我們只有二十幾米,應(yīng)該就在同一座公寓大樓!”焦念桃說著,不僅抬頭四下里環(huán)視了一下。
“行啦桃子,我們在異地他鄉(xiāng)的,你不要玩這種危險游戲哦!好啦,快出去我洗澡了?!闭f完,我把焦念桃往外推了一把。
忙碌了一天,似乎洗澡的時候是最愜意的了。
我沖著澡,回想著白天發(fā)生的事情。
這特么一天天的,怎么就消停不下來了呢?
我覺我需要徹底的休息一下了,于是我把浴缸的水放滿,舒舒服服地躺了進去……
閉上眼睛,不知不覺就進入了夢鄉(xiāng)。
浴缸里的水沖著我,我感覺仿佛進入了一個特別溫柔的地方,四周開滿鮮花,身邊白云朵朵纏繞,仿佛仙境一般。
睜開眼睛的時候,才發(fā)覺自己睡了一覺。
趕緊拿出浴巾擦了擦身子,套上睡衣往外走,看見客廳和臥室的燈都還亮著。
“桃子你怎么沒關(guān)燈???”我說著話,關(guān)了客廳的燈,想接著去給焦念桃關(guān)燈,進了她的房間,卻發(fā)現(xiàn)房間里空空如也,根本不見焦念桃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