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鳳殤雙眼微微瞇起,一種危險的氣息送他身上迸發(fā)出來,“身孕?”鳳殤玩味一般的從口中吐出這兩個字。
秦琪的身子跪的更低了,只是卻不敢不答,“是。”
鳳殤悶哼,一口茶水一飲為盡,還真是個不知消停的女人。
“你的孩子?”鳳殤面上露出了一絲慍色,這樣拙劣的謊言竟然讓將他身邊的暗位調(diào)開了一個,當(dāng)真是好本事呀!
眼下的鳳殤還不知道他留下的四個暗位如今只剩下傻萌傻萌的四寶和小狐貍一般的長歌月在一起呢。
秦琪趕忙抬頭,一臉冤枉的看著鳳殤,“不,不是屬下的,是文房大哥的?!?br/>
“噗!”一旁的醉清風(fēng)徹底笑場了,平日里鳳殤身邊的這幾個暗位拽的都跟二五八萬似的,他的賬都不一定買。
只聽鳳殤的號令,如今竟然蠢萌到了這種地步!
這個秦琪八成也是個秀逗的,文房練的是童子功怎么可能碰女色呢!
雖然只是見了長歌月一面,但是醉清風(fēng)已經(jīng)開始偷偷崇拜她了。
鳳殤的面色已經(jīng)難看的無法形容了,良久他好似從牙縫里擠出了幾個字,“文房的?她親口告訴你們的!”
鳳殤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一個用力手中的被子再次被直接捏了個粉碎,她竟然敢說懷了文房的孩子!
好一個不知羞恥的女人!
醉清風(fēng)頓時大氣都不敢出了,恨不得自己不存在。
而跪在地上的秦琪卻不得不硬著頭皮道:“不,那女人暈過去了,是四寶把的脈。”
鳳殤聽到長歌月暈過的話眉頭無意識的一緊,眼中劃過一絲莫名,“哼!”
醉清風(fēng)秦琪都沒弄明白這個哼字是個什么一絲,但是鳳殤卻已經(jīng)消失在了二人眼前。
地下碧水寒潭深岸處,筆墨紙硯站在岸邊看著寒潭中被泡在中央的長歌月,良人面面相覷,“四寶哥哥呢?這衣服還要不要給那女人穿了?!蹦弥踅q的筆墨無奈的問道。
一旁端著火盆的紙硯更是無辜,直問道:“你看火盆放在這里是不是距離那女人近一些!”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突然聽到身后的腳步聲,筆墨激動的回頭道:“四寶,你總算是回……王爺!”
筆墨下意識的立正站好,手中的貂絨嚇得都掉了下去。
王爺?shù)哪樕每植姥健?br/>
鳳殤的目光落在了掉在地上的貂絨上,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泡在寒潭中的長歌月。
只見女人頭發(fā)凌亂遮住了面容,身體到是瑟瑟發(fā)抖顯得楚楚可憐。
不過幾個呼吸間鳳殤望著寒潭中的人的目光急速收縮,眼中竟然是說不出情緒的喜怒,這個該死的女人果然跑了,“給本王封鎖九園,沒有本王的命令一直蒼蠅都能放出去!”
就在長歌月和諸葛素云以及溫傾城進到內(nèi)宅的時候其實這里已經(jīng)不再是甄寶齋內(nèi)了。
而是別有洞天的九園,也是鳳殤在晉城內(nèi)的落腳之地。
鳳殤望著寒潭中的人影,每一個字好似從牙縫中擠出,“把四寶給本王弄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