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如梭,我待在都城已經(jīng)幾月之久,仍不見東海的人出動,我是放心的好,還是不放心的好,我不能坐以待斃。
公冶房中
我:“公冶,我要去東海龍宮查一查?!?br/>
公冶堅定道:“我們一起去?!?br/>
我淺淺一笑點頭應他,那日鎖妖塔的事情,我心中疑惑,還有誰被關押著,在東海龍宮得知是被他們的人看押,我便想去龍宮探個清楚,如若是對我有益的證據(jù)更是好。
我們化成了蝦兵蟹將潛入了東海,只是今日把守的人極少,我們整齊走起,正面迎來一位女子,它一身粉色華衣,露著曲線優(yōu)美的頸項,頸間一串水晶項鏈,乳白的玉肩披著上好的玉帛。纖纖細腰一條金絲所縛,衣頭鑲了不少珍珠,看她時,她美是天仙,一雙眸子嫵媚好看,頭上綰著仙人鬢,插的發(fā)簪在這世間也是不菲的物品。
這位美人莫不是龍王的妃子,我記得東海龍王至今膝下無一女一子,更沒有皇子妃子的說法,她……
“參見尹娘娘!”
走在前頭的小兵行禮,我反應極速跟著一同行禮,女子道:“嗯,平身。”
她看著我們眼中平淡無奇,沒有厭惡,也沒有傲慢,那女子走過,宮中的人交頭接耳……
“聽說尹娘娘懷孕了……”
“當真,那東海有后了啊!這可是值得全宮慶祝的?。 ?br/>
“噓,龍王還沒知曉這大喜事,我們小聲些,娘娘可能是去匯報呢,要是一會得知,定會慶祝一番?!?br/>
“哈哈哈,那肯定啊,你說后宮海深,各娘娘懷孕啊不容易,誰人不知后宮勾心斗角,多少次娘娘報喜要生時都有了閃失??!唉,連位小皇子也沒有,你看看其他龍王哪位不是子嗣眾多,不知道今年這位娘娘能不能……”
“閉嘴,這話且能隨便亂說,你不看看,這位尹娘娘可是這宮中最受寵的娘娘,要是龍王有了皇子,我看這皇子也沒尹娘娘的權(quán)勢大啊,她等同龍王啊!更何況現(xiàn)在有身孕那是一定會好好護著的?!?br/>
“正是正是,說的是啊?!?br/>
一位女官走來吼道:“沒事情做了嗎?在這議論娘娘,是不想要腦袋了?。窟€不退下!”
我們離去,我對著前頭的小蝦小聲道:“不知這位女官是何人?”
蝦兵道:“她啊是副宮主身邊的人,仗著自己身后是富恒大人,氣焰囂張,看到官位比她大的就巴結(jié),看到我們啊,唉!一言難盡……”
富恒……他和我存著不少瓜葛呢……
龍王的宮殿內(nèi)
踏入宮殿,大殿內(nèi)歌舞升平,美艷的女子在臺下翩翩起舞,寶座上龍王斟酒而喝,尹娘娘入門,他目光被奪去,擺手柔聲道:“尹兒怎么來了?!快過來,過來?!?br/>
尹娘娘正經(jīng)道:“我不來,還要那樣看著你每天待在這里,看她們,讓自己守空房不成。”
龍王大笑:“尹兒吃醋總是這樣好看,來坐?!?br/>
龍王拉她坐下,呵斥道:“給本王都退下!別跳了!”
龍王:“尹兒怎么了?”
尹娘娘端坐,溫柔一笑道:“我懷孕了。”
龍王難以置信再次問道:“尹兒說什么?。俊?br/>
“我說啊,我有喜了!有你的孩子了!你要做父皇了!”
龍王開懷大笑震坐:“當真!當真!快給我摸摸看!”
尹娘娘道:“哪能呢!我這一胎要懷三年呢,最近就是有些害喜。”
龍王輕輕抱著她坐下,問道:“尹兒有沒有想吃的,我這就命人去弄?!?br/>
尹娘娘搖搖頭,她道:“我懷了孩子,后宮你女人上百,你要好好護著我!”
龍王長嘆一聲,他道:“那群女人愛我的權(quán)勢罷了,尹兒,我是真心喜歡你,你也知道,我怎么可能讓你受傷,這孩子我和你大婚時就盼著他來了,現(xiàn)在終于來了,我高興?。『芨吲d!尹兒不知,她們的孩子都是我親手滑的?!?br/>
尹娘娘一聽,身子抖了下憤怒道:“夫君!虎毒不食子!我雖不喜歡她們,但孩子是無辜的?!?br/>
龍王道:“尹兒你也知曉我狠心,你知道嗎?那么多妃嬪,我愛的只有你一個,也只想你一個人為我生孩子,其他女人還不配!那孩子生來刺我的眼!”
“天宮總是說讓我挑選妃嬪,尹兒……我只想有你一人,那些嬪妃,我知道她們大多是天宮派來監(jiān)視我的!若不信任殺了便是,還要做這種事!我,只許你一人占據(jù)我心!”
尹娘娘拉過他手:“夫君,我們不做虧心事,自然也不怕他查,日后即使知道身邊有奸細,也莫要說天宮的不好,知道嗎?”
龍王長嘆一氣:“我自有分寸。”
“尹兒,你好好養(yǎng)胎,要什么和我說,生子不易,但我還是想你多多為我添孩子?!?br/>
夜里,東海龍宮大擺宴席,十分熱鬧,大殿由內(nèi)到外坐滿了人,殿里觥籌交錯,樂曲悠揚,其樂融融。
殊不知,我同公冶在龍宮搜尋著。
我道:“公冶,這宮中有沒有發(fā)現(xiàn)密道?”
公冶:“沒有,杉兒,這宮中打造簡單,沒有任何機關?!?br/>
我蹙眉:“去牢房看看。”
我化了個皮囊,成了方才女官的模樣,公冶看我冷淡了許多,我道:“怎么了?不像嗎?”
他話中有些撒嬌道:“雖是別人的模樣,但那雙眼睛還是你。”
我:“那還是不像。”
他走在前頭道:“眼前的是你,但這皮囊我著實不喜歡,還是想看你,別人我不想多看?!?br/>
我嘴角抽了抽,他是不是不習慣我這樣子,乍然他化成了富恒,我訝異了下,我的確也和他一樣不習慣。
他現(xiàn)在的模樣,是我討厭的樣子。
我看了他一眼,瞥開眼道:“小心些?!?br/>
“嗯?!彼麘寺?。
我們走到水牢,門外把守著士兵,見到我二人行了禮,我們進去,牢房里陰暗些,但比起地面的地牢,這里也還算好,沒有血腥味,牢壁兩邊掛著幾顆珠子,閃著微弱的光。
我踏入牢中,關押的人極少,都是些發(fā)絲凌亂的女人,好像是犯了罪被關押的妃子。
便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我正巧要尋地牢里的機關,一蝦將道:“宮主,今日是否還要打開牢房審問?”
我聽時,表面波瀾不驚,心中早已大驚,若是眼前這些地牢都是可以打開或直接審問。
需要富恒親自審問,那鐵定……
公冶:“打開這還用問嗎?還不給本宮滾去開門!”
“是是是!屬下這就去辦!”
我斜眼看公冶,他現(xiàn)在完全是富恒的樣子,我自己也開始懷疑眼前是不是他了。
公冶嘴角上揚,朝我眨眼,我見他,渾身一個哆嗦跟上。
小蝦走到一間牢房,打開門,在進去,在墻上輕輕敲擊,哐的震響,眼前的墻壁往下倒,鋪成一條大道,我們走近,白光便跟著腳步亮著。
亮白的光線下我抬頭看,身體不覺一虛……公冶抱住我,那小將道:“富宮主,女官這是怎么了?”
公冶瞇眼道:“本宮想行一番好事,還輪到你管?”
小將連連求饒離開,走前不忘關上門,我心中揪痛,開口道:“給我扶一會,我腳無力?!?br/>
抬眼看去,四周像黑壓壓的天空一般,光線在天空中穿插,光下見鐵鏈層層拉著,空中豎放許多棺材。
那木棺敞開,里面躺著的都是我的族人,我的族人……
那日……
“來人啊!將判賊抓拿!不許一人出逃!府內(nèi)所以人斬!”千千萬萬的蝦兵蟹將重兵把守,那日火把點亮了整個夜空。
“殺!都殺光!”蝦兵沖入整個黑龍族。
“快跑!快跑!”族人在害怕與驚恐中被迫害,整個山村聽的他們的慘叫聲,火把從高空中拋到村中,大火熊熊燃燒,所有的人都在這火海之中死去。
我再回來時,早已血流成河,橫尸遍野,大大小小,老老少少,我不敢相信昨晚還是那有說有笑的小村莊,怎么現(xiàn)在成了這副樣子,我完全失態(tài)了,在那燒焦的尸體中翻找,都是我的族人,我的族人,一點也沒有錯……
我竭盡全力的跑去王宮,我看清那高座上的人,痛的窒息……
“娘——”
“爹——”
我回想這殘忍的一切……心疼痛無比,公冶道:“杉兒,去看看他們!”
我點頭,趕緊飛身去,探了探他們的鼻下,大喜:“他們還活著!還活著!”
我接連探了探他們的脈搏都一樣!都一樣!那我阿娘阿爹一定也還活著!
我要救他們!救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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