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磊用了三天時間,完全煉化了三朵蛇芯藤花。
這三朵花蘊含的鴻蒙紫氣,比變天以來吸收的總量還要多,所以三天下來進步明顯,身體素質(zhì)又提升了一大截!
而且到得后來,身體里已經(jīng)沒有污垢排出,全身皮膚變得白里透紅,細膩無比,連以前的傷疤都消失的無影無蹤,就像換了一張皮。
白狐告訴天磊,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可以注重精煉,體內(nèi)能量已經(jīng)基本能夠心意相通,勉強控制能量去重點“沖刷”皮膚,練成力境第一階的“銅皮”效果。
到那時就刀槍不入,凡兵凡鐵的冷兵器基本無法刺破皮膚。
于是,天磊變得更忙了,早上練無名功法和白虎拳法,下午就想著法的折磨自己和到處找藥。
到了晚間,瀏覽新聞,看有沒有哪里可能出現(xiàn)圣藥,然后睡一會兒,再找野豬王單挑。
其間去了一次鎮(zhèn)上,各種流言和小道消息滿天飛,世道越發(fā)不平靜,練內(nèi)陸的四五線城市都受到了影響。
有傳言說,源市也出現(xiàn)了超凡者,曾經(jīng)有人見過大打出手,在搶奪野生的非凡植物。
也有傳說,源市出了個連環(huán)殺人魔,已經(jīng)殺了幾個人,警察都沒有一點辦法。
關(guān)鍵傳的神乎其神的是,說那殺人魔是每天都作案,但是不多不少只殺一個人,而且受害者全都死狀凄慘,尸體都成了人干!
同時,在鎮(zhèn)上還恰巧看見全副武裝的軍車,傳說長壽山那邊出了妖怪,長壽山莊已經(jīng)關(guān)門,周圍都被封鎖了起來。
生活也受到了影響,開始物質(zhì)短缺,城市里已經(jīng)開始限購生活物質(zhì),有些人在無理智的囤積。
平常人都感覺到了一種山雨欲來風滿樓!
之間還接到兩個電話,一次是原來的隊員抽空問平安,拐彎抹角的提醒世界要亂,叫他主動歸隊,有大機緣等著。
另一個就是楚氏集團打的,叫他去市里吃個飯。
天磊一概不理會,安心提升修為,面對今后的大劫。
可是,樹欲靜而風不止,這天后山,原來的隕石墜落地,一個金發(fā)白衣的男子不知從何處而來,最終找到了被埋在土里的枯骨。
……
天磊正在樹林里自虐,完全是赤著全身,在手指大小碎石鋪成的地上摸、爬、滾、打,鍛煉自己的肌膚,讓它們受到傷害,然后再康復時,變得更加的皮實。
所以,和幾天前相比,皮膚變得粗糙了無數(shù)倍,一些細小的傷痕遍布全身。
這是一次賭博,身體夠好,潛力購足,當身體強到了一定階段后,會迎來一次脫變。
如果身體不行,潛力不夠,要么在半途就被練廢,或者永遠迎不來脫變的機會。
而對于天磊來說,無名功法就是他的潛力,鴻蒙紫氣就是他的身體,他只要敢拼,超脫不敢說,力境圓滿不是問題。
可是,對于天磊來說,既然有超脫的可能,為什么不超脫!因為這樣往死里折騰自己完全是他的老本行嘛。
于是,天磊完全不用白狐監(jiān)督和灌輸,一直都是一絲不茍的完成著自己定的任務。
今天的任務,是一套練皮的動作完成五百次。
可是在完成了四百次,太陽微微有點偏斜時,天磊突然有點毛骨悚然,背上寒毛根根豎立,如芒在背!
天磊順勢兩個翻滾移動了位置,然后往身后看去,卻內(nèi)心一震,身體緊繃。
一個金發(fā)白衣,腰懸長劍的男子正在十來米外看著他,眼神有點玩味,如同好奇老鼠的貓。
這人在手機視頻里見過,和后山殺死那個一樣的裝束,一樣的來歷,開陽星千丈河刁家的人!
天磊身體下意識的一緊,然后立馬放松,裝著疑惑道:“你是誰?”
“刁溫明?!蹦凶幼旖菐е馕恫幻鞯男?。
而且居然開口說話,普通話字正腔圓,比天磊這個土生土長的華夏人還要說的好!
“你有什么事情嗎?”天磊只能繼續(xù)裝傻,同時雙腳腳趾抓緊地面,隨時準備跑。
同時,在腦海往白狐的魂魄壓迫,召喚他立刻回來。
“刁長青是你殺的?”刁溫明在問話,卻明顯感覺到不信,眼睛若無其事一掃。
天磊瞬間如墜冰窟,突然心里有種錯覺,那一眼睛似乎掃視了他所有的逃跑路線,如果他敢異動,下一瞬間就可能引來對方致命的打擊。
但天磊也不是普通人,睜著眼睛說瞎話和反測謊是必要技能,于是再次疑問道:“刁長青是誰?”
“呵呵?!钡鬁孛饕呀?jīng)走到了天磊身旁,如同閑庭信步,圍著打轉(zhuǎn),居高臨下的審視,上下打量。
天磊一時全身發(fā)麻,有種被全身看光的感覺,這時才真真體驗到靈境的可怕一面,居然只一眼就壓的他連逃跑的勇氣都沒有!
“你還不錯,根基穩(wěn)固,說不定在土著中能有大前途?!钡鬁孛魉翢o忌憚的審視一圈,然后道:“不過你是怎么殺死刁長青的?”
“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么!請你離開這里!”天磊只能硬著頭皮。
刁溫明嗤笑,道:“無知的凡人,我其實該謝謝你,那個高傲的家伙,雖然我和他是表親,但是一點也不喜歡他,所以你不用再假裝。”
天磊心里大罵,那狐貍一天到晚只知道到處找好東西,平時找到后不怎么孝敬他這個主人就算了,關(guān)鍵時刻怎么還不來!
“但是,畢竟是親戚,我也要給大人們一個交代,你說他是怎么受傷的,真正傷他的那個人在哪里?”刁溫明以盡量和善的語氣循循善誘著,不過那深入骨髓的漠視和高傲,很難讓人信服。
“我真不認識你,你再這樣胡言亂語,我就報警了!”天磊皺眉拖延時間。
“你在淬煉皮膚?”刁溫明突然笑著問道。
天磊心中警鈴大作,暗道不好,剛一個虎躍跳起,一股氣浪瞬間拍中身體。
巨大的氣浪有形物質(zhì),瞬間把天磊拍出十來米,原路上的枝葉全被掃的粉碎。
刁溫明站立不動,一片淡漠,雖然只是隨手一掌,不過一個力境初期的土著,相差一個大境界還多,不死也要重傷。
同時,心里警惕,隨時等候著可能隱藏在暗處的敵人,能傷了比他弱一點的刁長青,小心為好。
只是下一刻,臉上卻突然發(fā)僵,只見那該躺在地上哀嚎的土著,居然在地上一滾,趴著就向樹林深處沖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