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將領(lǐng)猛聽都元帥問到五國城，都不解其意，其中女真將軍們紛紛道：“五國城又不是軍事重鎮(zhèn)，守軍沒多少的。不過那里的軍隊倒是挺不好對付，聽說都是當(dāng)年隨阿骨打征戰(zhàn)天下的大功臣，在那里養(yǎng)老的！”

    莫啟哲笑道：“和阿骨打打天下的人，現(xiàn)在可不都是老人了，有什么好難對付的，只要不是精兵就成！”

    楊再興道：“都元帥是要去搶奪靖康二帝吧？”

    “聰明，我確有此意，不過不是搶奪，而是解救！”莫啟哲點頭道：“我這人最重感情，這二人一個是我老丈人，一個是我大舅子，你們說我能不救嗎？”

    耶律玉哥道：“還有原來大遼的皇帝也在哪里關(guān)著呢，大哥不如順便把他也救出來吧！”

    莫啟哲眉頭一皺，大遼的皇帝管我啥事啊，干嘛要救他！嘴上卻道：“行啊，反正也是去一次，把五國城打下來，里面的俘虜都放出來，也算我做了一把大好事！”

    “都元帥這次要親自去嗎？我看五國城不會難攻，只要派一個萬人隊去就足夠了！”木合它爾道，他向來自恃勇武，瞧不起驃騎軍以外的所有軍隊，能用武力解決的事情，他絕舍不得動腦筋。

    莫啟哲搖頭笑道：“這可跟好打不好打沒關(guān)系，救人……嘿嘿，不如說是賣人情，這種事情當(dāng)然要我親自去才成。而且既然守軍是阿骨打的舊部，那必定是心狠手辣之輩，軍旅老將都是做事絕決，如果強(qiáng)攻，他們見守不住城池，一定會在城破之前，先殺了俘虜皇帝。如果那樣的話，咱們?nèi)ノ鍑沁€有什么用處？”

    眾將軍想想也對，可不靠強(qiáng)攻也沒別的辦法啊，要混入城中嗎？可混能混進(jìn)去多少呢，五國城向來外來人口不多，一旦出現(xiàn)大批外鄉(xiāng)人，傻子都知道要發(fā)生什么事了。何況百戰(zhàn)得爵的將

    莫啟哲又低下頭去想計策，現(xiàn)在這種情形和驃騎軍當(dāng)初在臨安抓趙構(gòu)有點相似，韓世忠也不敢強(qiáng)攻，只好靠挖地道進(jìn)城。這招其實挺好使，只是不巧被自己發(fā)現(xiàn)了。要不然趙構(gòu)還真被他救走了。

    正在他們想招的時候，門外有親兵來報，罕德森都統(tǒng)回來了！

    莫啟哲連忙迎出太子府，一見面就問道：“老罕，西京攻下來了嗎？是否順利！”

    罕德森搖了搖頭。莫啟哲皺眉頭安慰道：“攻不下來也沒關(guān)系，等我解決了五國城之事，親自領(lǐng)兵去打。你不要為此難過。”

    罕德森忽然笑了。道：“都元帥你人真好，要是換了別的元帥，聽我沒攻下城池，非臭罵一頓不可，你倒反過來安慰我！”

    “城池建在那里又沒長腳，跑不了的，這次不行，還有下次。有什么值得好罵地！”莫啟哲一擺手，“走，進(jìn)府商量事去！”

    罕德森道：“西京不是沒攻下來，而是根本就沒用得著攻，也不存在什么順不順利。所以我才搖頭的啊！”

    “啊，沒用攻就占領(lǐng)啦！你小子。跟我開這種玩笑！”莫啟哲開心地捶了罕德森一拳。

    罕德森道：“太高興了，就忍不住開起玩笑來，說實話我以前還真挺不愛開玩笑的，現(xiàn)在變了很多！”

    莫啟哲點頭道：“跟在我身邊，不愛開玩笑那就怪了，笑一笑十年少，好事一樁！”

    眾將領(lǐng)跟在莫啟哲后面，又回到太子府的銀安殿，重開軍事會議。

    進(jìn)殿一坐好，莫啟哲便道：“老罕，你不用攻城，就占領(lǐng)了西京，你比我還厲害啊，快說說用的是什么辦法，我好學(xué)學(xué)，以后記入《莫子兵法》，流芳百世一番，讓后人也成天開研討會，討論我的豐功偉績！”

    “都元帥要寫書立傳啊，了不起！”眾將領(lǐng)心道：“你大字都不識得幾個，還寫兵書哪！”

    莫啟哲笑道：“找人代筆，找人代筆！”

    罕德森搔了搔頭，道：“我也沒用什么好招啊，還是都元帥在中京使的那招，只不過我小小地改動了一下而已！”

    “怎么改地？”

    罕德森道：“我叫士兵都在頭盔上纏上白布，把罕達(dá)不失押在最前面，給他嘴里含上個小炮彈，讓他說不出話來。然后我們就在底下叫城，說是中京的敗兵，逃到西京的，因為吳乞買已死，所以我們才頭纏白布的！”

    “嗯，招術(shù)還行，他們信了吧，放了你入城？”莫啟哲一聽沒啥新花樣，還是那套常規(guī)騙術(shù)，便不怎么感興趣了！

    誰知，罕德森道：“他們信了，可卻不讓我入城，還在城頭大罵，說吳乞買死得好，這老小子成天盡逼著人打仗了，現(xiàn)在他死了，西京百姓正好改擁太祖長孫，讓我們這支好象是奔喪的軍隊滾蛋！”

    “啊，那你不是弄巧成拙了嗎？”莫啟哲哈哈大笑，驃騎軍所到之處，金兵總是不服，現(xiàn)在突然有了個支持正統(tǒng)地，倒讓他們不知所措了！

    罕德森道：“可不是嗎，沒辦法，我們只好扔掉白布，重新說我們是驃騎軍，結(jié)果這回他們倒不信了，還是不開城門，讓我們滾蛋！”

    這次不僅莫啟哲大笑出聲，其他將領(lǐng)也是笑得前仰后合，那你該怎么辦??？

    “我只好把罕達(dá)不失嘴里的小炮彈取出來，別看他被炮彈棱角刺得滿口是血，可嗓門一點沒有受損，張口便是大罵，說我們是叛軍，害死了皇上，罪該萬死，西京百姓轉(zhuǎn)投驃騎軍也是罪該萬死，還要我們把他放開，他要單挑我軍，力戰(zhàn)萬人，死也要死得象條漢子！”

    “他奶奶的，他還真是條漢子！”莫啟哲大笑道：“你不會真放開他了吧？”

    “沒有，他要死得象條漢子，我非得讓他象個娘兒們。把他衣服扒光，系上個紅兜兜，說他是吳乞買的三姨娘！”

    眾將軍哈哈大笑，都指著罕德森道：“你完了，竟敢調(diào)戲皇妃，確實夠得上罪該萬死！”

    罕德森道：“結(jié)果西京的人見我對中京守將這么不客氣，這才相信我們是驃騎軍。開城放了我們?nèi)雰?nèi)！”

    莫啟哲道：“佩服，原來一個人妖竟抵得過上萬大軍，看來西京地人都有特殊愛好，下次再去那里，各位將軍須得小心為上！”

    眾將軍一齊點頭。正該如此，下次一聽有人說他是西京人，可得小心，否則大有“**”之苦！楊再興道：“德森，你……”說著向他的屁股瞧去。

    罕德森汗如雨下?！拔覜]事，我沒事！人家西京人不愛斷袖的，大家別誤會！”

    莫啟哲笑道：“就算愛斷袖又能如何。個人自由，跟我等無關(guān)！對了，老罕，你是女真人，可熟悉五國城？”

    罕德森一愣，道：“當(dāng)然知道，我地祖上就住在那里啊，那是我地老家！”

    “你是五國城人啊？”莫啟哲喜道。這回可好了，有熟人帶路，可以事半功倍。

    罕德森道：“差不多所有女真人都是從五國城出來的，那里以前叫五國部，也是太祖皇帝的老家。大金就是從五國城開始向南發(fā)展的，太祖領(lǐng)披甲人三百。打下了這花花江山！”

    莫啟哲點了點頭：“厲害，佩服，五體投地！我準(zhǔn)備去太祖老家，竄個門兒，你隨我一起去吧！”

    罕德森道：“那里現(xiàn)在只是功勛王侯的休養(yǎng)之地，沒啥好看的。不過聽說遼國和北宋的皇帝都囚禁在那兒，都元帥是去看他們吧？”

    “不錯，你還真會猜，一屁彈中！我就是去見他們地?！蹦獑⒄艿?。

    “都元帥想必見不到的，五國城的人肯定是知道了上京換主之事，要是支持完顏倒也罷了，要是支持完顏亮，咱們一去，都用不著攻城，只要大軍一向那里開拔，他們就會殺掉所有人質(zhì)，絕不會讓我們撿便宜的！”

    “這才要你同去啊，我也知道這事難辦，你就以回家省親之名，麻痹他們，然后就勢入城如何？”

    “不好使，哪有帶大軍回去省親的！”

    莫啟哲嘆了口氣：“那該怎么辦呢？以前是咱們抓人質(zhì)，現(xiàn)在改救人質(zhì)了，我還真有點不習(xí)慣！”

    耶律玉哥忽道：“大哥以前跟我說過，靖康二帝喜歡坐井觀天，那是個什么井??？要是水井地話，那不成水牢了嗎，不得把他們泡掉了皮！”

    罕德森道：“其實不是水井，而是個象那種四合院天井的大空地，中間挖了個冬天儲藏白菜地菜窖，把兩個皇帝扔那里面了，讓他們兩個反醒反醒，為啥亡的國，也讓女真后人記得他們的樣子，可別學(xué)這種只圖享樂地亡國之君！”

    原來坐井觀天是指兩人住在地窖子里啊，我還以為是象青蛙一樣在井里呱呱叫呢！莫啟哲道：“咱們這次也學(xué)把韓世忠，從城外挖地道，把這兩個昏君給救出來，免得強(qiáng)攻一起，他倆個先腦袋搬家！”

    將領(lǐng)們搞清了徽欽二帝的住處模樣，一切好辦，定計為挖地道，由莫啟哲親自領(lǐng)兵前往，木合它爾統(tǒng)領(lǐng)上京，其他將軍隨同都元帥去賣人情！

    莫啟哲安排好上京事宜，隨即提兵繼續(xù)向北，去攻打五國城。五國城就是現(xiàn)在的依蘭，位于松花江、牡丹江、倭肯河、巴蘭河四水交匯之處，因地處松花江，是金國自西向東地第一城，因此也被稱為五國頭城，完顏阿骨打就是因為統(tǒng)一了這里，才有了向外發(fā)展的實力，從而建立金國的。就在他建國不久，一支南方的軍隊便由莫啟哲率領(lǐng)，開向了這里。

    莫啟哲命令先頭部隊假扮難民，內(nèi)藏武器，想混入五國城，先試試能不能直接攻占這里。驃騎軍此次發(fā)兵五萬，一萬人向更北的地方兜抄，免得城中守將帶著二帝逃跑，另外四萬人以萬人隊為基本單位，四下合圍。準(zhǔn)備圍攻！

    罕德森帶著幾百人，化裝成老百姓，三五成群地來到了五國城城門口，只見大門緊閉，城上守軍懶洋洋地倚在城頭曬太陽，城上掛著白幡，這說明他們知道了吳乞買已死之事。正在服孝。

    罕德森沖上面叫道：“兵大爺，我們是上京的難民，跑到這里避難來了，煩勞大爺把門開開，讓我們進(jìn)去！”

    一名守軍向下看了一眼。道：“你們從上京來的啊，那里現(xiàn)在怎么樣啦？前幾天還有人從那里來，這兩天音信全無，不知那位新君登沒登基呢？明年的年號定為什么啊？”

    罕德森心中一喜，這里消息閉塞。守軍地消息還是上京之戰(zhàn)前的，好極了，先騙騙他們再說！他道：“完顏昌丞相和莫啟哲議和啦。立了太祖長孫為帝，年號改成了天眷，上天眷顧之意，小孩子當(dāng)皇帝嘛，當(dāng)然得多眷顧點了！”

    “唉，講和啦！那你們還逃什么難啊，在家過日子得了唄，老百姓管那多么干啥。誰做皇帝你不都得吃飯拉屎，抱著老婆上炕！”這士兵太平日子過久了，沒意識到下面就是敵軍。

    罕德森道：“你不在乎誰當(dāng)皇上?。俊睍粫质呛臀骶┮粯影?，支持驃騎

    “不知道，將軍說誰能當(dāng)誰就當(dāng)唄。跟咱們有啥關(guān)系！”士兵們?nèi)吭诔穷^，和城下人聊天。

    “那為啥把城門關(guān)上啊。讓我們進(jìn)城吧，我二大爺在這兒住，我要去看他！”罕德森心想這也太容易了，趕情這里的士兵根本不關(guān)心誰當(dāng)皇帝，想來不管誰當(dāng)，他們都這么過日子，久了也就不在乎了。

    “不行啊，爺們兒。這里不象其它地方，這里有三個大活寶呢，將軍說先別出城進(jìn)城地，等上面來了詔書再說，這些日子都不會開城，你們到別的地方看看吧，他們可能讓你們進(jìn)去。”

    “這外面賊冷賊冷地，一泡尿還沒等撒到地上，就凍住了，讓我們進(jìn)去暖和暖和，行行好吧！”

    “你可拉倒吧，不讓開就是不讓開，你到別處去看看吧，別給我們找麻煩！”

    罕德森一見城上守軍全是懶骨頭，一騙就信，可就是懶得開門，真是服了他們，垂頭喪氣地，驃騎兵轉(zhuǎn)身離去。

    他們離開后的不久，驃騎軍大隊趕到，四下合圍，把五國城團(tuán)團(tuán)圍??！城上金兵這才慌張起來，在城頭東奔西跑，連吵帶嚷地要加固城防！

    城中守將叫達(dá)安突，他正坐在將軍府里看士兵花名冊呢，心里打算著新帝登基，他要報五國城有多少士兵，多報些空額，他好能多吃些空餉啊，在五國城當(dāng)統(tǒng)領(lǐng)雖然舒服，可外快太少，只好從餉銀里做文章了。

    文章剛做到一半，就見外面連滾帶爬地跑進(jìn)了一名士兵，叫道：“統(tǒng)領(lǐng)大事不好啦，莫啟哲打過來啦！”

    達(dá)安突嚇得一哆嗦，把花名冊往桌上一扔，叫道：“誰……誰來啦？”

    “莫啟哲，這是造反地那個！”

    “他跑這兒來干嘛？”達(dá)安突驚問道，五國城也沒啥好占領(lǐng)的呀？啊，明白了，城中大官很多，個個家財萬貫，莫啟哲這是打草谷來了！

    達(dá)安突急忙道：“快來人??！”

    “將軍要備戰(zhàn)嗎？”

    “備戰(zhàn)個屁，快點告訴姨太太，把咱家的金銀都收到地窖里去，莫啟哲是打劫來啦！”達(dá)安突戴上頭盔，叫家人收拾家財，他自己則跑向城頭。

    來到城頭，達(dá)安突向下一看，我地媽呀，這是多少兵啊，把小小五國城全都圍住了！他急中生智，道：“提些水來，往城門上澆，把城門凍住，再找些木頭來削尖，凍在城頭，這樣他們就甭想登城了！”

    莫啟哲在城下向上觀望，見金兵們手忙腳亂地往城墻上澆水，心中不解，問道：“怎么回事，他們干嘛呢，著火了嗎？”

    “好象是在加固城防吧？”楊再興道。

    莫啟哲搖了搖頭，“有沒有搞錯，都兵臨城下了，才想起加固城防。這幫當(dāng)兵的是腦袋壞掉了吧！”

    耶律玉哥在一旁嘆氣道：“是太平日子過得久了，這五國城從建城起就從沒打過仗，城里士兵整天白吃飯，久而久之就這德性了。大哥你還沒見過我們以前大遼國的守軍呢，比這還不如！”

    莫啟哲心道：“這不成八旗子弟了嗎，越養(yǎng)越廢物！今天可真長見識了，竟提前幾百年見到了八旗子弟的老祖宗！”

    罕德森道：“金國無論發(fā)生什么戰(zhàn)爭。都不會調(diào)這些士兵的，不是因為他們不會打仗，而是因為他們地祖上立有大功，這里面有很多人都有爵位的，隨便拿出一個小兵。沒準(zhǔn)都有云騎尉的官職！”

    “原來是些靠祖宗功績活著地人??！怪不得這樣，來之前我還以為得是多厲害的精兵呢，竟精成這副樣子，真讓我傷心！”莫啟哲哭笑不得，誰說名將之后。就一定得會打仗啦，自己見慣了金國精兵，竟把五國城這種“療養(yǎng)勝地”地守軍。和自己的驃騎兵相提并論了！

    “當(dāng)兵的不打仗，養(yǎng)養(yǎng)全這樣，咱們地驃騎軍要是吃幾年白飯，沒準(zhǔn)也這樣！”楊再興笑道。

    莫啟哲道：“以后的事，以后再說！去把營盤扎下，休息一晚，看到守軍這樣，真叫人安心。今天晚上定會睡個好覺！”

    驃騎軍派出一名斥候，去叫向北兜抄地軍隊回來，跟五國城的軍隊打仗，還用得著啥戰(zhàn)術(shù)啊，莫子兵法一用。估計守將連看都看不懂！

    達(dá)安突一見驃騎兵不攻城，這才放下心來。對手下士兵吹牛道：“我跟你們說，莫啟哲是不敢打咱們的！你們知道太祖長孫是我什么人嗎？”

    “什么人呀？”

    達(dá)安突得意地道：“那是我家親戚，要論輩份，小皇帝還得叫我一聲表叔呢！不管兩個表侄兒誰當(dāng)皇帝，都得認(rèn)我這門親！怕啥，莫啟哲敢拿本表叔咋地，借他兩膽兒！”他一揮手，道：“回去睡覺，我估計莫啟哲是按照慣例來頒旨封賞的，等明天他一進(jìn)城，我先給他一個下馬威。媽拉個巴子地，帶了這許多兵來，嚇了我一跳！”

    士兵們也道：“登基是該賞賞咱們，咱們多辛苦啊，成天守城！”他們誰也不把內(nèi)戰(zhàn)當(dāng)回事，勛貴子弟才不在乎是哪個表侄兒當(dāng)皇帝呢，多給些餉銀才是實惠事！

    楊再興在營中問莫啟哲：“都元帥，那咱們是強(qiáng)攻啊，還是挖地道？”

    莫啟哲打了哈嚏：“挖地道吧，就當(dāng)練兵了，今天晚上就挖，照現(xiàn)在這種情況看，五國城根本就用不著攻打，他們可能還等著大賞天下呢吧！就怕城里有吳乞買留下的余黨，一見咱們?nèi)氤?，偷偷把二帝給害了，那咱們不白來了?！?br/>
    驃騎兵開始挖地道，也不知道二帝被關(guān)在哪里，亂挖一氣，只要能進(jìn)城就行！城里守軍不把誰稱帝當(dāng)回事，可有人卻在意地，莫啟哲擔(dān)心并不多余。吳乞買生前在五國城里留下了親信，命令他們一旦出現(xiàn)意外，就要先殺了城中地三個皇帝，萬不可讓他們活著出去。吳乞買的親信湊在一起，商量了一下，決定先干掉遼國的天祚帝。

    莫啟哲以契丹兵發(fā)家，他們都以為驃騎軍是來救天祚帝的，竟沒聯(lián)想到莫啟哲是要解救敵國南宋地兩個廢物點心，二帝當(dāng)初不就是被莫啟哲抓住地嗎，他吃飽了撐的來救被他俘虜過地人！

    誰知，驃騎兵還真就是吃飽了撐的，來救的人偏偏就是宋國兩皇帝！

    驃騎兵也沒地圖啊，只好亂挖，挖著挖著，竟然見亮了，原來他們挖通了城里的水井，冬天水井上凍，城里士兵都是吃雪水的，當(dāng)時的地下水可不象現(xiàn)代的冬天也能用，那時井都不深，冬天是凍冰的。

    這日清早，罕德森領(lǐng)兵挖到了一處水井，向上一看，只見井上吊著一個大號木桶，搖搖晃晃地，這是哪兒?。亢钡律瓘木信懒顺鰜?，只見一個金兵伙夫正在劈柴呢，好象是要做飯！

    金兵伙夫抬頭一看，井中竟爬上人來了，嚇得大叫一聲：“哎呀媽啊，你干啥哪！是不是昨天晚上喝多了。把水井當(dāng)成茅坑，結(jié)果掉下去啦？”

    “你才把水井當(dāng)茅坑呢，誰有這么大屁股??！”罕德森揮刀向他沖了過來，抓住了伙夫，道：“我們是驃騎軍，快快告訴我宋國的兩個皇帝關(guān)在哪兒，說得對了。饒你不死！”

    “驃騎軍？你們不走大門，走什么水井??！要想知道兩個皇帝在哪兒，問我們將軍不就行了，干嘛拿刀嚇唬我??！”伙夫還不滿意了，你們這幫混蛋要進(jìn)城。害得我大清早就得起來做飯，現(xiàn)在還跑來嚇唬我，當(dāng)我不是老爺們兒??！

    罕德森一咧嘴：“我們走大門，你們讓我們進(jìn)來嗎？還問你們將軍，說得倒輕巧！”

    那伙夫向他身后看了一眼。見大批驃騎兵從井中爬了上來，他道：“我們將軍不是出城迎接都元帥去了嗎？還讓我們給你們做好吃的！”說完，他一指旁邊堆積如山的白菜。道：“我負(fù)責(zé)給你們做豬肉燉粉條子，這些菜都是剛從菜窖里拿出來的，你們既然來了，不如就幫我扒菜幫子吧，我一個人忙不過來！”

    罕德森一陣眩暈，攻城攻出這種希奇事兒來，他想不暈可也真不容易??！把刀往地上一扔，他道：“兄弟。扶我一把！”啊，你咋地啦？”伙夫不解地問道。

    “讓我暈一會兒！”

    城門口。

    莫啟哲道：“兄弟，扶我一把！”

    達(dá)安突道：“都元帥，你咋地啦？”

    “我頭疼，可能要暈倒！”莫啟哲在馬背上搖搖欲墜。達(dá)安突急忙伸出手扶住了他。

    原來，莫啟哲一覺睡醒。就有人來報，說五國城城門大開，守將達(dá)安突親自出城來迎，問問莫啟哲帶來了啥賞賜。莫啟哲聽著好笑，對方竟把開戰(zhàn)當(dāng)成了頒賞，看來他也不把內(nèi)戰(zhàn)當(dāng)回事啊，金軍中竟有這種人！

    莫啟哲走出大帳，一見達(dá)安突便拱手道：“這位老兄，你怎么出城了，不守城啦？”

    “我為什么要守城？”達(dá)安突茫然地問道，忽然他臉色蒼白，道：“你不會是來打草谷地吧，這可是咱們自己地盤兒，怎么打草谷打到自己人身上來了？”

    莫啟哲心說：“好么，我還沒跟他說是自己人呢，他倒先跟我說上了！”他道：“我不是來打草谷的！但我們驃騎軍可是支持太祖長孫地，你不會不知道吧？”莫啟哲怕達(dá)安突也是學(xué)他，先說一頓自己人，然后把他騙進(jìn)城去，抓了人質(zhì)！”

    “我知道啊，他是我表侄兒，我是他表叔！”達(dá)安突笑道，怎么樣，你以為你是都元帥就了不起啊，我可是皇叔，國戚也！

    “你不支持完顏亮嗎？”

    “他也是我表侄兒！我這當(dāng)長輩的一顆心得放平，誰也不能虧著，他們誰當(dāng)皇帝我都替他高興！”達(dá)安突一臉長輩之色！

    莫啟哲一臉的尷尬，打仗打出表叔來，簡直就是莫名其妙！他道：“請問這位皇……皇叔，你怎么稱呼??？”

    “我姓夾谷，名達(dá)安突，是五國城的猛安謀克統(tǒng)領(lǐng)?！边_(dá)安突心想我一說姓夾谷，嚇你一跳吧，我可是女真大族之人，你小子姓莫，一聽就是個假女真！

    莫啟哲連姓完顏的都不放在心上，姓夾谷連聽都沒聽說過，除非達(dá)安突未卜先知，告訴莫啟哲，以后夾谷會變成愛新覺羅，那說不定能讓這位目中無人的都元帥，小小地震驚一下！

    “老兄也是猛安謀克啊？那跟我一個樣，請問你立過什么軍功??？”莫啟哲一聽這小小統(tǒng)領(lǐng)竟是猛安謀克，忍不住驚奇，想問個究竟。

    達(dá)安突一撇嘴，道：“我用得著立什么功勞，功勞都被我爺爺和阿爸立完了，輪到我沒功可立啦！唉，英雄無用武之地??！”

    “是啊，真是可惜??！”莫啟哲本來以為自己就夠能扯淡的，今日一見專以扯淡為生地人物，方知自己的扯功太差了！

    “新皇上讓你給我?guī)秮砹耍俊边_(dá)安突問道。

    “沒帶啥來“啊！”達(dá)安突忽地臉色變綠，道：“你不是來頒旨撤我官職的吧！”

    莫啟哲笑道：“當(dāng)然不是，我是來……”

    “不是就好！”達(dá)安突才不管別人的事呢，他手一揮，很大方地對驃騎軍將領(lǐng)道：“兄弟們還沒吃飯呢吧？走，都到城里喝酒去！”他跨上戰(zhàn)馬。頭前帶路，驃騎將領(lǐng)們面面相覷，要是人人都如達(dá)安突一般，那這內(nèi)戰(zhàn)可不早結(jié)束啦！

    莫啟哲聳了聳肩，也翻身上馬，和達(dá)安突并騎入城。

    路上莫啟哲試探著問道：“城里關(guān)著北宋的兩個皇帝吧，你有沒有虐待他們！”

    “哼。上個月我還抽了他們一頓鞭子。那個老昏德侯竟敢派一個叫曹勛地人南逃，在一件背心上寫了什么你快來救援父母，還嚎啕大哭，被我抓住了，賞了他們一頓鞭子。讓他們再敢逃跑！”達(dá)安突一提這事就生氣，如果逃了犯人，朝廷不得修理他??！

    莫啟哲心下凄涼，可也無話可說，想了半天才道：“叫曹勛啊。天峰，是你家親戚。”

    曹天峰搖頭道：“我可沒這種親戚。”

    莫啟哲不知曹勛是誰，但敢冒死逃回南宋。說明他還算是忠臣，他低聲道：“你要是有這種氣節(jié)高尚地親戚，實為曹門之榮。”

    達(dá)安突道：“什么氣節(jié)不氣節(jié)的，這幫家伙死硬得很，寧可和兩皇帝一起當(dāng)囚徒，也不學(xué)學(xué)早先那批人，早點效忠我大金，不早就回國了！”

    “你說秦檜那批人吧？”

    “不知道。誰叫秦檜啊？”那么多宋臣，達(dá)安突不可能每個都認(rèn)識。

    莫啟哲心道：“五國城怪事真多，名將之后不會打仗，功勛子弟不在乎誰當(dāng)皇上，看犯人的竟不知犯人是誰！真長見識！老子都要暈倒了！”他道：“不要去吃飯了。咱們?nèi)タ纯磧晌换实郯?！?br/>
    達(dá)安突很聰明地道：“啊，原來都元帥此次是來看犯人的啊！也成。先辦正事，再論交情！”他打馬走向城中一處高大地建筑物，驃騎將領(lǐng)在后跟隨。

    這是一座好象大煙囪的建筑物，四四方方高聳地上，就象是一口方井從地下抬到了地面上。順著梯子，莫啟哲和達(dá)安突爬上了圍墻，達(dá)安突向下面幾處房屋一指，“就在那里面呢，這叫坐井觀天！”

    “哦，我還以為是象水井那種東西呢，原來是地上井?。　?br/>
    達(dá)安突笑道：“要是在地下挖井，冬天不活啦，一宿不就凍死了，非成冰人不可！現(xiàn)在晚上還得給他們生火炕呢，這兩人身體太弱，要想讓他們多活些時候，只能這樣了，可麻煩死了！”

    莫啟哲又哦了一聲，他抓趙構(gòu)的時候也是怕這位人質(zhì)死掉，金國想來也是如此。他道：“就這里兩個人嗎？還有多少俘虜，此次我要盡數(shù)帶走！”

    達(dá)安突道：“帶走他們？這里有三千多人呢，你都帶走??？都元帥，你要這些人沒有用地，派不回南朝去，他們都對兩皇帝特別忠心，根本就是臭馬桶……”

    “我要的就是對二帝忠心的人！你少廢話吧，給我把他們弄上來！”莫啟哲不愿和這人多說什么，一瞪眼睛，下了命令。

    達(dá)安突一咧嘴，嘿，還擺上都元帥架子了，你也是個臭馬桶，臭不可當(dāng)！

    正要叫人下去，忽見井下屋中跑出一人，大聲哭叫道：“快來人啊，快來人啊，叫太醫(yī)叫太醫(yī)！”這人衣衫襤褸，胡子邋遢，正是欽宗趙桓。

    莫啟哲大吃一驚，怎么回事，叫太醫(yī)干嘛？可別出什么意外，他大叫道：“放梯子，本帥要親自下去！”手下親兵急忙放下軟梯，莫啟哲順著梯子爬了下去，叫道：“皇上，怎么啦？我就是太醫(yī)！”

    趙桓拉著他的手，“快去救太上皇！”

    莫啟哲快步走進(jìn)屋子，這是個象地窖子的房子，里面有一個大土炕，從外面光亮之處猛一進(jìn)到這里，莫啟哲有點不適應(yīng)，揉了揉眼睛，這才看清土炕上躺著一人，卻是趙佶！只見他橫躺在炕上。梁上結(jié)著一根用剪碎衣服結(jié)成地繩套，看來他是想上吊自盡！

    莫啟哲一頭冷汗，上前揉前胸捶后背，身后隨軍大夫也下來了，幫著莫啟哲搶救趙佶。好一會，趙佶才悠悠醒轉(zhuǎn)，看見了趙桓。父子二人忍不住抱頭痛哭。

    莫啟哲也是心下不忍，看著趙佶這般模樣，誰能想到他曾是一個風(fēng)流儒雅、風(fēng)花雪月的皇帝？達(dá)安突也跑進(jìn)來了，他怒道：“這都第幾回啦？怎么總給我找麻煩！”

    趙佶和趙桓一見他，都嚇了一跳。硬生生把哭聲咽回了肚子，他們猛一見這滿屋子的將軍，都害怕得要命，以為莫啟哲是來殺他們地！

    莫啟哲臉上堆起笑容，給二帝跪下了。道：“兩位皇上，臣莫啟哲救駕來遲，累得兩位受苦了！”

    趙佶和趙桓對視一眼。誰也不明白這是怎么回事，都不敢吱聲。達(dá)安突倒吱聲了，道：“都元帥，你怎么啦，為啥跟他們叫起皇上了？”

    莫啟哲不理他，對著趙佶道：“皇上不必如此輕生，臣這就將你們救出去，重享福貴！”

    達(dá)安突登時急了?！拔刮梗艺f都元帥大人，你是不是吃錯藥了……”

    莫啟哲一指他道：“是不是你小子經(jīng)常虐待兩位皇上??？真是罪大惡極，該當(dāng)凌遲處死！”他轉(zhuǎn)頭對趙佶道：“皇上，我這就把他給砍了。你看如何？”

    趙佶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頭還有些暈沉沉的。不知該說什么才好，趙桓忙道：“不用了不用了，他……他沒虐待我們！”是不是做戲呀，又想來羞辱我們！

    莫啟哲突然換上了一副悲容，他變臉之快蓋過孫悟空，哭道：“臣曾犯下了滔天大罪，害得岳父大人受苦，不知岳父可否原諒？”

    趙佶茫然地點了點頭，不知莫啟哲什么時候變成他女婿了。

    莫啟哲這才道：“多謝岳父大人海涵！”隨即站起身來，對達(dá)安突道：“我岳父大人不與你這小人一般計較，可本帥卻不能容家人受辱。來人啊，把他給我砍了！”

    曹天峰立即抓住了達(dá)安突，把他往地上一按，楊再興“嗖”地一聲抽出了腰刀，對著達(dá)安突就要砍下。達(dá)安突驚得臉色發(fā)綠，叫道：“都元帥，這是怎么話說地，你為啥要殺我??！”

    “你不是打過我岳父嗎？這話可是你自己說的！”

    達(dá)安突道：“我……我打他們又能怎樣？不不，我不該打他們，求求你都元帥，看在我是皇上表叔地份上，饒了我吧！”他一見莫啟哲翻臉，便知大事不好，不敢硬挺，馬上求饒。

    莫啟哲對趙佶道：“岳父看到了，他可是金國皇帝的表叔，不過他對你們不好，我一樣砍了，我對二位忠心吧！”手一揮，命令楊再興動手。楊再興手起刀落，砍下了達(dá)安突地人頭。

    鮮血狂噴中，二帝被嚇得閉上了眼睛，莫啟哲說殺人就殺人，一點不含糊，可真夠霸道的，他們受達(dá)安突管制太久，現(xiàn)在見他被砍頭，心中歡喜可又加入了更多的害怕，莫啟哲不會連他們一塊殺吧？

    莫啟哲上前扶起兩人，道：“都怪這個叫達(dá)安突地家伙，一切禍?zhǔn)氯撬浅鰜淼?，跟別人一點關(guān)系沒有！現(xiàn)在我為岳父大人報了仇，咱們這就回家吧！”

    趙佶和趙桓哆哆嗦嗦地站起身，被驃騎將領(lǐng)扶著走出了土窖，這井中不止一間屋子，還有其他宋臣，是平常照顧二帝的，他們見井中喧嘩，都出來想要保護(hù)二帝。莫啟哲笑嘻嘻地道：“這些都是忠臣啊，和我一個樣兒！很好，一并帶走，大家先去上京熱鬧熱鬧，然后我便送你們回汴梁，再去臨安找趙構(gòu)老兄！”

    莫啟哲來到井墻邊，叫道：“這軟梯太難爬，放把龍椅下來，接我岳父大人上去！”驃騎兵找不到龍椅，只好找了個大筐，算是龍筐，把趙佶和趙桓接了上去。

    莫啟哲則還爬軟梯，上去之后，他問道：“岳父，這五國城里共有多少大臣和你一起……這個這個……”

    楊再興提醒道：“北狩！”

    “對，就叫北狩，和你們一塊到這里來打獵地？”被抓不叫被抓，非得叫北狩，還真會掩蓋。

    趙佶搖了搖頭，具體人數(shù)他也不知，坐井觀天，與世隔絕，他上哪兒知道有多少人去！

    莫啟哲笑道：“行啊，這城中凡是隨岳父北狩的人，小婿一并救出，也算是好人做到底！”他命令手下把所有宋臣一起找出，隨即又下令全城大索，把城中富戶大官全都抓了起來，要一起帶走，這些人位高爵顯，軍中必有許多子侄，關(guān)鍵時刻也可當(dāng)做人質(zhì)，搞亂完顏宗翰地軍隊。

    就在全城亂糟糟一片之時，罕德森跑來了，抓著幾個百姓服飾的人，對莫啟哲道：“都元帥，這幾個人跑到另一口井中，把遼國的天祚帝給害了！”

    莫啟哲心道：“這些人一定是吳乞買地余黨，他們以為驃騎軍是來救遼帝的！嘿嘿，難道我以契丹兵起家，就一定要救遼國皇帝啦，我又不認(rèn)識他！”他一揮手，道：“都砍了，給天祚帝報仇！”

    耶律玉哥等契丹人抽刀上前，把這些吳乞買地忠實親信統(tǒng)統(tǒng)砍死。莫啟哲又下令分兵二萬去把五國部的其它幾城攻下，他自己則帶著北宋二帝回轉(zhuǎn)上京。

    這次救出的宋國俘虜足足有三千之眾，其中大臣盡為支持二帝之人，完顏昌無法使他們投降變節(jié)，只好繼續(xù)關(guān)押，至于象秦檜那種人，都已被放還南朝。趙構(gòu)遲遲不來相救，不但趙佶和趙桓對他不滿，這些大臣更是深恨趙構(gòu)無情，他們一旦回國，南宋朝局必亂，內(nèi)斗不休，二帝對金國怕到了骨頭里，只圖偏安一處，北上之事會一拖再拖，莫啟哲有了時間，等他騰出手來，南宋地爺仨，恐怕又得做他的俘虜了！

    到了上京，莫啟哲大獻(xiàn)殷勤，給二帝和群臣安排了最好的住所，還讓完顏來見趙佶，說了些兩國結(jié)為兄弟之邦的話，把二帝感動得淚流滿面，都道莫啟哲為天下第一大忠臣，別人只忠與一國，莫啟哲竟能做到兩國一齊忠，實為神人也！

    這日，莫啟哲和二帝坐在一起閑談，他有意地道：“我和香寧公主之事，岳父大人同意吧？”

    趙佶心想：“你一口一個岳父的叫著，我就算不答應(yīng)又能怎樣？”他道：“朕深為小女歡喜，諸多公主中，以這個小女兒嫁得最好！”

    “那你們想不想去汴梁呢，去見見她？”

    趙佶和趙桓聽后大喜，他們太想回到皇宮了，可莫啟哲不提，他們也不敢問。趙佶道：“愛婿你為人太好了，能把朕救出苦海，朕就感激得很，現(xiàn)在又要把我父子送回汴梁，實在讓我們不知該如何感謝才好，可現(xiàn)在汴梁……”他的意思是說汴梁現(xiàn)在是你的領(lǐng)地了，你總不可能還給我吧？莫啟哲一拍胸膛，“我的就是岳父地，不用客氣，你去汴梁住吧，我搬出來！”

    “不必如此，不必如此。愛婿只要把我送到小兒趙構(gòu)的臨安就行了！”趙佶可不敢要他的汴梁，只要能重過自由的日子就行，可不想再找麻煩。

    “這樣啊，那也行。只是我有一句話不知當(dāng)講不當(dāng)講！”

    趙桓問道：“什么話?。俊?br/>
    莫啟哲非常關(guān)心地說道：“你們一回到臨安，說不定會引起一些人的不滿！唉，我說這話好象有點挑撥地味道了?！?br/>
    “但說無妨，愛婿也是為了朕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