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時人群沸騰,諸多煉氣修士,駕馭法器凌空飛入山門,直奔中路而去,一轉(zhuǎn)眼消失在了山門之中。
敖湯四人被那人群裹帶著,到了門口。因紅袖尚未修出靈氣,故而去了左路,其他的三人都奔著右路而行。
劉峰進(jìn)了山門越發(fā)激動,不斷催促敖湯妍兒盡快行走,怕走的慢了丟了好處。敖湯與妍兒雖然也進(jìn)了山門,可心態(tài)卻完和他不一樣。
敖湯是游山玩水累了,找個落腳的地方,一邊安靜的修煉,一邊好有個靠山。而妍兒沒心沒肺,只是隨遇而安。管他什么宗,什么廟,只要敖湯落了腳,她就停下步。若是哪一天覺得不合適了,轉(zhuǎn)身就跑。
敖湯妍兒抱著觀景的心態(tài),走走停停,哪里跟的上劉峰的節(jié)奏,不一會,就拉了下來。劉峰丟了他們二人,跑的越發(fā)神速,一陣風(fēng)就不見了蹤影。
敖湯二人也不去理他,依然慢慢悠悠的行走。走了里把路,只見山路旁邊有一個巨大的鏡子,每個人走過都有影子在那鏡子中閃過。敖湯看了一下,就自明白。
這混元宗真是狡猾,宗中長老不出面,卻在這里豎了一面鏡子。這鏡子可是一面寶鏡,只要人走過就能將身影掃入鏡中,傳遞出去。想必是借助鏡子探查弟子的資質(zhì)。劉峰可是說過,一旦被他們看中,就可收作親傳弟子。
敖湯心中一動,心想既然如此,咱不如混個臉熟。說不得還能入了哪位長老的眼,當(dāng)了親傳弟子,那以后吃香喝辣的,享不盡的富貴啊。
這些東西熬湯本是看不上的,不過若是有個好師傅,好身份,為他遮掩,自然是更好不過的了。
當(dāng)下熬湯拉著妍兒,穿過人流,到了鏡子前,安心的照起了鏡子。
正如熬湯所料,鏡子后面連著無數(shù)位長老,他們或坐或站,在自己的房間中眼睛不眨一下的盯著三四面鏡子,想從中挑出幾個好苗子來。不想在同一時間,其中的一面鏡子居然被熬湯和妍兒刷了屏。
這兩個小童如那戲園子里霸道的主持,把持了鏡面再也不走開。諸位長老即便是不想看他們,也不得不多看幾眼。
兩個小娃兒在鏡子中清晰的顯示著年齡修為。兩個人差不多大,也就是六七歲左右,資質(zhì)一般,但是修為卻是不低。
那男孩雖然努力展示,可他那火木二脈卻是下品的脈象。在諸多的弟子中,算不得最差的,也是差不多墊底了。若是平素,不是山門大開,這樣的人,根本是進(jìn)不了山的。就算這樣,這小子還覺得自己美的不得了,霸占了鏡子,不想走開。
身邊那個女孩就更差勁了,小男孩孬好還有兩根靈脈。而她卻一絲靈脈也不曾有的??刹恢獮楹危逓閰s比身邊的男孩還要高上幾分,真是奇怪。
妍兒隨手掏出了一顆果子,丟到了口中,一邊咀嚼,一邊好奇的打量鏡子“小和尚,這里怎么會有一面鏡子?做什么用的?”
敖湯拍了拍身上的衣服,一本正經(jīng)的道“哪個是小和尚了?大姐,拜托你瞧清楚了,我可是英俊瀟灑萬人迷的帥公子?!?br/>
妍兒一把摘下他那鳳巢變作的帽子,指著他的腦袋道“光光的腦袋,咦,怎么長出了頭發(fā)來?”
敖湯攏了攏烏黑靚麗的頭發(fā)說道“小僧,啊呸,本公子我天生的木靈脈,自然是想怎么長就怎么長?!?br/>
妍兒將帽子丟給了他,笑著說道“木靈脈?為啥長出的頭發(fā)不是綠色的?若是有那么別致的頭發(fā)何須再戴帽子?”
敖湯聞言,臉都?xì)饩G了。翻著白眼,踱步而去。妍兒跟在身后,不停問道“和尚,哦,不是,應(yīng)該是吳用。你說為啥頭發(fā)不是綠的,臉倒是綠的?”
敖湯只是快走,卻不去理她。
兩個人走了幾步,只見前面豁然開朗,出現(xiàn)了一片小型的廣場。廣場上有四個出口,上面分別寫著東南西北四個大字。
敖湯抬頭看了一眼山勢,心中暗道,這混元宗的山脈,如一條臥龍,自東起而西落。龍脈之上靈氣最強。只怕不會將外宗設(shè)置在龍脈之上,故而東西太遠(yuǎn)。還是往北方去吧。那里蜿蜒,按自己的能力,沒事的時候偷偷潛進(jìn)去修煉,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
想到此處,敖湯抬腳就往北門而去。
卻說在混元宗主峰最高的山脈上,最核心的一處宮殿之中,一位看起來只有二十歲左右的女子。長的如月亮上的女神,美麗飄逸,閉月羞花。那女子面前也有幾面鏡子,其中的一面正是敖湯和妍兒在鏡子前的一幕。
那女子看見妍兒之時,眼睛一亮,心中暗自嘀咕,這丫頭好生面熟,仿似在哪里見過一般。之是她活了太多的年月,見過的人也太多,實在也想不起是誰。
待她不經(jīng)意間見到妍兒吃果子的一幕,立刻跳了起來,一閃就消失在了房間之中。
敖湯和妍兒剛走了兩步子,只見一個美麗的女子笑盈盈的出現(xiàn)在了面前。那女子就像是一幅畫中的神仙,莫名的出現(xiàn)在了空氣中。
敖湯看了,暗自咂舌頭,心說乖乖,這世間居然有這么有靈性的女子。簡直不比我的那些個后宮佳麗次上什么。若是十年前遇見,說不得就被老子納了為妾。只是可惜了這身段,這面相,這皮膚,這靈性。也可惜了這時間。
敖湯暗自咽口水,可是面上卻依然是一副孩童純真的表情。無論是那女子,還是妍兒,都沒有看出端倪。
那女子本是沖著妍兒來的,精力并不在敖湯的身上,任他流了口水又吞了下去,只當(dāng)是小孩子沒見過世面,自然想不到他的歪心思。
女子溫柔的看著妍兒,笑著問道“丫頭,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妍兒?!卞麅夯卮鸬馈敖憬悖汩L的好漂亮。”
“妍兒,真是個好名字?!卞麅阂宦暯憬憬械哪桥雍苁情_心,她笑呵呵的道“姐姐活了上千年,都叫我老妖怪了,好久沒人叫我姐姐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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