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那個雕像手中拿著的似乎并不像是一顆珠子,反倒是感覺像是一個正在發(fā)光的太陽一樣。
我又看了看,好像那個雕像手中又變的什么都沒有了,那光似乎是從遠處發(fā)出來的。
不管這一些了,我想著趕緊先把這幾個人拖回去才是正事。
我彎腰下去,卻發(fā)現(xiàn)腳下什么都沒有了,我趕緊四處尋找,抬起頭,卻發(fā)現(xiàn)周圍的場景也都變了。
變成了晚上,剛剛才是天亮,不可能就變成晚上吧。
我仔細回想我剛才所在的地方,結(jié)果腦子里一片漿糊。
不過看到一旁有一個小墳包,讓我眼熟的厲害。
這是我娘的墳!
我一眼就認了出來。
還有兩個小孩子正在挨訓。
我看了一眼便哭了出來。
正是奶奶,她正在訓斥兩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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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虎子他們。
我腦袋里有些不敢相信,但是很快又感覺不出什么不對。
“長命??!可不敢讓這些孩子再來了!”奶奶也訓斥著我。
我一頭霧水。
“長命哥,都怪你非帶俺們來這里練膽子!這一座孤墳有啥好玩的,你奶奶要是和俺娘說了,俺們這頓揍是免不了的了?!被⒆油蓖蔽液蟊?,低聲說道。
我看了一眼眼前的墳,剛才還認得,現(xiàn)在感覺卻是非常的陌生。
我始終是感覺好像有些心中空空的,似乎是有什么東西消失了一樣。
“長命哥,明個去俺家里,俺娘說給烙大餅呢!”虎子對我發(fā)出邀請,然后看了看還在氣頭上的奶奶,一溜煙跑了回去。
我也被奶奶提溜著肩膀回到了家中。
門口坐著一個老頭子,正拿著一桿煙槍吧嗒吧嗒的抽個沒完。
“看看你這不要命的孫子!大晚上的領(lǐng)著娃子鉆墳塋,這不是找事嗎!”奶奶一看見那老頭,就抱怨個沒完。
“李爺爺?”我脫口而出,但是卻想不起來為何要說話。
“李爺爺?莫不是中邪了?我要姓李你咋個姓楊??!快去弄些姜糖水,別招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那個說是我爺爺?shù)娜饲昧饲脽煑U子,對奶奶說道。
奶奶走進院子里,一路上還是罵罵咧咧的似乎心中的怨氣還沒有出盡,可是手腳麻利,趕緊端了一碗姜糖水給我塞手里。
爺爺沖我擠咕擠咕眼,然后裝作要給我訓話的樣子,奶奶見這架勢,也就滿意的回去了。
“知道你人緣好,別老領(lǐng)著這些小娃子鉆墳塋,晦氣!”爺爺看了看我,拍拍我屁股就當做是教訓了我,然后向一旁靠了靠,給我在門口的臺階上留了一塊地方。
我一屁股坐下了,喝著姜糖水,不知怎么的,眼里的淚水吧嗒吧嗒的滾進冒著熱氣的姜糖水中。
“哭個錘子,男子漢大丈夫的流啥馬尿啊!”爺爺訓斥了我一聲,又把我摟進懷里。
“長命!長命回來了木???”遠遠地走來了倆人,手里拿著手電。
“師傅?紅姐?”我嘴又一次不聽使喚。
“我的娃啊!你看看你看看連爹娘都不認識了,非得鉆墳塋!咋治?。∥颐鱾€就去找虎子娘,好好理論理論,都跟著虎子學瞎了?!?br/>
我娘一把將我摟在懷里,不斷地撫摸著我的后背。
我爹在一旁裝作生氣的樣子,但是不時抬起來想要抱我的手也出賣了自己內(nèi)心的關(guān)懷。
我爹本想做一次嚴父訓斥一頓,可是被我娘一眼給瞪了回去。
我被娘抱起來進了屋里。
我總感覺有一些不真實,但是又說不上來,好像做了一個夢,也好像是之前的都是夢。
我從床上起來,在床頭的年畫上敲了敲,沒有任何動靜,是實心的。
垂頭喪氣的坐在床邊,似乎是有些失望,但是我也不知道為何失望,難道就是因為這墻是實心的嗎?
“做啥??!被拍肩子偷了去了!”一陣悅耳的聲音傳過來。
是個女孩子的聲音。
我看著眼熟但是卻沒有任何的印象。
“你是誰!”我警惕的和她拉開距離,問道。
“屁!我是你姐,楊糖糖!你小子真是被拍肩子偷了。”女孩子說完了似乎是發(fā)現(xiàn)了大秘密,一扭頭鉆出屋子。
“我姐?”我念叨著,可是卻越來越困。
慢慢的爬到床上,睡了過去。
我發(fā)誓從沒有睡過這么香甜的一覺。
直到我被一個小手扭著耳朵拉起來。
“懶驢起來了,該推磨了!哈哈哈!”我姐提溜著我耳朵不肯放開。
我睡眼朦朧的揉著眼睛出門。
門外非常的熱鬧。
好多我非常熟悉但是叫不上名字的人都來到了院子里。
奶奶正一臉慈眉善目的和大家說著話。
奶奶看到我起來了,趕緊拉著我過去。
虎子和他娘早就來了,虎子看見我之后也一溜煙跑了過來,也不管他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