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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蕭雨刻意提醒道:“月姐姐,你千萬不能說這個孩子是盟主的遺孤,不然的話,可能會招致危險?!?br/>
臨水月抱緊了孩子,她說道:“謝謝妹妹提醒,姐姐記下了??墒俏疫€是不太相信,像他那樣的人就這么死了。”
臨水月確實不相信,現(xiàn)在的天宇公子無論是公孫無念還是她的哥哥,他們兩個都是足以掀起驚濤駭浪的人物,她不相信他們兩個其中的一個就這么死了。
不過無論死的那個人是誰,對于她來說都是最為沉重的打擊。兩個都是她最親最近的人。
一個是自己的親生哥哥,一個是自己長久以來心心相念的人。
現(xiàn)在最重要的就是弄清楚這件事。
臨水月跟著蕭雨直接坐上船,到了西子山莊。
西子山莊內(nèi)一片肅穆,每個人都是苦著一張臉。
就連莊園內(nèi)那兩株艷紅的桃樹,也已全部凋零。
天宇公子的靈柩便停在正堂之中。
而為他披麻戴孝穿孝服的人,卻不是幻煙沈秋月,也不是韓露,而是墨怡。
墨怡跪在靈柩旁,她的身邊擺著一堆的紙錢,靈柩前是一個火盆,墨怡一張一張的將紙錢放進(jìn)去。
而前來上香吊唁的人,前來祭拜的話。
墨怡就會給他們磕一個頭還禮。
墨怡身穿一身孝服,頭上戴著白花。她的眼睛紅腫,仿佛是哭了很久。
不過她的眼神依然的鑒定,她的雙鉤依然在她的身旁。
蕭雨接過了一旁遞過來的香,她為亡者上香。
墨怡對著她也是一個大禮。
臨水月將孩子給了聽琴后,自己也是接過了三炷香。
看到她的到來,所有人都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不過對于臨水月的到來他們并不驚訝,因為臨水月也是西子山莊的???。
而且她和天宇公子還有說不清的緋聞。
只可惜現(xiàn)在已經(jīng)封棺了,臨水月也無法查證靈柩內(nèi)的人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哥哥,或者公孫無念。
這個時候有人在外面高喊道:“方盟主到!”
臨水月蕭雨等人回身望去,一個滿頭銀發(fā),面如冠玉的男人走了進(jìn)來。
方龍梟的年紀(jì)雖然比秋玉清,南宮羽等人要大,但是他的樣貌卻和實際的年紀(jì)一點也不一樣。
他已經(jīng)是年近五旬的中年人了,除去滿頭的銀絲外,單單看樣貌只是三十歲左右。
聽到了方龍梟到了,青龍?zhí)玫牡茏觽兌际歉┥韰?,蕭雨也不例外?br/>
只不過也有例外,莫塵不必下拜,不過莫塵也不在這里,他和白飛一起去調(diào)查天宇公子遇刺的這件事了。
蕭雨因為這幾天不方便所以留在了杭州。
天宇公子遇刺已經(jīng)一個月有余了,事發(fā)地點是在巴蜀前往漢中的棧道上,馬車摔下了萬丈懸崖。
不過為了江湖和天英會內(nèi)部的穩(wěn)定,天英會高層一直是秘不發(fā)喪,直到方龍梟回來主持大局后。天宇公子的喪事才公開舉行。
見到方龍梟走了進(jìn)來,臨水月向后退了幾步,然后側(cè)過身。
不過方龍梟已經(jīng)注意到了她。也注意到了她懷中的那個孩子。
天宇公子死亡的訃聞,已經(jīng)開始陸續(xù)昭告天下了。
天英會的信使已經(jīng)開始將這件事陸續(xù)送到各大宗門勢力的手中。
對于天宇公子突然死亡的這件事,江湖上一片嘩然,而這件事在短短的一天之內(nèi)就傳到了憐花會的耳朵里。
如果朱允常是在鳳翔的話,也許不會這么快,但現(xiàn)在朱允常在京城述職,杭州到京城的距離可比去鳳翔近得多。
慕容軒得到消息后,踉踉蹌蹌的跑到了正堂內(nèi)。
慕容軒氣喘吁吁的說道:“王爺!大事不好了!”
朱允常穩(wěn)如泰山,他品著茶說道:“怎么了?天塌下來了?還是皇上下旨砍我的腦袋了?至于這么著急嗎?!?br/>
慕容軒直接走到了朱允常的面前,她從朱允常的手中奪過了茶,慕容軒將公文塞在了他的手里。
慕容軒對著一盅茶咕嘟咕嘟的喝了起來。
朱允??吹剿臉幼?,會心一笑,然后將公文拆開。
只是看了兩句,他就站起身來,皺起了眉頭。
應(yīng)該慶幸的是,慕容軒把他手里的茶盅接過來了,不然的話,這元代的青花瓷茶盅就成粉末了。
朱允常手中拿著的就是天宇公子的訃聞,不過他現(xiàn)在不關(guān)心天宇公子的死活。
畢竟那個人的死活跟他沒有半毛錢的關(guān)系。
他現(xiàn)在更關(guān)心的是臨水月。
在杭州天宇公子可以照顧她,但是現(xiàn)在他死了,就算是詐死,那么他也不能明面上出現(xiàn)了。那么她和孩子該怎么辦?
雖然朱允常知道,臨水月會武功的這件事,但雙拳難敵四手,若是一對一的話,她即便不勝也可以全身而退。但杭州最不缺乏的就是高手,莫塵,方龍梟,白飛,蕭雨,水墨煙云都不是泛泛之輩。
而且現(xiàn)在臨水月有一個軟肋,那就是她的孩子。
如果有人拿她的孩子進(jìn)行要挾的話,那么作為一個母親,她很有可能會屈服的。
朱允常邁步出門,慕容軒阻攔道:“王爺要去哪?”
朱允常說道:“自然是去杭州。”
慕容軒搖搖頭說道:“王爺現(xiàn)在不行,現(xiàn)在您正在京中述職,如果未經(jīng)皇上的許可離開的話,這可是大罪?!?br/>
朱允常怒斥道:“本王管不了這么多,我不能再失去她第二次?!?br/>
現(xiàn)在的朱允常已經(jīng)失去了理智,但慕容軒就張開雙臂攔在他的面前,慕容軒說道:“王爺請您先冷靜一下。我知道您在想誰,但現(xiàn)在的事情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糟糕。”
看到慕容軒的臉,朱允常也冷靜了下來。雖然慕容軒是他的下屬,但她也是個女孩。
對一個女孩吼這是很無禮的行為。
朱允常冷靜下來后,他對慕容軒道歉道:“小軒對不起剛剛是本王太沖動了?!?br/>
朱允?;氐搅俗簧?,他現(xiàn)在在想應(yīng)對的策略。
朱允常說道:“小軒,馬上聯(lián)系曇花,用本王的手令命令她護(hù)月姑娘周全。”
慕容軒看到朱允常冷靜了下來,她也松了一口氣,她摸了摸自己的額頭,上面全都是冷汗,剛剛朱允常那肅殺的殺氣,實在是令人膽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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