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終于明白劉皓為什么會說,兔子,是女生專屬,以前上學的時候,有女同學跑步,我們這群男生經(jīng)常會蹲在跑道旁邊,癡呆得看著女生跑步。
那兩個小白兔一蹦一跳的,甚是可愛。不要問我為什么我會這么猥瑣,我只想說,在座的各位,誰沒有這樣的經(jīng)歷?
這不,現(xiàn)在是女子賽跑,一大群的男生,都圍在跑跑道邊緣,有人在喊加油,有人等待著起跑線上的女生開跑,劉皓看得不亦樂乎,而我則是在尋找那鼠兔的人。
劉皓口頭說是女生,但是這種可能性只有百分之八十而已。比如屬虎之人,虎這種生物,都會讓大家想到男人,可是到最后確實一位女的,屬兔之人雖說和女的相接應,但是我也留意下男生。
只聽見一聲槍聲響起,起跑線的女生忽然策馬奔騰,劉皓把我給拉到身邊,說道:“來了,亮哥,大白兔飛奔而來!”
“我是這么猥瑣的人嗎?”我問道。
說完,我把劉皓給擠出人群,然后盯著六個跑道上的學生,不得不說,這炎熱的天氣,這些女生跑起來,身上的衣服都被汗給浸濕,我能看見她們的內(nèi)衣……
“老哥,這波穩(wěn)!”劉皓抓緊我的手臂說道:“看,那個大波跑第一了!”
我無語的看著劉皓,發(fā)現(xiàn)他比我還猥瑣。這學校這么多人看著,劉皓這小子喊得非常大聲,我顯得非常尷尬。我本想著裝作不認識這撲街仔的,可是整個學校,就我和劉皓的自愿者制服是一樣。
我拉著劉皓往其它的場地走去,不想讓這小子在女生賽跑過程中大喊大叫的,這家伙見到“波”就很激動。
“接下來的是女子三千米長跑,請各位同學請做好準備,請各班的后院人員做好準備!”喇叭傳來通知聲。
“三千米!三公里,有得看了!”劉皓把我給拉到草坪上,笑道:“坐下來,慢慢看小白兔?!?br/>
“我懶得看,得找人?!蔽覠o語道。
“坐下來,看完再找也不遲?!眲┱f道:“這些生肖之人,和我們有緣,說不定,又會自動送到我們的身邊,這是緣份,這是定律,懂不?”
聽了劉皓這句話后,我老老實實的坐下來,陪著劉皓在草坪地上看著女生跑步。
三千米,得跑七圈半,一圈四百米,這些女生是訓練過的,換做是我,我一千五百米都要死要活的。而在跑步的期間,我看見一個長相比秒漂亮的女生,臉色有點難看。
“喂,這女生的波大!”劉皓指著我關注的那女生笑道。
“她……她好像支撐不了了。”我說道。
“才五圈而已,還有兩圈半沒跑,還有其它的,到時候可沒得看,得天天看個女尸女鬼什么之類的,太傷眼睛了!”劉皓說道。
當這女生跑到第六圈,抵達我這個位置時,她朝著我看了一眼,這一眼,我感覺像是談了戀愛似得,結果女生忽然閉眼倒在地上。
我第一時間站起來,把女生給抱起,用力的掐著人中,可是女生依舊沒有醒來。我抱起女生,朝著醫(yī)生所在的扎營地點跑去,此時的長跑已經(jīng)暫停,所有人都看向我這邊。
“怎么回事?”醫(yī)生問道。
“應該是中暑了吧?!蔽野雅纳眢w放在床上,醫(yī)生和護士立馬給她檢查身體來,學校的領導和老師都紛紛趕來,一個戴著眼鏡的領導推開我,走進醫(yī)務室。
“怎么回事?”劉皓問道。
“你瞎啊,沒看見她中暑暈倒了嗎?”我回答道。
“喂,你說她是不是屬兔的那個人呢?”劉皓問道。
“我哪知道,又沒有看見她身上有兔子的胎記。”我回答道。
不過劉皓這句話還真有可能,我扭頭看著窗戶,看見里面的醫(yī)生正在給女生輸點滴,當醫(yī)生把女生的肩膀給露出來時,我看見女生的肩膀,有兩只彎形的耳朵。
“你看下她的肩膀!”我推了推劉皓說道。
劉皓扭頭看向醫(yī)務室躺著的女生,盯著她的肩膀看了幾秒,說道:“你看,我都說了,這些人被我選中,他們會自動送到我們面前來,所以你不用擔心,我們在這里守著就行了。”
結果在醫(yī)務室外面等了半個小時,秦檜沒有出現(xiàn),難不成,秦檜已經(jīng)放棄了?我轉(zhuǎn)身看著醫(yī)務室里面,發(fā)現(xiàn)里面的醫(yī)生和護士全部暈倒過去。
“喂,出情況了!”我對著劉皓喊道。
“干嘛?”昏昏欲睡的劉皓挪著眼睛問道。
“你自己看看!”我指著醫(yī)務室里面大喊。
劉皓轉(zhuǎn)身透過窗戶看向里面,愣了一下,一腳踹開醫(yī)務室的門,因為醫(yī)務室是在操場邊緣,劉皓的踹門聲,驚動了周圍的同學和老師。
我和劉皓沖進醫(yī)務室,里面一個醫(yī)生,三個護士都倒在地上。病床上躺著的女生點滴已經(jīng)打完。
通常點滴打完,沒有及時換藥水的話,手上的血液會順著吊針那條細管往回倒流,可是女生連血都沒有倒回去,就這樣手背被吊針插著。
我伸手把女生肩膀的衣服撥開一點,看見確實是兔子的胎記,心想這次沒有找錯人,可是劉皓的一句話,讓我從山崖跌入谷底。
“亮哥……完了!”劉皓聲音帶著顫抖。
“什么事?”我問道。
劉皓把女生的頭給撇到一邊,我看見女生的脖子,有兩個小小洞口,我伸手去觸碰女生脖子上的傷口,有冰涼的感覺,且有那么一絲尸臭味。
“報警!報警!”我喊道:“沒得救了,我們大意了!”
女生的死,是一個意外,我和劉皓被抓去警局錄了口供,殺害女生的嫌疑我和劉皓根本就沒有,醫(yī)生和護士表示不知道是怎樣昏迷過去的。
秦檜到底是怎樣混入人群中,把女生的血給吸干?
我和劉皓無助的蹲在凌晨的街頭,完全想不懂,女生就在我們的視線內(nèi)死去的。
“殺人放火金腰帶,修橋補路無尸骸!”我吐出一口煙,悠悠的說道:“阿皓,這個世界不應該是這樣,為什么一個活生生的人,會在我們面前被秦檜害死!”
“不要自責了,生死由天定,我們已經(jīng)盡力了?!眲┱f道。
從我找到女生起,整段時間,是超過六個小時,這次卻在一小時內(nèi),被秦檜吸光女生的血。
回想起與我碰面過的人,一霎那,我想到曾經(jīng)有一個穿著非常正裝的老師,把我給撞開,進入醫(yī)務室,而我……似乎沒有察覺到,所有的老師都穿著短袖,為什么只有他,穿西裝呢?
答案只有一個,那就是,那人就是秦檜!大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