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雙眼睛還亮晶晶地瞧著面前的文淵,葉瑤能夠明顯地感覺到文淵身上炙熱的溫度,似乎要將自己給消融一般。
文淵未曾想過葉瑤會點頭這么快,微微錯愕,文淵愣了愣,在自己懷中的葉瑤卻笑得像個小貓一般,瞇著眼睛盯著他,似乎在警惕他會不會反悔一般。
文淵低聲笑了笑,低沉的嗓音在葉瑤耳邊響起,壓抑著情欲,葉瑤只覺得愈發(fā)迷人,葉瑤仍舊執(zhí)拗地瞧著面前之人,害怕文淵會反悔,文淵只得低頭吻了吻葉瑤眼角處的淚痣,“我回稟掌門人,選個吉祥日子,便成親?!?br/>
葉瑤答應著,其實心中卻清楚,他們等不來那一天了,葉瑤眼中有悲戚一閃而過,快到文淵都未曾發(fā)覺。
楊郁頓了頓,悄無聲息便潛了進去,文淵之前給過楊郁一法寶,那法寶無影衣,楊郁一直未曾使用,楊郁也未曾想到,無影衣竟然對付曾經(jīng)最最敬愛的師尊。
文淵曾經(jīng)是楊郁心中唯一的師尊,只可惜,文淵卻始終未將自己當做過弟子,楊郁冷了心,眼中又寒芒一閃而過,葉瑤滿懷期待為文淵做飯的時候,楊郁一直都在葉瑤身邊。
看到葉瑤眼中的愛意,文淵嫉妒得發(fā)瘋,明明曾經(jīng)這雙眼眸中所有的情緒都是因為自己,何曾想,一切猝不及防便改變了,楊郁捏著手中的瓷瓶,手心只覺得刺痛,楊郁最終還是將藥瓶中的液體滴落在葉瑤精心為文淵準備的晚飯上。
楊郁看著葉瑤滿臉的期待,心中只覺得刺痛,若是文淵誤會云錦的真心,楊郁都不清楚自己到時候會慶幸還是會傷心了。
食物入口的瞬間,文淵便意識到有些不對勁,但是已經(jīng)晚了,文淵此時的身體已經(jīng)很是虛弱,文淵看了一眼面前的葉瑤,葉瑤毫無防備,吃得很是開心,文淵冷聲道,“別吃了?!?br/>
葉瑤聞言抬頭,茫然地看來一眼文淵,疑惑地表情似乎再問為什么,葉瑤很是委屈,面對美食,不讓她吃,也太過分了一點兒吧?
文淵掃了一眼葉瑤的表情,心中的那一點兒懷疑也在葉瑤蠢蠢的表情中煙消云散,文淵有些嫌棄地想,葉瑤這個吃貨是絕對不會在食物中下毒的。
文淵緩和了臉色,解釋道,“飯菜被人下毒了,別吃?!?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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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瑤也不是傻子,瞬間便想到了楊郁,“今天,楊郁來過清風殿,難道是他?”葉瑤傻乎乎地補了一句,“……你要相信,絕對不是我。”
文淵揉了揉葉瑤的腦袋,葉瑤瞧著水靈靈的一個人,為什么卻傻乎乎的?文淵低聲笑了,“沒懷疑你,傻乎乎的,走吧,去寒月洞?!?br/>
葉瑤瞧著文淵這云淡風清的模樣,原以為文淵這么快察覺到不對勁會沒事,卻未曾想文淵站起來的瞬間便直接倒在一旁,一口鮮血就直接吐了出來。
葉瑤嚇得眼睛都紅了,忙將文淵扶著站起來,“文淵,怎么回事?”
在葉瑤的眼中,文淵就是完美男神,基本上沒有什么事情能夠難倒文淵,卻未曾想,文淵也有這般脆弱的時候。
“系統(tǒng),怎么辦?能不能救救文淵?”
葉瑤慌亂無措,看著面前脆弱的文淵,幾乎一瞬間,葉瑤便想到了這是文淵最后的劫難,徒弟背叛,雖然葉瑤明知道文淵遲早會經(jīng)歷這一切,就連他的本命法器鎖魂鏈也會在今天,被人硬生生從自己的身體中剝離,但是葉瑤卻無法無動于衷。
或許在朝夕相對的相處中,葉瑤早已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只有真心才會換來真心,葉瑤一直相信并且一直踐行著,她心中有文淵,因此看著文淵這般痛苦,葉瑤心中也難受。
系統(tǒng)掃了一眼文淵冷聲道,“不能,他不會死?!?br/>
系統(tǒng)并不會插手干預太多,一切都會以劇情為先,凈化文淵的黑化值也是在文淵不會干擾男主的情況下,畢竟這整個世界都是為了男主和女主而存在的。
文淵低聲咳嗽了一聲,濃重的血腥味瞬間將葉瑤包裹,文淵將葉瑤微微顫抖的手放在自己的心間,“別慌,別慌,帶我去寒月洞便好。”
葉瑤瞧著面前還在安慰著自己的文淵,心中更是一陣酸澀,葉瑤將文淵扶起來,葉瑤原本想要御劍將文淵帶過去,卻未曾想到,自己體內(nèi)的法術(shù)也如同被封印了一般,葉瑤不由得慌亂,抬頭看了一眼文淵。
即使如今的文淵瞧著很是狼狽,葉瑤卻依舊覺得文淵只要在她身邊,她便有無限勇氣,文淵捏了捏葉瑤的手,“別慌,就這么扶著我過去?!?br/>
文淵這才說了兩句話,大口的鮮血便往外吐著,文淵的臉色愈發(fā)蒼白,暗傷藏在他體內(nèi)已經(jīng)很久了,這兩天他會格外虛弱,原本以為在清風殿不會發(fā)生什么事情,卻未曾想,終究還是自己太大意了。
葉瑤點頭,小心翼翼地扶著文淵往前一步一步走著,楊郁原本隱匿在一旁,以為自己能夠欣賞到一場大戲,卻未曾想到自己竟然見到了一對苦命鴛鴦纏綿,楊郁心中的暴虐愈發(fā)滋長,恨不得就此毀掉文淵。
這個想法才剛剛冒頭便如同野草一般,在腦海中蔓延,楊郁看向文淵的眼神再無往日的尊敬,反而多了幾分嗜血,楊郁現(xiàn)出身形,擋在了文淵和葉瑤面前,“師尊這是怎么了?需要弟子幫忙嗎?”
楊郁說著便欲上前兩步,蔣文淵接過去,葉瑤卻防備地看著楊郁,扶著文淵退后了兩步,文淵一直靠著殘余的最后一點兒法力硬撐著,待看清楚楊郁身上的無影衣之后,文淵面上露出了幾分苦笑,“我竟然未曾想,是我親手將匕首遞到了你的手中。”
無影衣是文淵贈與楊郁的拜師禮,楊郁一直未曾使用,文淵也漸漸忘記了,卻未曾想,竟然會在此情此景下見到自己曾經(jīng)送出去的無影衣。
楊郁將自己身上的無影衣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