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之看著滿地的尸體,不由的露出苦笑,剛才根本不應(yīng)該讓他們先走的,至少應(yīng)該讓他們將這滿地的尸體處理下。
“唉,還是自己動手吧!”林平之嘆息了下。
所以很快林平之將滿地的尸體全部搬到了一塊。這對他來說其實并不費事,百來具尸體,不過片刻的事,并不費氣力。
將這些尸體搬到一塊后,林平之在青城派的廚房中,找了許多燒菜用的菜油,然后全部撒到了尸體上,最后一把火將這些尸體點燃,將他們燒了精光。
大火冉冉升起,將整個山頭都印在一片火光中,焚燒尸體的味道并不好聞,甚至可以說刺鼻。
林平之當(dāng)然不可能待在這兒等到尸體燒完了,他在青城派山頂隨便挑了一處風(fēng)景怡人的石地,就盤坐調(diào)息起來。
大仇得報,林平之最大的心事終于放了下來,現(xiàn)在他則是要好好考慮下自己的未來,為以后事情做考慮。
他的傷并沒有多大障礙,只是與左冷禪對掌的時候,震傷了經(jīng)脈,氣血上涌。不過過了這么長時間,在易經(jīng)洗髓真氣之下,現(xiàn)在已經(jīng)恢復(fù)的差不多了,這點傷它都不用服藥。
將余滄海等人全部斬殺后,林平之并未立即離去。
青城派本來位于四川,而四川風(fēng)景秀美,冠絕天下。有著峨眉山,九寨溝等等聞名天下的景致。
而且不談這些,四川山清水秀,有著許許多多的神秘之處。
而青城派是排在四川前幾名的大勢力,他的地盤那風(fēng)景環(huán)境自然是更是不用說的。
林平之大仇報完之后,只是隨意的掃了幾眼,就對這里的環(huán)境喜歡上了。這里有著參天古樹,清泉流水,曲徑通幽讓人向往。
不得不說,青城派的祖師還是非常有眼光的,撇開其他地方不談,這里的確是一個極具靈氣的地方,風(fēng)景環(huán)境是沒的說的。
更別談,離這里半天路出之處,那處山谷中還有一顆神秘寶樹,所以第一時間林平之就打定注意,占下這里。
有了這個心思,林平之就開始考慮起自己的處境來,并且還是準(zhǔn)備對未來的規(guī)劃。
“此刻我離開安弟足足已經(jīng)有兩個多月了,也不知道是否安弟還在那兒”,林平之失神的想到。
殺了余滄海后,他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楊安。
如果不是楊安,他又怎么能夠報仇。如果不是楊安說不定他此時還不知道在哪個角落里舔舐傷口呢,或許連命也沒有了。
楊安就是他人生中最耀眼的光芒,是唯一震動著他心靈的人物。
他對楊安不僅僅是愛意,更多的是感激與慶幸。
所以說林平之對楊安的感情是極為復(fù)雜的。但是唯一可以肯定的,半年多的相處,楊安已經(jīng)徹底駐扎在林平之的心中,永遠磨滅不去。
楊安與他相處的融洽,水乳交融,是了牛皮紙之前的人生中從沒得到過的。那是一種除了在楊安的身上再也無法得到了溫暖,林平之早已對那種沉迷,不可自拔,如同吸了毒品一樣。
所以與楊安分離了這么長時間之后,林平之便感受到了一種思念的痛。
“現(xiàn)在余滄海雖然被我殺了,但是又跟左冷禪結(jié)下死仇。左冷禪竟然敢偷襲對付我,那就別怪我要殺了他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林平之自言自語道。
“可是如今我卻不得不防備一二,尤其是要將父親母親保護好。畢竟左冷禪畢竟不是余滄海能比得了的,那余滄海武功本來只是一流高手,加上還有安弟跟劉正風(fēng)的威勢在,余滄海根本沒轍??墒亲罄涠U不僅僅是宗師高手那么簡單,而且人多勢眾,手底下高手眾多,雖說這次在我手上折損了好幾個先天高手,但他手下肯定還有幾個高手在,這我卻不得不重視”,一想到這里,林平之頓時有點沉重。
他一想到,現(xiàn)在自己的父親母親有了危險,不由得十分著急,擔(dān)心起來。
所以如今最需要做的,就是去接回父母,而且現(xiàn)在自己殺了那么多人,必定仇家遍地都是,那父親母親豈不是更加危險。
想到這里,林平之便更坐不住了。這個時候他不由得極為后悔起來,當(dāng)初沒有第一時間去找到父母,將父母安頓好。
“自己到底是年輕了,經(jīng)驗不足。當(dāng)初實在不該大開殺戒,也怪我當(dāng)時滿腦都是報仇的念頭,現(xiàn)在他們對我無可奈何,說不定就會抓我父母來威脅我”,林平之悔恨的想到。
為自己的魯莽,林平之怪起自己。
本來已經(jīng)殺了余滄海,萬事已了,以為沒什么事情了。但是稍一分析,林平之發(fā)現(xiàn)自己的處境反而變得極為不妙起來。
“事不宜遲,我得趕緊將父親母親接到身邊來”,林平之越想越心急,臉都開始變紅,額頭擔(dān)心的都開始冒冷汗。
“父親母親,現(xiàn)在身處劉前輩家中,等閑人根本奈何不了他們。即便是左冷禪也只有親自出手,才能抓住我父母。而其他人之前的目標(biāo)一直在我的身上,想來他們未必會來得及抓我父母威脅我”,林平之這時候還是覺得有點希望。
本來,林平之想殺了余滄海后,便想讓父母將‘福威鏢局’重新開起來。而且這個時候‘福威鏢局’有他坐鎮(zhèn),那么必定能夠再次壯大起來,而且還能更上一層樓。
但是略一分析,林平之就知道他太想當(dāng)然了。
今時不同往日,以往‘福威鏢局’之所以能遍及諸省,就是因為林父交友廣泛,做人很是上道。所以林父以前才跟他說,“三分看實力,七分看面子!”
只是如今,林平之將天下高手殺的幾乎快要凋零了,原本整個江湖上的先天之上的高手不過就百來個。但是林平之一路以來,就殺了近二三個,可以說整個武林先天之上的高手,在他手上折損了近三分之一。
如今江湖本來就武功式微,這一下,更是讓江湖發(fā)生了滔天巨浪。這樣的消息一傳說,整個江湖都被震蕩了,所有聽到這個消息的人都感到心驚肉跳的,林平之實在是殺的太狠了。
一個人幾乎殺遍整個江湖,就只有當(dāng)年的東方不敗才有這樣的威勢。所以說如今林平之可以說仇敵無數(shù),幾乎得罪了整個武林。
他這一路殺了幾乎近千人,手上沾滿了血跡,稱之為屠夫也不為過。
雖然這一切他都是被動的。
所以說,如今他想再次將‘福威鏢局’開起來,可以說無比困難。
這些東西都是千頭萬緒,林平之只不過輕輕一想,就覺得頭大。但是當(dāng)務(wù)之急,就是先要將父親母親安頓好。
林平之的擔(dān)心沒有錯,但是卻白擔(dān)心了。的確當(dāng)初所有人看到林平之成為了絕代高手,都以為他修煉的是《辟邪劍譜》,所以所有的人都將目光放在了林平之的身上。第一時間都沒有想過要那林父林母來威脅林平之。
然而等林平之殺的天下人都為之膽寒的時候,這個時候已經(jīng)沒幾個人還敢從他身上要到《辟邪劍譜》了。
而這時也有人想要抓林父林母來威脅林平之,只不過他們一看林平之如今一副冷血無情的樣子,他們反而不敢這么做了。他們怕最后拿他們威脅林平之不僅沒有用,反而枉送了性命,如今的林平之讓他們膽寒,所以最后有這樣想法的人也都不了了之。
當(dāng)即就算他們想要抓住林父林母也是不可能的。
當(dāng)初林父林母第一時間得到自己兒子的消息的時候,又驚又喜。而后來更是知道林平之大開殺戒后,變知道兒子是報仇心切,才沒顧得上看他們。不過兩位老人家都是經(jīng)驗豐富之人,第一時間就找了地方藏了起來。
他們知道自己的實力,怕到時候又被人抓了,拿他們來威脅林平之。所以到底姜還是老的辣。
不過這一切,林平之自然是不知道。他正在無比懊悔中,火急火燎的就往山下趕去。
林平之趁著夜色,連夜下山。
不過臨走的時候,他在山頂立了一塊石碑,上面寫道:“此山我林平之要了!”
話雖簡單,但是霸氣十足。
林平之知道,自己雖然只是簡單的立了這個石碑,但是應(yīng)該沒有幾個敢打這個山頭的主意,如今他的名頭之勝,幾乎快要趕上東方不敗了,已經(jīng)到了可以讓小兒啼哭的地步。
晚上有孩子要是鬧騰不睡覺,只要報了林平之的名字,小孩子立馬能嚇哭起來,然后乖乖睡覺。
林平之的動作不可謂不迅速。
他的全力之下,一路風(fēng)馳電掣,很快就來到了麥藏鎮(zhèn),然后很快做了幾件事。
第一件,就是雇人給劉正風(fēng)報信,請他將父母找個僻靜的地方安頓起來。第二件,他則是發(fā)布了一個消息,說要在八月十五中秋之夜,要在嵩山派將《辟邪劍譜》公諸于世。
看著眼前的信鴿飛起后,林平之心中還是沒有松口氣,不過只能期望這信鴿能早日到達衡山城了。
而要將《辟邪劍譜》公諸于世,林平之就是完全要轉(zhuǎn)移天下人的注意力,有了《辟邪劍譜》的名頭,相信所有人的目光都會轉(zhuǎn)移到嵩山去。
這樣不僅能夠轉(zhuǎn)移別人的注意力,讓他們無暇顧及父母親。同時還可以禍水東引,讓左冷禪自顧不暇。
一舉兩得。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