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采臣就這樣留了下來,無論是徐長卿、紫萱還是景天等,都沒見過他有和蘇白私下談話或者其他。他只是笑瞇瞇的搖著折扇,看著徐長卿等人商量著處理關(guān)于絳妃的事情。
甚至很多時候還會出個主意之類的。
而蘇白,則像是換了一個地方曬太陽一般,每天規(guī)矩的待在徐長卿布置好了結(jié)界的小院內(nèi),和總是喜歡坐在她肩膀上的竹編兔一起曬著太陽,那副閑適的模樣襯托得景天他們更顯得焦頭爛額,有的時候真想把她也拉著到處跑才好,卻又想到到時候還不是自己吃虧而作罷。
畢竟即便至那晚后,徐長卿和蘇白都像是在減少對方的談話一般,但不可否認的是以他對自己友人的了解,徐長卿已經(jīng)很在意著蘇白。從不動聲色的又里里外外的加了好幾道結(jié)界后就可以看出。
到現(xiàn)在,景天覺得自己已經(jīng)沒有力氣再去思考和糾結(jié)紫萱會怎么想了,畢竟徐長卿本人似乎并沒有流露出尷尬和……其他的情緒。同樣的,紫萱雖然心情有些不虞,卻也從頭到尾沒有說過一句話。
再想想對紫萱一直有著一種別樣心情的重樓,景天覺得自己真是愛瞎操心,也就真的收斂了這些煩人的小心思后開始全力找到絳妃。
但就想那天晚上這位沾染了魔氣的絳妃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無論徐長卿他們把長安城翻找了多少遍,都沒有再找到她。直到一天深夜,布置在最外間的結(jié)界被隱約的觸動,驚動了所有人。
幾乎是條件反射般的翻身從床上爬起,抓著武器一披外袍就跳了出去,等景天到了小院外后,他看見的除了一頭一身罩住了全部,一點皮膚都不漏的人后,還有重樓。
“……你怎么在這兒?”景天瞪眼面前應(yīng)該在鎮(zhèn)守鎖妖塔的貨。
重樓先看了看景天,再看了看隨后趕到的徐長卿等人后,淡定自若的移開眼去看向別處?!啊仔g(shù),也到了該獨當(dāng)一面的時候了。”
“……”景天瞪著一本正經(jīng)的胡說八道的重樓默默無語。
……說得自己不是好玩兒,特意從蜀山跑下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