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太早下決論。”eben找回平日淡定,似笑非知地看著宮姒。
有多少人想喝他調酒,不得其門而入,這個女人卻不識好歹,居然說他是手。
宮姒只道eben愛面子,不愿意承認自己不會調酒。
她不知不覺又喝了幾口,奇特是,剛開始入口微苦酒過后竟是齒頰留芳,微微甘甜,讓人回味無窮。
她不確定地又喝了兩口,只覺那香味又清雅了一些,充斥著整個口腔,非常好喝。
她臉上詫異之色,eben看眼中,他輕敲女人頭道:“這回知道我是高手了吧?”
宮姒嗔怪地瞪他一眼,總覺得eben剛才敲她動作似曾相識,好像有人就喜歡這么做。尤其是eben眸中溫暖光芒……
宮姒迷茫地看著eben,不知不覺又喝了一些,待到她發(fā)現小臉微熏時,已經太遲。
雞尾酒后勁非常強,她酒量一向不好,何況是剛才她喝下了一大杯酒,不醉才怪。
她沒有焦聚雙眼定格眼前面具男人,男人有重影,她看不太真切,這讓她沮喪。
她伸手便去取男人面具,eben頓了片刻,忙抓住宮姒不規(guī)矩手。
誰知喝醉了宮姒非常野蠻,拽住他面具就是不放手,無聲輕喃:“我,要撕穿你面具,看看你這根蔥長成啥樣……”
說話間,她另一只手也摸上男人面具,想取下面具,可惜手使不上力,奇怪是,男人面具臉跟另一個人臉她跟前交替互換,晃得她頭暈。
“姓洛,你給我滾??!”宮姒一聲大喝,嚇了正奮力掙扎eben一跳。
他一動不敢動,目不轉睛地看著雙頰酡紅宮姒,大氣不敢出……
“好了,滾了……”宮姒喃喃自語,繼續(xù)跟前面具抗爭,只可惜一直取不下眼前這張面具。
醉酒女人有點焦慮,索性手腳并用,對eben拳打腳踢,完了之后她扶正眼前模糊不清臉道:“不,不如你取了面具,我嫁,嫁你吧……”
“什么?”eben以為自己聽錯,大聲問道。
這個女人是不是太不挑了,只因為想要他取下面具,就這樣嫁給他?
“我老爸來,來頭很大,如果我要嫁你,你,就得娶我……”宮姒說著雙腿一軟,往地上倒去。
她倒地瞬間,eben抱起了她。
她只覺光影晃,眼前面具臉也晃,她都沒醉,因為她知道這是eben。
如果她后嫁給eben這只鴨-王,一定能氣死姓洛混球。不要她是吧,她嫁給一只萬人騎鴨-子,一定讓姓洛負心漢氣得吐血。
直到她eben手中沉入夢鄉(xiāng),她還打eben主意。
至于齊卿靡夜外等了兩小時,終于看到eben抱宮姒出了靡夜。他一路緊隨其后,看著eben車往米小加居住小公寓方向而去。
奇怪了,eben居然知道宮姒住址?
eben把醉酒宮姒放門口,按了門鈴后,便上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