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崩視角-----------------------
那天在聽到那個一直纏在自己身邊的少女說她即將回去的時候,不可否認,他的心確實亂了,雖然僅僅只有一瞬。一個月的時間能有多長?是不是可以長到可以熟悉一個人的存在。最開始知道有這么一個人的存在是通過露切寄過來的郵件。她說她看到了關于他的未來,一個跟他在未來會有諸多牽扯的少女會在因緣際會下來到這個時代。當然了,這只是那份郵件的附帶內(nèi)容。正題是關于彩虹計劃的解說。雖然不知道其他被選中的人究竟是否會接受,但至少他知道他自己無法拒絕。
在一個很普通的下午,他一如既往的在彭格列的酒吧里坐著打發(fā)時間,總有那么一些無聊的女士喜歡在他身邊打轉,好吧,他的承認說女士無聊這有點不符合紳士禮儀,可是那又怎么樣呢?他覺得自己確實可以算得上是一個紳士,不過說真的,他一點也不介意別人不這么看他。畢竟他只要符合自己的美學就夠了。在酒吧這樣一個搭訕或者被搭訕的地方,他的美學讓他無法做出讓一位一直意圖引起他的注意力,不停地跟他搭訕的女士難堪的行為,即使他已經(jīng)不耐煩了。
酒吧的門被推開了,由于他身為殺手的習慣,他的座位是可以很清楚的看清全酒吧的狀況的,一只誤入狼群的綿羊嗎?怎么可能。漫不經(jīng)心的打量卻細致的觀察到了酒吧全景,腳步看似虛浮,可是卻很有章法,邁步的距離都一樣嗎?如此精準的行走方法讓殺手大人稍稍有點驚訝。她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多停留了一會。里包恩磨搓著自己手里的酒杯暗自思索,也許他可以去試著跟這位可愛的小姐來個友好的見面會談?
“親愛的那兩只鳥實在是吵死了。”摟過濃妝艷抹的女人主動送上來的腰,里包恩不帶歉意的思考:他投注在少女身上的注意力是不是表現(xiàn)的明顯了一點?濃郁的香水味居然都遮不住溢出來的酸氣。一白一黃的兩只鳥,這是用了比翼雙飛含義的寵物嗎?
剛剛少女在和老板對話時那一瞬間爆發(fā)出的氣勢可真是稍稍有些驚人了,看著年齡應該還不到15歲吧?到底是哪里培養(yǎng)出來的小怪物呢?里包恩覺得這個女孩已經(jīng)引起無聊中他的興趣了。
“那三只看上去還挺歡樂的不是嗎?”嗓音確實是壓低了,可是他相信那個一直在不著痕跡的關注著這邊動靜的少女肯定能聽到。果不其然,他心滿意足的看到了女孩意料之中鼓腮幫磨牙的表情。作為世界第一殺手,偶爾也是需要逗逗人來打發(fā)時間緩解無聊的。
之后發(fā)生了什么呢?那是在意大利西西里島最為常見的一幕,黑手黨火拼?;靵y,這兩個字足以形容當時的場面,那個女孩表現(xiàn)的一直很鎮(zhèn)定。鎮(zhèn)定到就像是天天都處于這種戰(zhàn)亂的地方一樣,這是一個什么樣子的女孩呢?是誰把她教導出來的呢?又或者是自學成才?游刃有余的應對著對面的大規(guī)模攻擊,一邊留心著少女的表現(xiàn),里包恩突然發(fā)現(xiàn)不知不覺他對少女的關注居然這樣多了,可是不關注又怎么可以呢?指不定她什么時候就掏出槍來對著他了。就像是剛剛一直在勾引他的女人一樣。
“你到底是什么人?!?br/>
“慕名來拜師的人喲。”“我是認真的,我覺得我自己的天賦很好,人品也完全有保障,絕對不會有辱師門的!”
明明是用著誠懇的眼神,真誠的語氣,可是......他就是覺得這孩子不是真心想要拜他為師的。隨后的時間她就一直跟在自己的身后,非常好的充當起了跟班的職能,沒錯就是跟班,端茶倒水,站在身后發(fā)呆,這不是跟班是什么?10幾天,看上去很是大小姐的女孩很好的勝任了伺候他的這項工作,也許他是個很隨和的人,所以她才能做得津津有味?看上去絲毫沒有厭煩。至少她的心性和伸手都是合格的。就連九代目的笑稱如果這女孩的身份沒有問題,那真的是一個很好的接班人。身份問題......如果她真的是未來的自己認可的徒弟的話,那么應該是不存在問題的。他相信不管是現(xiàn)在還是未來,他對徒弟的挑剔都不可能會改變。甚至他原本都認為自己這一輩子都不會收徒弟這種生物了。
可是按照露切的說法......未來的自己至少會有3個徒弟,現(xiàn)在來找自己的女孩子前面還有兩個師兄。哼,他真的是稍稍有些期待自己的大徒弟二徒弟究竟會是什么樣的人了。
“我現(xiàn)在還沒答應收你為徒弟吧?”只不過是現(xiàn)在......而已,因為一句文字陷阱就氣的跑出去還真是小孩子脾氣。雖然可能他也有一點責任,不過,臨走之前連個正式告別都沒有,這點他可是記住了。他可從來不是一個大度的人。哈,下次見面的時候.......
---------------咳咳咳,這是直接n多年后的分界線[別抽我]---------------------
似乎比想象中要來的麻煩的多,是因為他對自己的徒弟期待過高,所以到現(xiàn)在真的面臨這張問題兒童資質(zhì)表格時,才會這么的苦惱吧?這大概是人們常說的落差感?陰沉著臉的小嬰兒坐在特制的椅子上兩眼直直的盯著自己身前的表格發(fā)呆。似乎那個女孩有提到過的......她的大師兄叫做迪諾,跳馬迪諾。
身為加百羅涅的第十代繼承人,在黑手黨學校里混的......用句不客氣的話來說,那就是慘不忍睹,按照里包恩的性子平時對這種人根本就是懶得去理會的,可惜人家的身份特殊,加羅百涅......彭格列最大盟友,加羅百涅九代目已經(jīng)找上自己了,這真的是想不接手都不行。不過做做家庭教師也許也不錯,把廢柴j□j成比天才還要厲害的存在,這樣不也很有意思嗎?不過,關于把他的消息傳遞出去的人,肯定是九代目,哼。老謀深算的狐貍。
想到自己的第二位徒弟,某人的二師兄里包恩真的是只能搖頭再搖頭。別說是黑手黨家庭的孩子了,即使是普通的男孩子都不會那么膽小吧。會被寵物狗嚇到的彭格列十代目候選人,這真的是夠了。他深深的相信,如果小報記者能掌握到這個消息的話,肯定會把它登到西西里島的報紙頭條上的。
“我是里包恩,從今天開始擔任你的家庭教師?!?br/>
坐在綱吉的床上,里包恩在心里默嘆:真不愧是廢柴二人組,年輕的時候他是怎么會認為自己的擇徒標準一定會很高的?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臉嗎......除非他的擇徒標準是倒著來的,否則他肯定不會挑上這兩個......蠢貨。
直到14歲都依舊會被吉娃娃這種寵物犬給嚇到腿軟,這種人的老師如果不是自己的話,真的還有救嗎?
出于對十代目候選人或者說對自己的徒弟的關心,里包恩在知道他的同桌換成了一個新來的轉學生的時候,就開始展開了調(diào)查,在這種關鍵時刻任何差錯都不容許產(chǎn)生。唐七秀,看著照片上容貌美麗的少女,里包恩挑起了嘴角。
她不認識他。當他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她那種平靜的眼神告訴他,她是真的跟他不熟。當初主動來招惹他的人不是她嗎?不是自己說是慕名來拜師的嗎?根據(jù)彭格列在日本的情報傳來的調(diào)查來看,唐七秀就是跡部秀七?肯定有哪里有問題。一次又一次的試探,他確認她是真的沒有打算拜他為師。
拿槍指著十年后的少女,里包恩從表情到內(nèi)心都很平靜,既然將來注定是敵人,那還不如現(xiàn)在就解決掉。壓下心里剎那間浮出水面的不自在,他很冷靜的沖著他開槍了。躲不過就是死,一擊斃命,他從來都是這樣。
“里、里包恩?。?!你在做什么阿?!你為什么要沖著小秀開槍!明明你才是最——————”
超直感真是一種很討厭的東西,里包恩再次確認這一觀點,被發(fā)現(xiàn)了嗎,他對這個少女的關注?!伴]嘴,蠢綱。你沒聽出來嗎?”不帶絲毫感情的掃了一眼大驚小怪的綱吉,他的手槍仍舊瞄準了十年后的七秀,“十年后,我們和她是敵對的?!痹诤谑贮h里歲時都有可能會發(fā)生這種事,明明上一刻還是關系親密的朋友或者伙伴,下一刻就......
“老師......”
粉色的煙霧散去,十年前的唐七秀出線在了他們的面前,這身衣服,以及臉上的表情————————
“ciao~su,小秀?!边@才是他以前見過的那個少女。
“嗯,ciao。我就說我們以后一定會見面的?!闭驹诜块T口,那個女孩笑的一如當年第一次見到她時那樣明媚。
因為以后一定會見面,所以就可以不告而別了?這個理由他可不接受。
“里、里包恩,你說的那個因為未來必然是敵人所以要先解決掉,是開玩笑的對吧?”回到家里之后仍舊坐立不安的綱吉少年最終還是問了出來。
魔王大人抬了抬眼,“這道題,必須要畫輔助線。蠢綱,你把應該畫輔助線的地方指出來?!?br/>
完全......完全沒有在聽自己在說什么。綱吉懊惱了片刻,最終,秀秀的生命安全還是讓他戰(zhàn)勝了對里包恩平時淫威的恐懼,“里包恩,我是很認真的。本來想把人家拉近黑手黨的人就是你,你不能————————”
“你不知道輔助線畫在哪里嗎?”手放在被彈開在地上的數(shù)學書旁邊,3—2—1—“轟————————”
“咳咳咳咳咳,里包恩?。。。?!”被炸藥嗆的滿眼淚水的綱吉痛苦的看著自己再次變成一片狼藉的房間,究竟是什么樣的經(jīng)歷才會讓里包恩習慣用炸藥來教導學生啊,這樣下去不死也會殘疾的吧?只要一聯(lián)想到里包恩的行為守則,綱吉就對彭格列產(chǎn)生了極大的抗拒心理,他一點也不想以后變成像里包恩一樣的人,天天用起搏器叫人起床,隨身帶著真槍和備用炸藥,在各種不合適的地方建造秘密基地,這樣光是想想就讓他不寒而栗。
“說敵對什么的,我們現(xiàn)在才14歲,未來不一定就是一定的???”看著轉移到干凈地方坐下悠閑的喝著咖啡的里包恩,綱吉提高了音量,“喂喂喂!里包恩你究竟有沒有在聽我說?。 ?br/>
“未來確實是不一定的,可是如果現(xiàn)在就解決掉威脅的話,那未來就會————————”
“不行?。?!”想也沒想,綱吉就打斷了里包恩的說話。
無論如何也不愿意放棄同伴嗎?魔王大人低喃,哼,勉強算你合格了?!八悄愕募易宄蓡T,有你做決定也是應該的?!?br/>
......(┳_┳)...這話真的不假嗎?連我自己的事情你都沒有讓我做決定?。∥?。而且......用對著別人開槍什么的來測試自己的徒弟,這樣真的沒問題嗎?欲哭無淚的呆坐在地上,綱吉在心里哀嚎不斷。
只有里包恩和十年后的秀秀兩個人知道,那個時候的他是真的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