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間小屋內(nèi),馬嘯風一臉冷笑的看著對面的侯天成,譏諷道:“你候家不是向來喜歡跟我常青宗做對嗎?怎么今天有臉請我上‘門’了?”
侯天成慢條斯理的放下手中的茶盅,道:“此一時彼一時,再說你也代表不了常青宗?!?br/>
“注意你的口氣,我想捏死你,不比踩死一只螞蟻難多少?!瘪R嘯風蔑視著,根本沒將他放在眼里。
“馬長老,你這么說就沒意思了?!焙钐斐刹慌滤{,如果對方心里沒有些意思,根本就不會坐在這里:“我雖然修為不如你,但論身份,我并不比你差多少?!?br/>
“身份?哈哈,你們候家現(xiàn)在有身份可言?!瘪R嘯風仿若聽到了世間最滑稽的話,嘲‘弄’道:“紋士的世界以實力為尊,你說這樣的話,也不怕別人笑掉大牙?”
“這么說你是不想合作咯?”連番的譏諷,侯天成已經(jīng)沒了好臉‘色’。
馬嘯風道:“想啊,但那也要看跟什么人合作,你有這資格?”
“哼,你除了你的個人實力外,還能依仗什么?你敢讓常青宗的人知道?”侯天成的語氣也開始夾槍帶棍,直往短處戳:“你不敢,甚至他們連幫你孫子討個公道的想法都沒有,你只能靠你自己!”
嘴角‘抽’搐,馬嘯風臉‘色’沉了下來,他今天之所以還坐在這,就是為了替他孫兒馬‘玉’恒報仇。他兒子死的早,膝下就這么一個孫兒,僅僅只是外出一趟,因為幾句口角,就此斷去了‘性’命,他要不做點什么,那他就枉為人父了。
“你想怎么個合作法?”
賤骨頭。侯天成心里暗罵一句,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是打算在流云城將楊小三的‘女’人。慕云秋一家滿‘門’滅口吧?”
“可據(jù)我所知,楊小三這人嗜‘色’如命。身邊的‘女’人更是不知凡幾,你認為他會在意邊遠小城里的一支破鞋?”不等他回話,侯天成又是一問。
“破鞋?這只破鞋跟他一起進過帝都百寶樓拍賣會兩次,別以為我不知道”馬嘯風顯然也不是好糊‘弄’的:“還有上次慕府遭受不明人士襲擊,甚至連陳洛英都驚動了,你以為,一支普通的破鞋值得她出馬?”
“不錯。但那只能說明她在楊小三眼里還有點地位,你即使殺了她也于事無補。”侯天成搖頭。
“哼,一個不夠,那我就殺兩個。兩個還不夠,我就殺三個!”馬嘯風一臉戾氣,狠狠道:“我就不信,沒一個是他喜歡的。”
“你這么做,還不如強暴她的‘女’人。那樣他更容易憤怒,還會披上一輩子也洗不掉的恥辱?!焙钐斐刹恍?,道:“你就沒想過要‘弄’死楊小三?”
馬嘯風緘默不語。
“說到底,你還是怕連累常青宗?!币娝绱?,侯天成失望的搖頭。道:“你這般忠義,可他們又怎么對你?”
許久許久,馬嘯風才再次開口:“你們‘門’封府,還真是不怕死!”
“怕,怎么可能不怕?!焙钐斐梢荒槨帯玻溃骸暗惵逵⑹鞘裁礃拥娜四阄叶记宄?,她再怎么蠻橫也必須聽陳洛天的,只要楊小三一死,哼!她還是得重用我家滿才?!?br/>
馬嘯風眼睛微瞇,道:“我可是聽說,這次中州的五等天池也是他帶隊打的,這么大的能耐,你真有把握陳洛英不會追究?
“當然。”一提到這事,侯天成就笑開了聲:“一般人只是看到表面,卻沒看到內(nèi)在。你聽說過陳洛天召見他了沒有?沒有吧?這說明其中肯定另有他因,或許這天池根本就不是他打的,更或許,他就是陳洛英放出來的一個幌子?!?br/>
“此話當真?”馬嘯風驚訝了。
“你若不信,大可以好好去打聽打聽,沒有十足的把握,你真以為我們敢自取滅亡?”侯天成‘胸’有成足,道:“男狐貍的傳言聽說過了吧?楊小三身邊的‘女’人哪個不是國‘色’天香?他若真不會邪法,憑什么討得那么多‘女’子歡心?而今傳得最離譜的,是陳洛英竟然在他府下留宿兩夜,你覺得這話若是到了陳洛天的耳朵里,后果會怎樣?陳家的臉面重要,還是一個指揮重要?”
思慮片刻,馬嘯風隱隱有些心動:“你們打算怎么做?”
“很簡單,趁著他到慕府過夜的時候,來個一擊必殺。”侯天成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馬嘯風道:“他手下可是有五位立道初期的‘女’人,據(jù)說還掌握得有仙技?!?br/>
“我們有一位立道中期,拖住她們完全沒有問題?!焙钐斐晌⑽⒁活D,飽含深意道“至于接下來嘛,就要看你了。”
“你們想借刀殺人?”馬嘯風冷笑。
“各取所需,馬長老以為如何?”侯天成不怕他不答應(yīng),他敢那么做,就已經(jīng)是做好了魚死網(wǎng)破的準備。
馬嘯風不做回答,反而問道:“你知道他什么時候來過夜?”
“不知道?!焙钐斐赡樕习脨乐婚W而過,道:“我們查了,傳送陣根本沒有關(guān)于他們的記錄?!?br/>
“這很正常,說到底他也是個將軍,隨便一下就能查到,那才不合理?!瘪R嘯風敲著桌子,思慮道:“可以暫時先從下人中查起,但不能打草驚蛇?!?br/>
“這么說,馬長老是同意了?”侯天成微微一笑。
“動手時通知我。”馬嘯風起身,打算就此離去。
卻在這時,一人從外面匆匆走來,應(yīng)該是有急事稟告,卻在瞥見馬嘯風后急急的閉上了嘴。
“說吧,無妨,馬長老是自己人。”侯天成揮了揮手,這人是負責與線人接頭的,能得到的消息肯定不會與自家有關(guān)。
那人稟告道:“有另外一伙人,也在查楊小三跟慕云秋的傳送記錄?!?br/>
侯天成問:“什么來歷?”
“不像是我們武國的人?!?br/>
“哦?”侯天成來興趣了,琢磨著道:“看來還可以再借把刀來殺人。”
馬嘯風心里一動,道:“你打算找他們一起合作?”
“當然不是,兩個人叫合作,三個就得叫同盟,那是蠢人才干的事。何況誰知道他們查這些是為了做什么?”侯天成‘陰’‘陰’的笑著,吩咐道:“你去,擬一份虛假的傳送報告,十天,不!五天一次,深夜來,清晨走,只要流云城的就夠了?!?br/>
“你不怕他們打草驚蛇?”馬嘯風皺眉。
“這叫投石問路?!焙钐斐擅硷w‘色’舞,道:“你剛剛不是提到上次有不明人士襲擊慕府嗎?或許楊小三會有什么準備呢?又或許就是這群人呢?總之,這么做我們不會損失什么,何樂而不為?他們可不是武國人,怎么查也查不到我們頭上,不是嗎?”
馬嘯風鄙夷道:“你們候家人玩‘陰’謀詭計,真是一個強過一個?!?br/>
“過獎過獎?!焙钐斐裳笱笞缘茫斎徊粫f一切都是侯滿才‘交’代他的,至于這最后一招棋,當然是他臨時起意的,不過他自認為,這絕對是神來之筆。
……
在武國東部,一共有兩個小國與之解囊,其中靠南的一個叫做砮國,在它的南部有一片非常龐大的沼澤地,喚作云川大澤,這便是楊小三此行的目的地。
云川大澤的外圍跟一般森林區(qū)差不多,活動著各類普通魔獸,其中以水、土、木三系最多。到了中部位置則開始有瘴氣彌漫,甚少有敢于涉足者。而中心區(qū)域,傳聞是,飛鳥不渡,落鴻不驚,實打?qū)嵉娜碎g絕境。一旦被中心區(qū)域的瘴氣沾身,即使是問天九境也只能含恨當場。
當然,武國里不是沒有毒源的,而是沒有太過兇猛的毒源。慕云秋萬毒不侵,他怕的不是太毒,而是還不夠毒,所以便將目標鎖定在這塊久負盛名的兇地。
不過這卻是一個較為漫長的旅程,至少也得飛個兩三天。
玄鷹背上,鬼師認認真真的翻看著關(guān)于云川大澤的資料,心無旁騖,寒夜則蹲在邊緣處,不時的看看大地,往往遠方,像是在負責警惕。
而另一頭,楊小三雙手扶在葉青的腰‘臀’‘交’界處,讓其背靠在懷里,嘴上不時的調(diào)教道:“不錯,像點樣子了,再扭開一些,對~不錯!不錯!哈哈,再妖一些,手要這樣,‘摸’著脖子一路往下滑,眼睛要勾魂。”
葉青有著一頭淺金‘色’的‘波’‘浪’長發(fā),深藍‘色’的眼眸,睫‘毛’如同兩把刷子,五官標致而立體,是個十成十的西方美人。不說那雄偉的‘胸’襟,以及鬼斧神工般的腰‘臀’線,其最美的,是不堪盈盈一握的水蛇腰,當真不愧是蛇王殿的圣‘女’。
而此時,楊小三就是在貼身的教著她如何跳‘艷’舞,她的身線,就如同沒有骨頭似得‘波’‘浪’般扭動著。只不過這卻僅僅只是表面現(xiàn)象,在葉青翹‘臀’與他相貼的位置,小小三早已趾高氣揚,并且乘虛而入。
她的每一次扭動,就感覺有什么東西在雙‘腿’間掃來‘蕩’去,不時還會碰到讓她渾身打顫的地方,‘弄’的她苦不堪言。
“圣主?!比~青眼睛‘蒙’著一層汪汪的水氣,苦著小臉哀求。
“別說話,專心跳舞。”楊小三滿臉嚴肅,心里卻使個勁的壞笑。
腳下發(fā)軟,葉青一肚子委屈,恨不得一腳跺在他的腳背上。你想要了我就要吧,怎么能這么折騰人呢!
ps:
(哎,有些晚了,抱歉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