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被扛在肩頭一路狂奔的感覺,讓墨點點想起了去年的冬夜,被亂步襲擊之后,夜簫帶著她逃跑的情景,那時的他們都沒有互表心意,夜簫也是毫無憐香惜玉之情,動作也一點不溫柔,一路顛簸。
然后他便把她扔在了一處人跡罕至之處,白雪皚皚,凄苦無助,也就是那時她忽而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其實后來她常常想,如果那時出現(xiàn)的是江東江南,或者是其他的帥哥,估計她也會感動的直接做出什么夸張的事情吧,畢竟那時候人得心境完全不同,就像溺水的人容易抱住第一眼看到的木頭,死死不撒手。
這次所謂的懲罰該不會又是把自己扔到什么樹林里,等自己孤苦無助的時候,再好像救世主一樣突然現(xiàn)身,讓自己跪倒在他的衣袍下,從此對他百依百順,不敢忤逆吧。
哼!她才不要,女性要有女性的尊嚴,想她又不是沒在深山老林里待過,夏天除了蚊子多點,她才不怕呢。
墨點點心里打定了注意,決不妥協(xié),然而待到夜簫停下,把她放下,揉了揉被壓得幾乎反胃的肚子,呈現(xiàn)在墨點點眼前的不是森林亂石,而是一片鬧市,熟悉的街道,昨個兒才剛來過,沒想到今天又來了,只不過身邊換了一個人。
有店家認出昨天出手闊綽的墨點點,熱情的招呼,有了美食you惑,墨點點也早已忘了剛才信誓旦旦的之詞,忘了某人表示要懲罰自己。奔奔跳跳的跑過去,點了許多的零食,可是待到付賬墨點點卻傻了眼,今日是被突然帶出,身上未帶分文。
墨點點白了夜簫一眼,故意的,絕對是故意的,故意擄她出來,故意帶她到這美食一條街,故意不讓她帶錢,什么荒郊野外哪比得上這看的著吃不著對她的折磨啊。其人用心何其殲詐!
雖然前途艱險,不過不試又怎么知道。
“老板,我今天身上沒帶錢,你看能不能先欠著,等我回家了拿給你?!?br/>
“這個,姑娘,我們小本生意……”老板略帶了猶豫,夜簫卻上前一步,遞上了銀兩,接過了包裝,卻沒有遞給墨點點。而是自顧自的打開,取出了一枚肉餅,一口咬下。
噴香的味道散出,攙著墨點點口水直流,不過知道這是夜簫計謀,只能咽了咽口水,哼了一聲:“不知道上次誰說不愛吃這種油膩膩的東西,也不怕吃壞了大爺腸胃啊。”
夜簫一笑,將那咬了一口的餅送到了墨點點嘴邊。
“誰要吃你吃?!蹦c點撅著小嘴嘟囔著表示不屑,可是夜簫那廝無恥至極,使勁晃動,那香味使勁的往鼻子里,身體再度失控,張嘴就咬住了肉餅,狠狠咬下大半截,一口吞入了嘴里。
夜簫又輕咬一口之后,把那剩余的又是塞到了墨點點嘴里,嘴里嚼著肉餅,墨點點嘟嘟囔囔的發(fā)問:“你干嘛啊,老給我吃剩下的?!?br/>
“不是我一口你一口嗎?”
“誰跟你你一口我一口啊,哼!”
“然后再拉拉小手,抱抱小腰?!闭f笑間,夜簫已經(jīng)攬住了墨點點的纖腰。
那個年代行為較為保守,正經(jīng)人家,即便夫妻,公眾場合至多不過牽手而行,這樣摟摟抱抱還真當大膽奔放,引得路人紛紛駐足。
被人這么一看,墨點點頓時有些尷尬起來,低聲道:“喂喂,白夜簫,那么多人,你干嗎呢,不害臊啊?!?br/>
“我們更害臊的事情都做過了,怎么這會兒裝清純了?”
“人家本來就很清純的嘛!”這話說得虛偽,臉墨點點自己都不好意思起來。
“好吧,清純的點點,你說通常情人之間逛街,吃飯,牽手摟抱之后,該干什么了?”
“開/房咯。”
“開/房你們那管那男女野合之事叫做開/房?”
“野合?啊,沒有啦,我昨天和小南沒有做這種事情啦。那個什么摟摟抱抱也沒發(fā)生過,就拉了下手臂,真的,就手臂,其他地方絕對沒碰過,那個你一口我一口,其實就是買了兩串,你一串我一串,真的……”
夜簫忽而不再笑了,只是一語不發(fā)的攬著墨點點往前走著,墨點點不情愿的掙扎著,不愿往前。
夜簫卻二話不說,直接把墨點點一個公主抱抱在了懷里,大步的往前走著,夸張的動作,引得無知群眾一路圍觀,竊竊私語。
“喂喂,你要帶我去哪里?快放我下來啊?!?br/>
****顯然無效,當墨點點仰頭看到“白鶴客棧”四個大字的時候,當夜簫直接喊出開一間大床房的時候,墨點點終于明白了,夜簫的怒氣將在某個地方爆發(fā)。
墨點點哀嘆了一聲,好像今夜自己會很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