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我這里住一晚還是現(xiàn)在離開?”李明把錢收好向方白羽問道。
“那就住一晚好了?!蓖饷婧诤鹾醯纳倌隉o處可去,本來打算今晚在外面夜宿的,不過現(xiàn)在有錢當然不用委屈自己。
又遞給中年人兩個單面幣,李明把自己的床讓給了他,隨后離開了房間,方白羽估計他可能去找王寡婦了。
油燈還是亮著的,李明沒說要錢那就應該是不要錢,脫了衣服少年睡不著覺在燈光下盤點起了身上的零碎。
買路錢需要的十五個雙面幣自己已經(jīng)收集了五個,方白羽把它們放進鴛鴦香囊里小心收好。
從羅笑天那里一共勒索了兩百零六個米幣,岳初心拿走了十二枚,給了李明一百一十枚,還有八十四個單面幣,少年估計自己節(jié)省一些應該可以混個五六天。
玉牌放在一邊,這東西和天書一樣,方白羽不認為憑自己的能力能把那套絕世劍法悟出來,而且現(xiàn)在連真氣也沒了,就是之前的那招十里平湖霜滿天少年也使不出來。
最后剩下的就是兩袋恒運通寶和兩本書了,兩袋錢一個裝著白福和獨孤北風的贈予,一個是他剛剛從衛(wèi)匡那里勒索來的,這些錢在升斗村里用不著,不過方白羽之后還要去瘋人院解陳秋霞下在他身上的同心陰陽符,路費可是不能少。
錢有用少年可以確定,不過已經(jīng)變成地榜的山河志和那本村姑白潔他就不確定了。
地榜可以收陰器但不能收陽器,這東西更適合門派大范圍的群戰(zhàn),到了方白羽手里能發(fā)揮的作用其實有限,而且這東西還是地宗宗主的象征,有了它葉南就有了一百個干掉少年的理由,偏偏這東西還認主了,甩都甩不掉,方白羽想到這里就忍不住吐一口老血。
至于村姑白潔那就是一點用處都沒有了,少年好歹也是看過愛情動作片的人,這書雖然吸引人可是在他看來就太小兒科了。
也不是一點用都沒有,方白羽這時感覺有些困乏了,不過李明家的枕頭太矮,睡在上面很不舒服,少年干脆把這書折折墊在枕頭下面,高度卻是剛剛好,這一天經(jīng)歷了很多事,方白羽大病初愈,躺下來沒有多久就發(fā)出了陣陣鼾聲。
少年睡著了,油燈一下一下的眨著眼睛,枕頭下的那本書籍突然“嗖?!钡囊宦曪w上了半空。
“嗯?!狈桨子鹚瘔糁惺芰梭@擾眼看就要醒來。
“嗡。”那本書又開始發(fā)光,書在空中展開,一個金色的f飛了過去,字符落在少年的腦門,方白羽瞬間安靜了下來。
一個字符之后又是一個字符,書上又結出一個金色的g,這個字符落在少年懷中的那個鴛鴦香囊之上。
“嗖,嗖,嗖。”五個雙面幣一一飛到了空中,金光中其中一個雙面幣上面突然浮現(xiàn)出幾個金色小字來。
物極必反,窮則思變,一個個金色小字如入無人之境的穿越到方白羽的體內(nèi),而夢境中的他也在經(jīng)歷著一場同樣詭異的奇遇。
“起來和我做。”少年睜開眼睛,一個身材很好的男人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
“郭老師你有什么事?”方白羽嚇了一跳,這個突然出現(xiàn)在他面前的男人竟然是那個很有名的非著名相聲演員。
“起來和我做。”長的很像郭德綱的男人面無表情,只是不斷重復著這句話。
做什么?說相聲嗎?少年看見周圍灰蒙蒙的知道自己是在做夢,不過不科學阿,自己做夢應該夢見那些島國的女藝術家才對,什么時候郭老師在自己心中的地位變的這么高了?
“快點起來和我做?!蹦悄腥瞬荒蜔┑慕Y束了復讀機模式,一巴掌打在了方白羽的頭上。
“我起來,我起來?!睕]想到郭老師這么暴力,這一下挺疼的,少年好漢不吃眼前虧,反正是做夢就跟著郭老師的節(jié)奏好了。
從床上起來,方白羽開始跟著郭老師做動作“12345678,22345678。”
你嗎這動作怎么有些熟悉?少年一開始跟著那男人做,但那些動作越看越熟悉,這不就是自己從小做到大的第二套廣播體操時代在召喚嗎?
方白羽想到這里一套體操已經(jīng)做完了,男人停止了動作看著少年,他的目光有些深邃。
“你到底是誰?”方白羽忍不住開口問道。
“滄海桑田我們最后剩下的也僅僅是記憶?!蹦腥舜鸱撬鶈枺蝗婚W電般的一伸手,少年一下子被他推倒了。
“啊?!胺桨子鸫蠼幸宦暎犻_眼面前有個人影,少年想也不想一拳打了出去。
“嗖?!蹦莻€人型物體飛了出去,方白羽起來一看紙窗上多了一個大洞,自己這一拳竟然直接把人打飛了。
剛剛那是一場夢,陽光從門縫和窗上的破洞傾斜進來,少年知道自己已經(jīng)醒了,用手一摸床上濕乎乎的,整個床單竟然都被浸濕了。
我竟然在李明家里夢遺了!方白羽有些羞臊,可是不對啊,自己又不是大象,怎么可能射這么多?
不管了,反正不是我的床,少年起來,身上有些腥臭,他也不急著穿衣服,就這么光著從屋里走出來。
門口趴著一灘屎,方白羽差點踩上去 ,正想說什么人這么缺德?那灘屎突然說話了 “救命阿,有人要害吾?!?br/>
地上傳來的聲音其實很小,不過少年這一覺睡的神清氣爽,就連聽覺都比以前好了很多,咦?怎么好像是李明的聲音?
“哎呀,大叔你怎么倒在地上了?該不是王寡婦下的毒手吧?”方白羽觀察了半天發(fā)現(xiàn)這灘像屎的物體還真就是李明,而且八成是被自己打成這樣的,少年不想負責張口胡說八道了起來。
“不許污蔑我的翠花?!睈矍榈牧α孔尷蠲鲝牡厣险酒饋砹?,說起來也怪,剛剛中年人都被方白羽打成薄餅了,可現(xiàn)在隨著他起來的動作,身上那些嚴重的傷勢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的愈合了,最后站在少年面前的形象和兩人初見時竟然一樣。
不死不滅,不入輪回, 這就是臥龍的可怕之處,眼前的情景和岳初心昨晚說的話,讓方白羽瞬間清醒了起來。
“我剛剛想說什么來著?不好我家的窗戶怎么破了?”李明好像忘記了剛剛發(fā)生的事情,指著紙窗上的大洞叫了起來。
“也許是風吹的吧,那個大叔我想洗個澡。”唐僧好像是被自己打失憶了,少年感覺身上黏糊糊的,還是先要點水洗個澡再說。
“冷水一個錢,熱水五個錢?!敝心耆藳]有忘記最重要的東西,一伸手先向方白羽要錢。
“冷水就行,真男人當然是用冷水洗?!鄙倌旰蠡谧约簞倓偰且蝗玫牧庑×耍馔吹拿鲆粋€單面幣給了李明。
“去洗吧,我們村里的人都是淋浴的,所以沒有浴桶?!敝心耆私舆^錢來指了指門前那口井。
“嘩,真痛快?!弊蛱毂辉莱跣臐策^水以后,方白羽好幾個對時也沒喝過水,外面剛剛天亮沒什么人,少年就這么光著身子一桶桶的冷水往自己身上澆。
“阿嚏?!崩蠲髟谝贿吥眉埡皯羯系钠贫?,一陣風吹過來,中年人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這個人的身體太虛了,方白羽小小的鄙視了一下李明,又覺得有點不對勁,自己的身體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好了?
清河湖中那一戰(zhàn),少年受了很嚴重的內(nèi)傷,不僅不再有超凡的威能甚至比普通人的體質還要差很多,昨天背著書走幾里路都累的和狗一樣,現(xiàn)在卻能一拳把李明打飛?而且洗了這么久的涼水澡一個噴嚏也沒有打過?
金超群曾經(jīng)說自己奇經(jīng)八脈都已經(jīng)被淤血堵塞了,難道現(xiàn)在好了?方白羽心中一動放下木桶,盤腿坐下按照道士以前教給自己的方法呼吸吐納了起來。
呼氣,吸氣,幾個回合下來都沒有上次那種巨石壓胸的感覺,少年的身體果然在一夜之間發(fā)生了質的變化。
難道是那套廣播體操?昨天晚上沒發(fā)生別的事情,方白羽想來想去毛病也只能出在那個長的像郭德綱的男人身上了。
“哈。”地上有磚,少年拿起一塊劈了一掌,磚頭應聲而碎,方白羽接著又用腳一蹬,這一躍足足飛起來十幾米高才落在地上。
力量只有以前的三分之一,爆發(fā)力更是大不如前,實驗完少年得出了這樣的結果,方白羽臉上的表情不是失望而是興奮。因為他的腦中突然有了一種大膽的設想。
少年自從穿越以來就面臨著一個又一個生存危機,先是阮橫為了玉牌聯(lián)合阮清秋謀害自己,接著就是聶偽娘的僵尸大軍和黃花老祖,金甲武士,之前號稱正派門徒的宋江等人也要殺自己,短短半個月方白羽至少已經(jīng)面臨了四波追殺。
能活到現(xiàn)在少年靠的全是外力,除了弄戲的幫助就是刀哥,現(xiàn)在刀哥去了二次元,弄戲能不坑爹方白羽就阿彌陀佛了,以后還可能要面對地宗的追殺,他急需有一些自己能掌控的力量。
本來方白羽現(xiàn)在的身體已經(jīng)恢復了,離開升斗村后找個門派去系統(tǒng)的修練無疑是正途,可是少年稍微一想就知道這條路自己走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