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這兩大一小,外加茅道士控制的十只僵尸浩浩蕩蕩上路了。
吳廖走在尸群中,見這些僵尸目光呆滯,行動僵硬,真的對他們視而不見,心中也是贊嘆不已。他娘的,趕尸術(shù)竟然對這些家伙有用。
問茅道士道:“茅啊,你這趕尸術(shù)挺神奇的啊,是怎么做到的?”茅道士苦著臉道:“大哥,你叫我全名行不,再不濟你叫我道士吧。”
吳廖笑道:“我覺得這樣挺好啊,顯得親切??旄艺f說,你怎么就能控制僵尸的?”茅道士也認栽了,誰叫他是自己大哥呢,說道:“我也不知道,我家世代趕尸為生,留下了一套趕尸口訣,我對著僵尸試了試,沒想到竟會有用。”
吳廖道:“就是念口訣,不用貼符什么的?我看電視里都要貼符啊?!?br/>
茅道士道:“拜托,你也說了那是電視里,電視也能信么?真需要貼符才能控制,我早成僵尸糞便了?!?br/>
吳廖皺眉道:“好好說話,別他媽說的那么惡心?!泵┑朗康溃骸昂冒?,我換個說法,早變成僵尸屎了?!?br/>
吳廖被他噎得直翻白眼,又道:“茅啊,你這趕尸術(shù)就只能讓它們走,不咬人么?”茅道士現(xiàn)在一聽他這稱呼眉毛就跳,沒好氣的道:“當然不止這點能耐,聽我爺爺說,趕尸術(shù)到極致,是能將死尸練成尸魁,縱橫天地,罕有敵手,像大哥你這樣的,咳,估計都打得贏?!?br/>
他其實也不知道吳廖厲不厲害,但見他身邊一個小孩都這么怪胎,估計差不到哪去,這才是他跟隨吳廖混的原因。
吳廖眼睛一亮,笑道:“茅啊,你這職業(yè)有前途,要下功夫勤學(xué)苦練?!泵┑朗繃@道:“我也想啊,但從我爺爺?shù)臓敔斊穑@些東西就失傳了,只留下這么一段趕尸口訣混飯吃?!?br/>
算了,當我沒說。吳廖郁悶的想到。
現(xiàn)在被僵尸包圍著趕路,麻煩是少了,但速度也慢了下來,一直快到傍晚,路旁的房屋才多了起來,看來是到縣城邊緣了。
茅道士突然叫道:“大哥,前面好像有些不對勁,路面上的車子都被清空了?!眳橇螐氖褐刑匠鲱^一看,這兒離縣城大概還有幾百米,路上的車子被一掃而空,道路兩側(cè)堆滿了廢棄的車子。
他笑道:“看來有幸存者在這附近啊。”
話音未落,從縣城方向傳來一陣摩托車的轟鳴聲,就見三輛摩托車呈品字形風馳電掣而來,前面那人大喊道:“僵尸出來了,做好準備!”
三輛摩托車來得好快,眨眼就能看清摩托車上的人了,但都戴著頭盔,看不清面容。領(lǐng)頭那個身形龐大,肉山般壓在摩托車上面,吳廖真擔心這車子能不能承受得起。
那些人也看清楚了吳廖一行人,前面那座“肉山”大叫道:“我靠,這里哪來的僵尸,腸子是怎么辦事的!”油門一轉(zhuǎn),車子發(fā)出刺耳的轟鳴,那“肉山”又叫道:“僵尸,你爺爺來了,讓我撞死你們!”
“我靠!”茅道士大叫一聲,連忙往一邊閃去,竟忘記提醒吳廖躲了。好在吳廖也看到了,抱著小阿南推開僵尸,跳了出來。
肉山駕著摩托車砰的撞進尸群,將打頭的一只僵尸撞飛出去,速度絲毫不減,又將后面的僵尸撞倒,沖了出來,興奮的大叫道:“又有兩只進賬!”后面兩輛緊跟其后,專瞄著僵尸而來,一人干掉了兩只。
吳廖被他們的生猛給震到了,這些人竟然不怕僵尸,反而殺得十分起勁。愣神間,三人已經(jīng)在后面停了下來,看樣子是想掉轉(zhuǎn)頭再來次沖撞。
茅道士叫道:“我靠,你們看著點,差點將爺爺撞著了!”那肉山一愣,驚嘆道:“我去,僵尸說話了!趕緊的哥們,這是個好貨,將它拿下我們就發(fā)了?!?br/>
茅道士氣急敗壞的道:“你他媽才是僵尸,你哪只眼睛瞧我們像僵尸了!”肉山被他罵的一愣,還真的仔細看了他一眼,傻傻道:“怎么看你怎么像啊,不是僵尸,你怎么待在僵尸群里?”
茅道士道:“你管得著嗎,我養(yǎng)僵尸玩不行啊,我還沒怪你們殺了我的寵物呢?”肉山道:“你們真不是僵尸?”
茅道士道:“你見過有我們這樣帥的僵尸嗎?”說著舉起手想點點自己胸口,末了還是轉(zhuǎn)身指著吳廖,又道:“看清了嗎,僵尸有我們這么帥,這么可愛嗎?”
肉山這才看到吳廖,仔細一看,細皮嫩肉,白里透紅的,確實不像僵尸,撓了撓頭道:“還真不像。不過哥們,你就長得太像了,怪不得我們啊。”
茅道士一口氣憋在了胸口。這時,肉山身后一人喊道:“別扯犢子了,僵尸過來了?!眳橇位仡^一看,從縣城方向浩浩蕩蕩走出一大群僵尸來,那肉山竟不害怕,大笑道:“出來的不少,動手!”
就見從公路兩側(cè)沖出來不少人,一人拎著個油壺,丟到了尸群里,然后有人點著了煙,深吸了一口,彈到了尸群中,就見轟的一聲,尸群燒了起來。
吳廖目瞪口呆,他們竟是在引尸群出來放火燒,這一幕,好熟悉啊,竟跟他守城時如出一轍。
那肉山哈哈大笑,開心道:“這次出來的不少,應(yīng)該出的不少晶石。”
吳廖聽得眼皮一跳,他們連晶石都知道了,放這把火就是為了晶石?就連自己也是守城時無意發(fā)現(xiàn)的。
這時,放火的那幫人跑了過來,大概有七八個人。跑在最前面的是一個一米九幾的大個,在這群人中格外打眼,一邊跑一邊喊道:“白大哥,這次收獲不??!”
“腸子!”吳廖驚道。終于明白為什么這幫人知道燒僵尸出晶石了,這大個子竟然是常迎春。
常迎春聽到有人叫自己,愣了一下,待看清是吳廖,驚喜的跑了過來,一把抱住了他,將他舉起,大喜道:“吳廖,你怎么來了!”
吳廖也不算矮了,但在常迎春面前,確實有些不夠看,被他抱得喘不過氣來,笑道:“放手,腸子,你怎么還在這兒,不是回家了么?”
腸子放下他,黯然道:“回不去了。我家是北方的,離這有上千公里呢,現(xiàn)在世道大亂,怎么回去?。俊眳橇蔚溃骸澳悄阍趺床蝗e墅找我?”
腸子搔著頭道:“本來是想著找你的,但我在縣城里遇上了白大哥,當時我莽莽撞撞的沖進縣城,若不是白大哥,差點就死在了里面。聽他們說要去軍營,想著方大哥回軍營了,便留了下來。”
吳廖懂了,他是覺得軍營更安全些,所以便沒找自己。當他問起時,這粗直的漢子還有些不好意思。但其實他沒放心上,這世道,誰也只是謀求生存,軍營聽起來確實安全許多。
聽說他們也是要去軍營,心中高興,自己正愁不知道路呢,當真是一瞌睡就有人送枕頭過來。
常迎春興奮道:“吳廖,我給你介紹白大哥認識,他是這些人的頭?!崩鴧橇巫叩饺馍矫媲?,興奮道:“白大哥,這就是我常跟你說起的吳廖,一人單挑幾百僵尸的主?!?br/>
又對吳廖說道:“吳廖,這是白一帆白大哥。”
近距離看,這白一帆體型更加嚇人,身高一米八幾,但寬度怕也小不了多少,站在那兒竟不顯高。聽常迎春一說,抖著一身的肥肉過來,摘下頭盔,在吳廖肩膀上一拍,笑道:“哥們,老聽腸子說你了不起,今天可見著真人了。”
吳廖笑道:“那都是腸子夸我,我可沒他說得那么厲害?!卑滓环娝麊螁问菔莸?,本來就有些不信,見他自承沒那么夸張,心中好感大起,大笑道:“再怎么樣,十幾只僵尸還是能撂翻的,你也不用太謙虛。”
縣城那邊火勢漸漸小了下去,沒有本源能量吸引,僵尸可不會傻傻站著讓火燒,再加上他們是從車子里抽取的汽油,不及吳廖當初那么夸張,這場火也就燒死了幾十只僵尸。
白一帆看了看火勢,揮手道:“收取晶石了?!庇謱橇蔚溃骸皩α?,還忘了感謝你。聽腸子說是你發(fā)現(xiàn)燒僵尸出晶石的。這晶石還真是個好東西,吃了后既扛餓,力氣也越來越大。媽的,這僵尸越來越厲害,沒有這晶石,我們還真扛不住了。”
當下這行人便往縣城方向走去,還不忘記抬起地上的僵尸扔進火堆里。吳廖跟他們是初次見面,怕引起誤會,沒有過去幫忙撿晶石。茅道士好奇道:“大哥,這晶石是什么東西,有這么神奇?”
吳廖從兜里掏出一顆扔給他,說道:“就是這東西,你吃顆試試。”茅道士慌手慌腳的接住了,一看,只有棗子大小,拿手里硬邦邦的,問道:“這個能吃?”
吳廖點頭道:“能吃,怎么,怕我害你?”茅道士確實有些猶豫,但看白一帆他們那么上心,費了老大勁就是為了幾十顆晶石,一閉眼吞了下去。
過了一會,他驚喜叫道:“我靠,這東西真的神奇,讓我渾身暖洋洋的說不出舒服,比那啥擼啊擼都爽!”
吳廖鄙視這個粗俗的家伙。那邊白一帆已經(jīng)收完晶石,走過來道:“兄弟,你既然是腸子的朋友,那就是我老白的朋友,晚上賞臉吃個飯?”
吳廖聽得好笑,都末世了,這家伙竟一點沒末世的感覺,賞臉吃個飯?要是不看這滿地的尸體,吳廖還真以為是在外面碰上了多年好友。笑道:“就怕浪費了白大哥的食物?!?br/>
白一帆滿不在乎道:“食物這城里有得是,只要你有本事取。再說了,不是還有晶石嗎,就沖這晶石,我們就該你一頓飯?!?br/>
聽他略帶夸張的口氣,吳廖心里卻十分受用。他前世底層打混,經(jīng)常食不果腹,這才重生后瘋狂囤積物資。現(xiàn)在初次下來,聽到有人這么藐視末世,心里也是異常的痛快。末世了又怎么樣,爺就是有這氣魄。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