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健和小陳望著汽車的遠去,不由相視一笑。
這時候,馮健立即對身邊保安道:“你們趕緊把牌子換回來吧,別影響了咱們公司做生意?!?br/>
保安應(yīng)聲去摘下那塊新牌子,重新?lián)Q上‘金帝’字樣的牌子。
馮健看了看‘北京大業(yè)證劵投資有限公司’的牌匾后,不由的心疼道:“可惜了,花那么錢趕制出來的牌匾,只掛了不到兩小時。真是太糟蹋東西了?!?br/>
小陳沒有聽馮健的抱怨。她這時說道:“我得打電話通知曉馨姐了,讓她在那邊做好準備了?!?br/>
再說楊國棟開車引領(lǐng)他倆行駛幾十公里,來到地處京郊的一處豪華別墅區(qū)。
這里一切都是歐式風(fēng)格別墅。他們在最里面最大的一棟別墅前停了下來。
令趙晨和陳曉語感到吃驚的是,這座別墅不僅比其它別墅龐大,而且擁有單獨的院中院落。附近有條小河環(huán)繞,而且整個別一面是綠草蔭蔭的高爾夫球場。遠處還到打高球休閑的游客和往來的球童。
見到如此優(yōu)雅的環(huán)境,趙晨和陳曉語都不禁暗暗驚嘆不已。
楊國棟看著他倆驚訝的眼神,不禁偷偷一笑,于是對他倆說:“我這是新家,剛買這套房子不到半年。由于我是單身,家里又特別大,所以雇用四個保姆,幫打理家中一切。”
他剛介紹罷,家里的傭人已經(jīng)迎了出來。
趙晨和陳曉語對視了一眼,都沒有作聲,最后,在楊國棟陪同下,走進了別墅客廳。
陳曉語就像灰姑娘走進童話宮殿一般,眼見客廳面積要比趙家還大,并且裝飾富麗堂煌,在一樓客廳偏廳還有一間室內(nèi)游泳廳和健身房。
陳曉語在國棟陪同下還參觀樓上臥室和書房等,一切裝飾都金碧輝煌,就連趙晨都贊聲不覺口。
楊國棟倒顯得相當平靜,知道這是怎么回事,心里只有一絲苦笑。
他對趙晨介紹道:“這些都是去年的成果,但隨著我的公司生意越做越大,我將來還要多買幾套房子?!?br/>
“哦,楊先生買這么多房子干嘛?”
楊國棟笑著解釋道:“我多買房子,當然不是為了消費,而是為了投資呀。您們想想看,房價逐年上漲,所以,投資房產(chǎn)是最安全,最高效的投資方式。因為,它是屬于實體經(jīng)濟嘛?,F(xiàn)在,很多成功的人士都大量的囤積房子。它是資產(chǎn)的象征,可比留著紙票子可靠多了?!?br/>
陳曉語聽到這里,心里很不是滋味,想當年,楊國棟正因為買不起一套住房,讓自己和他的關(guān)系一直處于停滯狀態(tài)。難道,他現(xiàn)在有錢了,就可以炒作房產(chǎn)嗎?這樣就哄抬了房價,天下要有多少窮人買不起房啊。
她有些恨楊國棟了,并有些反感的語氣譏諷道:“楊先生真會做生意,您的投資跟‘民生’有關(guān)系呀?!?br/>
楊國棟一愕:“曉語,你何出此言:”
陳曉語繼續(xù)講道:“在中國,發(fā)展的最大潛力,就是人多。但是,最大的負擔,也是人口問題。現(xiàn)在的中國,有多少人都圓不安居夢??!可是,正因為有很多像楊先生的一樣的暴發(fā)戶們,他們拼命壟斷房源。便向抬高房價,這讓多少人的安居夢破碎呀!”
聽了陳曉語的慷慨陳詞,讓楊國棟無比尷尬。他想起了來北京前,與陳曉語在那個肯德基快餐店里陳訴的話。能夠擁有一套住房,不也是自己和曉語共同的夢想嗎?
聽陳曉語話里帶刺,趙晨有些過意不去了,連忙打圓場道:“哈哈,曉語講話真是孩子氣,多囤房有什么不好?。磕墙斜臼?!現(xiàn)在擁有多套住房,拿到過去來說,那就是‘大地主’啊!現(xiàn)在,誰還敢說‘土豪’是貶義詞呀?”
聽趙晨講出這樣的話,令陳曉語感到很氣憤。但她不好再發(fā)作,只好噘嘴道:“好了,別說這些了,咱們已經(jīng)‘參觀’完了,該回走了吧?”
楊國棟連忙阻攔道:“別著急走呀。您們好不容易來一趟,必須允許我盡一下地主之誼吧?我已經(jīng)把午飯安排好了。咱們馬上就開飯了?!?br/>
趙晨也對陳曉語勸道:“就聽楊先生的吧,別辜負人家一份誠意。”
陳曉語不好再發(fā)對了,只好接受這樣安排。她有點后悔來北京了。
楊國棟把他倆又讓進了餐廳。
很快,豐盛的酒宴就陸續(xù)端上來了···
在酒間趙晨問楊國棟:“楊先生如此成功,怎么不見嫂夫人?”
楊國棟瞄了一眼陳曉語,然后嘆了囗氣道:“唉,都怪我之前人生過于坎坷,這—年又忙于事業(yè)。就算有心儀的女孩,也將要她他而去了!”
他講到這里,再次把目光聚焦到陳曉語身上。陳曉語心里很糾結(jié),她不禁略帶羞愧低下了頭。
趙晨被楊國棟灌酒已有幾分醉意,他舌頭發(fā)直道:“就憑…你老哥目前…目前的成就,還怕美女不敲門嗎?”
楊國棟笑道:“如果我看上趙兄弟所愛,你肯割愛嗎?”
趙晨毫沒介意道:“女人如衣服,用舊了…就…就扔掉了…,老哥看上哪位了?”
這時陳曉語又羞又氣,趕緊打斷趙晨嗔道:“你喝多了,別胡言亂語了。”
她又轉(zhuǎn)頭問楊國棟:“能讓他去躺會醒醒酒嗎?”
楊國棟示意旁邊的保姆扶趙晨去臥房休息。
陳曉語想親自扶趙晨離開,卻被楊國棟用手抓住胳膊強行按住。
陳曉語慌亂地想擺脫國棟的手,可被楊國棟牢牢握住,掙脫不得。
她驚慌問楊國棟:“你要干嘛呀?趕快放開我,你弄疼我了!”
楊國棟神情凝重地質(zhì)問道:“是嗎?你真疼了嗎?”
他用另一只手拍著胸口道:“我這里更疼,你為什么選擇這個花花子?你也聽到他剛才的話了吧?他不會珍惜你的,你趕緊回頭吧!”
陳曉語哽咽道:“你別這樣說···他不是你想象的那樣···他對我是真心的···我也愛他···”
楊國棟看陳曉語哭了,心里一慌,趕緊放開了陳曉語,拿起桌上紙巾遞給她。
過了一會,陳曉語情緒平復(fù)了下來。她低聲問國棟:“你費心巴力的把我倆請過來,是為了勸他投資,還是為了我?”
楊國棟這時變得很激動:“曉語,我當然是為了你。這位趙二公子早幾年前,我就認識。他是他家小兒子,從從嬌生慣養(yǎng),長大了也不學(xué)無術(shù)。仗著家里財勢,在外沾花惹草。你跟了他,不會有好結(jié)果的。傻丫頭,你醒醒吧,重新再接受我吧。”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