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彪只能在旁邊對著韓揚提醒的說著。
“少爺,你就放心吧,到時候一定能夠找得到?!?br/>
“而且咱們現(xiàn)如今主要的目標也沒有放在古武術(shù)的身上,這種東西不過就是能夠找到最好,找不到的話也沒有什么大礙罷了?!?br/>
韓揚聽著這話只能夠點下來頭長長的嘆了口氣。
這會兒索性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
倒是能夠從他的眼神當(dāng)中看得出來。
他對于古武術(shù)還是很在意的。
最起碼來說他想要知道這種東西到底是什么情況。
而且就像古武術(shù),他到目前為止都還只知道個一鱗半爪,并不知道這功夫的全貌。
“高深莫測的東西往往就會引起咱們的注意!”
韓揚的話說到這兒,他的辦公室門卻突然間被打開
郝建國竟然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
韓揚覺得很詫異。
郝建國不應(yīng)該早早離開了才對。
“你怎么還沒有走,剛剛你不是已經(jīng)離開了嗎,怎么這會兒又回來了?郝叔,你不帶這個樣子的,我這邊的事情還沒有處理完,你這會兒又著急忙慌的想讓我跟你簽合同,你說這事兒要換成你的話,你能夠做嗎?”
韓揚多少得有點兒被逗笑了。
看著郝建國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
他這會兒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去說郝建國才好。
而且瞅著郝建國這副樣子。
顯然說剛剛躲得并不怎么好受。
這會兒更像是跑出來探探風(fēng)吹吹氣的樣子。
“你別這么跟我說,我剛準備下樓的時候,就看見那老小子領(lǐng)著人朝著這上面上來,我沒有辦法只能躲到衛(wèi)生間里面去?!?br/>
“這不才聽到?jīng)]有動靜,我就想要跑過來看看看看發(fā)生了什么事兒?!?br/>
郝建國一副很是委屈的模樣,把自己剛剛那份狼狽的樣子,可是一吐為快。
并且洋洋灑灑的把這些話都給說得出來一點害羞的樣子都沒有。
“原來是這個樣子,我還以為是怎么回事兒。”
韓揚這會兒才恍然大悟的樂出了聲。
看著郝建國這副狼狽的樣子。
他這會兒的心里面多少也有點玩味。
倒不知道郝建國居然還能夠表現(xiàn)出來這副樣子。
實在是超出了他的想象。
“你小子還別這么跟我說,我可跟你說清楚,剛剛我可沒有偷聽你們說話,我只不過恰巧的走進來,剛剛你們說什么我可什么都沒有聽見!”
“你聽見了也沒事,反正我們聊的是古武術(shù),想必來說你也不知道這種東西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失傳了,沒有幾個人知道,即便是告訴你了也沒有什么用!”
韓揚一臉無奈的攤開自己的手。
表示這種東西可是很難找。
他們找了少說也有三四年的功夫一點蹤跡都沒有。
郝建國在這會兒直接咳嗽了兩聲。
看著韓揚更是一副調(diào)侃的樣子。
韓揚一看這種狀態(tài)明顯這件事情有門,立馬表現(xiàn)起一副乖寶寶的模樣。
聽著郝建國接下來打算怎么說。
“你還真別說古武術(shù)這東西我雖然說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有一個人對這種東西很清楚!”
“誰?郝叔,你別跟我說是蕭君山!”
韓揚看著郝建國那副意味深長的表情,立馬就聯(lián)想到了蕭君山。
恐怕也只有蕭君山才能讓他表現(xiàn)出來這副樣子。
而且越是這么看上去的話,就越覺得這件事情還真的是另有說法。
蕭君山竟然知道古武術(shù)的事情。
這個消息未免來說也過于讓人感覺到驚悚了吧。
“你還別不信,我還就告訴你就是蕭君山,他不但說知道古武,而且他還師從古武,他的古武術(shù)要遠比你們所認知的更為讓人感覺到驚艷!”
蕭君山曾經(jīng),可是一掌劈碎過一塊在郝建國的眼中。
那可是一顆足球大小的石頭。
雖說只是普通的石塊,并不是什么花崗巖之類的硬石。
但這也足以讓人感覺到驚訝。
但就說任何一個人想要劈開一塊石頭的話。
還是要耗費一些功夫的。
就由此可見,蕭君山在其中,可是意淫不止多久。
韓揚瞪大了眼睛,這個消息絕對是他聽到最為震撼的消息,沒有之一。
他萬萬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會是這個樣子。
這實在是超出了他的預(yù)料。
尚且不說這個消息究竟是真的還是假的。
單就說這個消息研發(fā)的這一連串的連鎖反應(yīng)。
就足夠的讓人感覺到驚訝無比。
“你說的這可是真的,這怎么可能?”
“這怎么不可能,我曾經(jīng)親眼見過,我還能夠騙你不成?”
韓揚只覺得這個消息有點讓人感覺到驚悚。
這絕對是她聽到的最驚悚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