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襲白裙,黑色的長發(fā)如海藻般耷拉在耳邊,有些慵懶的口音聽著令人著迷,如果我是男人也會忍不住側(cè)目,想到這里我有些失落。
“你來這里干什么?”我冷冷道,不想再多說一句。
“來玩呀,你不準(zhǔn)么?”她繼續(xù)開著玩笑,我冷笑地譏諷道“上次在酒吧里和周涵翻云覆雨的不是你么?怎么又來這里?這里可沒有男人給你玩!”說話不客氣,罵人不帶臟字,一向是我的絕活。
“周涵,你認(rèn)識周涵?”她直奔話題。我就知道,那個周涵又到處沾花惹草,給我找麻煩。
“不熟。”我不想多說和他的關(guān)系,不然又是一場笑話。
“那就是認(rèn)識咯,我正找他呢,麻煩姐姐幫我一下好嗎?”她的聲音嬌滴滴的,一副無辜的樣子楚楚可憐,我心底升起一股無名怒火,板著臉并不打算搭理她。
一旁的王北一邊用湯匙攪拌著咖啡,一邊聽著我們不算閑聊不算敘舊的小吵小鬧,微微笑了,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那個女人。他往拿鐵里加了兩勺鹽,我默默記在心里。最后還是王北打開了話題:“你是來找人的么?”
“對,你是王北?”那女人嫣然一笑,王北有些神情恍惚的點點頭,我看著心里非常不爽,又不知道是為什么。
“你是?”王北試探性問道。
“我?我是夏幽蘭啊,如畫的姐姐?!毕挠奶m有些傷心的開口道。
“如畫?如畫,如畫?!蓖醣笨谥幸恢蹦钪@個名字,隨后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br/>
“對,如畫你還記得不?她......”夏幽蘭神色哀傷,正欲說下去。王北打斷了她:“我一直都記得,不要再說了。”一提起如畫這個名字,他倆就像約定好的一樣,神色呆滯,一言不發(fā)。
王北和夏幽蘭在旁邊聊得火熱,把我這個外人晾在一旁,我一邊玩手機一邊想著工作上的事。記得之前王北和老板說過是我談好的業(yè)務(wù),他卻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還說了劉佩佩的名字,難道......我越想越后怕,職場上明槍易躲暗箭難防,這樣的事我根本想都不敢想。
那攻擊公司電腦向老板打報告的又是誰?雖然有王北幫我證明一次,但幫得了一次幫不了永遠。凡事得靠自己,這是我在上海多年打拼總結(jié)出的道理。
是誰在背后搗鬼,我一定要查出來,證明自己的清白。
“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一陣手機鈴聲傳來,打斷了我的思緒。不得不說,那歌還挺老的。夏幽蘭接了電話,“你要回來是嗎?”她臉上此刻微微泛紅,仿佛有什么喜事。
“周涵回來了,我要回家了。他很想我呢?!毕挠奶m邊揮手邊離開,末了還不忘嫵媚一笑,王北微微發(fā)呆,仿佛被勾走了魂。
我看著他呆滯的樣子,內(nèi)心的小火苗猛地燃燒起來,我抓過他的手,趁他還未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把他拖走逃離了咖啡館。
“你和夏幽蘭什么關(guān)系?”我氣鼓鼓的問道。
“沒什么。”王北一副頹然的樣子,離開了夏幽蘭就不能活了是嗎?
那只能這樣了,我順手把他一拉,他栽倒在我的懷里,我含情脈脈地看著他??粗粗谒~頭上,嘴唇上留下屬于我的印記,這樣應(yīng)該不會忘記我吧,我傻傻想著。
他眼里恢復(fù)了平日看我的光彩,拉我入懷,就此烙上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