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雨和葉詩情回到木屋時,元家?guī)兹苏跓艄庀缕分悴瑁瑹艄獾碾娛怯娠L車發(fā)的,他們的用電量不大,一點風電就足夠了。
陸雨揚了揚手中的刺夏草,對著元茂森笑道:“拿你一株藥草,不介意?”
元茂森看到陸雨手中的藥草,不由笑了笑:“一株而已,就送你!”
“那就謝了,順便說一下,我們打算明天就離開這里,就不叨擾你們了?!标懹晷χ馈?br/>
“明天就走?你下午的時候不是還說要多住幾天的嗎?”元茂森不解地道。語氣中居然有幾分不想讓陸雨這么快離開的意思。
“原本是打算多住一下的,但是現(xiàn)在事情有變了,我們得趕快回家?!标懹杲忉尩馈?br/>
“哦,既然你們有事要走,那我就不多挽留了。”元茂森笑了笑,接著又道:“你們今天晚上的住處已經(jīng)打掃安排好了,就是右邊的那間木屋?!?br/>
“我們?一間?”陸雨微微愣了一下。
“是??!你沒看到我們這里一共就只有三間木屋嗎?一間是我和老婆的,一間是若謙的,還有一間是老陳和為才的,現(xiàn)在給你們騰出來的房間是若謙的,他今晚得和老陳他們擠一張床呢!”元茂森解釋道。
“呃……”陸雨撓撓腦袋,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你也知道,我們建這些木屋其實挺麻煩的,當初覺得三間已經(jīng)夠用了,就沒有多建?!痹吹疥懹甑谋砬椋椭浪腿~詩情可能還沒成,只是普通朋友關系,不由笑道。
陸雨干脆不說話了,因為這事他沒有發(fā)言權,還是要聽葉詩情的意見才行。
“怎么?和這么漂亮的美女住一間房你都不愿意啊?”元茂森調(diào)笑道:“既然如此,那這樣!我們現(xiàn)在再一起給你搭建一個木屋怎么樣?”
陸雨:“……”
“算了,一間房就一間房!走!”一直沉默不語的葉詩情終于淡淡地開口了。
雖然葉詩情說這話的時候神情很平靜,但也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現(xiàn)在的心跳有多快。說完這句話,葉詩情便率先轉(zhuǎn)身離開了這間木屋,因為她害怕自己再呆下去,會露出什么不靠譜的神se。
陸雨抬頭,正看到元茂森等人此時一臉好玩的表情,陸雨登時有些無奈了:“你們那是什么表情啊?”
“沒什么,只是給你創(chuàng)造一個機會而已?!痹坪跻廊煌奈淬?,向著陸雨直挑眉頭。
“我需要什么機會???”陸雨有些無語地干笑幾聲。
“你不肯承認也就算了,反正我是你前輩,還是提醒你一句,從方才這小姑娘的舉止來看,她對你應該是有意思的,真不知道你小子走了什么狗屎運,連這么倨傲的小姑娘都看上你了。”元茂森撇撇嘴,語氣有些羨慕。
“怎么?你嫉妒人家了???那你出去也找一個小姑娘啊?”元茂森妻子一聽,立時就不樂意了,瞪了元茂森一眼擠兌道。
元茂森立時干笑著不敢搭話,顯然是個十分“尊重老婆”的男人。
陸雨聽到元茂森的話,不由搖搖腦袋輕笑幾聲:“如果你們知道我之前對她做過的一些事,就不會說她現(xiàn)在會喜歡我了?!?br/>
“對她做過什么事,說出來讓大家樂呵一下,你知道的我們在這里很無聊?!痹p眼瞇著細細的縫隙,好奇地道。
“呃……這個就不用說了。”陸雨有些尷尬地道。他可沒法把非禮葉詩情的事親自說出來,太丟人了,接著忙轉(zhuǎn)移話題道:“不過你們還真厲害,連她還倨傲你們都看出來了?”
“厲害個屁??!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出來好不好!”元茂森啐了一口,口若懸河地道:“你小子想一想,她來這里一天了,對我們幾個全部都板著一陣冷臉,而且從來不會和我們主動說話,但唯獨和你說話時一直對著你笑,如果連這點都看不出來,我們就真的是瞎子了!”
“……”陸雨已經(jīng)有些招架不住元茂森的炮語連珠了,暗暗抹了抹把冷汗道:“你們聊,我先走了。”
丟下這句話,陸雨幾乎是落荒而逃地跑出了木屋。
……
陸雨走進隔壁的木屋時,葉詩情已經(jīng)躺在了不算大的木床上,緊緊靠著木墻而睡,顯然是給陸雨留下了床上的位置。
陸雨看葉詩情都不在意這些了,他身為一個大男人再扭扭捏捏就太丟人了,便脫了鞋子,就穿著衣服睡在了床沿邊,因為葉詩情也同樣是穿著衣服,他如果直接脫衣服豈不是太流氓了。
自從和葉詩情的關系變得惡劣以后,陸雨從來都沒有想過還會有這么一天,只是在得到這個系統(tǒng)之后,陸雨的心xing也發(fā)生了很大的改變。。
但如果說陸雨對葉詩情沒有了一點想法也是不可能的,像她這種身材臉蛋都是極品的女人,有哪個男人會沒想法。
不過,想法也只是想想而已,陸雨倒沒有去輕舉妄動,萬一葉詩情并不像元茂森說得那樣,或者說就算她對自己有一點好感,但她并沒有想過這么快,那自己就完蛋了,最少會接她一個耳光。
相對比較平靜的陸雨來說,縮在墻角的葉詩情就不安多了,心跳紊亂急促,背對著陸雨的俏臉上微有些泛紅。
如果陸雨真對她有什么想法,她可能會被嚇傻,不會反抗也不會迎合。
二人各有心事,誰也沒有說話。
不過此時的陸雨忽然想到了一些事情,他記得之前慕苒湘說過,她比葉詩情正好大了兩個月,而慕苒湘的生ri是四月十七。這么說來,明天六月十七豈不就是葉詩情的生ri了。
想到這里,陸雨忽然又暗暗做了一個決定,將回去的時間再推遲一天,明天就在這里給她過一個生ri,再怎么說,也不能讓她的生ri在一天勞累的旅途中度過。
畢竟一年就這么一次,總不能讓葉詩情在生ri那天收不到一點祝福!
陸雨深吸了口氣,坐起身子拉過床頭的被褥,蓋在葉詩情身上,而后緩緩閉上雙眼。
二人就這樣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