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阮水清將三經書匆匆瀏覽一遍,再掏出手機瞧了眼時間,發(fā)現已經接近晌午了,寢室的楊嬌和孟婷還在等她被老肖訓話的結果。阮水清將壯志雄心先收了起來,按原路返回寢室。
這三經書中,末世問道經特別吸引阮水清的注意,末世問道經里羅列的是修行之法,修煉有成不僅能從里到外發(fā)生質的蛻變,上天遁地只是最基的,最主要的就是還能帶動空間升級,光是這一項功能就足以讓阮水清動心。
但是,這里雖然足夠隱蔽,卻不是一個適合修煉的場所,再加上現在天時地利人和都不對,就暫且等到晚上,她趁黑進入空間仔細專研一番,最好再定個詳細計劃。
阮水清有了籠統的打算之后,見什么都分外開眼,可是一路上,也不知道從哪里吹來的風將不少來看八卦的男女招來了,她來挺不錯的心情就立馬陰沉了下來,加快腳速一路跑著回了寢室。
當她喘著粗氣推開寢室的大門時,寢室里只剩下孟婷一個人了。她正擺出了一副象棋,研究著殘局,而楊嬌則已經不知去向。
孟婷喜歡象棋不是什么秘密,阮水清曾經認為孟婷之所以有暴力傾向安全都是給象棋禍害的。一個能獨自在象棋殘局前琢磨一天的人,該是一個沉默寡言的,可是孟婷偏偏是反其道而行之,脾氣暴躁行為舉止也暴躁,肯定是研究象棋無果,才將憋了一肚子的氣通過其他渠道發(fā)泄出來。
走進寢室,阮水清喘著粗氣跟孟婷打了聲招呼,就一屁股坐在了她旁邊的凳子上“我回來了”
“哦”孟婷頭都沒抬,隨口答應了聲。
阮水清從原配那里知道,原配最怕這個狀態(tài)的孟婷了,基上這個時候跟她話,那完全像跟只驢話沒兩樣?;蛟S這么不對,因為跟驢話,驢偶爾可能還會有點反應,但是跟研究殘局的孟婷話,你就連刷存在感的資格都沒有。
阮水清只有這個時候才發(fā)現孟婷的暴躁脾氣奇跡般的平穩(wěn)了下來,真有股和她名字相稱的文靜感覺。阮水清的目光從孟婷身上放在了她正擺的殘局上,只見藍旗還有一車,一炮,一馬。士象齊全,而紅旗只剩雙士跟一炮一馬了,而且紅旗的擺放位置,非常尷尬,明顯是快輸了。
“該哪個顏色走”阮水清問道。
“紅”孟婷言簡意賅。
“意思是,你在尋找紅色的勝機”阮水清繼續(xù)問道。
阮水清發(fā)現地球上有挺多益智項目的,這是在神域里所沒有的,這么新奇的象棋,她還是第一次接觸,于是她將原配里有關象棋的玩法都調出來,看著象棋思路運轉得極快。
“和”孟婷還是一個字,甚至頭都沒抬一下,果然這個時候的孟婷和之前的孟婷相比,無疑是挺恐怖的。
“紅能求和就行了這殘局這么簡單,你還研究個什么勁”阮水清的思路一下子靈通了,看著殘局不屑的道。
這句話到是成功勾起了孟婷的興趣,鮮少沒有發(fā)火,孟婷甚至抬起了頭看了阮水清一眼,然后沖著阮水清道“哦”
很明顯的揚聲,代表了孟婷的疑問跟邀請。已經清楚了孟婷性格的阮水清當然清楚孟婷此刻的意思,便走到棋盤前,拿起了正放在中間的馬跳了一步“跳馬,將軍”
孟婷默默的拿起車,擋住了馬蹄。
隨后幾步,阮水清明顯是想都不用想的,似乎對孟婷可能的應對都了如指掌。如此十多步之后,紅旗還剩一馬雙士,而藍旗只剩下一炮一相了。
“這不就和了嗎多難啊,還要研究半天”阮水清鄙夷的道。
孟婷沒有做聲,只是默默的從自己床頭的枕頭下翻出一很是破舊的象棋之十大經典殘局在阮水清眼前晃了晃,然后問道“看過”
“沒有”阮水清搖了搖頭。
孟婷將書放回原處,一聲不吭的往寢室外走去。
“孟婷你做什么去啊”阮水清疑惑的問道,難道今天自己下這一局象棋把孟婷打擊到了
“跳湖”孟婷頭也不回的道。
阮水清各種愕然,她連忙沖上前,一把就將孟婷拉回了寢室。
“不就是一局象棋嗎至于就要去跳湖你玩我啊,孟婷開什么玩笑”阮水清哭笑不得的道。
“沒開玩笑”孟婷卻是一臉的嚴肅。
“你真的啊”見到孟婷嚴肅的表情可真把阮水清嚇到了,她因為原配自殺落湖就攤上一堆事情,什么通報批評,什么寫檢討,寫保證書,還被取消獲得學期獎學金的資格,雖然獎學金就一丁點錢,可是錢再少也是錢啊,孟婷卻還要主動跳湖,這都什么事情“為什么啊就一局象棋而已,你至于嗎”
“你跳湖前不下象棋吧”聽到阮水清的話,孟婷終于解釋道。
“是”阮水清渾身一驚,她不會漏出了什么破綻吧
“你跳湖后,我研究了一個星期的殘局,你十分鐘就破了,所以我也想試試”孟婷一正經的道。
聽到孟婷一正經的話,阮水清驚險地呼出一口氣,原配生前對象棋壓根不敢興趣,最多只能算知道什么棋子該怎么走而已。她居然一時大意,差點就被原配生前最親近的人懷疑了,孟婷的話真是一語道醒夢中人,看來她以后行事要萬分心些。但是之后被人發(fā)現她不正常的地方,還不如全部推到這次跳湖事件里,這樣她也算是打了一針預防針。
想到這里,阮水清激動的一把抱住孟婷,夸張的道“孟婷,聽你這么一,我發(fā)現我落湖后真的有點不正常”
正在這時,只聽“砰”的一聲虛掩的寢室門被人一腳踹開,緊跟著楊嬌的身影出現在了寢室門口。
而此時阮水清正好抱住了孟婷,一臉激動的表情正對著寢室大門,楊嬌踢開寢室門后,阮水清的兩只眼睛正好跟楊嬌兩只眼睛對上,四目相對時,看著楊嬌一臉錯愕的表情,阮水清立刻感覺到不對,連忙放開了被她緊緊抱住的孟婷。
“阮水清同學,你不至于吧一次失戀你就連性取向都給改了這也就算了,話你這個口味也忒重了吧,就你那身板受得了孟婷老大的摧殘嗎”楊嬌在寢室門口呆了半晌,才一臉驚奇的走進寢室。順手關上寢室門,搖頭晃腦著用朗誦詠嘆調般的語氣道。
“滾”惱羞成怒的阮水清怒罵了一聲,碰上這樣一個室友,她也別想維持她的清冷氣質了。
“別生氣啊,我不會出去的我保證”楊嬌一臉莊重的道。
“你那張嘴巴,誰信啊”暴怒中的阮水清明顯反應慢了半拍,想都沒想就直接道,絲毫不覺得似乎自己這句話,間接承認了楊嬌的分析。
這下子楊嬌的嘴巴真的給張圓了,“話,你們這還是在玩真的啊老大,我一直沒看出來啊你這思想還真夠開放啊還能配合老三玩這個調調。”
“滾”這次不是阮水清開的口了,孟婷已經轉過了身,狠狠的瞪了楊嬌一眼。
“到底是個什么情況你們”楊嬌仍舊一臉驚奇。
“什么什么情況沒有任何情況”阮水清郁悶的道“我,你怎么早不回來晚不回來,正好這個時候回來”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啊我哪知道你在那啥那啥啊話我要早知道你們在忙,我能不給你們留出足夠的空間跟時間嗎”聽到阮水清的話,楊嬌一臉冤屈的道“要不你們告訴我,你們大概還要多少時間,我先出去幫你們崗去”
阮水清真恨不得狠狠抽自己兩耳光,自己這是怎么的話,怎么就越描越黑了呢“滾,我完全沒法跟你溝通”阮水清惡狠狠的沖著楊嬌道,不過怎么看怎么覺得有點色厲內荏的味道。
“你千萬別跟我溝通,要溝通繼續(xù)跟孟婷溝通哈你們慢慢溝通,我就先滾了你們慢慢來,不急”著楊嬌真的扭頭準備離開寢室。
“回來”這次是孟婷發(fā)話了。
“哦”楊嬌也配合著孟婷的話,老老實實走了回來。
“我來解釋”孟婷粗聲道,她顯然也被氣的不清。
“哦”楊嬌模仿著孟婷經典的陽聲調。
“不是那個情況”孟婷道。
阮水清在旁邊如實的點了點頭,保證孟婷所言屬實。
“那是”楊嬌疑問道。
“她不正?!泵湘玫?。
這句話好像感覺有點不對啊,阮水清心里想著,不過自己確實有點不對勁,她畢竟不是原配阮水清,所以依舊點了點頭。
“所以”楊嬌繼續(xù)疑問道。
“她很激動”孟婷繼續(xù)擠牙膏。
這到是真的,如果她不激動些,要是穿幫了怎么辦阮水清又點了點頭。
“然后”楊嬌還有點疑惑。
“她抱了我”孟婷一正經的答道。
阮水清忽覺覺得越加不對味,可是孟婷所回答的確實是真的,于是繼續(xù)點頭。
“最后”楊嬌的嘴角開始有點抽搐。
“你打斷了我們”孟婷的表情依舊嚴肅。
“哦”楊嬌的嘴角已經抽搐到無法合攏了。
阮水清見不得孟婷繼續(xù)越描越黑,性句真假參半向幾人明。
等到阮水清將發(fā)生在自己身上的所有不正常的狀況都清楚,都已經快過了中午吃飯的時間。
“我阮水清同學啊,我怎么覺得你所有的不正常的行為都是好事啊”楊嬌想了想道,從原配那里,阮水清清楚她這種先動腦才話的行為,對于楊嬌來絕對是罕見的,阮水清忽然覺得倍感榮幸,不過該反駁的還是要反駁。
“我怎么沒看出來哪里好了莫名其妙掉進湖里,莫名其妙連象棋都下的比老大好了我真不知道之后會不會莫名其妙又出些匪夷所思的事情,我現在只覺得驚悚,沒覺得哪里好”阮水清一臉郁悶的回答道,她已經做好了打算,決定做戲就要做全套,這樣比較容易蒙混過關,否則她以后所要做的事情可就真的和之前那個阮水清相差十萬八千里了。
這么想著,阮水清臉上的郁悶又加深了一些,滿腹苦楚道“現在全校通報批評不,還要寫檢討,扣獎學金,要不都換給你”
“你這個同學,怎么這么愛較真呢誰你跳湖這事了我們現在討論的是你跳湖生還后,碰到的這一檔子事。你看,你回到寢室看孟婷下象棋,你的象棋就比老大好了,這明你的智力水平在提高啊。是不是南湖水有什么神奇功效啊”楊嬌跟孟婷互望了一眼,同時默契的點了點頭。
“你們不是真的吧”阮水清哭笑不得的同時,一陣暗喜。
“好了,跟你開玩笑你還真當真了”楊嬌一臉不耐煩的道。
“你還真當你鬼壓身了啊一切都挺好解釋的嘛,你從老肖那出來,聽到的都是壞消息,人肯定就有些恍惚嘛,人這一恍惚什么事情不能發(fā)生啊。你的象棋,你以前不下,又不明你下不好再你破了個殘局,指不定就是瞎貓碰上死耗子呢嘚瑟個啥啊還真以為你在南湖里轉了一圈,就能變成超級賽亞人啊”
完頓了頓,楊嬌又補充道“話你們都不覺得餓啊我可餓了,沒空陪你在這里聊靈異事件,我要去吃飯了在晚點食堂可沒菜了。”關注 ”xinwu”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末世大地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