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奎生是做夢也沒想到,一個當兵的能說出那么難聽的話來,還因為這點事給了他寶貝孫女臉色看,坐在下面臉色是愈發(fā)的不好看。
王寶站在邊上站著,吃飽了喝足了,人也有點慵懶,困了,有些想睡覺。
冷君傲坐在王奎生邊上,臉上一片陰霾,冷著臉,目光卻是溫潤的,看著王寶不住的皺眉,這是困了要睡覺了?
楚德勝呢,心情自然是不能太好了,恨鐵不成鋼的看了一眼站在邊上的孫子楚寒陽,也沒想到事情會鬧得這么不愉快。
為了王寶的事冷君傲先動了手,楚寒陽也是要動手的,關鍵時候王寶開了口,叫了一句冷君傲二哥,就因為這一聲,什么爭鋒相對都沒有了,楚寒陽也是一陣愕然,半天才反應過來,等他反應過來,冷君傲也坐下了,目光正看著對面坐著慢條斯理吃著東西的王寶。
這事到底還是把楚寒陽賣了,王寶的初衷是好的,不想看見冷君傲和楚寒陽大打出手,但這么一來楚寒陽就成了眾矢之的。
楚寒陽是主動和冷君傲道了歉的,但冷君傲只是看了一眼楚寒陽,話都沒說一句,對楚寒陽就是沒有什么好印象。
王寶吃完飯冷君傲起來結賬,楚寒陽也主動拿出錢要結賬了,問題是冷君傲不差這幾個錢,用不著楚寒陽給他請客。
里里外外服務生也算了,算上走了的人,一共花了一萬多元,冷君傲給了錢,起身把王寶叫上了,王寶能說什么,既然是她二哥,她就只有跟著的份了。
三個人下來用了點時間,中午過了,到了一點多鐘才到山下,一下來王奎生臉都綠了,唯一想到的幾個字就是陰魂不散,都飛到國外去了,說回來一眨眼就回來了!孫悟空吧,盡干些眨眼之時的事。
一見面王寶就說了:“二哥剛過來,是碰巧了!”
王奎生也不是傻子,這話他還不明白么,當時也沒說什么,坐著都沒動一下,倒是冷君傲朝著王奎生身旁的楚德勝看了一眼,而后就去坐下了,真像是個做哥哥的人,派頭十足,坐下了就交疊起了雙腿,目光冷冷淡淡的朝著楚寒陽看著。
王奎生覺得這事不對啊,怎么都感覺里面有事,就多嘴問了一句冷君傲:“你又那根筋不對了?”
其實呢,這話王奎生不是問的冷君傲,是問的孫子王宸,王宸平時就是冷君傲這個欠揍的腔調,王宸不是不在么,誰讓冷君傲自居是個哥哥的,不這么問能顯出來是一家人么?
再者,今天的這事確實沒人知道,王奎生也是怕冷君傲就再這里鬧起來,話才會這么說。
冷君傲沒說什么,倒是楚寒陽自己說了,大概就是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引起了不必要的誤會,這事不怪別人,都是他一個人的錯。
王寶也沒說什么,對楚寒陽的大度也沒多少的感覺,倒是王奎生氣的不行,對楚寒陽的好感突然的就沒了。
不是他這個當爺爺?shù)淖o短,實在是這個事就擺在那里,以后必定就是個例子。
哦,你說的好聽,就是個誤會,那你不長腦子啊,你不問青紅皂白的你就出口傷人,你當這是菜市場上買菜呢,你覺得菜不好你就說兩句,說得過去么?要是上了戰(zhàn)場你不問一句就開槍啊,人都打死了你說是個誤會,說得過去么?
這是剛剛見面,你看見了跟著一個男人吃飯你就不問青紅皂白的惡語相向,這是什么素質,你就是再不高興吧,你也等著沒人的時候打聽問問,你再怎么是個男人,你能有點紳士風度了么?
再說了,你一個大男人,你來干什么來了,你不就是來相親的么?你半路上把一個女孩扔下你是怎么個意思,王奎生是聽出來了,楚寒陽話里話外的意思就是他們家寶貝孫女身體素質不好,走幾步就走不動了,需要加強鍛煉的。
王奎生就像笑了,你當是你軍營里面訓練兵蛋子呢,你說訓練就訓練,你怎么不找個當大兵的,身體那素質多好?
這也都不算什么,王奎生還是能夠忍一忍的,再怎么說楚寒陽說的都是實話,他家寶貝孫女的身體素質確實不是很好,說的都在理上,誰家不想找個身體好的媳婦,他找媳婦不也這樣找么?
問題是你出的那個事吧,那就不是人干的事,這是十八山,不是十八里,你把一個大活人說扔下就扔下了,你按的什么心啊你,這要是出了點什么事,你給我賠個孫女啊,你們當兵的皮糙肉厚,什么都不怕,整天風里來雨里去的那是你們,他家的寶貝孫女可是嬌貴著呢,平常在家都恨不得找個保鏢跟著,你倒是好,不高興糾葛扔到半路上了,沒有這么干的!
這也就是現(xiàn)在,要是放在以后還不鬧出大事來?
王奎生的臉色總歸是不好看,覺得這事算是不用再談了,就這么算了。
楚德勝呢,一早聽說了,王奎生有個護著妹妹的孫子王宸,今天一見算是長見識,過去他還不相信呢,如今是知道了,王奎生沒說謊騙他。
楚德勝是錯把冷君傲當成了王宸,根本沒聯(lián)想到其他的什么事,這事也有點一臉的為難了,覺得挺對不住王奎生和王寶的。
“我看今天的這事就算了,就當我們沒提,我看就散了吧?!蓖蹩艘粫鹕碚玖似饋?,冷君傲跟著就站起來了,王寶本身也沒對楚寒陽有什么感覺,自然是跟著要走的。
“你看這話是怎么說的,今天這件事還是我們的錯,寒陽這孩子就是部隊里太久了,人有點木,要不咱們再走走吃頓飯?”難得有個可心的孫媳婦人選,楚德勝是不愿意錯過去了,看他孫子也是挺上心的,要不也不會第一次見面就吃醋。
“我看還是算了,你們孫子的這張嘴我們寶受不了,我家寶在家都是嬌生慣養(yǎng)的,一沒有給人半路扔到山上過,二沒有給人當成不正經的說過,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老楚,我們以后也不玩了。”王奎生的臉上始終沒什么好表情,冷君傲來了他本身就不太舒坦,明擺著今天的事冷君傲是故意來攪和的,要是對方是個有素質的人,肯定王奎生的臉上也有光,比也把冷君傲給比下去了,偏偏是個什么事不懂的混蛋,還敢那么說他寶貝孫女不正經,明擺著是當他死了,他能舒坦。
什么都有了,王奎生就是不能留下了,就算留下吧,保不齊怎么就鬧僵了,冷君傲那是省油的燈么?稍不留神還不攪得天翻地覆,還是趕緊回去的好。
“老王,咱們玩咱們的,不和他們攙和?!背聞龠€有些不好意思,這事出在他孫子身上,你說你一開始扔下人家小姑娘就不對,你當是訓練你那些部隊里的兵蛋子呢,你覺得不行就往死里整,這是人家小姑娘,細皮嫩肉的,要是什么都行要你干什么用?
楚德勝恨鐵不成鋼的,看了一眼孫子,一臉的愧疚。
王奎生也沒搭理人家,拉著王寶就是要走了,臨走王寶給楚寒陽叫了一聲。
“王寶。”楚寒陽在后面多走了兩步,臉色淡淡的帶著一抹愧疚,王寶轉身看著楚寒陽,多少還是有些過意不去的,沒說什么,等著楚寒陽把話說完。
“今天的事情確實是我誤會了,以后我們多件幾次面了解就好了!”楚寒陽說的很真誠,王寶回的也算是不猶豫,直接搖了搖頭。
轉身王寶走了,楚德勝臉色都白了,純粹是給孫子氣的。
回去王寶直接上了車,王奎生他們車開了出去,冷君傲就跟著一路回去了。
到了地方兩輛車子先后一起進了別墅,王伯在里面忙著走了出來,看見冷君傲還奇怪,早上剛來了,怎么下午又來了,還是和老爺小姐的一起回來,難不成真的去找小姐他們了。
冷君傲的事情王伯哪敢多嘴問一句,看見老爺小姐回來忙著過去了,王奎生能說什么,看了一眼王伯邁步回去了,等晚上人走了再和他算賬。
王伯就是覺得后背冷颼颼的,抬頭還看了一眼天,挺好的天,怎么就涼意四起了。
王寶跟著王奎生回的別墅,進門就回去了樓上,冷君傲進了門直接跟著王奎生去了沙發(fā)上面坐下,都坐下了冷君傲說了:“寶兒的婚姻大事我會負責,以后不要在做這種事了?!?br/>
冷君傲的臉有些冷,話音一落王奎生還愣住了,怎么聽這話都不是味,什么叫婚姻大事他負責,憑什么他負責,那是他孫女,用得著他負責么,跟個紅胡子一樣,他還沒死呢,就要明搶了!他要死了還不反了他了!
王奎生也真氣了,啪的一聲把拐杖就給扔了,嚇得王伯都一哆嗦,冷君傲卻連點反應都沒有,看著王奎生就那么坐著。
“滾!”王奎生也是給氣的不行,朝著冷君傲就喊了一聲,冷君傲起身沒離開,反而去了樓上,王奎生還一愣,轉身跟去看,果然就去王寶的房門前了。
抬起手冷君傲敲了兩下王寶的房門,王寶正躺在床上躺著,聽見了也沒動,更沒問什么,猜測可能是冷君傲又上來了。
房門又敲了兩聲,王寶翻身趴在了床上,閉上眼睡覺了,門外是誰也不重要了。
冷君傲在王寶門口站了一會,王寶沒起來開門冷君傲轉身下的樓,到了樓下把王奎生的拐杖撿了起來,直接給王奎生送了回去,也不管王奎生是高興還是不高興,坐下給爺爺冷云打了個電話,告訴冷云他晚上要留在王寶這邊吃飯。
冷云一聽就不對勁啊,說好了晚上要陪著他吃飯,怎么說不吃就不吃了。
“怎么回事?”冷云那心思轉的多快,電話里就問上了,冷君傲看了一眼王奎生,直截了當就說了:“寶兒今天相親了!”
電話里冷云一下就沉默了,王奎生的臉都綠了,冷君傲這是什么意思?明擺著是不滿要給他穿小鞋了!
“這個王奎生,吃飽了撐的他!”冷云掛了電話就在家里罵上了,衣服都沒換直接就往王奎生這邊趕了,冷君傲這邊電話掛掉還有點累了,靠在沙發(fā)上瞇著眼睛歇上了,王奎生那個氣,就差起來給冷君傲一下了,你要睡覺你不回家,你在我們家死賴著干什么,當誰好欺負呢!
王奎生有心起來罵冷君傲兩句,一想冷云來了肯定和他沒完沒了的嘮叨,起身直接回去房間里休息去了,偌大的客廳眨眼之時就剩下了冷君傲和王伯兩個人了。
王伯站在冷君傲身后不遠的地方,冷君傲仰著頭眉頭深鎖著,王伯也不是很明白了,既然冷君傲都回心轉意了,老爺怎么還這么的反感,當初老爺也是十分喜歡冷君傲的,怎么三年前和三年后的差別就這么大,就算是小姐車禍是因為冷君傲吧,可如今冷君傲處處都為了小姐著想,老爺還有什么不喜歡的。
“晚飯做的清淡一點?!崩渚帘犻_眼吩咐了一句,之后就躺在沙發(fā)上睡著了,冷云來的時候就看見的這一幕,孫子在王奎生家里躺在沙發(fā)上睡著了,都沒個人理會的,當即那臉可就不好看了。
“王奎生呢?”進門看了一眼孫子,抬頭冷云就問了,王伯一臉的為難,心想著這怎么有點要找人干架的意思。
“老爺已經休息去了?!蓖醪苷f什么啊,冷云也不算是個外人,整天在家里進進出出的,都快成半個當家的了,他能怎么說,但說完王伯還是有點后悔的,怎么都覺得今天冷云來的有點不對勁,剛剛打了電話就來了,進門不找別人,直接就問他們老爺,這就像是上門來尋仇的差不多,專門就是找他們老爺來了。
果然,冷云直接就去王奎生門口了,到了門口當當敲了兩下門,王奎生正躺在床上生悶氣呢,孫子不在家里,自己真有點老了,連冷君傲都欺負上門了,他給自己寶貝孫女找對象怎么了?冷君傲還給他穿上小鞋了,看看打電話那個氣勢,明擺著是不高興他這事,跟冷云告狀呢么!
王奎生本來就不太高興,門一響王奎生又給下了一跳,立馬就從床上精神了,直接就從床上起來了。
“王奎生?!崩湓破綍r都沒這么說過話的,一開口冷不丁的帶著氣場,別說是王奎生了,就連王伯都有點不適應,門開了王奎生出來了,一出來兩個老頭也就鬧得臉紅了,誰都不高興的看著誰,你看我不高興,我看你就高興了,三兩句話的事就吵起來了。
冷云是什么意思,兩個孩子都挺好的事,你跟著瞎操心,我孫子怎么不好了,你處處為難。
王奎生呢,我就看不上你孫子了,你愛高興不高興,不高興可以走,誰也不攔著。
王寶是給兩個人吵醒的,起來開門看了看就下樓了,冷君傲起來也沒理會,去洗了洗手,王伯一腦門的汗,說不清楚這都是為什么了,好好的就吵起來了。
冷君傲洗手回來就坐到餐桌上去了,吩咐王伯開飯,王寶洗了手也回來了,一坐下就開始吃飯,兩個人都沒理會吵架的人,吵夠了,到底是王奎生和冷云自己過來吃飯了,雖然是誰也不理會誰吧,但兩個人坐下還是吃飯了。
飯吃完了王奎生就趕了人,說什么不讓冷云和冷君傲在他家里再多呆一天了,冷云呢,冷哼一聲起身就走了,但臨走還是說了,他明天還來!
王奎生氣的臉都白了,什么人!
冷君傲臨走看了一眼王寶,而后轉身跟著冷云走的。
人都走了王寶才去外面,借著月色在外面散起步,一邊走一邊吹著微微的細風,感覺這樣也不錯。
一個人,無牽無掛的!
正走著王寶的手機響了,王寶看了一眼,是冷君傲的電話。
“有事?”接了電話王寶問了一句,冷君傲那邊就開始沉默了,王寶剛想著把電話掛上,冷君傲那邊說話了。
“出來一趟,我在外面?!崩渚琳f話的時候王寶抬頭朝著外面看了一眼,沒看到什么人,多走了兩步出去,出去了站在門口兩邊看了看,還是沒看到人才問了一句:“你在外面?”
“出來就看見了!”冷君傲的電話直接掛斷了,王寶站在門口左右又看了兩眼,推開了門才走出去,一出門就看見不遠的地方隱隱約約的站著一個人,王寶在門口猶豫了一下,邁開步才走過去。
王寶不怎么喜歡見到冷君傲,但今天的事情兩家確實鬧得挺不愉快的,見個面也沒什么。
走了幾步王寶到了冷君傲的面前,一見面冷君傲就轉身走了,王寶稍稍遲疑跟了上去,一跟上去冷君傲就說了:“相親的事以后不要去了,回頭我跟你大哥說。”
王寶有些意外,冷君傲叫她出來是因為這件事情,跟著冷君傲走著卻什么話都沒說,冷君傲余下的話也在沒說,走了一會就把王寶送了回去,看著王寶進門了,冷君傲轉身走了,王寶轉身看著冷君傲,心情還是有些復雜的情緒。
回去了王寶直接去睡了一覺,早上天剛剛亮就從被窩里爬了出來,穿上了運動裝運動鞋,直接去了外面,王伯還跟著出來看了兩眼,冷君傲果然就站在門口等著他們小姐。
王伯也真是鬧不明白了,既然每天早上都見面,兩個人也算是青梅竹馬,為什么就捅不破一層窗戶紙。
出門王寶就看見了冷君傲,被朝著她站著,穿了神灰色的衣服,雙手正坐著伸展運動,聽見王寶出門冷君傲邁步朝著前面走,腳步不快,走的異常平靜。
王寶在后面一路跟著,腳步慢悠悠的,目光在周圍看風景的看著,走的差不多了冷君傲停下王寶就停下了,冷君傲站在高崗上歇了一會,王寶就站在旁出休息。
休息的夠了,冷君傲轉身想回走,王寶就轉身跟著想回走。
到了門口王寶直接進門回去,冷君傲就轉身上車回去。
人走了王寶回頭看一眼,尋思著什么回去。
吃過飯王寶出了門,憂郁期總算是過去了,連王奎生都看出來了,何況是別人。
出門前王寶去了一趟車庫,把大哥王宸的愛駕開了出來,白色的,王寶就很喜歡這個顏色,上車前王寶特意打了個電話給大哥王宸,王宸這一次沒把電話丟了,此時正坐在夏雪凝的面前看著夏雪凝,夏雪凝有些不能接受,正和王宸理論,王宸接電話夏雪凝就要轉身走,王宸干脆伸手把夏雪凝的手給拉住了,夏雪凝甩了一下,干脆把人直接拉到了懷里,按在了自己腿上。
夏雪凝的臉色不是很好看,但王宸并沒有因此放開夏雪凝,或許該說王宸也想過要放開,只不過他的手不受大腦支配。
“有事?”王寶的電話王宸向來說話這樣,一貫的寵著。
“沒什么事,問下哥到了沒有,打算什么時候回來?”王寶車子開出去了,一邊打著電話一邊開著車子。
王宸看著夏雪凝細致的臉,笑了那么一下才回答:“住一兩天,有事么?”
“沒什么事,我想去學??纯?,和大哥說一聲。”
“怎么突然想起去學校了?記起來了?”王宸也只是隨口那么一問,王寶那邊就沉默了。
兄妹倆都不說話了,心照不宣的在對面喘了一口氣。
“哥?!蓖鯇毮沁呄冉辛艘宦?,王宸就跟著答應了一聲:“嗯?!?br/>
“謝謝你!”王寶那邊很輕的說了一句,王宸沉默著,沉默著把手機掛斷了。
王寶收線把手機放下了,開著車子直接去了學校那邊,車子停下王寶直接去了教務處的,到了那邊把身上帶來的證明都給了教務處的處長,教務處的處長看了一眼,叫王寶先試試,如果不行以后在說。
王寶當天下午就留在學校那邊了,聽了兩堂課才回的家,到家也已經天黑了,車子停下王寶直接去了別墅里面,進門就看見站在院子里正等著她回來的冷君傲了。
“這么晚,去什么地方了?”一見面冷君傲就問了,王寶不知道該說點什么,沒回答直接朝著別墅里去了,進了門也沒回答冷君傲。
王寶進門王奎生就看了一眼冷君傲,那種不待見的眼神毫不掩飾,王寶去洗了手,冷君傲跟著就去了洗手間,進門就把洗手間的門關上了,王寶愣了一下,抬頭在鏡子里看著已經走到身后的冷君傲,臉色有些不大好看了,好好的關什么門?
冷君傲就站在王寶身后,目光正看著王寶的,王寶一抬頭兩個人正好把目光撞到的一起,王寶本來想躲開,多少的有那么一點不服氣吧,就多看了兩眼,就這么兩眼的時間,冷君傲就從后面貼了上來,手直接摟在了王寶的腰身上,王寶感覺呼吸一簇,抬起手就想要拉開冷君傲的手的,冷君傲卻收緊了一雙手,王寶是怎么拉也拉不開,只能壓低著聲音叫冷君傲快點放開。
“你放開,不然我喊人了?!蓖鯇毜男∧樁加行┌琢?,冷君傲卻低頭在王寶臉上親了一下,輕輕的一下,猶若蜻蜓點水,王寶突然的瑟縮了那么一下,心口像是給什么東西叮了一下似的,眼睛緊緊的閉了一下,睜開眼就看見鏡子里冷君傲那雙眼睛正盯著她看,王寶抬頭冷君傲正巧眨動了一下眼睛,淡淡的那種,帶著一種安靜。
門口有腳步的聲音,王寶拉著冷君傲的手就想用力拉開,門口就在此時傳來了王伯的聲音。
“冷少爺,老爺叫小姐和你過去吃飯?!蓖醪彩钦讨懽舆^來叫的人,他不叫老爺不讓。
“知道了,這就出去。”冷君傲看也不看一眼洗手間的門口,目光依舊看著鏡子里的王寶,雖然沒有其他的舉動吧,王寶卻氣的臉都快綠。
“晚上我要出去,有應酬,沒有舞伴?!崩渚琳驹诤竺嬲f著,王寶卻直接回據:“我沒時間,找別人吧?!?br/>
王寶沒答應冷君傲就親了王寶一下,抬起手要解開王寶衣領的扣子,王寶立刻就緊張了起來,慌忙的一雙手都有點不夠用,一只手拉著冷君傲正欲做壞事的手,一只手拉著冷君傲緊扣住腰的手,兩只手卻都用不上力氣。
很快冷君傲就又問了:“去還是不去?”
“無恥。”王寶很突然的說了一句,冷君傲忽地就笑了出來,貼著王寶的臉又親了一下,親完了松開了在王寶身上的手,轉而去洗手了。
王寶氣的不行,抬起腳踹了一腳冷君傲的小腿,冷君傲抬頭看著王寶,目光深了幾許,王寶都沒理會,轉身要走,剛走一步冷君傲就轉過了身去,一轉身把王寶給抵在了洗手間的墻壁上,低頭猛地親了過去,逼著王寶把頭給仰了起來,發(fā)出猶似嬰兒般的嬌喘。
冷君傲慢慢的放開了王寶,忽地又笑了那么一下,忽地把臉轉開了,笑起來那么的賞心悅目,笑的整個人都有些抑制不住,轉身手都沒擦就出去了。
王寶氣的跟著就出去了,非要找冷君傲算賬不可,出去就推了冷君傲一把,冷君傲是身體素質好,朝著前面只是動了一下,一步都沒跌就停下了,王寶正要第二次動手,冷君傲冷不防轉身面向了王寶,一把將王寶給摟了過去,也不管是不是身邊有人,低頭吻起了王寶。
王寶也沒想到結果會是這樣,當著那么多人的面,冷君傲竟然這么大膽就親她,整個人都愣住了,秀氣的小臉上一瞬間就愣住了。
冷君傲這邊正吻的火熱,那邊王奎生可是有點備受打擊,儼然有點接受不了這個事,別說是王奎生了,就是剛剛進門的冷云也有點接受不了,這緊張也太快了點,昨天還原地不動呢,今天就沖刺了?
冷云站在別墅門口眨巴著眼睛,看看王奎生又看看孫子冷君傲,心想著差不多就行了,回頭吃點什么事就麻煩了。
王伯沒見過這種場面,轉開臉都不敢看了。
王寶開始一直掙扎,可冷君傲摟得緊,根本沒給她掙扎的余地,加上接吻這方面王寶也確實沒什么經驗,冷君傲一進來她就拼命的向外推,殊不知不知不覺間已經給了冷君傲回應,兩個人其實是糾纏在了一起。
到底王寶還是屈服了,沒有多久手就不推著冷君傲了,冷君傲這才慢慢放開的王寶,低著頭,垂著一雙宛若夜空的眸子,目光從王寶的眉梢一路到王寶的下巴上,輕吁了一口氣才把人慢慢放開,轉身走了,直接去了餐桌邊上,拉了椅子坐過去了,抬頭還朝著桌上的王奎生看著。
王奎生的臉可不是一般的難看,差點就成綠的了。
冷云一看人都分開了,忙著過去等著吃飯了,王寶站在原地心緒有些不寧,心口撲通撲通的狂跳不止,站著不是,去餐桌吃飯不是,就連想回去樓上都不是,根本不知道自己該做些什么了。
“吃飯吧,都餓了!”冷云坐下就說了,王奎生這才有點反應,抬頭看了一眼冷云,摔了桌子就走人了,上樓差點沒摔跤,嚇得王伯臉都白了,忙著過去扶著。
王奎生走了冷云說了:“你這又鬧騰什么呢?”
聽到冷云說冷君傲忽地就笑了,冷云就覺得冷君傲這孩子腦子是有問題了,抬起拐杖越過桌子點了點冷君傲的頭,正要落上去,冷君傲把頭躲開了,雖然是躲開了,但還是在笑,一點都不夸張的說,就像個傻子。
冷云目光滿是不解的,至于麼,就親了兩下嘴,就要瘋了!
撩起眼眸冷云朝著王寶那邊看了一眼,王寶還站在原地心慌呢,冷云叫了一聲的:“寶丫頭,你再不過來就涼了,涼了就不好吃了?!?br/>
王寶覺得有人叫魂呢,扭頭看了一眼,都沒說什么,邁步回了自己的房間,剩下冷君傲和冷云爺孫倆在下面了,爺孫倆吃了頓蹭飯。
冷云吃完飯就要回家去了,問了一句冷君傲的:“你不會去?。俊?br/>
“不會去,晚上有事,一會就走了,坐一會。”冷君傲回的挺正常的,冷云就覺得這人今天有點奇怪,根本就是腦子出問題了,怎么總笑起來沒完,即便是現(xiàn)在沒笑吧,回答的也挺正經,可冷云怎么看怎么是有問題的那種。
“你不會是看了一天電腦,腦子看壞了吧,什么東西把你給查毒成了這樣?”冷君傲在家里看了一天電腦了,門關著不讓人進去,中午飯都沒下樓吃,冷云為了這事還拿著拐杖去敲了一通門,叫了也沒出來,就說有事情,等看完了就下去,冷云隔著門縫看了一眼的,里面看著電腦,電腦上連接著一個優(yōu)盤,看的什么就不知道了。
看完了一出來冷君傲就直接過來了,他是跟著過來的,一過來就看見這事了,冷云這心里還真一點底都沒有。
“晚上可能不回去了,不用等我?!崩渚羷e的什么都沒說,這么一番話說的也是面不改色十分的從容,頓時冷云有點無語了,這是跟他說要發(fā)生什么事了?
冷云眉頭皺了皺的,說了句:“我有毛病,等著你回去,你回去了能給我泡腳是怎么?”
轉身冷云走了,客廳里就剩下冷君傲一個人了,人都走了冷君傲起身站了起來,直接去了樓上王寶的房間門口,站在門口敲了兩下門,門里沒動靜干脆把手里的鑰匙給拿了出來,開了門直接進去了。
冷君傲的鑰匙是在王宸房間里找到的,當時試了一下的,能開王寶的門就留了一把,要是放在柜子底下,王宸一直沒用過,自然沒去留意這些,冷君傲就給據為己有了。
門開了冷君傲直接走了進去,關上了隨手落了鎖,房間里沒人,床上是空著的,浴室里有嘩啦啦的流水聲,自然,冷君傲會判斷人在浴室里面。
冷君傲收起鑰匙直接把襯衫解開了兩顆口子,走去王寶的柜子前面把柜子門打開了,門開了從里面找了一套喜歡呃晚禮服出來,放到床上又找了一套內衣給王寶放到了床上,最后是一雙鞋子和一個手包,都準備好了,才坐到床上等著。
王寶在浴室里磨蹭了一會,主要是有點心亂,洗完澡了也沒怎么穿衣服,直接過了條浴巾就出來了,一出門就看見了冷君傲,一手環(huán)抱著呼之欲出的胸口,一手按著頭發(fā)上的毛巾,整個人雞這么愣住了,傻傻的沒有反應,搞不清狀況。
冷君傲目光滯了一瞬,王寶沒等回神呢,目光打量起王寶的好身材,看著心口有點一樣的東西緩緩的流動著,不由得低了低頭,不看了。
“衣服我都挑好了,換上。”冷君傲說著看了一眼旁邊地方,王寶后知后覺的看了一眼,有點氣憤了。
“出去?!蓖鯇毮樅鋈焕淞?,就想著把冷君傲轟出去。
冷君傲沒動,就是看著王寶,問了一句:“我給你換,還是你自己換?”
王寶無語了,看了一眼房門口的距離,肯定是給冷君傲都算計好了的,她想跑也跑不了。
“我會告訴大哥?!蓖鯇毬晣绤柹某渚琳f,冷君傲淡淡的回答了一個好字,王寶無語了,感覺冷君傲就像是在哄著他,連點在乎的意思都沒有。
王寶過去拿走的床上的東西,抱著去了浴室那邊,剛過去冷君傲就說了:“里面太潮濕,你去換衣間換。”
王寶都不知道說什么,氣的小臉不好看,冷君傲看著反倒笑了,嘴角揚了揚,看著就是不一樣了,王寶就是不明白怎么回事,平時看冷君傲總是沒什么表情,跟一個面癱的人一樣,怎么突然這么高興,高興的都有點不對頭。
王寶去換衣間里換的衣服,出來了冷君傲就站在門口,看了一會把出風筒給了王寶,王寶吹了吹頭發(fā)直接散開了,冷君傲又看了一會才把手里的包給王寶,王寶用力的拿了過去,不甘心的跟著冷君傲出了門。
出門的時候王伯在外面呢,一看小姐跟著冷君傲下樓了,還是盛裝打扮了的,心里難免奇怪,這么一會又好了。
出了門王寶就要去后面坐著,剛過去就給冷君傲把車門推上了,王寶不解的看著冷君傲,就算是受制于人,也不能這么被欺負。
“我不是你的呃司機,你不能坐在后面。”冷君傲淡淡的說,王寶眉頭緊皺步戰(zhàn),沒明白是什么意思。
冷君傲隨手把前面的車門拉開,一邊攬著王寶的肩膀過去,一邊說:“從現(xiàn)在開始我們正式交往,我是你的未婚夫,你該坐在前面?!?br/>
王寶覺得挺可笑的,冷君傲連男朋友都不算,憑什么就盛了未婚夫了。
“神經病。”現(xiàn)在的冷君傲,在王寶眼里就是哥地道的精神病,神經錯亂的那種,都懶得和他多說一句話了,坐進了車里就郁悶著。
一路上冷君傲接了兩個電話,聽了一首歌,王寶始終眉頭皺著不吭聲,到了地方了,冷君傲直接下了車,繞到王寶這邊把車門拉開了,下了車王寶朝著門前看了一眼,商務會所,不是經常來,但也來過,算是一家有名的宴會主辦中心。
正看著冷君傲把王寶的手拉了過去,王寶愣了一下,低頭看著,想過要把手拉回去,冷君傲卻拔河一樣把他的手拉的更緊了。
“你再不聽話,就先把名分定下。”冷君傲說著回頭看了一眼不肯跟著走的王寶,王寶的臉一下就白了,本來挺好看的臉,瞬間就沒了顏色。
“變態(tài)?!蓖鯇毟驼f,冷君傲就笑了,還問王寶:“你見過變態(tài)的么?”
王寶啞口無言了,她確實沒過。
冷君傲話中的意思王寶聽出來了,十足的威脅。
大哥王宸不在,王寶根本不敢和冷君傲鬧得太僵,萬一惹怒了冷君傲,冷君傲做點什么誰都無法預料。
王寶不動了,冷君傲才轉身進去,本來是拉著王寶的手,改成了牽著王寶的手,冷君傲走在前面,王寶慢了一步就跟在后面。
進門冷君傲把身上的請柬直接遞了出去,對方給了王寶一根手環(huán),王寶帶上了才進去。
進了門冷君傲遇上幾個熟人,見面都是頗感意外,沒想到一向名草有主的人今天換人了,以往都是和顧家大小姐一起出雙入對的,今天的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不過熟悉的人還是察覺點出什么的,以往冷君傲和顧家大小姐出入都是分開的,不像是一起的情侶,倒是更像是相交甚深的朋友,并肩而行是一回事,十指相扣又是另外的一回事了。
“這位是?”宴會上冷君傲還來不及介紹,已經開始有人躍躍欲試的想要知道答案了,有些人還看著有些眼熟,在那里見過王寶,但就是想不起來了。
好信的人就直接上前問了,冷君傲看著整個人都容光煥發(fā),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冷君傲正是春風得意的時候。
“未婚妻?!崩渚恋幕卮鹗愕膹娜葑匀?,聽的人卻一個個都意外的愣住了,未婚妻?這是多大的頭銜,就這么不聲不響的就成了未婚妻了,什么人家的千金小姐,這么好的福氣。
冷君傲笑的十分自然,唇角飛揚,面容隨和,倒是一旁的王寶,眉頭皺著,提不起精神,誰允許冷君傲說她是他的未婚妻了,簡直不可理喻。
“冷總裁的未婚妻真漂亮,我們這些人都孤陋寡聞了,不知道冷總裁的未婚妻是那家的千金小姐,怎么像是在那里見過?”有人疑惑不解的問了,冷君傲看了一眼王寶,隨口便說:“從小的,早就該在一快了,以前她太小,追了好些年了,好不容易才追到了,王氏集團的千金,王宸的妹妹,她小時候跟著我叫二哥的,一轉眼都長大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