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南的夜晚雖然不及封城那么寒冷,但,夜還是一樣涼嗖嗖、寒徹徹的襲來,沐姨拿著外套又一次尋找著在庭院中漫步的小依諾。
“唉,這孩子還是這么不省心…”
輕薄細膩的鵝毛小衫熟悉的落在依諾的肩頭,閃亂的頭發(fā)上還帶著些玫瑰的芬芳,秋千上的女孩笑著轉(zhuǎn)身,“沐姨,真不好意思,讓您費心了!”
“你瞧這孩子說什么傻話呢?也就只有我還能關(guān)心關(guān)心你嘍~來,快穿好衣服~”
女孩撫摸著那舒服的鵝毛,不禁為明天的面試有些擔心。
洛塵書院那是蘇南最受人敬仰并且還是蘇南最豪華的幼兒園,女孩摸著那燙手的郁金信封,嘴角笑的合不攏。
“沐姨,記得待會兒提醒我給小夢撥通電話哈~這個好消息我一定要親口告訴她~”
“誒,好~”
那黑暗暗卻又閃的耀眼的兩封信被小依諾貼心的放置在書桌最頂層的抽屜里,并且書桌上那“塵封不動”的筆記本上多了這么一句話:愛笑的女孩運氣都不會太差,但我更欣賞能夠含著淚微笑的女孩。
“乒乒乓乓”折騰了好一會兒,沐姨擺滿了一桌子熱氣騰騰的飯菜。
“依諾,快來吃飯了。對了,剛有一通電話說是找你的,是個男音,還說讓你回撥一下…”
“嗯,好~”
依諾收拾著些換洗的衣服,一股腦的全塞進了洗衣機里。穿著浴袍的她踢踢塔塔的就下了樓,呆萌的墨藍色眼睛里寫滿了天真與淘氣,甜甜的梨窩和那吹彈可破的皮膚更讓人眼前一亮~
扶著樓梯一步一個腳印的把水沾的到處都是,松散的頭發(fā)上在一次充滿了玫瑰的芬芳,要不是頭上還帶著些水珠,也許沐姨會讓她坐下安靜的吃頓晚飯。
“小依諾,把頭發(fā)吹干再下來,小心著涼生病~”沐姨再一次耐著性子沒朝依諾發(fā)脾氣,沐姨也記不清是何時開始小依諾竟變成這個樣子了,像個長不大的孩子似的凈犯些小孩子才有的毛病。
“沐姨,人家想吃飯嘛~你剛才不是才叫人家吃飯嗎?”小依諾憋著一肚子壞水迫切的想知道除了逸瞳她為什么會這樣包容自己?為什么會這樣一直忍著她?
“依諾啊,不是沐姨說你,你也該走出來了吧~好孩子,別跟阿姨慪氣~”沐姨也真是的,拿著副碗筷,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好像早晚要被小依諾玩壞~
“好了,哦,對了,剛才是誰來電話???怎么聽你說倒像是個陌生的男音?”沐姨呢,跟著逸瞳也算是挺久了,依諾多多少少也知道些沐姨的本事,既然是沐姨沒有聽過的聲音,小依諾的心中有點想法。(不會是洛塵書院的他吧~)
“是啊,的確是個男音,不過,我聽著倒不像是戰(zhàn)隊那邊的聲音,要不咱給他回過去?”
小眼睛眨眨眨的沐姨肯定沒安什么好心,那頭發(fā)上簌簌滴水聲的小依諾又在想些什么呢?
“別啊,萬一是壞人呢?我給你說瞳哥可是專門交代過…”
“是,你瞳哥交代過不要給陌生人開門,可沒交代過不能回陌生人的電話???”
“那……那也不行啊!”
下一秒,邊吹頭發(fā)邊“惡勢力”的依諾,“喂,你誰啊?我給你說這可是逸家,不是什么阿貓阿狗都能…”
“嫂子,是我…”
依諾那兩個“敲詐勒索”還沒說出來,卻被突兀的一聲“嫂子”打斷,“哦哦哦,是你啊~”語氣突轉(zhuǎn)溫柔,下一秒又立即飆戲。
“聽著,我和那個逸什么瞳沒有關(guān)系,也不認識什么辰大公子,我想你找錯人了吧…”
趴在依諾家門口的辰坤被西北風無情的吹捧著,單薄的衣服在風中獨自舞蹈,僵硬的臉龐再怎么努力也無法給自己一個滿意的微笑。
“臥槽,無情…”
提行李箱的手無助的顫抖著,上衣口袋里的煙盒早已失去了往日的余溫,竟然沒有打火機!辰坤默默的又回到了街頭,顯然那個出租車司機還在等他。
屋內(nèi),心滿意足吹完頭發(fā)的她,“沐姨家門口有客人,麻煩你去接一下…”
“這孩子,客人都該等著急了吧,問了這么多遍也沒說客人是誰,真是的!”沐姨著急忙慌的換了鞋就出門了,那人究竟是不是沐姨心中期待已久的人呢?
難說!不過依諾是真的不太待見他?。ㄟ@和心中想的人有點不一樣啊,怎么不是洛校長?)
晚秋的風是越來越寒冷,那人還在跟出租車司機交談,“孩子,這次去哪里呢?我早就說嘛逸家的大門不是這么好進的!”
“什么嘛~我是逸家的親信~”寒風中的他聲音愈來愈低,但絕不是因為沒有自信,更不是因為連續(xù)被拒絕了兩次~
“那你為什么還在這里呢?”老師傅毫不吝嗇的遞給辰坤一根山寨煙辰坤搖了搖頭,一心想要老司機手中的打火機。
“孩子,你…你是來找依諾的吧?”語氣肯定又明顯有點疑惑,沐姨氣喘吁吁的一路小跑到出租車前,看著眼前這人顯得更加疑惑了!滿臉風霜,倆斗雞眼,關(guān)鍵手還抖個不停。
“不,孩子,你先別說話,我想我找錯了人…”沐姨一臉尷尬的笑著轉(zhuǎn)身。
“別別別,我想您就是沐姨吧,我是來找小依諾的…不好意思哈,還親自讓您來接~”辰坤故意把話說的很大聲,就差拍著胸脯給司機老師傅說:“看,我就是能進逸家大門的男人…”
“嗯?你知道我是誰?”沐姨頭腦一轉(zhuǎn),(不好,上面怎么給我派了個呆頭呆腦的人?認命吧?。?br/>
“對呀,您是沐姨啊,我怎么會不知道您呢?”(這沐姨也不像是能斗過依諾的人呀,看來這次我是虧著啦,逸瞳還是小瞧了他們家的依諾了呀?。?br/>
………………
一轉(zhuǎn)眼,一老一少拎著行李箱一前一后的笑得合不攏嘴的進了逸家。
“來,辰大公子先坐下吃飯吧,您趕巧了,沐姨剛做了一大桌子菜呢~”頭也沒抬的依諾繼續(xù)啃著手里的雞腿,不過身上的衣服卻再不是剛才的浴袍了,頭發(fā)也松松散散的挽了起來。
“就是就是,趕緊坐下吃飯吧。辰大公子?”(上面也沒有可有一位姓辰的組員???)沐姨悄悄的又仔細瞧了瞧這位年輕的小生。
“對啊,您以后可以叫我小辰,從今天起我也算是逸家的人了,這么叫起來也方便些…”
“什么,逸家人?我看你待不了多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