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望鎮(zhèn)往北的山谷里,一輛馬車往北馬不停蹄。
劉季人靠著車廂,對著趕車的裴五問:“裴胖子,我們這是往何處去?”
裴五也不看他,回了兩個(gè)字:“北漠?!?br/>
劉季人繼續(xù)問:“遠(yuǎn)嗎?”
裴五:“遠(yuǎn)”。
馬車轉(zhuǎn)過一個(gè)山谷,裴五想到什么,問道:“你這么大包袱里面都是什么?。俊?br/>
劉季人回答:“還能有什么,一些衣裳,書,還有幾十兩銀子?!?br/>
裴五笑了笑說:“你帶銀子干嘛,去了宗門也用不著,書以后也不用再看了,你現(xiàn)在書里講的和你以后要走的路根本行不通,到前面就不用帶著了?!?br/>
劉季人聽言,皺了皺眉頭,說道:“書倒是可以不用帶著,但銀子以后我回來探親,興許還用得著。”
裴五笑呵呵的沒回答劉季人的話,自顧著趕著馬車往前。
青思閣內(nèi),王連清看著抱著酒壺喝酒的潑皮,一臉無奈。至從潑皮喝著酒后,就沒再理會(huì)過他。
王連清看著桌子上的那枚白色的不知名果子,想到剛才阿秀食用后的情形,不禁的奇怪,潑皮也不知道是從哪弄來的。
記得方才阿秀說過,果子吃下去,心中不是難受反而很舒服,之后還說眼睛看得更清楚了,耳朵似乎也更靈敏了,王連清想了想,這果子真有這般神奇?他想到大漢淋漓的阿秀,又覺得之前她香汗淋漓的一幕,嘴角不禁輕輕一笑。
這果子的功效得等阿秀回來后,好好的詳細(xì)問清楚,王連清將果子收好,走到書案上,又看起了《絡(luò)經(jīng)》。
不多時(shí),樓梯有腳步聲上樓來,王連清奇怪,阿秀不可能這么快,片刻看到來人是阿煙,是阿秀拜托她前來的,是幫忙收拾王連清用過的早飯,見到在地上抱著酒壺喝酒的猴子,只感覺很奇怪。
收拾一番后,遂離開了,房內(nèi)只剩看書的王連清和喝酒的潑皮,王連清認(rèn)真的看著那本《絡(luò)經(jīng)》,經(jīng)脈及穴位他已記得七七八八,可以去找老爺子了。
一個(gè)時(shí)辰后,阿秀沐浴過后回來。
王連清看著回來的阿秀,驚呆了,繞著阿秀周身一圈,不停的看她,阿秀被王連清這般盯著看,臉不禁微微的紅了起來。
王連清驚訝的說:“阿秀,你怎么去沐浴了一趟,回來怎跟變了個(gè)人似的,更秀氣了呢?!?br/>
王連清看著更加韻味的阿秀,忍不住夸贊道,面色驚訝不已。
阿秀不敢抬頭看王連清,低著頭回答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