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嬋回到自己的小出租屋,舒舒服服洗了個澡。
擦著頭發(fā),看向被自己丟在一邊的那套西裝。
雖然是個私生女,但是好歹也是時家的大小姐。
拿起那套西裝的瞬間,她就知道這身衣服肯定是手工定制的高端款。
想來被她擺了一道的那個男人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主。
還是趕快毀尸滅跡!
想著,時嬋伸手抱起衣服就要往外走。
沒走幾步,手機叮鈴鈴的聲音卻嚇得做賊心虛的她差點沒跳起來。
這是剛才那個男人的手機……
時嬋頭皮發(fā)麻地從西裝褲的口袋里拿出手機。
看著屏幕上顯示的‘文特助’,陷入了瞬間的沉默。
電話源源不斷地打進來,時嬋當然不會接。
正在她思考著要怎么辦的時候,門突然被敲響。
時嬋放下東西開了門,卻發(fā)現(xiàn)自家外面狹小的走道里面竟然站滿了黑衣男。
個個人高馬大,滿臉的不好惹。
時嬋還沒來得及關(guān)門。
黑衣男就魚貫而入。
時嬋看著站了滿房間的黑衣男,聲音都拔高了幾度,緊張道:“你們是誰?強闖民宅是犯法的!”
為首的男人禮貌地朝著時嬋笑了笑,道:“時小姐,麻煩你和我們走一趟?!?br/>
說完,那男人拿起被時嬋放在桌上的手機。
扭頭朝著時嬋咧出一口森白的牙,道:“對了忘了自我介紹,我叫文白青,你可以稱呼我文特助。帶走!”
時嬋還未從正主兒上門的驚恐中回神。
就被黑衣男連拖帶拽地拉上了車。
“你們要帶我去哪!你們這是在綁架!我要告你們!”時嬋一路尖叫。
文白青和黑衣男卻像是集體失聰。
直到車子停下,時嬋被人拖下車,看著眼前幾乎一眼望不到邊的古堡,心里驀地升起不詳?shù)念A感。
進了門,時嬋被人推搡著跌在過于寬大的沙發(fā)前。
雖然有著地毯的緩沖,時嬋的手心還是一陣火辣辣的疼。
文白青開口道:“二爺,人帶來了?!?br/>
時嬋掙扎著抬起臉,剛好對上沙發(fā)上那男人的面容。
剎那間忘記了呼吸,心臟都跳到了嗓子眼。
怎么是他!
眼前的男人黑發(fā)黑眸,純正的亞洲人長相。
明明都是一雙眼睛一張嘴,可這男人明顯是女媧造人時的得意之作。
這樣逆天的顏值和優(yōu)雅矜貴的氣質(zhì),簡直就是為了讓世上其他的男人自慚形穢而存在的!
厲靳堯,人如其名,狠厲冷血。
四年前回國,以雷霆手段打壓了其他三大家族,扶起了搖搖欲墜的厲氏。
不過短短四年就發(fā)展到了如今掌握著整個京城,乃至Z國的經(jīng)濟命脈。
他就是這京城只手遮天、說一不二的王!
時嬋的臉都白了。
昨晚她誤打誤撞睡了的男人,竟然是厲靳堯?
厲靳堯靠在沙發(fā)上,一派閑適。
古井無波的鳳眸盯著眼如同受了驚的貓兒般的小女人。
宛若在看什么有趣的玩意兒。
張嘴緩緩吐出命令的字眼:“過來?!?br/>
時嬋渾身上下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抗拒著。
所有被厲二爺盯上的玩意兒,沒一個有好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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