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讓葉尋感到不解的是,廖化并沒有來到青州,就跟消失了一樣。
“算了,不來就不來吧,反正我也不缺他一個人。系統(tǒng)大爺,啟動召喚系統(tǒng),將兩個召喚機會都給我用來召喚文臣?!比~尋在心里說道。
“叮咚,系統(tǒng)啟動中。恭喜主人獲得北宋范文正公范仲淹,武力43,統(tǒng)率88,智力95,政治97。當前植入身份為東平陵縣令?!?br/>
“第二位人才為南宋抗元名臣文天祥,武力54,統(tǒng)率79,智力92,政治95。當前植入身份為主公帳下幕僚?!?br/>
“由于上次并未出現(xiàn)制約人才,因此本次召喚補上。本次制約人才共有兩名,請主人仔細聆聽?!毕到y(tǒng)機械的說道。
“我說系統(tǒng)大爺,你這個經(jīng)??C的毛病真的要改一改了。要么不靈敏,要么就靈敏過了頭,現(xiàn)在就連人才簡介都沒有了,你這樣讓我很為難的。”葉尋無奈的攤開手說道。
“系統(tǒng)也很想修正,但由于漏洞的原因,系統(tǒng)的程序一直處在混亂中,無法有效的工作?!毕到y(tǒng)也很無奈道。
“得!你現(xiàn)在竟然還成了殘缺品。說好的高科技呢?竟然連一個小小的漏洞都修補不了,你對得起將你制造出來的人嗎?”葉尋吐槽道。
“系統(tǒng)已經(jīng)將漏洞修補了一大半,目前只有在召喚人才的情況下,才會出現(xiàn)制約人才,并且數(shù)量限制在了一個,不會再出現(xiàn)多個制約人才的情況。而且如果不是為了你,系統(tǒng)也不至于導致程序混亂,出現(xiàn)漏洞。你這么倒打一耙,良心不會痛嗎?”系統(tǒng)反駁葉尋道。
“抱歉,還真不會?!比~尋厚著臉皮說道。反正他跟系統(tǒng)打打鬧鬧慣了,完全不用客氣。
系統(tǒng)就知道葉尋會這么回答他,干脆不予理會,公事公辦道:“第一位制約人才為:唐朝酷吏來俊臣,武力45,統(tǒng)領(lǐng)57,智慧71,政治55。當前植入身份董卓親信,專事告密?!?br/>
“好家伙,竟然把請君入甕兄給搞來了。這下子,長安那邊的官員可就真得把腦袋別在褲腰帶里過日子了?!比~尋萬分感嘆道。
這來俊臣歷史上就是一個詭譎奸詐、反復無常、兇險邪惡的混混,專門喜歡告密。結(jié)果武則天還就偏偏喜歡他這種人,委任為親信。
要不是這來俊臣最后作死,得罪了太多人,四處樹敵,只怕還不至于這么輕易的就狗帶。
“第二位制約人才:梁山第三十位好漢浪里白條張順:武力79,統(tǒng)領(lǐng)71,智慧50,政治42。特殊技能善水:在水里時,武力+5。當前植入身份為荊州漁民?!?br/>
這還是第一個在野的制約人才吧,不過這樣也好,不然這家伙無論給誰都會是一個巨大的威脅。
自己手下的將領(lǐng)幾乎個個都是旱鴨子,下了水還有沒有戰(zhàn)斗力都是一個問題??扇思覅s沒有這樣的擔憂,下了水之后武力反倒直接漲到了84。
也難怪這家伙在水滸傳里這么喜歡呆在水里面,原來是有增加武力。只可惜這家伙基礎(chǔ)武力太低,要換成其他高武力的將領(lǐng),那水戰(zhàn)就基本上沒得玩了。
葉尋讓人召來范仲淹,只見那那范仲淹身長七尺有余,文質(zhì)彬彬,留有長須,深邃的眼睛里藏著無數(shù)的智慧。
葉尋問道:“我聽說所有的縣令里,也就只有你反對濟南太守,為什么?”
范仲淹不慌不忙,拱手道:今日之局面,便是當初我勸說太守的話。”
對于這番回答,葉尋表示很滿意。當即直入話題道:“百姓傳聞里,數(shù)你名聲最佳,吾欲表奏你為濟南太守,治理濟南郡?!?br/>
“臣謝過主公?!狈吨傺徒z毫沒有感到驚訝,既然葉尋召見了他,如果不是處罰,那就一定是升官了。
“恭喜主公,成功收服15位人才,獲得一次召喚機會,當前共有3次召喚機會?!毕到y(tǒng)忽然說道
“濟南太守之職,位貴權(quán)重,所以我有一句話要贈送給你。先天下之憂而憂,后天下之樂而樂。”葉尋很是嚴肅的說道。
對于剽竊了范仲淹名言的行為,葉尋厚臉皮的表示,只要是沒出世,那都算我的。
范仲淹平淡不驚的臉上終于露出了一絲詫異,葉尋的打油詩他早有耳聞,但沒想到葉尋竟然還可以說出這樣的名言,實在是大開眼界。連忙拱手道:“希文謝主公贈詞;屬下回去后,一定會讓人刻在案桌上,時刻警醒自己。”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比~尋訕訕的說道。被名言的創(chuàng)造者夸獎,終歸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剩余濟南太守的同黨,被葉尋一一懲治,得到了應(yīng)有的下場。各地的縣令,也被葉尋換了下來,換上了一些有學識,名聲好的一些人。
而在軍事方面,葉尋留下了秦瓊領(lǐng)著四千人駐守在歷城,與祝阿的平安互為犄角,相互照應(yīng);順便勸說一下尉遲恭這頭倔驢。
葉尋這邊在發(fā)生權(quán)力交替時,北邊的冀州也是暗流涌動,不曾安寧過。
袁紹雖然是名門之后,但他現(xiàn)在在渤海的日子里卻并不怎么好過。渤??な且粋€窮地方,溫飽尚且沒有解決,更別提去養(yǎng)著袁紹的兩萬人馬。
因此,袁紹也只有找冀州牧韓馥借糧。雖然韓馥很大方,有求必應(yīng)。卻始終限制著每次給袁紹的數(shù)量,只夠兩萬人吃大半個月。
袁紹也想離開渤海郡這個窮地方,但奈何現(xiàn)在的朝廷是由董卓一手把持的,升官完全是由董卓說了算。
這天,袁紹正在府里借酒消愁之時。謀士逢紀進來勸說道:“大丈夫縱橫天下,主公何待人送糧為食!冀州乃錢糧廣盛之地,將軍何不取之?”
“我為渤海太守,有何理由奪取冀州之地?”袁紹頗為憂慮道。他也想要冀州這塊肥肉,可是卻一直苦于沒有好的理由計策。
逢紀拱手笑道:“主公可暗使人馳書公孫瓚,令其進兵冀州,互相夾攻,事成平分冀州。公孫瓚垂涎冀州富饒之地已久,必然興兵。受到公孫瓚的進攻,以韓馥無謀之輩,必然請主公抵御公孫瓚;到時再取冀州,唾手可得?!?br/>
“妙哉!我立刻書寫一封,讓人送給公孫瓚?!痹B大喜,一掃酒意,讓人取來紙墨筆硯,寫下計謀后,送往幽州。
卻說公孫瓚得到袁紹的書信后,見到平分冀州,不禁大喜過望。
幽州地處北方,不僅環(huán)境惡劣,稅收糟糕,還時常有異族的侵境,人口也是少的可憐。在大漢的十三州里,綜合實力只是勉強排在了倒數(shù)第四名。
如果這樣也就算了,可他上頭還偏偏有個幽州州牧劉虞制約著他。在對待異族的問題上,兩人一向是水火不容,劉虞主張以柔治理,不僅寬恕了異族的罪過,竟然還搞了一個漢族與異族共同居住的村莊,意圖同化異族。
這下可觸怒到了公孫瓚這個剛硬派,所以在得知這個消息后,公孫瓚立刻帶著一隊白馬義從前去滅了這村子。全村無論男女老少,漢族異族一律被砍下了頭,裝上車送往薊縣。
劉虞在見到數(shù)車的人頭后,當場就氣暈了過去。從此就與公孫瓚結(jié)下了梁子,水火不容。
兩人本身都對異族有著亂視,但奈何兩人的方針和策略都是相沖的。矛盾也就在這一天天中積累了下來,只需一點點的火星,就可以引爆兩人之間的戰(zhàn)火。
因此,富饒的冀州也就成了公孫瓚眼中的香饃饃。只要他能得到冀州,以冀州的錢糧儲備,完全可以支持他將劉虞一口氣給滅了。
當即公孫瓚集合了近兩萬的大軍,帶著劉關(guān)張兄弟浩浩蕩蕩地殺奔冀州而來。
袁紹在發(fā)出書信后,立刻遣人前往鄴城告知韓馥。得知公孫瓚即將來攻,軟弱的韓馥立馬慌了神,召集了自己的心腹謀士荀諶、辛評問道:“今公孫瓚來襲,志在冀州,我該怎么應(yīng)對?”
韓馥并不知道的是,他的兩個心腹早就已經(jīng)被袁紹收買,自然是向著袁紹道:“公孫瓚領(lǐng)燕、代之眾,長驅(qū)而來,其鋒不可當。兼有劉備、關(guān)、張之助,難以抵敵。今渤海太守袁本初智勇有加,手下兵將甚廣,不如主公請其共領(lǐng)州事,以抵公孫瓚。”
“這我怕袁本初奪我冀州,不敢用之,可有其他法子?”韓馥憂心忡忡道。
荀諶和辛評對視了一眼,彼此使了個眼色。荀諶站出來拱手問道:“使君可有能力抵御公孫瓚?”
“沒有,公孫瓚威震邊疆,勇猛過人,更有白馬義從,我遠遠不如?!表n馥慚愧的說道。
“主公既然沒有能力抵御公孫瓚,何不讓袁本初一試?我們只負責糧草供應(yīng),讓袁本初和公孫瓚斗個你死我活,豈不美哉?”荀諶乘熱打鐵道。
韓馥果然心動,這樣一來的話,不僅可以抵擋公孫瓚,更可以削弱袁紹的力量。
袁紹的這兩萬人馬,如鯁在喉,時刻刺激著韓馥的神經(jīng)。俗話說臥榻之側(cè)豈容他人酣睡,更何況袁紹的這兩萬人馬,可不僅僅只是睡客,還是餓著肚子的老虎。
袁諶提出來的計謀,正中韓馥下懷,他立刻就讓別駕關(guān)純?nèi)フ堅B。
一切都在按照袁紹的劇本進行著,冀州已經(jīng)是近在眼前,唾手可得。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