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閑的無事,去污蔑你那狗兒子?”
陸鋒目光一凜,道:“余滄海你可是青城派的掌門,竟然這么的不要臉。
男子漢大丈夫,做了就是做了,沒做就是沒做,你居然死鴨子嘴硬,當(dāng)真是一點臉也不要嗎?”
“不錯!”
岳不群也走上前來,說道“余觀主,你那兒子,竟敢對小女動手動腳,就算林總鏢頭不收拾你,岳某人也要與你算算賬?!?br/>
“呵呵!岳掌門誰不知道你和這林震南即將成為親家?”
余滄海呵呵一笑,道:“你若是想要幫你親家,那就直言好了。
你們二人一起上吧,余某人若是有半分畏懼,就不是好漢。”
“哼,殺你這狗賊,林某一人就足以,還需勞累岳先生?!?br/>
林震南冷哼了一聲,道:“余滄海,你不是一直覬覦我們福威鏢局的辟邪劍法嗎?
那好,今日林某就用這套劍法,送你歸西?!?br/>
“狂妄!”
“嗆!”
余滄海爆喝一聲,拔出了自己的長劍。
登時便見寒光一閃,直指林震南。
余滄海忌憚林震南不假,但林震南步步緊逼,他也不會退讓。
“狂妄的是你?!?br/>
“嗆!”
林震南亦是拔出了自己的長劍,所針對的目標(biāo),自然也是余滄海。
“阿彌陀佛……”
而在這時,方證再次念了一聲佛號。
“方證大師,難道你還要插手不成?”
陸鋒掃了方證一眼,道:“事已至此,向某人覺得,阻止未必是什么好辦法,最好的辦法還是,給他們二人一個公平?jīng)Q斗的空間?!?br/>
說著,他又將目光看向了在場的其他武林群豪,并說道:“方才林總鏢頭和華山的勞德諾師弟所說的話,諸位應(yīng)該也聽到了。
這件事皆因余滄海教子無方所引起的,又是余滄海親手殺了那么多福威鏢局的人,這個責(zé)任余滄海一定是要擔(dān)負(fù)的。
而林總鏢頭,想要殺余滄海報仇,乃是天經(jīng)地義,我想諸位應(yīng)該不會反對吧?”
“當(dāng)然不反對,報仇雪恨,乃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情?!?br/>
陸鋒的話,方一落下,便聽岳不群第一個說道:“我們不光不反對,反而還十分的支持?!?br/>
“不錯,報仇雪恨,天經(jīng)地義,我們泰山派自然不會反對?!本o跟著一慣嫉惡如仇的天門道人站了出來,他早就看余滄海不爽了。
“左某人非常認(rèn)同向掌門的話,自然不會反對?!?br/>
“貧尼也不反對……”
在岳不群表態(tài)之后,天門道人、左冷禪、定靜師太皆表明了態(tài)度。
現(xiàn)在林震南師出有名,他們同為五岳劍派,自然不能反對什么。
“我們也覺得天經(jīng)地義……”
“對,對,這武林一直都是講公道的……”
“……”
在五岳劍派的人表態(tài)之后,其他門派的人,也紛紛表明了自己的態(tài)度。
據(jù)陸鋒估計,場中最起碼有百分之八十的人,選擇了支持林震南報仇雪恨。
“方證大師,這么多江湖同道,都表明了自己的態(tài)度,我想你應(yīng)該不會繼續(xù)阻攔了吧?”
在眾人表態(tài)后,陸鋒再次看向了方證。
“阿彌陀佛?!?br/>
方證又一次念誦佛號,道:“向掌門,你還是對老衲有所誤解,老衲已經(jīng)屢次表態(tài),不會插手此事。
只是林震南總鏢頭是來援助我少林派的,余滄海余觀主同樣也是來援助我少林派的。
現(xiàn)在那些邪魔歪道還未至,咱們自己卻先內(nèi)斗了起來,著實是影響咱們的士氣。
依老衲之見,不若咱們先同心協(xié)力的擊退那些邪魔歪道。
然后咱們再讓林總鏢頭和余觀主一戰(zhàn)如何?”
“此話不妥?!?br/>
陸鋒當(dāng)即搖了搖頭:“常言說,攘外必先安內(nèi),咱們這些人之間內(nèi)斗不休,如何等共心協(xié)力的抵御外敵。
還不如先蕩平內(nèi)患,在一同對抗外敵,這樣對我們而言,才更為的有利?!?br/>
“阿彌陀佛……”
方證眉頭微蹙,一臉苦大仇深的說道:“可是……”
“大師,不必再勸了?!?br/>
陸鋒打斷了方證的話,一臉堅定的說道:“其實那些個邪魔歪道,只不過是土雞瓦狗罷了,咱們這么多人,對付他們簡直就是輕而易舉。
因此,多余滄海這條狗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也不少。
還不如讓林總鏢頭殺了他為民除害呢!
那樣的話,林總鏢頭定會心中大悅,武功也自然可以直線上升?!?br/>
呃!
這說的是人話嗎?
殺人還能武功直線上升?
方證心中大感無語,一時之間他也不知該說些什么!
“林總鏢頭,動手吧。”
而陸鋒則是不在管方證的想法了,他直接便是對林震南吩咐了一聲。
“是!”
林震南點了點頭,而后大喝道:“余滄海狗賊,拿命來……”
喝罷,他身形一躍,如同鬼魅一般,直沖余滄海而去。
“啊!”
見林震南的速度如此之快,余滄海驚呼了一聲。
而后,才揮動長劍朝著林震南削了過去。
“鐺!”
二人手中長劍相觸,登時便傳出鐺的一聲輕響。
余滄海只覺,長劍之上,傳來一股陰暗的氣息。
手上登時便是一寒,差點本能的將手中的長劍給丟掉。
但他內(nèi)力還是不錯的,立刻便將丹田內(nèi)的真氣,立刻涌到了手臂之上。
片刻之間,他手上的寒氣,便被完全驅(qū)散了。
但驅(qū)散寒氣,總歸是要消耗時間的,而就在這短短的時間內(nèi),一道犀利的劍尖,刺向了他的咽喉。
“鐺!”
余滄海反應(yīng)十分迅捷,他右手雖然來不及回援,但左手卻是對著林震南的長劍微微一彈,將劍尖彈的偏離了方位。
“嘶!”
但林震南手中的長劍穩(wěn)若泰山,固然位置有所偏移,卻也刺中了余滄海的老臉。
給他的老臉之上,添了一道長長的疤痕!
雖然如此,余滄海還是暗叫僥幸,逃過了一劫。
他很清楚,如果方才被刺中的不是他的面容,而是他的咽喉,那他必定是已橫死在當(dāng)場了!
不過就在他暗叫僥幸之時,對面的林震南再次揮動了長劍。
使用的正是辟邪劍譜中的一招‘花開見佛’。
這一招劍法,極具有迷惑性,看的余滄海眼花繚亂。
他只覺,自己的眼前,瞬息之間多了數(shù)柄長劍,他自己竟然分不清楚,哪一柄是真實的,哪一柄是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