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了芳年,蕭禛不由得冷清的眉宇間流露出一絲柔軟的痕跡,輕輕將下人奉上來的茶水捏在掌心,明明不是十分極品,只能說是盡了沈家之力的上等茶水而已,卻是讓他聞到了熟悉的感覺,這是,年姐兒泡的茶水?年姐兒的泡茶技藝是隨著紅姑來學(xué)的,有加以變通,傳承自他自幼相熟的習(xí)慣,讓他倍感熟悉。
“這是?”蕭禛輕輕舉了舉杯,對著韓冀示意,無言的意思流露。沈家的下人們,因為蕭禛不欲張揚身份,都已經(jīng)退出廳門在外候著,廳內(nèi),只余下表兄弟兩個,蕭禛無疑更加的自在沒有架子。想到那個人兒可能就在他一墻之隔間,蕭禛的心中不由劃過一絲柔軟的欣喜。
“是,年姐兒親自盯著茶水!”蕭禛的心思沒有對韓冀隱瞞,韓冀自然是最知道內(nèi)情的,表兄弟彼此的默契,無需要多于的語言贅述,就已經(jīng)一來一往的將話題對上,或許對別人云山霧罩的話語,兩人卻很是清楚其中的意思。
年兒,他心心念的小姑娘,真得就在一墻之隔。!蕭禛的心思劃過一絲雀躍,在眼眸中閃過光亮,只是,到底要顧及到年兒的名聲,最近的距離,卻是沒有機會相見。
“氣色精神都還不錯,應(yīng)該是沒有大礙!”知道蕭禛關(guān)心那一塊,韓冀率先不用問就直接報出,他家這表弟,平日里云淡風(fēng)輕,萬事不動不搖,似乎是佛堂中的菩薩,那只是因為那些萬事在握,不放在心上罷了。但是,其實在面對動心這一方面,也是個性情中人,他怕玩說了,這個說道就能做到的主,直接控制場面,只為見年姐兒一面,動靜也太大了,現(xiàn)在正是緊要時候呢!
也幸好,身價如今還不是什么關(guān)鍵人物,不然,今日他就不會同意讓蕭禛與他一起踏進沈家!不說蕭禛如今是他們韓家的主導(dǎo)希望,就是只是為了蕭禛更好更妥善,他也不會允許蕭禛冒險,這是他的職責(zé)。
輕輕地將茶水在手中搖曳,輕輕嗅著那熟悉的清香,腦海中浮現(xiàn)的卻是年兒曾經(jīng)為他沏茶的優(yōu)雅有序,仿若生花一樣的動作,心間暖暖,相見芳年的心思,也就愈發(fā)的迫切。想著這兩天傳回來的消息,石氏和念兒的長姐要為芳年相看的消息,就讓他一陣不愉,他的年兒,看著守著怎么多年,又怎么會允許她成為別人的新娘,想都不能想!
做為這個世界唯二的特殊存在,他們才是天作之合,地結(jié)成雙的最佳選擇。不過,蕭禛心中雖然有些迫切,但卻是有著自己的底線,他的底線,顯然就是以芳年的最好為前提。知道自己現(xiàn)在沖動可能會以解心頭之思,卻是會給年姐兒留下那么多的麻煩,如今,他已經(jīng)等了那么長得時間,自然有足夠的耐性,守候到最后。
細(xì)細(xì)的品著手中的茶水,溫度已經(jīng)提前做過了點兒處理,不是太高還有些微微發(fā)燙的茶水,一路讓他暖至心間,緩了緩思念,如此進的空間,同屬于一片,真正讓他安下心來靜靜等待機會,還是源自于他對芳年的在意和保護。因為在意,所以不舍得她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哪怕是閑言碎語。
他的年兒,對于如今的平靜,沒有打破的欲望,他自然配合的營造。今日,本身他克制不住誘惑的來到沈家,已經(jīng)是他稍稍逾越的試探。畢竟,年兒已經(jīng)慢慢要步入最好的年華時代,他卻是仍然沒有走近她的心中,他們的關(guān)系,如今仍保持在上官對下官,最多是多了些同樣特殊的認(rèn)同朋友之誼。
這樣卻是不行的,單方面的感情付出,他不在意自己先付出多少,卻是在意芳年為他們畫出來的邊線,讓他們的關(guān)系就狹定在那個圈圈,從沒有更近一步?;蛟S相處自然了些,但是在阿年心中,仍是從來沒有考慮過他,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與他攜手的概念。
這樣的結(jié)果,顯然不是蕭禛想要的,這一次,來沈家,除了一解思念之外,也是蕭禛溫水煮青蛙的試探。溫水煮青蛙的典故,讓蕭禛很是欣賞。芳年前世今生所處的環(huán)境造成了她戒備心很大的緣由,
這樣的戒備心,若是他一早表明他的心意,哪怕是他做下再多的誓言,承諾,對于年兒來說,也沒有任何的意義,只會造成她心門緊鎖,讓他可能功敗垂成。這樣顯然不會是蕭禛想要的結(jié)果,他本就有足夠的耐心,打算一步步的來,后來聽聞道溫水煮青蛙的典故,更是覺得,這不知能用到當(dāng)時那件事上,同樣的,也能用到年兒本人身上。
慢慢的,潛移默化一步步摸索試探著芳年的底線,讓年兒對于他習(xí)慣成自然,一步步擦著底線邊緣前進,小火慢熬,只等著她自己開竅的那一刻,那樣,他才有機會走入年兒的內(nèi)心最深處,銘刻上他的印記,而不是被年兒如現(xiàn)在這般,從來沒把他放在鍋考慮范圍之內(nèi)。
心下思量閃過,蕭禛越發(fā)的將心中的翹急平復(fù)下來,為了最終能夠抱得他的年兒歸府,這個時候,正是要緊的時候,容不得閃失束縛,耐心卻是必不可少的前提。
這邊,芳年看過茶水之后,確定那邊不需要繼續(xù)茶水侍奉,再加上,估計宴席也快要好了,父親也快要回來了,后面有不少的說話伺候的人,沒有她的特別需求,才擱下手中的茶盞,交給卷碧代她看著,她去看看廚房邊的情況。
知道阿年對于他的一步步前進不以為意,剛好前面建立的友好,也都是一步步前進的。一步步擦著底線,雖然是慢了些,但卻是穩(wěn)妥的辦法。蕭禛想要的是一擊必中,而不是功敗垂成。
剛聽到蕭禛來的消息,芳年顯然是有些驚訝的不知所措,不過,或許是就像剛才那個時候,她知道不該懷疑是因為她的因素,,但是,如今這府內(nèi),只有她與那位有著非同一般的合作關(guān)系,其他的,恐怕也不是太能夠讓他停留的理由。(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