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染白衣終不悔
文.假面千顏
他,愛雪如癡,一身白衣,駐在飄雪中凝望遠方,不沾染一絲纖塵;
她,天性嗜血,一身紅衣,站在敵軍中任意肆殺,周身總殺氣縈繞。
那年,楓葉艷紅,二人的紅線悄然纏綿在一起。
那次,白巟正在楓林里采摘草藥,聞到絲若有若無的血腥,四處尋找,這才看到一位女子正倒在楓樹下,渾身是血。
白巟皺了皺他那好看的劍眉,看著女子慘白的臉,沉默了片刻,終究還是抱起女子。
“血煞!你站?。 ?br/>
“你是誰?把血煞放下,你不能走!”后面有人喊道。
白巟往后一揮袖,周圍頓時寂靜。
“血煞!你是什么人?難道.......”
梅花隨著雪花悠悠地飄轉(zhuǎn)下來,院子里沒有一個人影,看著著實凄涼。
白巟把血煞放在冰床上,拿起旁邊的搗藥罐,又從床頭取出來幾味草藥。他把草藥放在搗藥罐里輕輕地砸著,砸碎后又用小火熬制。他的神情嚴肅,像是在完成一件非常重要的任務(wù)。
血煞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可是白巟并沒有看見,眼睛緊盯著藥爐。血煞嘗試著睜開自己的眼睛,并想要坐起來,卻發(fā)現(xiàn)全身無力。
她只有意識是清醒的,身子卻一動也動不了,這讓她感覺很難受。想用神識查看著周圍的情況,卻發(fā)現(xiàn)腦子昏昏沉沉,稍一動,便頭疼的緊。
“好冷……好冷啊……”血煞小聲*,身子卻終究沒能移動半分。
而白巟卻十分專注于他的藥爐,旁邊的聲音絲毫沒有影響到他。
血煞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白巟把藥灌到自己嘴里,卻什么都不能做。
血煞感到意識漸漸地渙散,感知也慢慢地消失,力氣被一絲絲抽完了,這讓她感到了害怕。
當血煞再次醒來時,腦中一片空白,什么事全都忘得一干二凈,宛若一個新生嬰兒。但是出于自身長期的警惕心理,她還是迅速掃視了一下周身環(huán)境。
一個白衣男子站在窗前背對著她,而自己躺在一張冰床上,屋里并沒有太多的裝飾,只是出奇的冷,整個屋子都是雪白色的,似乎是一座冰室。
“這是哪里?你,又是誰?”血煞認真地問。
白衣男子沒有轉(zhuǎn)頭淡淡地說:“你知不知道你自己是誰?姓甚名誰?”
血煞并沒有回答他的問題:“你這個人很奇怪啊!不回答我的問題,還問我,我才不告訴你呢!”
白巟這時才動了,一眨眼的功夫,血煞發(fā)現(xiàn)白巟突然出現(xiàn)在自己眼前。
“啊!你是鬼??!突然出現(xiàn)在我面前,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血煞捂著胸口不滿道。
白巟并不理睬血煞的抱怨:“告訴我,你是誰,為什么會被追殺?”
血煞感覺面前這個男子真的很奇怪,自己一個良家少女怎么可能會被追殺,簡直就是異想天開。
“你說什么呢,追殺?怎么可能,你是不是腦子壞掉了?!?br/>
白巟看著面前這個牙尖利齒的女子,笑笑說:“我今天在山上看見你暈倒在地上,滿身都是傷痕和血跡,能把你救回來已是萬幸,你還在這里咄咄逼人,這……算不算恩將仇報呢?”白巟的聲音聽起來讓血煞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沒想到這家伙還是個好人,竟然是他救了我。只不過我為什么會被追殺呢?自己只是個良家少女啊,不會招惹什么人吧?
血煞心中迷惑不解。
白巟看著血煞那副樣子,不禁笑出聲來。血煞看見這個男子竟敢笑自己,脾氣立馬就上來了,“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你到底是什么身份,姓甚名誰,趕緊告訴我,好把你送回去?!卑讕x見她生氣,便不再取笑她,回到正題。
血煞這才努力開始翻尋自己的記憶:自己原本是一個良家少女,名字叫木錫,卻因雙親去世過早,無人管教,以至于變成了一個囂張跋扈的女孩。卻也慶幸雙親留下的遺產(chǎn)夠她飽腹。
血煞回想起這些,明明知道是自己的故事,腦子卻有點排斥,感覺這份記憶不屬于自己,想到這里血煞嚇了一跳,再次警惕地看向面前這個男子。
“我只知道自己的名字是木錫,別的……不太記得了,公子你……”
血煞吞吞吐吐地說,又扶著自己的頭,裝作很痛苦的樣子。
“那你就留在這里吧,什么時候想起來了,再走?!卑讕x微微一笑,“不知姑娘意下如何?!边@句話對血煞(木錫)正中下懷,“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謝謝公子,對了,你叫什么名字?。俊卑讕x拿起毛筆在紙上寫下“白巟”二字?!鞍住咨锻嬉鈨骸毖芬荒樏悦5膯柕?,“這……這是字嗎?”
(接下來血煞被稱為木錫)
白巟不搭理木錫的迷惑,只是徑直向門口走去,眼睛一直望著外面。木錫也被白巟的模樣吸引了,連忙跟隨上去,“喂,等等我,走那么快干嘛,趕著去投胎啊”木錫說話一點都不好聽,特別容易讓人心生怒氣。
“阿嚏,怎么這么冷啊?!背隽碎T,不但沒有大太陽,反而飄著雪花,一絲絲的冷風吹來,木錫想都沒想就過去抱住了白巟。
“阿哥,好冷,回屋吧。
”白巟不留痕跡的抽出了自己的手,“你……剛剛叫我什么?”
“阿哥啊,怎么了?我也不知怎么的,就脫口而出了?!?br/>
白巟眼中閃過一道亮光,卻是很快劃過,木錫并沒有捕捉到,她對白巟的評價,就是大冰塊一個,沒有一點人情味。
木錫見白巟沒有搭理自己,就轉(zhuǎn)身回到屋子里,突然看到鏡子里的自己,一襲白衣,清冷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頭發(fā)有幾絲垂到了胸前,看起來十分美麗,卻又感覺少了點什么。
猛的,木錫心里產(chǎn)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她要勾引白巟,就不信他不上鉤。想到這里,木錫跟打雞血似的,特別興奮,一直在笑。
“傻丫頭,笑什么呢?”白巟才進來就看見木錫在傻笑,便感覺將會有不好的事情發(fā)生,所以必須打斷她的念頭。木錫的思緒突然被打斷,不滿地說道:“誰啊,你才傻呢,敢罵我,不想活了吧?!?br/>
白巟用手指彈了木錫的腦袋一下,“想造反的吧,在我這里待還不老實?!?br/>
木錫立刻恢復原樣,只是不懷好意地看著白巟,也不說話。過了一會兒,白巟被她看的心里發(fā)毛,就離開了。
“阿哥,我餓了,有飯吃嗎?”
白巟這才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正午了,木錫也已經(jīng)睡了兩天,應該早就餓了,是自己沒有想到這一點。
“跟我來?!?br/>
白巟帶著木錫去了隔壁的一間屋子,里面有著各種各樣的草藥和食物,可是木錫環(huán)繞一周,卻發(fā)現(xiàn)什么素食都有,偏偏沒有肉,對于她這個肉食動物怎么可以沒有肉呢。
“阿哥,我想吃肉,這里沒有的哎。”白巟沒有搭理她,只是自己一個人繼續(xù)煮飯,拿著一個不知什么的東西放進了鍋里,“素食又怎么了,肉根本就不好吃,你阿哥我老了,嚼不動了?!卑讕x的眼睛望向遠方,仿佛在看什么。
“白哥哥,我來給你送飯了?!币坏狼宕嗟穆曇魪脑鹤永飩鱽?。木錫想都沒想就沖出去了,“送飯?應該會有肉吧,不可能所有人都和阿哥一樣,只吃素的?!?br/>
“阿哥,快出來,說不定有肉呢?!蹦惧a大嗓門的喊,“你好,我是木錫,你是來給阿哥送飯的嗎,阿哥一會兒就出來了,你要不要先去屋子里坐坐?!蹦惧a表現(xiàn)的十分熱情差點就把手拉上了。
“啪”的一聲,那女子手里的飯盒就掉到了地上。
“你.......”又看向剛從廚房出來的白巟,“白哥哥,怎么回事,她怎么會在這里?”
哦?木錫看著自己面前這位墨綠色衣服的女子,臉蛋倒是還不錯,身材還行,像是不凡的女子,可是.....看起來怎么怎么熟悉,而且看她這幅樣子,跟認識自己似的。
還白哥哥,他們.......怎么回事,這女子的臉和當初那女人的竟然那么像,到底是偶然還是......酥沫不敢再想下去了。
“白哥哥,到底怎么回事,她是誰?”兩個女子齊齊的看向白巟,他卻一點都不著急。
“木錫,你先回屋里去,飯做好了”又看向酥沫,我們出去說。木錫雖然不情愿,想跟去,卻被白巟的一個眼神制止了。
木錫回到屋里,想著今天的事,總感覺那里不對,卻有不知道是那里。等等,那身衣服,好像在哪里見過,木錫仔細回想著,那個衣服腰間刺的白色睡蓮,酥沫的整個衣服都是墨綠色的,唯獨腰間有一小點白色,呈睡蓮的形狀。
突然,木錫的腦子里涌出來一堆記憶,有一群身穿墨綠色衣服的人追殺自己,好像也刺有睡蓮,只不過不是在腰間,難不成,追殺她的人就是酥沫?木錫慌亂了,不知道自己該做什么。
這時,白巟回來了?!鞍⒏?,要追殺我的就是酥沫,我想起來了,那身衣服。”木錫立刻抓住白巟的手,不知所措的說。
因為她不知道白巟會不會幫自己,她感覺白巟和酥沫的關(guān)系不錯,而自己就是一個隨手救起來的路人罷了。
“什么?你說追殺你的人是酥沫?”白巟反問道。木錫看白巟這樣子,應該是在乎自己的吧,于是重重的點了點頭。
“恩,就是她,我應該能確定?!卑讕x低下頭沉思木錫見白巟這樣,不想讓他為難,就轉(zhuǎn)移話題?!鞍⒏纾乙匀?,你去給我做肉吃?!崩讕x的衣角撒嬌道。
“肉?不吃。有了肉就會有殺戮,有殺戮就有血腥暴力。所以……這么做是不對的,我們寧可不吃肉,也不可有殺戮,知道么?”白巟一本正經(jīng)的說。
“殺戮又怎么了?這個世界弱肉強食本來就是規(guī)則,他們被我們殺戮是因為太弱了?!蹦惧a不屑地說。
“啪”白巟一巴掌就落在了木錫臉上,木錫不可置信,阿哥為了這件小事打自己,“阿哥……你……”木錫縱使有千言萬語在此時也說不出來,哭著跑出去了。
“木錫,木錫,回來,別亂跑!”木錫跑出去之后白巟才反應過來,立刻跑出去找她。
“阿哥,阿……哥竟然這么對我,我不就是……想吃肉嗎。嚶嚶嚶……”木錫此時已經(jīng)跑出白巟的院子,不知跑到了那里,“哎呀!”木錫突然被絆倒了,木錫本就是血之體,需要熱量來溫養(yǎng),可這里卻是雪山之地,溫度極低,根本不適合她的生長環(huán)境,還有大大的制約。
“冷,好冷。”木錫之前沉浸在白巟打她的悲痛之中,現(xiàn)在才意識到周圍溫度的變化。
“喲呵,這里有個小妞啊,兄弟們,過來。”一個流氓樣的男子沖木錫走來,準備調(diào)戲木錫。
木錫聞聲看去,抬起自己的頭,看著眼前的那些人。
“啊啊??!血煞,血……煞”那個男子看見木錫的臉時,嚇的連忙往后退。
他后面那個黃發(fā)男子不明所以的問:“虎哥,怎么了,好不容易遇見個這么美的妞,你怎么不上退回來了?”
“你看那張臉,和當初的血煞一模一樣,怎么……怎么可能!”那個男子說著說著就頭也不回的跑了。“你們快走吧,我要回去通知家父?!?br/>
“切,這么美個女子,怎么可能是血煞,再說了,血煞早就被殺了。”黃發(fā)男子不見棺材不落淚,割破了自己的手指,血直往外流,“聽說血煞嗜血成魔,一看見血就失去理智。你們幾個,過來,按住她,我倒要看看這到底是不是血煞。”黃發(fā)男子不知死活的拿著自己那血紅的手指湊到木錫面前。
木錫掙扎著那兩個人的按壓,想要逃出來,卻失敗了,只拿任由黃發(fā)男子湊到自己臉前。
木錫的嘴唇被黃發(fā)男子涂上了血,還強行她喝下去,木錫看著那血感覺腦子有種說不出的感覺,想要接近,卻又不得的心情??墒钱斈茄舻胶韲档哪且凰查g,爽!感覺有種還想要的欲望。木錫抓住那個黃發(fā)男子的手指就往自己嘴里塞。
“啊啊??!這……”黃發(fā)男子話還未說完就被木錫吸干了血。那兩個男子看形式不對也感覺跑,但是……晚了,木錫手指點了一下他們,他們就跑不了了,只能看著木錫吸干自己的血。
木錫吸完血就暈倒在地上,直到白巟尋找這里。
“該死!”白巟看著地上的木錫,嘴角還有殘留的血跡,身上的衣服早已破爛,還有那三個人的尸體。白巟趕緊清理現(xiàn)場,帶著木錫立刻離開了。
“嗯?”在白巟走后,一個眉清目秀的著裝墨綠色男子來到了這里,明明感受到了血煞的氣息,可是……
難不成她背后有高人相助,會是誰呢?難道是他!
木錫醒來的時候,已是夜晚。
怎么回事,自己怎么回來了,木錫看著周圍熟悉的環(huán)境,竟然是在阿哥這里!木錫準備起身去找找阿哥,卻聽到門口有說話聲,是阿哥,還有一個女子。
“白哥哥,我哥已經(jīng)回來了,關(guān)于木錫的事我已經(jīng)和他說了,你……”酥沫?她大晚上的怎么會在這里?
白巟低沉的聲音傳來,“哦?是嗎?你消息傳的倒是挺快,但是我護她到底。”
“白哥哥,你……”酥沫并不甘心,還想再勸。
“你不必再說,我心意已決,你走吧!”白巟直接下了逐客令。
“吱呀!”木錫回屋時不小心發(fā)出了聲響。
“誰?”酥沫一個飛鏢就射到了木錫那邊,木錫立刻閉上眼睛,過了一會兒,也沒有感受到疼痛,她嘗試著睜開眼睛,看到了一個背影,是白巟!
“阿……阿哥,你沒事吧?”木錫緊張的拉著白巟手問。
“沒事,我怎么可能那么脆弱呢?”白巟輕松的說,突然話鋒一轉(zhuǎn),“酥沫,你可以,走了吧?!?br/>
“白……白哥哥”酥沫心里是又驚又嚇,雖然白巟對木錫說沒事,可酥沫是看見了啊,白巟被飛鏢射中了,白色的衣服上沁出絲絲血跡,他竟然……為了她允許自己的白衣染上色,還是血,他………
酥沫跑了出去,白巟只是遠遠地看著,卻不回頭,不知是不想讓木錫看見他的傷,還是……什么。
“阿哥,你真的沒事嗎?”木錫絞著手指問。
“當然沒事啊?!卑讕x無所謂的語氣讓木錫不得不信,而且當白巟轉(zhuǎn)過來時身上也沒有任何傷口,這才讓木錫松了一口氣。
白巟拉著木錫的小手向外走,“阿哥,我們要去哪里?。 ?br/>
白巟帶著木錫走了一路,卻一句話都沒有說。
“哇!好美啊!”一把劍映入木錫的眼簾,雪地上有一堆冰渣,中間有一把劍,那把劍整體呈耀黑色,有著奇怪的符文,看不懂是什么,卻有種吸引人的魔力,讓木錫不由自主地想要去摸。
“木錫,別碰!”白巟喝道。
這一聲把木錫喊了回來,“阿哥,那把劍是什么啊,好可怕,我剛剛竟然有種被吸入的感覺,嚇死我了。”木錫驚險地拍拍胸口,一副從鬼門關(guān)回來的樣子。
“阿哥,這是什么劍啊,這么邪門?!蹦惧a眨著她那可愛的大眼睛問。
沒想到,她竟然能夠有這么強的不悔意識,看來.....
白巟不緊不慢的說:“這是不悔劍,只有極其強烈的不悔意識才可以拔起和使用它。在使用的時候必須要抱著不悔的信念,不然將會受到嚴重的反噬?!卑讕x一字一句的說著,木錫聽的很明白。
“切,我才不信呢,我非要拔起它。”木錫說著就用手去拔,沒想到還拔起來了,開始拿著劍亂舞。“嘿,哈,我這不是拔起來了么?!?br/>
白巟站在旁邊靜靜的看著木錫,等她玩夠了,說:“好了,我們走吧?!?br/>
“阿哥,我可以把這把劍帶回去嗎,我好喜歡啊。”木錫可憐兮兮地央求白巟。
“不可以,這個不屬于任何人,是這里的鎮(zhèn)山之寶,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拿走的,可能會招來殺身之禍。我們快點走吧,有人看到不悔劍被拔起來可能會趕過來的,為了避免麻煩,就離開吧?!闭f完白巟就帶著木錫離開了原地。
“果然是他,唉,他竟然犯了這個錯誤,難道他不知道她的目標是他嗎?”上次的那個墨綠色男子再次出現(xiàn)在這里,看起來好像和白巟很熟的樣子,他莫非知道什么秘密?
“噠噠噠!今天我很開心,謝謝阿哥。”快要回房間的時候,木錫說了這么一句話,“阿哥,明天見啊!”還踮起腳親了白巟側(cè)臉一下,雖然只是極輕的一下,可木錫還是臉紅了。
木錫不知道的是,在她走后,白巟抬起手摸了她親的那個地方,還帶著溫暖的笑容,如果讓她看見了,一定開心的不得了。
“哎呀,阿哥怎么還不來,難不成是我失敗了,或者阿哥喜歡男的!”木錫有了這個想法,立刻坐立不安,準備去試探試探白巟。
木錫躡手躡腳的走到白巟房間門口,卻偷偷的看見了這一幕,白巟坐在凳子上,還有一個男子也坐在旁邊。而且那個男子穿的是墨綠色衣服,白蓮花!白蓮花就刺在那個男子的胸口,而阿哥他們,他們在房間喝茶,難不成阿哥真的喜歡男的??墒沁@個男子……木錫想到一件事,心里變得苦澀起來。
木錫重新回到房間,正準備睡覺,門卻開了,“阿哥,你……”木錫以為是白巟,開心的撲上去。
“主上,您……”是一個身著紅衣的女子,木錫看到之后先是失望,后才反應過來,“你你你是誰,阿哥呢?”木錫以為這又是來追殺自己的人,立刻大吼,“救命,阿哥,快來救我……”
“主上,您聽我說。”那個紅衣女子定住了木錫,給她施了法術(shù),防止她大喊大叫,繼續(xù)解釋,“主上,您怎么會變成這樣,您忘了當初來到這里的目的嗎?您怎么還不殺了白巟,您知道明天會發(fā)生什么事嗎?白巟要集齊當初五大高手的后代來殺您了!您還在猶豫什么呢?”
“你說什么呢,我怎么可能殺了阿哥啊,你這個壞人,給我走,快放開我。”木錫感覺這個女子說的特別奇怪,她明明什么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可能會殺阿哥呢。
“主上,您……真的什么都不記得了嗎?罷了,現(xiàn)在我就讓你知道一切。”紅衣女子的手指點向木錫的額頭,輸入一些記憶。
木錫看到了自己,還有這個女子,兩人在一起商討對付白巟的方法,就是接近他,可是因為酥家中間出了些故障,接著也看見了白巟救自己的時候,向自己輸入新的記憶。
“這,這不可能!”木錫已經(jīng)解開了法術(shù),拿著一個瓶子就摔到了地上。
“主上,您別激動?!奔t衣女子扶著木錫,安慰道,“主上,明天白巟將會集齊五大高手的后代來圍殺你,就像當初對付您娘一樣來對付你。要么你現(xiàn)在去殺了白巟,要么,我去!”
“紅玉,不必你出手了?!蹦惧a知道紅玉的能力,如果不是為了救自己,早就殺了白巟。
木錫重新回到白巟房間的門口,打開了門。
“木錫?你怎么過來了,還沒有睡嗎?”白巟聲音顯得有些慌亂。
果真如此嗎?可是自己還是那么相信他。
“阿哥,如果有人欺負我,你會不會幫我他?!蹦惧a揮著拳頭問。
“當然會幫助你了,你可是我的傻丫頭呢!”白巟溫柔的摸了摸木錫的頭。
“阿哥,今晚我可以和你睡嗎?我自己一個人害怕,好嗎?”木錫撲到白巟的懷里說。
“可以,來,去床上躺著睡吧?!卑讕x把木錫從懷里拉出來,“阿哥,你……你不睡嗎?”
“我躺在地上就行,沒事,男女授受不親,木錫,你就趕緊睡吧!”
木錫只好乖乖的去床上躺著睡,眼睛卻一直看著白巟,不曾離開過。
第二天,木錫聽見外面有鬧哄哄的聲音,“阿哥,怎么了,好吵啊!”
“沒事,你繼續(xù)睡吧,我去解決?!卑讕x的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
還要繼續(xù)裝下去嗎?好,我陪你。木錫沒有拒絕,繼續(xù)躺在床上睡覺。
“把血煞交出來,白巟”
“白巟,血煞人人誅之,你竟敢私藏?!?br/>
“不管怎么樣,你必須給我們個交代。”
昨天木錫做的事情已經(jīng)被這些人發(fā)現(xiàn)了,至于怎么知道人在白巟這里的原因,自然是那個墨綠衣男子放出去的消息。
“血煞是誰,我不認識,更不在這里,還請你們離開。”白巟直接下了逐客令。
“胡說,昨天明明有人親眼所見,是你抱走了血煞?!币晃缓永哪凶诱f。
“姓白的,你又不是不知道,血煞殺了我的家父,此仇畢報!”一個妖嬈的女子狠辣的說。
接下來的議論更是甚多,可白巟卻是不辯解不反駁,任由他們說下去。
木錫就坐在屋子里聽著,“原來,他打的是這個主意。讓自己聽著這些罪行,感覺無地自容,然后出去定罪,呵!看來我真的錯了啊,竟然還抱有一絲絲希望?!币坏螠I水從木錫臉上劃過,隨即消失了。
“主上,要不......我去吧,您現(xiàn)在這樣......”紅玉不忍看木錫這樣,決定自己出手。
木錫揮了一下手,“不必,這件事還是要我自己解決的,對了,如果......我被殺了,你不要報仇,我感覺白巟的實力在隱藏?!?br/>
“主上,我.......”紅玉想了想還是沒有說。
木錫從屋里出來了,“阿哥,既然這些是我做的,我就必須承擔責任,你退一步去吧?!?br/>
還未等眾人議論她和白巟的關(guān)系,木錫又開口了:“白巟和我沒有任何關(guān)系,是我假裝失憶,想騙取他的信任,既然現(xiàn)在你們都來了,我也不必再藏藏捏捏的了?!?br/>
木錫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地瞟了白巟一眼,看到他的眼里仿佛有一絲心疼,也許是自己自作多情,看錯吧?!鞍⒏?,我們最后再戰(zhàn),我要先解決這些人。”
“是嗎?可惜了,你沒有機會了,根本輪不到白巟出手,你就被消滅了?!?br/>
木錫一點也不急,慢慢的出招,慢慢的移動,直至把那些人全部打傷,卻并沒有下死手。
“咳咳,血煞,你有本事就殺了我們,只是讓我們喪失戰(zhàn)斗能力,算什么?”有人嚷嚷道,感覺這樣是侮辱自己,還不如直接死了。
“我留著你們自然有我自己的理由。”木錫語氣顯的十分隨意。
“白巟,還請殺了血煞,到時候一定登門拜訪。”
“快殺了她,白大俠,我知道你從來不殺人,只是把他們迷暈,不見一滴血??墒沁@血煞該死啊,還請出手?!?br/>
眾人都站在自己的觀點指責著血煞,而白巟卻不發(fā)一語,只是默默的聽著他們說。
“阿哥,我們單獨去打,不在這里,跟我走……噗,咳咳,你,你竟然……”
木錫不可置信地看著白巟,就在剛剛她準備和白巟走的時候,一把劍就從背后射來,她的眼眸猛然放大,十分不可置信。
“阿哥,你……為什么,怎么會……”木錫不知道阿哥為什么要這么做。
“血煞,你竟然為了一己之私,殺了當初的五大高手,罪深惡極,死有余辜!”白巟無情的說,眼眸也看不出來一點情緒。
木錫看著胸口前的劍,不悔劍,必須有不悔的信念才能射出,他就那么想殺自己嗎?
“阿哥,你后悔嗎?”木錫仍然不死心,不信阿哥對她沒有一點感情。
“不悔劍,出鞘畢不悔,后悔畢遭反噬,敢后悔嗎,當然不后悔了!”一個熟悉的女聲傳來,是酥沫,“白哥哥,沒想到你真的殺了血煞,還以為你那天說的是開玩笑呢!這下父親一定能夠同意我們的婚事,真是太好了!”
呵!酥沫,白巟,那天……原來如此。“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們……”
“白巟,你可以,酥沫,很好啊!”木錫莫名其妙的說了這么一句話。
“五大高手,對于你們來說是英雄,可是你們真的知道當年的真相嗎?你們以為他們是為了殺去當年的那個血煞,可真相不是這樣,他們是為了得到她的血。”
“說什么血煞殺人取血的事都是假的,血煞是會吸血,但是她給了那些人一定的好處,在固定的時間取他們的血,而且還會幫他們恢復,根本就沒有殺人?!?br/>
“因為五大高手知道血煞的血有極好的療傷功效,甚至修煉也是有極大的好處。所以才會有了當年的那一幕,現(xiàn)在你們明白了吧。”木錫的聲音很小,但是令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咳咳,白巟?就你,還想殺了我?告訴你,我可是血族陰女,只要有一滴血,就可以自動修煉,只不過需要點時間罷了,你等著,千年之后我定會來找你報仇,我們不死不休!”
說完這句話血煞就倒了下來,白巟立刻去接住,可惜血煞早就不省人事。她沒想到白巟還會這樣對待自己,她都已經(jīng)把白巟當成一個無情的人了。
“好了,各位,血煞已死,你們可以離開我這靜黎居了吧?!卑讕x又一次下了逐客令,只不過這次不是演戲,而是真的。
“誰知道你白巟會不會把她復活,你可是血煞的阿哥啊,所以必須讓我們親眼看見她魂飛魄散,肉體粉碎?!敝暗哪莻€墨綠色男子酥連起哄道。
“你們又不是不知道,不悔一出,斃命無疑,難不成......酥連你不相信我?!卑讕x這話帶有威脅意味的,酥連和眾人也只好離開。
這時躲在暗處的紅玉偷偷看著,也不敢硬搶。
白巟抱著血煞回到屋子里,依然把她放在冰床上,卻沒有救治她,反而說起話來了,“木錫,你知道嗎?我確實早就知道你的目的,可是我沒有拆穿你,反而想讓你留在我身邊。當初的事我并不知道,是我聽信了他們的謠言。你放心,我會等你醒來,陪著你。不悔是會反噬,如果反噬在我身上也沒什么了,可這反噬在你身上,我越后悔,你就傷的越重。”
“如果你醒來,你能原諒我嗎?”
這句話隨著外面的風飄散而去,沒有人會回應他……
我是白巟,從小被灌輸著不能害人,不能讓自己沾染血腥的思想長大。我后來知道了血煞害人這一事,我很討厭血煞,為什么,她非要殺人不可,為什么要有殺戮發(fā)生?
血煞要來殺我,我通知了酥家,他們追殺了血煞。血煞聽說死了,我卻在楓樹林里看到了她!
我不忍心一條人命消逝,哪怕她是個魔頭。我救了她,給了她新的記憶。
沒有了殺戮氣息的她,很乖巧,很可愛,我覺得,我可能有點……喜歡她了。
她恢復記憶后,別人來討伐她。我不想交出她,她卻自己出來了,開了殺戒。
她又傷了那么多人,我不得不自己動手殺了她……
她厭惡的眼神讓我心痛,她道出了當年的真相,我后悔了,但不悔已出,我沒有辦法了。
我不后悔,不悔我愛上了你,血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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