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夜光灑下來,籠罩在她身上,宛若給她穿上了一層紗衣。她微微抬頭,從側(cè)面可見她長長的睫毛,翹得恰到好處。
陸睿舟看著看著,眼中也多了點笑意。
盡管并不明顯。
不遠處的司機又挪開了一些。
他怕被這個少爺閃瞎眼。
這份寧靜并沒有保持多久。
將近半夜的時候,夜遙清似乎是聽見了什么動靜,側(cè)耳認真聽了聽,旋即對幾人做了個手勢。在這之前,其他人已經(jīng)得了她的叮囑,很快就隨便找個地方鋪開睡袋鉆進去,裝出一副已經(jīng)睡著了模樣。
夜遙清打算找個地方靠著將就一下。
不想陸睿舟忽然有了動作,直接摟住她的腰,然后順勢躺進他那也不知道從哪兒弄來的豪華帳篷。
帳篷里并沒有開燈,因此兩人所有的動作都被阻隔開來。
幾人只知道,那兩人進了帳篷之后,帳篷先是劇烈的抖動了幾下,旋即很快平靜下來。
詭異的安靜。
彭成死死的盯著那帳篷,心想要是夜遙清一驚呼,他就不管不顧的沖進去救人!
他的確是惹不起陸睿舟,但夜遙清是他的救命恩人。況且要不是他,她也不會來這個地方。她還是個孩子,他說什么都不能看著陸睿舟對她用強的!
而此時,帳篷里。
夜遙清因為惱怒而瞪著眼,眼中蘊含著強烈的殺氣。但是困住她雙手雙腳的男人卻是微微一笑,對她這眼神視若無睹,在她耳邊低低笑幾聲。伴隨著他這笑,空氣里剎那間彌漫著令人心跳加速的曖昧。
“別動?!彼谒叺驼Z,好似正對著自己最親密最心愛的愛人說著甜言蜜語,“你一動,外面觀察的人可就知道你在裝睡了?!?br/>
與眼下的情況相比,夜遙清更愿意選擇被人發(fā)現(xiàn)自己是在假裝睡覺。
她又是惡狠狠的瞪了一眼罪魁禍首,心想自己都“犧牲”到這份上了,此刻再出聲很不劃算,因此也沒說話。她緊抿著唇,努力保持著清醒。
然而她卻是忘了,此時她是夜遙清,是從鄉(xiāng)下來的,前十八年都沒有什么特別之處的夜遙清。
她或許會比其他同齡人早熟,或許是真的天生淡定,但不管如何,面對這樣的情況,她多少都會有些驚訝和憤怒,又或者是害羞。
可她什么都沒有。
她一如既往的冷靜。
這不尋常落入陸睿舟眼里,又是讓他笑了笑,“你知道么,你這個樣子,真是像極了一個人?!?br/>
聞言,夜遙清冷笑一聲,“像你前女友?”
似是沒想到她竟然會出聲,陸睿舟挑眉,略微有點驚訝,“你知道她?”
夜遙清心想她怎么會不認識。
不過她要說的不是這個。瞧見陸睿舟臉上那欠扁的笑容,夜遙清笑容里也多了幾分惡劣。若是有外人看見,一定會驚訝兩人的笑容竟然是如此相似。那微挑的唇角的弧度,無比的精準,仿佛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我不知道?!痹陉戭V刍馃岬囊暰€下,她慢吞吞道,“不過男人想搭訕一個女人的時候,都會這么說。陸少,你能有點新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