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哇哇!”一聲孩子的啼哭聲傳入耳中,護士抱走了剛出世的小嬰兒,將一塊白布蓋在了手術(shù)臺女子之上!
護士竊竊私語的道著:“這女子真是可憐生孩子無人陪連難產(chǎn)而死了也沒人來領(lǐng)認安葬,這是要放在停尸間一段日子了!唉,真是命苦啊,這孩子更苦了一身下來就沒了母親,有沒有父親都還是一個問題呢!唉算了算了不說了越說越扎心!”
畫面突然轉(zhuǎn)到了孩子身上,一個人在哭喊著,哭鬧著,似乎感受到了母親離去的痛苦!
天文燁被可怕的噩夢給驚醒了!這場景看的讓自己的心揪了一下,即使很多事情不記得了這傷痛任然是埋藏心底的無法忘卻!
天文燁長嘆一口氣:“阿尾,我知道你聽的見,對不起,當初是我對不起你,來這這么久了,居然都忘記了原來我在的世界只是你虛幻出來的,阿尾,昊兒是你的真身吧,他和你真的很像,做事有主見很果斷,做事毫不顧忌后果的樣子,阿尾我是來贖罪的,不管是你的真身也好還是封印在這學校里的怨念也好都是我的阿尾,我都喜歡我都在意!”
“慕榮兄你睡了嘛?”布一敲了敲房門,天文燁迅速的披上了衣服,去開門,看到布一一臉心事重重的樣子!
天文燁看出了異樣趕忙把布一請進了屋子,詢問道:“布一兄何事憂心不已?”
布一拖著沉重的心情走進門深深的嘆著氣:“看著這淮洲的百姓我心里實在是難受極了,這河官也不是這么好對付的,他是沐貴人人的哥哥,沐貴人如今深的陛下疼愛又懷有龍子,唉!”
“布一兄何不先救助災民這河官之事不急一時!”
“嗯,慕榮兄你怎么看起來也愁眉苦臉的?怎么了?”
天文燁:“如果有一天你對你最愛的人做了不可被原諒的事,現(xiàn)在他失憶了不記得了,你會希望他永遠記不起來你對他做過的事然后用余生去慢慢彌補嘛?即使你們現(xiàn)在很快樂?”
布一不知所云,自己沒有遇到過什么動心的人所以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只是溫柔的反問道:“那慕榮兄的希望呢?是希望他記起還是忘記?”
天文燁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若是記不起我可以用余生去彌補去贖罪,可是這樣的他并不完整,若是記起了,怕是這輩子他都不愿再見我了!我已經(jīng)失去了他一次不想失去第二次!”
布一不知道如何勸,只是輕輕的拍了拍天文燁的肩膀表示鼓勵:“雖然我不知道你做錯了什么,不過我可以感覺到你很在乎他,或許你之前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說出來他或許會原諒你的!”
天文燁心里知道自己所謂的苦衷無非是自私的欲望,他也知道若是不說其實和當初那個由于自私而做錯的自己沒有區(qū)別,任然是自私的!只是想到失去的痛他任然想著或許自私一下吧,我用余生來補償你好不好的自我救贖的想法,說到底他最愛的不過是自己罷了!
第二天清晨陳云為洪災的災后重建做起了準備,首先他從空間里拿出了不少的黃金首飾盒災后用的救災糧食用來充賑災基金以淮王的名義下放到了知州府里,布一激動萬分,自己愁的事情終有有著落了,跪在地上對著門外感謝:“下官代百姓謝過淮王!”
布一回淮州的時候就聽過這個九殿下不少事跡,比如建立了銀行系統(tǒng),創(chuàng)造了銀票還有放貸業(yè)務!
陳云在古代的銀行系統(tǒng)和現(xiàn)代的不一樣,由于沒有計算機系統(tǒng)的支持很多事情辦不起來,銀行主要職責就是將白花花的銀子兌換不記名的銀票,相當于紙幣發(fā)行,發(fā)行的規(guī)格是一萬兩,五千兩,一千兩,五百兩,三百兩,一百兩,五十兩,二十兩,十兩,五兩,和一兩,不過這項業(yè)務沒有營收,重要的營收是靠著皇家信譽和實力的抵押放貸業(yè)務,大多數(shù)是給企業(yè)放貸,用企業(yè)的地契或者控制權(quán)作為抵押進行放貸,為了創(chuàng)造巨大的利潤,和淮州境內(nèi)的各大賭坊展開了密切的合作,這些賭場的放貸業(yè)務都是由銀行放出的,賭場的風險大大降低,而銀行的利潤也非常樂觀,根據(jù)目前數(shù)據(jù)分析年毛利潤可以達到3萬兩白銀,若是開通了更多業(yè)務涉及更多的百姓生活利潤會更加豐富!而由于銀票的出現(xiàn)大大增加了貿(mào)易中和便利條件,使得淮州的經(jīng)濟總體增長,雖然有洪災的情況可是任然抵不過經(jīng)濟的快速發(fā)展!陳云籌備的第二個項目便是保險又是一個巨大的利潤增長點!
不過有一點好處是,由于陳云用的是現(xiàn)代紙張和現(xiàn)在打印技術(shù),在古代無法復制,所以避免了假銀票的出現(xiàn),對于同樣的后起錢莊對手有著絕對的競爭優(yōu)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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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如何我都要進去,我一定會救你的阿城!”一女子站在鏡子面前渾身準備了充足的裝備自言自語的道著!
“我們該走了!”一位軍官催促著女子,其身后是排列整齊的現(xiàn)代化重兵器和訓練有素的軍人!
女子長嘆了一口氣,義無反顧的沖進了鏡子中,其余的軍人也駕駛著重兵器逐個進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