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烏神焰果然有效,尤晴身上的湖水烘干。
水汽夾雜著尤晴的體香升騰而起,讓方凌不禁心猿意馬。
她衣裙很快烘干,見方凌要烘腳了,連忙自己將靴子脫下。
她經(jīng)常以花瓣沐浴,花香入體,這一雙玉足也甚是好聞。
此刻在金烏神焰的烘烤下,更給人一種玄妙的味道。
忽地,尤晴被嚇了一跳,眉眼間羞不自勝。
只因方凌忽然握住了她的腳。
“方公子還想吃兩口不成?”她咕噥著問道,害羞極了。
方凌笑道:“大小姐誤會了,只是…………”
“上次在尤家的時候,我就發(fā)覺你的腳格外冰冷?!?br/>
“今日我以金烏神焰炙烤,卻還能感覺到你玉足中透出的幾縷寒氣?!薄?br/>
“這恐怕不是什么好事,大小姐還需早些尋個醫(yī)師看看。”
尤晴聞言,回道:“確實如此,我有寒癥,尤其這一雙腳寒癥沒發(fā)作的時候也格外冰涼?!?br/>
“但此癥非同一般,當年我父親曾帶我到玄醫(yī)門找香萱門主看病?!?br/>
“但即便是天底下醫(yī)術最為了得的香萱門主,卻也無計可施,說是絕癥?!?br/>
“連她都看不好,其他庸醫(yī)就更沒指望,所以就只找醫(yī)師看過一次?!?br/>
尤晴今年也才幾萬歲而已,所以當年給她診治的香萱,其實是域外天魔假扮的。
那域外天魔的醫(yī)術自然不及香萱,又無太乙玄清玉如意這等神器。
想通這茬,方凌又說:“此事鮮有人知,香萱門主為穩(wěn)人心,也不讓我到處說?!?br/>
“但此事關乎尤大小姐的安康,我不得不說,還請尤達小姐保密?!?br/>
尤晴聞言,鄭重得點了點頭:“好!我一定保密。”
方凌這便粗略得和她講述了玄醫(yī)門之事,尤晴聽完后也是一臉震驚。
“此事要是傳揚出去,必定天下震動,人人自危?!彼f道。
“方公子放心,晴兒一定保守這個秘密,哪怕是我父親亦或是我弟弟,我也絕不吐露絲毫?!?br/>
“等此間事了,我便再去玄醫(yī)門一趟,希望能治好我這寒癥?!?br/>
忽地,她余光一瞥,見方凌如此健壯,不禁面紅耳赤。
方凌幫她烘烤完以后,坐回原位,繼續(xù)垂釣。
尤晴也握著魚竿,不過卻有些心不在焉的。
剛才兩人如此曖昧,讓她的心境難以平靜。
過了會兒,她余光一瞥。
見方凌依舊兇猛,甚感意外。
“方公子……你……你是不是憋得很難受?”尤晴小聲嘀咕道。
方凌老臉一紅,笑道:“沒有的事!”
尤晴嗔笑道:“沒想到你還會害羞?!?br/>
“倒是怨我,要不是我落入水中,你也不會……”
她放下手里的魚竿,上前抓住了另一根竿。
方凌微微一愣,倒有些不知所措了。
但此情此景,他自然不會叫她走開,就任她弄動。
許久,尤晴起身,收起小板凳和魚竿。
“那個…………我先告辭了。”她慌忙逃離。
她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竟如此浪蕩。
許是因為早就和方凌發(fā)生過一些,所以事先也不覺得有什么。
但等甘露濺到她的時候,她一激靈,忽然醒悟過來。
她堂堂尤家大小姐,此刻竟干出這種事,實在令她汗顏自愧。
方凌提起一旁的魚竿,這竿早就有貨了。
但剛才尤晴正在幫忙,他就不予理會,反正這上鉤的寶貝也不會跑掉。
他提竿一看,當場沉默。
他居然釣上來一件紅色褻衣。
這還不是一件普通的褻衣,乃是一件極道神兵。
從寶氣上來看,估計有二十二道禁制。
若是尋常之物,他看都不看,會將這褻衣連帶魚竿都丟了。
但此物彌足珍貴,洗洗還能用。
極道神兵可不是大白菜,一方大勢力里正常來說也就幾件而已,鮮有超過十件的。
褻衣入手后,奶氣撲鼻,不過不知這主人是什么模樣,方凌可一點別的想法都沒有。
“這萬寶湖究竟是什么情況?”
“剛才尤晴釣到一只小朱厭,我現(xiàn)在又釣到一件這玩意……”
方凌望著這一望無際的大湖,越發(fā)感到詭異。
……………………
一座荒涼破敗的古廟里。
風一吹,破廟便發(fā)出一陣怪叫,破門窗嘎吱作響。
廟外,一道一道婀娜的人影款款走來。
其人一雙白絲美腿,十分絲滑,她手里還提著一把劍。
這把劍乃是上古名劍榜中排名第三的神劍,殘月!
殘月劍乃是劍閣歷代閣主的標配,此人正是如今的劍閣之主滄風劍圣。
她輕揮衣袖,推開破廟門走了進去。
在她進廟之后,又有一道人影顯現(xiàn),此人已經(jīng)在破廟里等她有段時間了。
此人正是魔羊窟的把頭,楊婉眉。
“這東西還你?!彼〕鲆晃?,此物正是極道神兵宣天斗隱篷。
當初她為了抓方凌,特地向滄月劍圣借來此物,借以隱藏在帝落古城附近。
可惜她最終還是棋差一步,沒能從方凌口中撬出魔帝傳承,并且還白白犧牲了色相。
滄風劍圣青揮衣袖,收回宣天斗隱篷。
她看向楊婉眉,又說:“此事我勸你不要插手。”
“方凌這小子有諸多大人物保他,你若得手,將來也免不了被人追殺?!?br/>
楊婉眉聳了聳肩,笑道:“我現(xiàn)在不也是過街老鼠嗎?天下想殺我的人不知有多少?!?br/>
“好姐姐,我可不像你這么命好?!?br/>
“方凌這小子,即便那些人不求我,我也不會放過他的。”
“他看了不該看的東西,必須得死!”
“這次還能從他們那里撈點好處,我怎么樣都不虧。”
滄風劍圣輕嘆一聲,又說:“哎!既如此,那你務必小心,小心那些強者報復?!?br/>
“走投無路之時,記得來找我。”
楊婉眉點了點頭,隨后輕揮衣袖,擺出一副酒食。
兩人沒說什么,就只碰杯喝酒吃肉。
這座破廟是她們一直以來會面的地方,也是承載了她們回憶的地方。
誰能想到如今在修行界威名赫赫的劍閣之主以及魔羊窟把頭,曾經(jīng)居然是小乞丐。
她們都是孤兒,因為弱小無助而走在一起,互相扶持度過了最苦難的那些年。
這間破廟就曾是她們晚上睡覺的地方。
后來她們各自得到仙緣,分道揚鑣了。
雖然分別,但她們彼此的情誼卻從未淡卻,一直到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