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老爺子倒吸了一口氣,他覺得要不是自己平時身體強健,現(xiàn)在肯定就已經(jīng)背過氣去了,他看著個子的果果就這么在自己面前喊自己“太祖父”,顫抖著手指著面前的孩兒,話也有點不利了,“他叫我什么”
“太祖父?!标憹摄懺谠啬樕系纳裆兌紱]變就很自然地回答了。
陸老爺子感覺自己的手腳都快要不聽使喚了,他拿手撫了撫自己的胸口,看了看他面前一臉正經(jīng)的孫子,然后又低頭看了看面前的果果,直接就來了一句,“這是你兒子”
陸澤銘直接黑了臉,沒再話,陸老爺子知道自己失言了,但是他現(xiàn)在實在是太激動了,這是陸澤銘的兒子,那不就是自己的曾孫子
陸老爺子向前走了幾步想要伸手抱抱果果,但是他的手抖得實在是太厲害了,這孩子就在自己面前,陸老爺子一聲戎馬生涯,什么沒見過,但是現(xiàn)在卻因為一個孩子緊張起來。
果果睜著自己的大眼睛仰著頭看著面前的老爺爺一臉激動地看著自己,想要伸手但是又伸不出來,爸爸他是自己的太祖父,雖然果果到現(xiàn)在沒太明白太祖父究竟是個什么意思,但是一定是很愛自己的人,所以果果往前走了一步,抓住了陸老爺子的手,聲音甜甜地喊了一聲,“太祖父?!?br/>
陸老爺子頓時覺得自己的整顆心都快要融化了,他努力鎮(zhèn)定著自己的情緒,感覺到果果軟軟的手握著自己的手,陸老爺子彎下腰把果果抱了起來,看著果果的臉,鼻子嘴的,怎么看都覺得中意,怎么看都覺得順眼,陸老爺子笑呵呵地看向陸澤銘,“這孩子鼻子多想我啊,哈哈?!?br/>
要是果果現(xiàn)在能再多有一點分辨的能力,那么他聽了陸老爺子的話一定會很無語,曾爺爺,我明明是隨夏木是翹鼻,你到底是哪里看出來我的鼻子長得像你啊
明顯陸澤銘對于陸老爺子也很無語,看著陸老爺子滿臉喜慶地用別扭的姿勢抱著果果,陸澤銘沉默了。
顯然在這種時刻,陸老爺子對于自己孫子的沉默是不滿意的,他抱著果果轉(zhuǎn)悠了好幾圈才想起來問,“這孩子叫什么,幾歲了”
“叫果果,三歲了。”陸澤銘回答。
“三歲了”陸老爺子念叨著,“果果哎果果這算是什么名兒啊”
“大名還沒起?!?br/>
“哦,大名還沒起。”陸老爺子一副子恍然大悟的樣子,然后就開始算著,“這個,到了他這輩,咱們陸家應(yīng)該是從薄字輩了”
“他的名字我取?!标憹摄懼苯記]等陸老爺子完就直接伸手把果果從陸老爺子的懷里抱了出來,然后轉(zhuǎn)身,了一句,“爺爺我先走了。”陸澤銘把果果扛在了肩膀上,默默翻了個白眼,不接受孩子他媽,你老頭子還像見寶貝
陸老爺子被陸澤銘的動作弄得一個愣神,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功夫,懷里的寶貝就被他爹抱走了,陸老爺子有點氣急敗壞地,朝著陸澤銘的背影著,“陸澤銘你別走啊,這孩子他媽是誰啊,你還沒這孩子是怎么來的呢”
陸老爺子對著陸澤銘的背影了半天,陸澤銘愣是停都沒停,陸老爺子被陸澤銘這個脾氣氣得肝兒疼,只能在原地跺腳,完全忘了這個脾氣到底是遺傳了誰。倒是果果趴在陸澤銘的肩頭偷偷露出頭來,咧著嘴笑著,然后朝著陸老爺子擺了擺手,奶聲奶氣地,“太,太祖父再見?!?br/>
陸老爺子連忙也伸手跟寶貝告別,一激動,眼眶都濕了,陸老爺子看著陸澤銘關(guān)了門,轉(zhuǎn)過身來默默地抹了抹濕潤的眼角,來都一把老骨頭等死的年紀了,還能親眼看著自己的額曾孫子,怎么能不感慨呢。
陸老爺子嘆了一口氣,踱步到了房子的里面的一間屋子里,屋子里面的裝飾得很是素雅,潔白的墻壁基上就沒有裝修,正中間的桌子上端端正正地擺著一張照片那是陸老爺子的妻子,陸澤銘奶奶的遺像。
陸老爺子嘆了一口氣,然后慢慢踱步到自己妻子的遺像面前,看著照片上人的臉“唉,看來老頭子我是真老了,管不了了,你,是不是我從把澤銘逼得太緊了或許,是我做錯了,他喜歡誰在一起,就讓他自己決定吧,雖然是個男孩,兒孫自有兒孫福你當年也不是背著你爸媽跟了我”
這一天陸老爺子一下午都坐在這個的房間里,對著自己已經(jīng)逝去多年的妻子不停地絮絮叨叨,完全沒了平日里在別人面前那些個首長的形象,就像是一個再平凡不過的老頭,也有自己難得一見的喜怒哀樂。
一直到回到陸澤銘郊區(qū)的房子里,果果還是讓陸澤銘抱在懷里進了門。自從那天開始,陸澤銘算是徹底把“往死里寵”這個原則貫徹到了底早上,果果一醒過來就一定要摟著陸澤銘的脖子要一個親親,陸澤銘親手給他把衣服穿好,然后再被抱著去洗漱,陸澤銘親自上陣,給自己的寶貝洗臉刷牙,然后抱著下樓吃早飯。這還只是一個早晨,平時只要是出門,能窩在爸爸懷里就窩在懷里,實在不行也要一步不離地拉著手。要是陸澤銘的部下看見自家上級的這副樣子,絕對能大跌眼鏡,陸少將,您對待士兵的那股子嚴厲勁兒呢怎么到了這一點都沒有了呢,從就這么嬌慣孩子不好吧
可是估計就算有人看見了也不敢問,誰讓這寶貝是人家的親兒子,心頭肉呢
果果被陸澤銘抱到了沙發(fā)上,由于個還太矮,夠不到地,兩根短腿就在沙發(fā)前面蕩啊蕩啊,陸澤銘拿果過果果最喜歡的黃雞的拖鞋給他穿上,看著果果不話,就問道“怎么了”
果果的手抓著陸澤銘的手不停地在他的手心劃著,然后慢慢吞吞地“我想哥哥”果果著著笑臉就耷拉下來了,陸澤銘一看自己家這寶貝怎么這么喜歡哭啊,就趕緊抱在懷里哄,然后笑了笑,“告訴果果一個秘密,但是果果要向我保證知道了不許哭?!?br/>
果果被陸澤銘口中的這個“秘密”吸引了心神,立馬很好奇地看著陸澤銘,陸澤銘一看寶貝臉色終于好了,才慢慢湊到他的耳朵邊兒上了一句,“果果你知不知道哥哥其實就是媽媽”
果果聽到陸澤銘的這句話嘴巴立刻就變成了“o”型,然后他的低下頭想了想又立刻反駁回去,“不對,爸爸勸我,哥哥和果果一樣,明明是男孩子,怎么可能是媽媽呢”
陸澤銘一時之間竟然被果果愣住了,顯然他低估了自己兒子的智商,但是果果現(xiàn)在年齡這么他又沒法跟他解釋他確實是他跟夏木生的這個事實,只能無奈地在果果的臉蛋上親了一下然后“真是個機靈鬼,那你相不相信爸爸的話”
果果對著陸澤銘猛點頭。
“那么哥哥就是果果的媽媽?!?br/>
“可是哥哥是男生”
“”
果果執(zhí)著的程度顯然超過了陸澤銘的預(yù)想范圍,很顯然,他也低估了自家寶貝的智商,陸澤銘最后放棄了給果果解釋這個“深奧”的問題。他把果果又放回到沙發(fā)上,低下頭,和果果的額頭碰在一起,問他“那果果想不想哥哥回來了”
“想?!惫拇笱劬鹾跒鹾诘?,他認真地看著陸澤銘拼命點頭。
陸澤銘聽見寶貝這句話終于笑了,然后重新把他抱起來,,“爸爸也希望哥哥回來,所以果果要幫我,好不好”
“好。”
夏木自就愛干凈,到了租的房子里,夏木把行李放下,來是想徹徹底底地清掃一遍的,但是心里還是顧及著肚子里的這一個,所以就簡單地打掃了一下房間,夏木坐在沙發(fā)上后背塞了一個軟軟的靠墊,夏木捧著一杯熱水,慢慢地喝著,看著屋子被自己打掃地整潔又明快,夏木忍不住在心里贊嘆了一下。
夏木還正在坐在沙發(fā)上享受著自己的新居,門卻突然間響了,夏木遲疑了一下,想著自己剛剛搬來,哪里會有人知道自己住在這里呢雖然這樣想著,但是夏木還是走過去打開了門,沒想到的是,出現(xiàn)在門那邊的人居然是,沈孟非。
“怎么回事你”夏木明顯顯得有點驚訝。
“怎么不能是我嗎”沈孟非露出了他經(jīng)典地微笑,倚在門框上笑著反問夏木。
“沒有沒有,只是沒想到而已??煺堖M?!毕哪沮s快側(cè)了側(cè)身子把沈孟非讓了進來,沈孟非笑了笑,走進了屋子里,然后伸出手把手里提著的東西遞給了夏木,夏木接過來一看,赫然就是自己最愛吃的那一家的牛肉餡的籠包子??靵砜?nbsp;”songshu566”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