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斯迪哥哥,我們什么時候才能到巫師聚集地??!”一個有些可愛的女孩拉著一個壯漢撒嬌道。
傅裕一看,頓時有種美女與野獸的感覺,那強烈的違和感讓傅裕幾乎忍不住要跳下去搶過那可愛的女孩。
“好了,佩里,再過一天就到!你已經(jīng)問了第三百八十一遍了!”
“哥哥!我也是第一次去嘛!”佩里撒嬌起來。
“好吧!”奧斯迪無奈垂頭喪氣地往前走去,完全沒有發(fā)現(xiàn)兩人身后有一道影子。
這是傅裕構(gòu)建的第四個法術(shù)模型,影子分身!能夠分出一個分身藏在其他人的影子里偷聽他人的說話甚至看到周圍的景象。
“巫師聚集之地么!正好啊!”傅裕興奮地遠(yuǎn)遠(yuǎn)跟著他們走進(jìn)一處沼澤。
等兩兄妹走進(jìn)去后,傅裕也跟著她們的腳印走了進(jìn)去,卻是發(fā)現(xiàn)有一個小幻術(shù),傅裕自然不會破除,而是直接撞上一個土墻。
傅裕奇異地穿過土墻,發(fā)現(xiàn)里面都是白色的空地,三三兩兩的巫師學(xué)徒都互相交流著,最多的學(xué)徒都是拿出一堆東西攤在地上,也不怕有人見財起意。
當(dāng)傅??吹剿腥硕紭O為遵守時,便慢慢放心下來,顯然這里是不允許爭斗的。
同時傅裕也看到了那一對兄妹此時似乎對于一個攤子上會叫的木貓感興趣,傅??戳艘谎劬椭朗悄Щ镏械妮o助類魔化生物,也是湊過來饒有興致地圍觀起來。
“這個木貓多少魔石?”佩里緊張地對攤子老板道。
“嘿嘿,只要一百五十塊魔石!”老頭露出一排灰色的牙齒自以為是地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哼!你敢欺騙我,十塊魔石!”奧斯迪在一邊不屑地說道。
“成交!??!”老頭飛快地把木貓遞了過去。
“。。。。。?!?br/>
“。。。。。?!?br/>
顯然兩人都被這老頭坑了一把,不過奧斯迪還是乖乖地掏出魔石放在了老頭手上,兩人都不算厚臉皮的人,自然不好意思反悔。
待兩人走后,傅裕詢問道:“剛才那木貓是什么東西?”
老頭邊數(shù)著魔石便興奮道:“那木貓??!其實就是一個觀賞物品,非要說他是輔助魔化生物,是因為他的叫聲對心靈有凈化作用!”
“這不是很厲害!”傅裕雙眼一瞪道。
“額!你是新來的吧!那東西最多也就讓你心情舒服一些,其他什么作用也沒有!”老頭見傅裕已經(jīng)對自己有了警惕,索性都說了出來。
傅裕點了點頭,將老頭的攤子掃了一眼就毫無興趣地離開了。
一路上各種神奇的藥劑幾乎亮瞎傅裕那鈦合金狗眼,特別是一些巫師專門搞了抽獎活動,幾乎每抽必中,但是有的獎品需要花費一半的魔石才能購得。
傅裕見有便宜可占,也是上前賭了一把!結(jié)果發(fā)現(xiàn)自己果然抽到了一株名為烈陽草的毒草,說是毒草是因為這種東西會劇烈地消耗一個人的生命力,還伴隨著恐怖的疼痛,只有在恐怖的疼痛中破而后立才會大幅度提升精神力。
傅裕極為興奮,以為自己占了便宜,爽快地付了不斐的魔石。
接著傅裕就到處亂轉(zhuǎn),尋找這奇特的毒草,想要吞服以達(dá)到學(xué)徒的巔峰。
然而傅裕轉(zhuǎn)了一會發(fā)現(xiàn),那名為烈陽草的價格并不貴,比抽獎得來的價格還有低一半,這讓傅裕臉色有些發(fā)黑,回去一看,更讓傅裕吐血的事情發(fā)生了,之前中獎的得主依然是在中獎,不是上百魔石,就是珍貴的藥劑,很明顯,這家巫師雇了托。
看了看四五個高級巫師學(xué)徒在維持秩序,顯然他們這么干不是一天兩天了,傅裕只好告誡自己天上不會掉餡餅,世上沒有免費的午餐!惡狠狠地想著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傅裕出了這個巫師聚集地,找到一個偏僻的地方,使用數(shù)種法術(shù)和方法將自己牢牢地綁了起來,準(zhǔn)備傅裕烈陽草。
“咕咚!”一聲,兩株火紅色鮮艷的奇異草類就被傅裕吞了下去。
慢慢地傅裕感覺自己的身體似乎在燃燒,細(xì)密的疼痛不斷啃噬著全身肌肉骨頭,感覺好像每一寸肌膚,每一個細(xì)胞都被架在火上烤一般,偏偏自己卻無法將自己放出來。
還好這種藥草并不會讓傅裕興奮,而是讓傅裕直接疼暈過去,不知過了多久,傅?;位斡朴频匦蚜诉^來。
傅裕心有余悸地?fù)u了搖頭道:“呼~差點就醒不過來了,精神力圓滿,達(dá)到巫師學(xué)徒巔峰了,現(xiàn)在算是真的要想辦法突破巫師了!”
傅裕從壽命空間中兌換了一堆普通野獸的尸體,讓壽命達(dá)到一百以上才停下。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吱吱滋嗚嗚嗚嗚嗚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在?。。。 ?br/>
奇怪的聲音讓傅裕走了出去,發(fā)現(xiàn)有些餓,又從空間中取出食物吞食了起來。
“嗚吱~~~”一只拳頭大的蚊子猶如開著波音七四七向傅裕沖了過來。
傅裕大喝一聲,一拳猶如閃電般地將這只蚊子砸死,手上一灘有些惡臭的黑色未知物質(zhì)讓傅裕迅速爆發(fā)精神力將其彈射出去。
“滋滋滋~”前方的一個大樹直接被蚊子的黑色未知物質(zhì)融化出了一個大洞,這讓傅裕不禁打了一個哆嗦,這蚊子這么牛還讓不讓人活了。
“嗚嗚吱吱滋嗚嗚嗚嗚”
“喃喃尼?!”傅??粗h(yuǎn)處遮天蔽日的巨大蚊子群,聲音都變了,粗略一算不少于上萬只,此時從四面八方向傅裕沖來。
“跑!”傅裕直接往巫師交易聚集地跑去,這些蚊子一只還好,這么多一來,傅裕就算再強也搞不定??!
“轟~噼里啪啦~~~”傅裕抽空甩了一個爆裂火球,頓時蚊子群轟然炸開,死傷數(shù)百只,可惜這些蚊子太過強大了。
傅裕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離那處聚集地很近了,卻是臉色一變瘋狂地往后跑。
因為傅??吹骄奂厮闹苋俏米樱瑤缀鯇⒄蕉及鼑?,有一些巫師不斷地爆發(fā)出奇怪的法術(shù),特別是一個巫師居然弄了株巨大的蔓藤類植物,居然滿身都是嘴,不斷地吞噬著那巨大的蚊子。
恐怕也是因為有這株植物,里面的巫師學(xué)徒才能撐這么久。
傅裕發(fā)現(xiàn)蚊群發(fā)現(xiàn)了自己,居然從四面八方冒出了層層疊疊的蚊子,粗略一算居然不少于幾十萬只。
當(dāng)下不敢怠慢,大吼一聲,全身被血氣包圍,嗖的一聲沖破密密麻麻地蚊子群。
如同光一樣的速度,直接將蚊群沖破,“轟!”
“吱~”就在傅裕沖出包圍圈時,一只比普通蚊子更加巨大兩倍的黑白相間的巨蚊將細(xì)長的吸血掾劃過傅裕的手臂,傅裕毫無感覺嗖的一聲飛向遠(yuǎn)方。
“咳咳!”傅裕趴在一株大樹的巨大樹枝上,全身都開始起泡,渾身都是恐怖的泡泡,看起來令人心驚,顯然是最后關(guān)頭被那黑白雙色的蚊子毒到了。
“癢?。。。 ?br/>
“好癢?。。。。。 ?br/>
傅裕隨手在一個癢得不行的泡泡上一抓,頓時一道血線噴出,感覺又痛又癢起來,本就因為使用了耗費四十年壽命的血遁而蒼白的臉色頓時更加蒼白了幾分。
傅裕臉色不斷變幻,硬生生地忍了下來,也幸好之前傅裕一直在恐怖的疼痛中度過,否則心理弱點的巫師恐怕會直接自盡,就算如此,傅裕也感覺這種感受比之前火焰果和烈陽草更加讓人難受。
“??!”傅裕直接兌換起空間中的野獸等生物,一大股一大股的生命力滋潤著干沽的身體,一股股黑色的奇怪煙氣和顆粒被排了出來。
頓時傅裕身體開始恢復(fù)過來,沒多久,傅裕就補充回100的壽命,同時發(fā)現(xiàn)全身依然會癢,但卻在自己心里能夠承受的范圍了,顯然有些頑固的余毒無法使用生命力去除。
“吱吱吱吱吱吱吱吱~”
“還來!”傅裕臉色一變,卻是發(fā)現(xiàn)數(shù)只巨大的老鼠歡快地叫著一頭扎入一個黑漆漆的洞穴,頓時舒了一口氣。
“真是草木皆兵??!誰知道這世界上的蚊子怎么如此變態(tài),就算普通騎士和其中一只蚊子單對單也得跪!要是在以前的國度,絕對是滅國的存在!”傅裕心有余悸地往蚊子相反的方向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