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來個強(qiáng)盜,幾個人回去布置老大的婚禮,又幾個人搜尋楚寒這個價值五萬兩的結(jié)婚賀禮去了,只剩下四個人,一個看著寶寶,一個押著嘴巴里面還塞著破布的王虎,一個是看著本人的雷老大,還有一個兄弟用自己的馬換下了我們馬車上的那匹血盡命亡的馬兒,架著馬車跟在我們身后。
處于現(xiàn)在這個境地,我觀察著四周,想要給自己和寶寶找出一線自由的機(jī)會,但是周圍除了黃沙就是荒山,一個人影也看不見,想要找人救我們,恐怕只能等天將神兵了,我感覺自己心中那股子深深的失望。
我回頭看了一眼王虎,看到他正在不停地向我用眼神示意什么,看著他滿頭大汗的樣子,真不知道這個少年重復(fù)地做這個動作多久了。我瞪大了眼睛仔細(xì)地觀察著他的意思,在我和王虎兩個人堅持不解的努力下,我終于成功地‘弄’明白了王虎的意思,他是要我讓那個山賊把他的手解開。對呀,王虎是司徒瑞祈丟給我的,再不濟(jì)也是曾經(jīng)保護(hù)王爺級別人物的護(hù)衛(wèi),如果王虎自由了,那么我們就有了那么一丁點的希望。
“雷大哥,你看我弟弟現(xiàn)在被綁著好難受吧,我們倆馬上就要成親了,那么他就是你的小舅子了,你怎么能夠這么樣對他呢?快讓你的兄弟幫他松綁吧?!痹俅螌@個黑熊使用‘女’‘性’的溫柔對策,我俯下身子在雷老大耳邊輕聲嗲到。
“娘子,你不要生氣,小舅子脾氣實在是太火爆了,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只能先委屈一下小舅子了。等下到了山莊,相公我一定會向小舅子好好道歉?!焙谛芾桌洗罂粗莻€大老粗,但事實上一點也不傻。而且還‘精’明的很,根本不中我的美人計。三言兩語就輕而易舉地拒絕了我的請求。
我無奈地看了一眼王虎慢慢地?fù)u了搖頭,無法幫助王虎就無法解除我們眼下地困境。.16K電腦站,更新最快.王虎滿懷希望的雙眼在看見我搖頭之后,像是泄了氣的皮球,頹喪得耷拉著腦袋坐在馬背上。
僅有地一絲渺小的希望被撲滅了,我垂頭喪氣地看著四周的黃沙。為什么我這么沒有用呢,大學(xué)里面學(xué)的那個半吊子跆拳道恐怕是根本派不上什么用場的,現(xiàn)在我的多么希望自己能夠像我愛羅被“沙之守鶴”附身,從而控制沙子,就可以將這些土匪強(qiáng)盜統(tǒng)統(tǒng)打昏,然后帶著寶寶和王虎逃之夭夭。想象就只能是想象,在我天馬行空地胡思‘亂’想的時候,遠(yuǎn)方的地平線上出現(xiàn)了一個黑‘色’的小點。
我被重新燃起了希望,那個是人嗎?會是誰呢?會是楚寒嗎?他會救我嗎?如果不是我認(rèn)識的人那又該怎么辦?那個人會多管閑事。管上我們的閑事嗎?一個個的疑問在我的腦海中不斷的閃現(xiàn),我緊張地吞咽著口水,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遠(yuǎn)處地平線上的那個小黑點。
“小九。你先去看看前面的情況,如果估計有意外。趕緊去安排一下?!边@幫山賊果真不是一般地普通山賊。不會只用蠻力,他們做事情很有計劃、很有組織。這不是一般的普通山賊可以做到地,或許我真地不應(yīng)該再叫他們山賊,而是“沙漠第一賞金獵人”什么的?!笆?,大哥!”原來那個管馬車地小子是小九,在接到老大的指示之后,和那個負(fù)責(zé)寶寶的家伙換了坐騎之后,快馬奔向遠(yuǎn)方去了。
我呆呆地看著小九飛奔而去的方向,神‘色’凝重,看著馬匹走過騰起的漫天黃沙,朦朧間那個黑‘色’的人影會是我的希望還是絕望呢?
小九很快就打轉(zhuǎn)回來了,一臉輕松的跳下馬,走到黑熊雷老大面前,恭敬地說道:“大哥放心,不會出‘亂’子的,前面的是冷面閻王,出了名的萬事不管,不會有問題的?!?br/>
“他?他怎么會在這個時候出現(xiàn)在這里?莫非也對那只大‘肥’羊感興趣?”雷老大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頓了一下,似乎對此人有些忌諱的樣子,緊接著又像是自我安慰式的放松的說道,“不對,他應(yīng)該不會在乎這些俗事的……不過只要不礙到我雷老大的好事,就不管他了。好了,我們繼續(xù)前進(jìn)?!?br/>
不知道他們口中的“冷面閻王”是誰,應(yīng)該也是個厲害的主,不過看來是個根本不會管閑事的家伙,他可能也不是我們的生機(jī)。
希望再次撲空,我澀然地扯了扯嘴角,感覺自己渾身上下一點力氣也沒有了,現(xiàn)在我心中的感覺已經(jīng)不是單純的失望可以形容的了,那是絕望,是一種沒有希望的深深的絕望。
無力地俯下身子抱住馬脖子,淚水就這么不爭氣地順著臉頰慢慢的劃落。
“娘”寶寶嘶啞的聲音在身后響起。
寶寶是我在這個世界的興奮劑,一聽到他的聲音,我像是提線娃娃一樣立刻豎了起來,轉(zhuǎn)過身子,寶寶真的醒過來了,淤紫布滿了整張小臉,明顯體力不支的依靠在馬車的駕車位上。
“寶寶……”我的這聲寶寶一剛叫出,我感覺自己的鼻子一酸,無法形容的心情,只有流淚的沖動,剛才還緩緩留下的清淚頓時像是開了閘的洪水涌了出來。
“娘”
“寶寶”不知道說什么,只是這么哭泣著,一聲聲的輕喚著。
“娘子,你不要哭了,等下我和你拜了堂就直接認(rèn)這個小鬼做干兒子,你們還是***,就不要現(xiàn)在哭哭啼啼的了?!边@樣的場景是任何一個人都會為之動容的,黑熊雷老大看到我們彼此的可憐兮兮,仿佛是要生離死別一般的悲傷,有些忍不住的出聲勸慰我。“我要和寶寶在一起?!蔽腋究炊疾豢蠢桌洗?,只是遙望著寶寶,看著寶寶受傷的樣子,我沖動地想要下馬,飛奔而去。
“娘子,你就先忍一下,我現(xiàn)在這樣牽著馬走可是有意義的呢,我現(xiàn)在是在迎親呢!”雷老大看出了我的意圖,伸出鐵鉗熊掌按住我的腰,阻止了我的下一步動作。
“你……你***!”我使勁拍打著自己腰間的那只可惡的爪子,忍不住地咒罵著。
“娘,那是師叔?!”寶寶的聲音響起,夾雜著一絲驚喜,一絲期待,一絲希望。
“師叔?”寶寶什么時候有個師叔的,我怎么不知道,我停住手中的動作,詫異了抬起頭看著前方。
一個人影從陽光中走來,整個身軀籠罩在一團(tuán)耀眼的光芒中,一身素白,風(fēng)華絕代,那身光芒刺了我的眼,讓我看不清來人的長相。這就是剛才那個遠(yuǎn)處的黑點吧,是那個“冷面閻王”,怎么寶寶會叫他師叔呢?
等人影再走得近些時,一張似曾相似的臉孔在我面前顯現(xiàn),蒼白白皙的臉龐,棱角分明的輪廓和那眼中的冷峻和冰霜,不同的是那晚一身漆黑,現(xiàn)在一身素白。
是他?我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盯著那個身影,期待他可以聽見寶寶的叫喊,看到我們被擄的現(xiàn)況。在經(jīng)過我的身邊的時候,終于他有了一些反應(yīng),雖然只是眼神稍稍抬起看了一眼,但是給了我無限的希望,結(jié)果,在我們四目‘交’匯的時候,那雙眼中沒有任何情緒,就好像在看一個根本不認(rèn)識的陌生人一般。那么明顯的無視,我和寶寶一樣,在這一剎那間經(jīng)歷了驚喜、期待、希望以及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