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剛走出展覽館的大廳,卻發(fā)現(xiàn)廳門口前人頭洶涌,閃光燈閃個不停。
“是媒體。”高隊長頓時覺得腦大了,這幫記者就像揮之不去的冤魂,也不知道他們消息怎么這么靈通。
他拉著蕭長杰趕緊往回跑:“看來我們還是叫外賣算了,被這些媒體扯上只怕脫不了身!”
可是幾十個記者早就涌了過來,將門口堵死了,根本沒有退路。
“高隊長,乾隆玉璽失竊案進展得怎么樣了?可以給我們透露點消息嗎?”
“隊長,外界普遍質(zhì)疑魔都警方的破案能力,您可以解釋一下嗎?”
“聽說玉璽失竊至今,警方還是一點線索都沒找到,是真的嗎?”
話筒、手機、錄音筆,四面八方涌了過來。
眼看脫不了身,高隊長只好無奈地說:“謝謝大家,我只能說破案進展得很順利,但具體細節(jié)屬于警方機密,不便在這里陳述,恕我無可奉告!”
“高隊長,現(xiàn)在距離玉璽被盜都30多個小時了,如果破案順利的話,你們不可能還在現(xiàn)場尋找線索吧!”有一名記者頗帶諷刺地問道。
高隊長一看,說話的是一名年輕美女,看上去很干練的樣子,她胸前的掛著的吊牌是東方報社的工作證。
高隊長說:“我們這次回現(xiàn)場是因為掌控了其他線索,需要進一步核查,以便下一步的追蹤工作能準確實施?!?br/>
那名美女記者又問了:“根據(jù)我們得到的消息,為了提高破案的效率,盡快尋回玉璽,這次警方高層請來了破案專家來協(xié)助破案,隊長能證實一下這個消息的真?zhèn)螁???br/>
“可以??!”這個問題總算沒有那么令人難堪,高隊長松了一口氣,指著一旁的蕭長杰對記者們朗聲說:“這位就是本次案件的偵查顧問――蕭長杰!”
“咔嚓!咔嚓!”閃光燈此起彼伏,響個不停,全都瞄準了蕭長杰,剛才記者們只顧著圍堵高隊長,絲毫沒留意到他身旁這個看上去毫不起眼的年輕人。
現(xiàn)在一聽說此人居然就是警方請來的破案專家,不禁亢奮起來,至少今晚的苦等并沒有白費心機,總算找到一些可以報道的噱頭。
“蕭顧問,您能給我們簡單分析一下這次的案情嗎?”又是東方報社那名女記者,她動作幾乎是最快的,早就圍在了蕭長杰跟前,將話筒遞了過來,幾乎要接觸到蕭長杰的嘴唇了。
不單止是她,其他記者的話筒、手機也塞到了蕭長杰跟前。
蕭長杰一愣,沒想到自己霎間就成為了記者們的目標(biāo)。他求助地看向高隊長,高隊長卻把雙手一攤,笑了,示意他自己看著辦。
你愛咋說就咋說唄,反正你是上頭指定的破案專家,出了岔子也是你扛著,高隊長向蕭長杰擠了擠眼,一臉輕松的樣子。
“這次玉璽失竊。”蕭長杰只得說話了:“是一次經(jīng)過精密策劃、有著豐富經(jīng)驗的團隊作案,他們的手法非常專業(yè),而且反偵查能力也比一般的犯罪嫌疑人強,但警方有把握盡快破案,尋回玉璽?!?br/>
又有記者問:“蕭顧問,那到目前為止,警方到底有沒有掌握到一些有用的信息?比如說已經(jīng)鎖定了嫌疑人,或者獲知了玉璽去向之類的線索?”
蕭長杰說:“線索我們都挖掘出來了,犯罪嫌疑人基本鎖定,警方也在兩個小時前開始抓捕行動了,相信很快就會有進一步的成果。”
高隊長在一旁聽到他這么說,嚇了一跳,心想:這家伙亂說啥呢?現(xiàn)在明明都還沒找到犯罪嫌疑人,怎么就對記者吹起牛逼了,萬一到時被這群媒體發(fā)現(xiàn)是個假情報,報紙電視又不知道怎么狂踩警方了。
記者又提問:“謝謝蕭顧問給我們透露了這么多細節(jié),現(xiàn)在外界對乾隆玉璽如何被盜的過程說法不一,蕭顧問可以簡單說說在停電的那47秒里,玉璽到底是怎么被盜走的嗎?”
好奇害死貓,這個問題絕對是大新聞,現(xiàn)在民眾根本就不關(guān)心警方找不找得到回玉璽,大家只想知道停電那短短47秒中,作案者用了什么方法能在這么多人的場合下讓玉璽不翼而飛。
所有的手機、話筒、錄音筆和攝像機,都對準了蕭長杰,幾十位記者都眼巴巴焦急地等待他的回答。
蕭長杰說:“他們盜走玉璽的過程其實很簡單,首先用黑客技術(shù)侵入展覽館的電力系統(tǒng)控制展館的電源,停電之后用遙控器打開展柜的頂部,然后事先停泊在展覽廳吊燈的無人機放下吊纜取走玉璽,最后用無人機運輸出展館。”
記者聽完一片嘩然,都迫不及待就地向總部發(fā)回報道,爭取第一時間發(fā)布這條重磅新聞。
這可是警方透露的消息!
不過也有眼尖的記者們留意到這個姓蕭的破案專家,身上穿得那套深藍色套裝,和之前他們到監(jiān)獄采訪時候看到的那些囚服似乎差不多。
甚至有不少人已經(jīng)開始打開手機上網(wǎng)搜索這位蕭顧問的來歷了,因為他實在太年輕了,這么年輕就能擔(dān)任警方的破案顧問,一定是天才!
天才的所有經(jīng)歷,也可以撰寫出一篇稿子滴!這樣不又多了一條可以報道的新聞嘛!
高隊長看到記者們都忙著發(fā)稿,逮著機會拉著蕭長杰迅速繞過人群,一路往延安路東面跑去,跑了好幾百米,穿過了一條高速橋底后總算看到有吃夜宵的地方。
抬頭一看,五牛小吃店,門口還豎了個水牌:牛肉面15元一碗。
“老板,整兩碗牛肉面!加多些牛腩!”高隊長氣喘吁吁的喊道。
兩人找了張桌子坐下,高隊長就開始埋怨了:“我說小杰,你知道不知道剛才那幫人是記者?電視臺的!報社的!”
“嗯,知道呀!”蕭長杰點頭。
“哎呀,你怎么能把作案的細節(jié)都告訴了他們,這下可好,只怕現(xiàn)在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了這些作案細節(jié),那幫盜賊知道咱們找到了線索,會有所防備的!”高隊長憂心忡忡。
他用手指敲得桌子咚咚響:“你太大意了,你說你好歹也是個盜神,現(xiàn)在還擔(dān)任了警方的破案顧問,怎么連打草驚蛇這樣淺顯的道理都不懂呢?”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